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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二十九會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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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幾個小時,追命小隊為叛徒的消息經由有心人的推動,傳遍了整個萬同會。

盛長安在房間內踱著步,與外界隔絕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門被打開,北戰聯盟的天盾閣閣長熊經武走了進來,滿臉凝重。

他的身後,跟了不少人。

“你的名號多年前我曾聽說過,不好意思,委屈你了。”熊經武擰著粗厚的眉,開口道,“帶下去。”

身後那些人素有規律地上前,扣住盛長安的手,在他的四肢捆上鎖住異能的鐐銬,容不得他反抗。

盛長安雖不明所以,但也不是莽撞之人,他盯著明顯是領事的熊經武道:“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丫頭呢,霍天清呢?她人在哪裏?”

熊經武親自帶領著部下,將盛長安送進扣押室。

“退下。”熊經武支走了其他人,獨自一人站在盛長安的面前。

他以靈識掃射盛長安,困惑地問道:“你真的是當年的暴風小子?”

“問你話呢!霍天清在哪裏!”盛長安從白色床的邊上站了起來,激動地抓著熊經武的衣服,怒睜的眼睛裏頭充斥著血絲。

熊經武看著盛長安半晌,抓著他的手將他扔回了床邊,道:“追命小隊全員安全,正在回來的路上,現在可以回答我的話了吧,你真的是當年的暴風小子?”

當年,他就聽說過這盛長安的名號,聯盟更是不少人為他推薦。

可眼前的人,胡子拉碴不說,五十多歲的年紀也才六階,若真的是暴風小子,怎麽對得起他當年的天才稱號。這麽多年過去,竟然分毫能力未漲,仍是六階。

盛長安確認了那些孩子平安總算是緩過了神,拍了拍床,擡起頭不屑地打量著熊經武,不正經地道:“怎麽,還不信?你是覺得老頭子長得不夠帥嗎?”

盛長安這個名字,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叫的。

熊經武為人正經,當然不會順著盛長安的話答,他只是再次打量,沈聲囑咐:“不論你是不是,接下來二十九會審,好好準備準備吧。”

“會審?神經病啊,我為什麽要會審?餵,餵,你給我回來!”見熊經武徑直走了,盛長安靠著墻壁躺在床上,扒著手上的鐐銬,看著上頭的藍色晶屏,心裏頭隱隱不安。

那幾個孩子一定遇到了什麽事情。

九人此刻正坐在地上,或安穩修煉或閑散無事。

“嗯,就那部吧,我確定。”霍天清和何太確定了下一部戲,露出了笑容掛斷了電話,猛然動如狡兔抓緊木棍往一處砸去。

篝火晃動,寒氣突然冒起,森冷的光芒折射在人的臉上。

九個人齊齊站起,戰意高昂,他們周圍那些自願看管他們的人很快陷入了惡鬥之中。

霍天清擡起手,紫色的雷電瞬間照亮周圍,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無處可躲,飛身攻來,還穿著統一的服裝,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隊。

衣服正是之前公羊驥的衣服。

已知這些人為一隊,馬明志為一隊,常年攻擊胥黎之的人為一隊,那個叫楚真的女人,好像一直獨來獨往。

霍天清放出疾呅,同時拿出重烎,奏響雷電音符,威力不同以往。九個人更是默契十足,九種異能配合起來,幹掉一大片人。

拿出叱雷劍,霍天清迎上兩個出竅期和一個分神期。這隊人馬約有千人,意不在屠殺,意在分離他人註意力。最強的力量,盡數對準霍天清的丹田攻來!

叱雷劍從下自上劃去,雷電沿著劍身凹槽填充游走,一劍上挑,仿佛雷虎撲出,咬裂一人的肩膀。霍天清伸出手,完美地接住上拋而下的叱雷,迅速劈開兩個出竅期的真氣。

那真氣沿著叱雷劍身被劈開,波及到周圍樹木,樹幹搖搖晃晃地倒塌了下來,濺起滿地落葉。

雷電音符敲打著叱雷劍,清清脆脆,倏忽間,一個音符鼓脹開來,形成小瞞天過海,擦身而過的功夫,在對應的出竅期修真者的脖子上穿了過去。

霍天清舉著叱雷後退一步,劍柄撞彎那人的身子,直接給她提供了踏板。她踩著那人的背沖到半空,迎上相當於八階異能者的分神期。

玄階中品的功法不可小覷,當即在她的肩頭挽了個劍花,鮮血為其做著裝飾。東域玄羅毯出,接住她下墜的身子。霍天清輕笑著在毯子上站了起來,點播重烎的音樂,渾身的雷電因子興奮地顫抖,哪裏露出半分疲態。

