凡煙小說

第226章 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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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個國家?”許明樓想了想,道。

曾飛鵬彎著腰,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大少爺,此國存在於先祖典籍之中,我也只是略聽說過一二,羌國地小卻物博,數百年前,不知何故慘遭血洗,財務盡數被劫,此後舉族盡滅。我先祖典籍中曾言,一部分羌民在一人庇護下免遭此劫,此人風華無雙,風水之術更登峰造極,若是他,改一凡人運道想必手到擒來。”

比起曾飛鵬的恭敬,野心勃勃的許明樓立刻想到了其利用價值,那如玉的面龐顯得有些陰冷殘暴,“那此人,如何覓得?”

若能得此人為部下,他奪得許家指日可待。

“大少爺,這我實在不知,典籍不過寥寥數語,數百年過去,或許已經仙逝。”曾飛鵬更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的事情會出現在他先祖的典籍裏頭。

許明澈的探子聽到了全部的對話,迅速回到許明澈別院,套著耳朵將他們所說的話盡數告知。

“什麽?他們真的提到了羌國?好,下去吧,記得,你什麽都沒有聽到。”

探子走後,許明澈惴惴不安地跌坐在座位上,聽他的語氣,看他的神情,竟也是知道羌國。突然,許明澈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的臥室裏頭,關上房門,在暗格裏取出手機。

他的手機早就被許明樓監聽,所以不能用他常用的那一部。

“爸,支開你旁邊的人。”許明澈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頭神神秘秘地握著手機小聲道。

等到他爸支開了所有人,許明澈才敢偷偷地繼續道:“爸,剛剛大哥提到了羌國。”

“什麽?明澈,我馬上趕回來。”

一個多月後。

今天是井京墨的殺青宴,霍天清不在,在外面的北戰成員全部受到召喚,四散的Z國北戰的成員,幾天內從四面八方趕回Z國的總部或者各大分部。

歷經大戰,Z國異能者組織重創,即便已經過去了半年,元氣依舊沒有全部恢覆過來。

站在京都的總部,放眼望去,和霍天清同樣位於八階的異能者少之又少。

郭耀才剛剛結束蜜月,滿身的幸福肥,看上去又壯碩了不少,站在幾人的隊伍裏頭尤為矚目。難得見到夥伴們,他一股腦兒拿出了旅行中買的禮物,正在派著,遞了個粉色的禮盒交到霍天清的手上,“霍妹子,這裙子可適合你了,我媳婦兒挑的。”

霍天清笑了聲,接了過來放到儲物戒裏頭。谷琴子抱著她的腿玩著撥浪鼓,總覺得不大符合他的年齡。

一旁王安平和蕭開一人拿著一把油紙傘,仰頭看著打開的傘,感受著透過傘的光,嘴角抽抽。一向不遭郭耀待見的胥黎之捏著橘紅色的染發劑,臉色也是無比的糾結。

蘇皖的禮物是一套具有民俗風情的茶碗,湯兮的則是健美先生的一整套雜志。

“哎!林妹子,你那個小說寫完了沒啊。”

“寫完好幾月了都,最後女主角掛掉了,男主角孤獨終老,後來投胎,兩個人永遠相隔幾十年。”林言言抱著郭耀送給她的彩燈鍵盤,笑瞇瞇地說出了小說的悲劇結局。

“咳,言言。”因為這句,總算把沈浸在油紙傘的悲傷中的王安平拉了回來,豎了個大拇指。

這邊其樂融融的情景看在別人的眼裏可是不太好,雜七雜八的聲音入耳。

“你們處的不錯嘛,一堆破玩意兒都能這麽開心。”

前方走來一支隊伍,隊伍裏頭有人高喊,完全就是故意想讓外面的人聽到。

圍觀群眾有人小聲地道:“那不是驍戰營S級別的貪狼隊嗎?完了完了,這是跟追命幹上了啊。”

“追命?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追命?那個郭耀,前段時間結婚的那個,現在在天盾閣,跟湯兮在一個隊伍裏,林言言現在隸屬後勤處,沒加入隊伍,隊長霍天清跟王安平、蘇皖、蕭開、胥黎之還有谷琴子現在在驍戰營,六人的隊伍名字還是邵盟長親自取的,叫止戰,不過到現在還是E級別的隊伍。”