前有分神期,後有出竅期。

霍天清打開手,雷鳥裹挾著特制藥沖向身後的出竅期修真者,她則是正面攻擊上那分神期,處處逼近,近身戰高踞上風,渾身上下也被真氣劃出了不少傷口。

分神期的修真者以手結印,一掌擊向她的傷口,帶著真氣的手扣住她的脖子。霍天清噙著笑,單手握劍就要從那分神期修真者的身後直直插入。

突然一道異能力砸向她的劍,讓她單手顫抖,差點丟了劍。

馬明志踩著飛行器站到那分神期修真者旁邊,九階的力量直接將霍天清擊退數米。

霍天清來不及反應,立刻翻身踩上出竅期修真者的頭,雷化成的小劍頻出,意圖速戰速決。

分神期的修真者即便心中不爽,依舊壓著怒氣道:“雲主,你什麽意思!”

馬明志拱起手陪著笑臉,“方才那種情景,雲只是一心想要救你。”

“可別是想拿雷系晶核邀功吧?哼,你可別忘了,只有我們風衛,才是主人的直屬部下!”小小雲主罷了,他手下那些雲衛能和他們比嗎?

馬明志捂著胸口,“風衛請放心,我只是率領雲衛前來幫助各位,絕無半點搶功之心。”

“最好如此!”說罷,分神期的修真者便和馬明志一同攻向霍天清。

霍天清花了些時間,一劍砍死出竅期,對上馬明志和分神期,她笑道:“馬部長這是來救我的嗎?”

雲主雲衛風衛?直屬主人?

這些修真者當年得了師傅的晶核,所以編入風衛,主子就是主人。

那馬明志應該就是幹掉了雲,成了雲主,他統領的部下則為雲衛。

對應的,殺了胥黎之父親的人應該是陽主。那應該還有一個雨主,當年雨系異能者被南征招募,如今卻毫無消息,這麽說,雨主也有很大的可能在南征聯會裏頭?

馬明志用他的攻擊說出了他的回答。

九階的木系異能者!

一瞬間,藤條從他的身體裏頭飛出,纏繞上霍天清,捆綁住她拿劍的手,死死地扣緊,逼得她不得不松開了叱雷劍。霍天清抓緊藤條,借力大力,將馬明志拽了起來和分神期的修真者相撞。

同一時刻,她的周圍出現了胥黎之,胥黎之踩著八方輪,熾熱的太陽之力灼灼燃燒,斷了捆住霍天清手的藤條。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立刻沖了上去。

馬明志又怒又喜,他還想著到時候怎麽下去把胥黎之也引上來呢,結果自動送上門了,兩個自然系的異能者啊,到時候主人一定會大大嘉獎,說不定還能助他爬上十階呢。

四人纏鬥,分神期舞出真氣,他的功法名為《煞傷訣》,將真氣化煞,傷一處,煞氣傷百,牽連全身。煞傷之術被他用的邪氣森森,霍天清和胥黎之紛紛中招,只是一人雷電之力可鎮魔壓鬼,一人太陽之力可驅鬼除魔,兩人的能力正好是這煞傷訣的克星,中了一招也難以波及全身,可把分神期的修真者憋屈死了。

霍天清擡起手,擋住從天而降的蕭蕭落木,舉劍劈開數根,雷電卷起木屑,直接灑向馬明志,連帶著各色奇葩藥粉。

小型的瞞天過海和胥黎之的太陽球一起攻擊分神期,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完完全全阻隔住他的退路,這四面八方的攻擊,他不得不受幾面幾方。分神期做出最佳判斷,斜躺著身子,閃過大部分攻擊,在這高難度的動作維持的時候,從上方下方驟然出現太陽球,差點燒穿了他。

只可惜兩人必須同時對付兩個人,否則一定乘勝追擊窮追猛打。面對著馬明志的攻擊,兩人可就沒那麽輕松了。

“馬部長哎,我看您得趕緊停一停,洗個澡,不然讓其他人看見了,多影響形象。”這個時候,必須得轉移馬明志的註意力。

馬明志只覺得渾身瘙癢,身上已經被藤條包裹,藤條迅速地移動,給他撓著癢癢。“你少廢話!”馬明志怒道。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風衛來,這時候大家都忙著戰鬥,誰能註意到這個地方,這可是他的最佳機會,錯過了這個機會,霍天清要是被萬同會的人關了起來,他還怎麽下手!