隊伍分為F、E、D、C、B、A、S、SS、SSS九個等級,F級的隊伍能容納三至五人。

之前三個月積分期的時候明確規定隊伍人數在三至十人之間,是為了壓制人數,在合作的基礎上充分體現個人能力。

貪狼隊的隊長是頭烈狼,名叫段雁,在她的帶領下,貪狼隊僅花費三年的時間,就火速升到了S級別,別說Z國一隅,放眼整個北戰聯盟,都數得上狠角。

“你誰啊你。”林言言將鍵盤收好,挺起腰桿問道。郭耀帶來的東西是跟修煉沒什麽關系,但絕對是很好的心意,他們內部的事情,別人來找什麽茬。

蕭開將昂首挺胸的林言言拽到了蘇皖的身後,蕭開他們畢竟早於霍天清加入北戰,聽說過貪狼隊伍的威名。

S級的隊伍,能容納千人。

段雁輕蹙了下濃厚的眉,惡狼氣場全開,僅靠周身之氣就嚇退好幾人。

霍天清垂下的手微動了動,擊潰了段雁的氣場,笑道:“對不起啊,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是誰。蕭開,介紹介紹。”

“隊長,他們是貪狼隊伍的人,S級隊伍,眼前的這位是貪狼的隊長,段雁。”

段雁雖心生不滿,但並不惱怒,只是瞥了霍天清一眼,給予她八階壓力,沈聲道:“你就是追命的隊長?”

萬同會大戰,她沒來得及領著貪狼隊伍趕到,大戰過後,追命小隊之名響徹Z國,隊長霍天清更是被冠以千年最年輕的八階異能者的稱號,同為隊長,同為女性,段雁心裏有敬佩,也有嫉妒。

不僅是她,隊伍裏頭的人也常常在耳邊討論,說是那天他們隊伍能夠趕到,這英雄之隊的名頭一定會易主,落在貪狼頭上。

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聽到同樣的話。

段雁又不是心如止水的菩薩,難免對追命心生芥蒂。她是故意帶著隊伍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也故意沒有阻止隊員對其的挑釁。

眼前的女子,年齡還不到她的一半,修為卻已經跟她平分秋色。

霍天清聽到段雁的問話,大概想明白了段雁是什麽想法,有著跟貪狼一樣想法的隊伍不在少數,都覺得自己要是那天能在萬同會,也能被光芒籠罩,只是很少有隊伍敢正面撞上來挑釁,S級的隊伍底氣果真足。

“我不是追命的隊長,這裏也沒有追命的成員,不好意思,我是止戰的隊長。”霍天清笑了笑,說道。

追命早已解散,只是情誼不散。

“我是止戰的成員。”

“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抱著霍天清的腿,谷琴子積極地舉著手。

“我是烈焰牌的成員,他也是。”湯兮指了指郭耀。

“別看我,我沒加隊伍。”林言言攤手道。

段雁沒看到九個英雄,只看到一群無賴。

段雁身後跟著的貪狼成員看不下去了,帶著不屑開口蔑視道:“真不要臉,我呸!止戰,這都半年了吧,還是E級的隊伍,真笑掉大牙了,哈哈哈,唔。”

蘇皖收起自己的梨花針,渾然沒有剛剛刺穿了別人大門牙,又用了力量異能直接將牙齒拉掉下來的樣子。

“霍霍,他真的把大牙笑掉了。”谷琴子擡起頭,貌似天真地裂開了燦白的牙齒,看上去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要不是蘇皖提前出了手,他的毒系異能別說是大門牙了,裏頭的牙齒也給一個不留地腐蝕掉。

“如此囂張,日後遲早吃一番苦頭。”段雁並沒有理會那個捂住嘴巴喊疼的成員,盯著霍天清,又加註了一層壓力。

承受著段雁的施壓,霍天清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唯一的變化是嘴角微翹了起來,霍天清道:“段隊長,我們作為E級隊伍也是有尊嚴的。”