馬明志抓緊藤蔓組成的藤蔓劍,大喝一聲,數不清的藤條像是游蛇一般爬了出來,定住霍天清和胥黎之的腳,令他們兩個無法動彈。

胥黎之立刻燒斷藤條,伸出手就要幫忙霍天清,卻被分神期的修真者舉劍纏上。

霍天清兩腳合攏,東域玄羅毯飛來,她踩著藤條站了上去,蹲下身子砍斷,迅速側身架住馬明志的藤蔓劍,帶刺的藤蔓在她的手上劃出一條駭人的長痕,一直撕到胳膊肘處。

還好,裳羽替她卸掉了一部分力量,不然非要見骨不可。

馬明志都是個壞人了,還要給他配備相應的戰鬥力,可苦了她。霍天清手腕扭轉,接過另一只手上的叱雷劍,將藤蔓劍沿著劍中央斬開,馬明志暗叫不好,身上的蔓條卷在一起,擋在他的心臟前方。

只見劍氣絲毫不止不歇,七星劍氣沖著馬明志的心臟擊來,直接擊碎了所有的蔓條,剩餘的劍氣沖蕩,馬明志胸前的衣服破碎,皮膚上更是出現了好多皮外傷。

“哼,七星的武器,還傷不了我。”馬明志抓著失去了劍氣的叱雷,藤條從他手中卷了出來,包裹著劍身,竟是直接把劍從霍天清的手裏拽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他們人在空中,哪有時間給他們下去撿劍。

霍天清輕聲一笑,往馬明志的身後瞟了一眼,正是這一眼,讓馬明志心生狐疑,不由自主地轉頭望去。

只見那分神期的修真者舉劍沖來,分神之力傾巢出動。

馬明志下意識地就要與他對抗,畢竟雷系的功勞是他的,誰都別想搶走!

霍天清幫了他一把。

她卷起雷電,將馬明志甩到了自己的身前,同時疾呅定身。

“噗。”馬明志吐出一口鮮血。

他的丹田,被沒剎得住車的分神期修真者貫穿。

那分神期的修真者,震驚之時,心臟被從後趕來的胥黎之貫穿。

兩人從空中跌落,失去了氣息。

霍天清落在地上,收起了叱雷劍,同時拿起分神期修真者的劍,切開馬明志的腹部,又將劍扔回到分神期修真者的手上。

兩人前往幫助追命其他隊員,一直等到很多異能者圍聚在馬明志的屍體旁邊,追命小隊才一副死裏逃生的模樣匆匆趕了過來。

葛琪蹲在馬明志的身旁,確認了他已經死亡,“各位先別自亂陣腳,此次兇手攻擊實在反常,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真實實力不可輕易下判斷。當然,如此是對我南征、對整個Z國異能者的挑釁!所有傷患的後續治療工作煩請有序開展,切勿被俗世之人發現。”

“馬部長英勇就義,實在是令人欽佩。”霍天清領著追命小隊道。

旋即有人附和。

葛琪看著她,方才一戰,馬明志那些個部下也死光了,追命小隊連指正他們的人都沒有了。

“雖然他們已死,但你們仍舊沒有擺脫嫌疑,來人,將追命小隊押起來。”葛琪站起了身子,同身旁其他門派的長老商議,得出了結果。

“等等,押不代表要捆吧?”霍天清看著繩子,當然要為九人將傷害降到最低,“我們九人皆受了傷,追命無罪,讓我們平白帶傷被捆,實在讓我們這幾個萬同會的忠誠成員心寒的很,又讓在場多少萬同會成員側目。”

“罷了,退下吧。”一位長老咳出了鮮血,讓那負責捆的人退下。

葛琪也不好說些什麽,當默認了。

九個人被押了起來,窩成一團前進。

一路邊治療邊走,等一天後到了萬同會山莊的時候,九個人也恢覆的差不多了,恢覆速度讓人驚嘆。

由於熊經武的關照,九個人被扣押進了盛長安所在的地方。

“師傅!”

“師傅!”

“師傅!”

“哎!你們沒事吧,都沒事吧,瞧瞧,怎麽一個個都帶著傷。”盛長安抓著霍天清的手,看著眾人的臉蛋兒。

負責將他們押送至此的柳門長老嘴角微抽,自言自語:“真能收徒弟啊,怎麽這麽多。”

“老頭子就收徒弟這點癖好怎麽滴!我這麽大年齡還不能有點喜好啊!”盛長安立馬懟了回去,心疼地拍拍霍天清的手,然而他唯一的一個徒弟不客氣地抽出了手,還擦了擦。

負責押送的人搖著頭走了,關上了門。

盛長安被霍天清拋下,自然開始另覓他人,瞧人家皖皖脖子上的傷,該有多疼啊。

蘇皖果斷後退一步,退到霍天清後面。

“好了師傅,我們都沒事。”盛長安表面沒個正行,實際上卻是真的在檢查他們的傷,霍天清盯著他四肢的鐐銬,帶著薄怒道,“看來萬同會內部還有奸細。”

九人為叛徒的消息一傳來,萬同會的奸細立刻行動,暴露了盛長安,想法子讓那些個領導不得不將盛長安抓起來,指不定已經給他安了什麽罪名。

林言言負責跟盛長安大概描述了一番此行發生的事情,聽的盛長安那叫一個生氣。

“這麽說雨主也有可能在南征?對,南征總共四個部長,不會就是風雲陽雨四主吧?”盛長安突然靈光一閃,暗自誇讚自己聰明。

霍天清搖了搖頭,“那個葛琪不太像。”在她面前演戲的人很容易被她看出來。

“我也覺得,感覺挺正直。”湯兮想了想葛琪,說實話,她挺喜歡這種風格的女性,幹練威武。

“當然,仍保有疑慮吧。”霍天清瞧著盛長安的手上的銬,伸出手一道雷電,痛的盛長安跳了起來。

盛長安對著手腕哈氣,沖著霍天清道:“幹啥子,臭丫頭,你要謀殺師傅啊!”

“你被捆住異能,我們怎麽可能放心。”霍天清拉起谷琴子的手,“來,我們幾個輪番上,一個個嘗試,有什麽武器也使出來。”

“嘿嘿嘿。”王安平雀躍地沖上前,搓著手表示自己第一個來。

封閉式的扣押室內,慘叫聲不絕於耳,恐怕能繞梁三日不息。

外面負責守衛的侍衛們面部糾結,糾結著要不要打開扣押室看一看,別給鬧出了人命。

“啊!救我出去!”

扣押室內,盛長安老淚縱橫,對著外面不停地呼喊:“救命啊!殺人啦!救我出去!”

蘇皖拿著梨花針,慢悠悠地走上前,盛長安的喊叫聲更加慘烈。

霍天清倒是皺著眉摸了摸鼻子,良久,她道:“師傅,你再喊一遍。”

“你這糟心的丫頭!我的晚年啊,怎麽辦啊!救我出去啊!”給盛長安十分鐘,他能哭倒這間扣押室。

霍天清卻是猛地拍了拍手,“我想明白了!”

她坐了下來,讓大家一邊繼續幫忙解開鐐銬一邊道:“你們記不記得總部裏頭放的一檔名叫《Fantasma》的節目?”

“隊長,我記得。”蕭開點頭應道,當時,安平還將其喊成了《放她死吧》,惹得在場的人一頓笑。

“我是第六期節目的嘉賓之一,《Fantasma》的策劃人並沒有詳細說明,跟我之前拍攝的微電影一樣。那部微電影,我原本以為是有誰想要提醒我們什麽,後來遭遇楚真攻擊,我便收起了此想法。”

“等等,這麽說,真的是有誰想要提醒我們?”林言言睜大了眼睛,這也太酷了吧,誰啊,拍電影拍節目提醒他們。

霍天清並不確定,眉頭微皺,她道:“我有嘗試著羅列七期節目的標題,試圖尋找其中暗語,當然,我失敗了,因為我的方法錯了。這個策劃人,在呼救。”

她拿出了之前寫標題的紙,劃掉前面的三個標題,指著後面的四個道:“他或許是被囚禁了起來,在囚禁之中還能利用策劃節目求救,真是個奇才。也正因如此,他必須逃過關押他的那個人的視線,前面三個標題都是幌子,就算有用,估計也只是描述了他生不如死的心情。

你們看後面四個,‘陳舊的’、‘蛇窩裏的’、‘走不出的’、‘驅’,這些個修飾語甚至動詞看似累贅,實則包含了‘救我出去’四個字。”

林言言擰著眉道:“不會吧,這麽簡單?”