她餘光看了看,烈焰牌的隊長正想方設法勸說湯兮和郭耀兩個人回去,暗自擺了擺手,湯兮和郭耀只好跟著他們的隊長回到原本的隊伍裏頭。

“本國內北戰F級隊伍多如牛毛,E級隊伍不勝枚舉,D級隊伍也是數不勝數,照段隊長的說法,我們這些隊伍必須得夾著尾巴做人,受欺負了也不吭一聲嗎?我們很在乎尊嚴,請別隨意踐踏。”

霍天清唇角勾起,一本正經地調動其他人的情緒。

段雁擰起眉看著她,在這樣的場合裏頭她不會丟顏面地動手,但不代表她不可以施壓,一層層壓力撲面而來,將霍天清重重捆起,無形的壓力最為可怕,然而,兩人同為八階,她還無法壓制霍天清。段雁說道:“霍隊長少年英雄,小小年紀嘴上功夫就如此厲害。”

“謝謝誇獎。”因為壓力,她的發絲略有淩亂,霍天清伸出手縷開額間碎發,取出她的隊長令牌,緊跟著道,“我很是敬重前輩,也覺得前輩說的話甚有道理,那便聽段隊長之言,站到同等的位置,再來欺負你。”

隊長令牌上光芒閃動,D級、C級、B級、A級、S級。

誰讓F級只能容納三至五人,霍天清、谷琴子、胥黎之、蘇皖、蕭開、王安平,這得六個人呢,於是他們便升了一級,到了E級,之後就沒費積分升過隊伍的等級。

從E級到S級,需要近五百萬積分。

當著貪狼隊伍隊長的面,止戰小隊從E級一躍成為S級。

這簡直是這個月內最勁爆最精彩的消息!

不少觀眾看到直接就傻了眼,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五百萬積分啊!是百萬不是萬!北戰每天那麽多任務,就算你挑幾百幾千的做,在幾個月內得到五百萬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這止戰成員不就六個人嗎,個人積分得達到多少!人家貪狼可是千人隊伍。

王安平戳了戳蕭開的胳膊肘,小聲地道:“你快看看你的積分扣了沒?”

“沒有。”

“我也沒有。隊長一個人拿出了升級積分。”

一般的隊伍為了公平起見,每完成一個任務就會上交固定百分比的積分劃入升級積分內,但止戰根本不在乎隊伍等級,所以向來是誰做了任務就是誰的積分,一分都少不了。

隊長令牌可以耗積分升級,隊長可以劃取隊員的積分,一旦隊長令牌升級成功,所有成員令牌上會自動顯示等級。

之前追命各種任務,他們總共加了數十萬積分,萬同會一役之後又加了不少,谷琴子和胥黎之各有幾十萬積分,蕭開蘇皖王安平在北戰呆了幾年了,他們的積分要高一些,三個人都在百萬左右,再加上霍天清和胥黎之對萬同會的貢獻,止戰小隊還真的能拿出五百萬積分升級。

沒了積分,就換不了北戰後勤處的資源,跟各種藥品書籍說拜拜。

但是看到貪狼隊伍吃癟的表情,止戰成員心裏可樂得慌,完全把這破事拋在腦後。

這會兒才發現,隊長根本沒扣他們的分。

我的天,隊長拍了半年的戲,怎麽還能拿出五百萬積分,哎,隊長就是隊長。

“段隊長,那現在止戰還能讓你們笑掉牙齒嗎?”積分嘛,沒了就沒了,想羞辱她的隊伍,沒門!

一瞬間,所有段雁施與她身上的壓力全部崩潰,霍天清更是雙倍奉還,強橫的力量差點讓段雁站不穩,矯健的身子都晃了晃。

“那不然我們再秀秀拔牙的絕技好了。”

秀手拍了拍,清脆的響聲卻讓段雁覺得無比刺耳,段雁穩住聲音,帶著領隊之風道:“慢著,恭喜止戰進入S級別,如今你我已經同等。”

“等等,同等隊伍好像不可施壓,要不要再升一級?”霍天清顛了顛隊長令牌,她能如此做,完完全全表示了自己對於止戰、對於追命的袒護之心,為的就是通過段雁杜絕掉那些BCDEF級起狠心的一些隊伍。

她也沒有千萬積分能再升一級了,只是擺出氣勢而已。

就在這時,邵聽雨盟長踱步進入總部,天盾閣的副閣長齊慶豪緊跟其後,他的旁邊還跟了不少人,都是北戰聯盟的人物。

他們聽了半天裏頭的動靜,在邵聽雨的阻止下一直在外面幹看著,生怕貪狼和止戰打起來,兩方可都不是好惹的家夥,貪狼人多勢眾,止戰各個精英,兩方的隊長又不相伯仲。

誰知道這兩個隊伍一直沒打得起來。

邵聽雨看了眼段雁和霍天清,露出慈祥的笑容。段雁就是聽不得部下成員那些話,耳根子軟得很,有些話聽多了難免心生妒意,性子好強,本身絕對地效忠於北戰;霍天清那孩子,她倒是不能確定她能效忠北戰,但護短卻是實打實的,直接就浪費掉了她數個月賣藥賣靈植得來的積分升級隊伍,不給段雁情面。

兩方萬萬不可能在今天這個萬眾齊聚的場合打起來。

相繼落座。

邵聽雨道:“近幾日,我發出召集令,喚散落各地做任務的你們回來,是為了一件事情。”

底下數萬人敬重地聽著,邵聽雨講話的同時,北戰各分部也在進行著同樣的講話。

“想必你們有些人已經聽到了風聲,這段日子,Z國頻頻有異人來往,甚至鬧出禍端,死傷無數,已然令世俗滿城風雨,我希望你們能小心一些,保護好自己,允爾等各隊伍出發逮捕這份名單裏頭的惡犯,必要時可殺之。”

後勤處7號分隊的隊長道:“為了調動你們的積極性,我們根據犯人的罪行和能力定制了星級和積分。”他的手下上前,開始散發名單。

霍天清看著手上的名單,這份名單還在實時更新的狀態,惡犯不停地增加,已有數百人。

都是些殺人如麻的玩意兒,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完全枉顧靈世秩序。隸屬國家組織的異能者與之戰鬥,折損了數十名猛將。Z國的異能者組織不會坐視不管。

只是北戰聯盟是第一個采取實際行動的,怕也是唯一一個召集隸屬Z國北戰的全部成員回來的組織。

“切記,千萬不可硬碰硬,一旦出現問題,請速度啟動你們手上的信號彈,而周圍的人一旦看到信號彈,必須立刻趕過去救援。我們可以為了國家戰鬥甚至壯烈犧牲,但絕對不可白白送命!”

“現在,北戰徽章亮起的人單獨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務必萬事小心。”邵聽雨再度囑咐道。

此次在Z國國境內突然出現重刑惡犯,甚至臭名昭著逍遙法外者,月餘來不論是靈世俗世都惶惶不安,還好消息已經被鎖在Z國,只是不知,其他國家是否也出現了同樣的狀況。

霍天清拿出自己亮起來的徽章,看了看同樣徽章亮起的止戰成員,六個人留了下來。

場上的人數迅速縮減,最後只剩下了一百人。

邵聽雨將場地完全隔絕了起來,確保外面的人聽不到絲毫的消息,邵聽雨這才放心地道:“北戰幾經考量,挑選出來你們一百人,現有一項另外的任務交給你們。”

她頓了一會兒,壓了壓滿是皺紋的唇,才道:“你們需要,加入東方四國的探險隊,找到一個神秘的國度。”

這便是Z國出現這麽多罪犯的原因,他們聽說了這個消息,像惡鬼一樣沖入各個國家,尤其是Z國,渴望尋找到那個神秘國度的入口。

Z國幅員遼闊,擁有幾千年歷史,傳說,這個國家附屬Z國歷史中的明王朝。

霍天清也不知怎麽的,下意識地心裏一緊,卻聽到邵聽雨繼續說道:“我不知道這個國家是否存在,但謠言傳得太烈,東方四個國家已經坐不住了,決定一個國家派出數百人組成探險隊,按照古說尋找到羌國。這次,你們百人或許會經歷無法預料的兇險,甚至可能會葬送性命,同時,你們也可以跟其他國家的人切磋,增加經驗和閱歷。我不強求你們,若是不願意,請走到左邊,會有催眠者讓你們忘掉我所說的事情。”