“不對,他是在用最簡單的方式掩人耳目。”湯兮眼神一亮,道,“隊長一開始肯定也嘗試了很多法子,字母排列組合之類的,當然發現不了。”

蘇皖沒能解開鐐銬,輪到湯兮嘗試,蘇皖接著道:“我想關押他的那個人必定也反覆檢查,此刻,最簡單的才是最有效的。”

“所以七期節目一過,《Fantasma》突然停止錄制,那個人怕是發現了他的求救。可惜,或許接下來的標題裏頭暗藏了囚禁地點,而我們無法知道了。”霍天清緊跟著在紙上寫出微電影的大概內容,“我想囚禁他的人,便是我們要找的池澈。”

被囚禁的人想通過微電影告訴外界池澈正在收集五種晶核,因而策劃,想必是忽悠了池澈可以用此吸引沒有露出面的異能者。

被囚禁者和囚禁者竟然在互相算計。

十多分鐘後,扣押室的門被打開,一群人聲勢浩大地進來,氣勢洶洶地將十個人押了出去。

萬同會山莊源自度假山莊,其內山清水秀,若不是十個人被扣押著不太舒服,倒也能好好欣賞一番風景。

“跪下!”

霍天清甩開那人壓住自己的手,站直身子,追命小隊各個如此,正視著前面那二十八個人。

二十九會審,還差一人,便可開審。

盛長安帶著鐐銬,肆無忌憚地看著二十八個人,感嘆其中沒有美女,感嘆男人沒他帥氣,聽的不少人吹胡子瞪眼。

熊經武基本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他翻著十個人的資料,並沒有覺得十個人能是什麽叛徒。再者,都是他們北戰的人,他雖然不能保證北戰上下都是正義之人,畢竟搞些小動作的人還是存在的,但絕無大奸大惡之輩。

背叛萬同會,基本上等於背叛了整個國家。

迫於其他組織施壓,他作為北戰聯盟的閣長,不得不前來會審。

其他組織也都不比平常,來的都是重量級人物,個別小組織連老大都來了。

“眼看著就要到正午時分,南征聯會的人遲遲不來,這是什麽意思!”熊經武眥著目,對南征很是惱火。

“熊閣長,再等會兒吧,南征好歹也是個大組織,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吧。”泗杭府二府主說情道,希望熊經武能消消火氣。

五行門的大長老嘲諷地看著熊經武,道:“熊閣長急什麽,是等不及審自家人了嗎?這臺下,可都是北戰的吧。”

二十九個組織存在著競爭關系,尤其是北戰聯盟樹大招風,如今有機會,自然是能添一把柴就添一把,巴不得擁有風系異能煽煽風。

盛長安剔了剔牙,指著五行門大長老道:“怎麽說話呢,我就不是北戰的人。”

------題外話------

呼,不好意思,來解釋解釋雲無雙。賀章和清清初次見面失常(第164章:驀地瞳孔一縮,皺了皺眉,似是註意到了自己的失態),以及五行門七長老顧自亨(第199章:似乎透過霍天清的眼睛看到了無雙的影子)。

賀章臨死之前的回憶,指出他被馬明志喊到了青玄城,即(第190章許明珠闖入:馬明志驚了驚,看到是許明珠,露出了笑容,他原本正在交談的對象則低了眉眼,跟在馬明志的後面)。

馬明志為壞人的伏筆:當時許明樓給許明珠潑臟水,其實是誤打誤撞,之前沒拿到選手資料,那些選手又藏起異能氣息,馬明志才會選擇許明珠身邊已經暴露的,所以那邊馬明志有個心理活動(這個許明樓,越來越礙他的眼了),是在擔心若是真的有人按照許明珠這條線查,會查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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