羌國,她說的是,陸妖孽的國家。

幾個人走到了左邊,選擇放棄。畢竟前路無法預知,不同國家的人之間,難免小摩擦甚至激烈的碰撞,而且,他們沒必要為了個傳言送命。

靜靜地等了一個小時,總共有十三人放棄,另外八十七人一臉澎湃,躍躍欲試。

“好,你們八十七人,加上其他分部,總共一百三十五人受命。其他世家和組織也會派出人員,一旦人員確定完畢,你們的徽章會亮起,宣布任務。”這些人,會完完全全地閉口,守住這件攸關性命的大事。

見各個走後,霍天清留了下來,邵聽雨笑著看著她,讓齊慶豪他們先行回避,等到人走後,她才和藹地笑道:“怎麽了?積分用光了想賣藥和靈植了?”

“嗯。”霍天清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劃給她一萬瓶藥水,邊動手邊道,“羌國是怎麽回事兒?怎麽突然群情激奮的要找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國家。”

她跟莫十柒的交易已斷,直接同北戰聯盟交易,以靈石為價,積分為輔,這件事情只有邵聽雨一個人知道。

“此事起源於Z國,不清楚是哪個家族想要找到羌國的人,又因為本來一些人就對羌國感興趣,推動之下,一個月的時間便傳了開來,引得不少人潛入Z國,其中大奸大惡之徒不在少數。”邵聽雨看霍天清很是順眼,她每次賣的藥都不是藥醫煉的丹藥,不是藥水就是藥膏,形式新穎,效果也甚好。

邵聽雨不知,霍天清也在嘗試煉丹,只是失敗了嘛。

霍天清點了點頭,眼睛裏頭卻暗藏烏雲。

她走了出來,谷琴子立刻擁了上來,王安平等人也瞧著她,霍天清低聲大概跟他們講了講,道:“好了,先散開吧,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要拍戲,你們在我的周圍城市尋找名單上的犯人,一旦有事燃信號彈。”

“好。”

“好。”

井京墨的殺青宴來了很多的人,唯獨缺了井京墨的女主角,被其他的演員一陣說鬧,他笑了笑,看了看時間,道:“好了好了,不能喝了,明天還趕行程呢,我先走了啊,你們繼續。”

“嘁,真沒意思,主角都走了我們怎麽玩啊。”

“哈哈,盡情玩,待會兒記我賬上。”井京墨壓低了帽子,走出了酒吧。

外面還沒有黑,溫暖的黃昏光芒灑在道上,顯得溫柔而暖和。井京墨遙望這天際的彩霞,露出了陽光的笑容,好久沒有這麽愜意過了,他漸漸地放慢了步伐,一步一步地走著。

忽而他皺起了眉,餘光往身後瞥了眼,總覺得被跟蹤了。

井京墨碰了碰帽子,低著頭加快了腳步。

他的面前,卻突然出現了被黃昏之光拉長了的黑影。

他擡起頭,只見那人宛如巫婆,皮膚充斥著嚇人的褶皺,勾起的鼻子無比駭人,她凹陷的眼睛裏頭此刻充滿了興奮和滿意,桀桀的笑容響徹在空氣之中,“桀桀,你好像是明星啊,桀桀桀,你歸我了。”

墜滿褶皺的手伸出。

井京墨連叫都沒來得及叫,明明想要擡起手反擊,渾身卻無法動彈。

紅日終於墜落大海,井京墨消失。

廈昌市霍天清別墅。

空氣震動,宛如水幕一樣的裂縫開啟,渾身帶血的男人跌倒在地上,赤發的男人緊隨其後趕緊抓住他,“你神經病啊,王上讓你受罰就受罰!”

染血的陸滄宸帶血咳嗽了聲,反抓著儁的手臂慢慢地坐了下來,盤膝打坐。

“好,上次是因為你讓十年擇選提前進行,王上因為你插手靈世事務罰你,我勉強不跟她計較,這次呢?國師大人,外頭的人調查羌國本來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憑什麽又算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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