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四章嫌疑犯

關燈
“國師!國師留步!”這日剛上完早朝,就有人叫住了李泊溫。

李泊溫正急著回家寫飛鴿傳書給高五娘,聽到有人叫他,也不好不理,於是回過頭去。

“周大人,有什麽事嗎?”李泊溫見到那人是自己從來都不曾有交集的周大人,心裏很是詫異。

“噢,倒是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那個周大人似笑非笑。

“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家中還有事!”李泊溫說著,擡腿就走,他步履生風,周大人根本追不上。

“國師,國師!”他在李泊溫身後叫到,但是李泊溫卻根本沒有因此回頭。

李泊溫回到國師府之後,直接一頭紮進了書房之中,提筆寫下今日份的對高五娘的想念,然後走到窗邊,把字條綁在信鴿的腿上。

看著信鴿飛走了,他的思念也似乎是隨著信鴿一同飛到了高五娘的身邊一樣。

李泊溫嘴邊掛著微笑,想著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卻不知道又即將有風浪起來。

這京城中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總是有些人不願意消停過日子,反而總是找事情。

那位周大人這日就帶著禮物登門拜訪李泊溫。

李泊溫正在書房中看書,就被告知說有人登門拜訪。

“誰會拜訪我?”李泊溫一直都覺得自己在朝堂上屬於那種立場很明確的人,不會輕易讚同別人的想法,如果讚同,一定會給出很有說服力的理由。

所以朝堂之上雖然有很多大人支持他的言行,但是私下和他交好的卻寥寥無幾。其中便有一位,是當今的宰相姚崇。

“看模樣是朝中的一位大人,還帶來了禮物。”仆人說著。

“你讓他先在前廳等著,我這就來。”李泊溫從椅子上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衣衫,因為坐得太久,身上的衣服都出了褶子。

他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端在胸前,快步走到前廳,不管來者何人,既然來了,便都是客人,哪有讓客人等久的道理。

可是當他一到前廳的時候,看到來的人是早上叫住他的周大人,不由得就皺起了眉。

早上自己明明問過他了,他說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現在卻又帶著禮物到自己府上拜訪,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國師大人!”那個周大人一見李泊溫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對李泊溫行了個禮。

“周大人!”李泊溫也對著他回了個揖。

“請坐。”李泊溫說道。

周大人坐下之後,雙手很不自在的放在身子前面,不停的搓著。

“國師大人,實不相瞞,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周大人說起話來扭扭捏捏,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卻在李泊溫面前這幅模樣,讓李泊溫看了覺得很是別扭。

原來他還是找自己有事,可是早上的時候卻又不知說,現在帶了禮物到家裏來,顯然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

“遇到了什麽事情,不妨說來聽聽。”李泊溫雖然不願意參與任何麻煩的事情,但是難為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了,總不能把人拒之門外吧。

周大人一聽李泊溫開口了,心裏便覺得有戲,於是開口說道。

“是這樣……”周大人緩緩道來,他一字一句的說著,看著神情,也並不像是在騙人。

原來他的兒子最近喜歡上了一家的姑娘,但是那家姑娘並不喜歡他的兒子,反而是一再拒絕,他兒子惱羞成怒,想要找人將那個姑娘綁了,可是他還沒行動呢,那個姑娘就不知為何投河自盡了。

他身為朝廷命官,平日裏對兒子過於縱容,疏於管教,所以釀成了如此大禍。現在那家人成日的鬧,已經報官,並且他的兒子也被抓起來了。

“國師大人,我就這麽一個獨子啊!我可不想我們老周家就此絕後,還請國師大人幫著想想辦法!”說著,周大人就跪在了地上。

連著給李泊溫磕了好幾個頭。

“周大人!你先起來!”李泊溫大概聽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他將周大人扶了起來,看著他滿是皺紋的臉,明明年紀比自己大十歲而已,卻顯得如此滄桑。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現在周大人能夠找到李泊溫,看來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周大人,你首先得確定,姑娘投河自盡與令郎有沒有關系,令郎並沒有真的派人去綁那個姑娘嗎?”這些事情李泊溫必須得問清楚了,不然他若是出面參與,不就成了縱容嫌犯了?

雖然他是個好心人,人家找到自己,不幫說不過去,但是卻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只聽一面之詞。

“確定,我家朗兒說,他只不過是想要綁那個姑娘,沒想到卻在河邊發現了她的屍體,他真的是冤枉的啊!”說著,周大人的眼淚順著臉頰就淌了下來。

“如果令郎真的是冤枉的,那這件事我還可以幫忙查一查,但是如果查到最後,令郎是罪有應得,就恕在下無能為力了。”

李泊溫將事情的嚴重性說得很清楚明白了。

“雖然我兒平日裏囂張跋扈,但是他絕對不會做傷人性命的事!”周大人肯定的說著。

但是現在他的兒子是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拘押在長安城打牢之中。

因為李泊溫之前在朝堂上的提議,所以各地的官員們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對於作奸犯科的人,都會嚴懲不貸。

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都一視同仁。所以周大人走投無路找到了李泊溫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李泊溫卻幾乎沒參與過這樣的事,據他所知,這個周大人在朝堂之上並沒有什麽作為,人緣兒也一般,但是也不是什麽貪官汙吏,也偶爾提出一些能夠對百姓生活有利的意見來。

看著他老淚縱橫,自己實在是於心不忍。

“周大人,你回家吧,這些禮物,也都帶回去!”李泊溫說著。

“國師大人,您的意思是,不幫我了嗎?”周大人聽他這麽說,立刻緊張了起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令郎的確是冤枉的,我會盡我所能還令郎一個清白,如果真的是他,那麽我就會監督著讓他被繩之以法。”

“這些禮物,我是絕對不能收的。”李泊溫看了看那放著的一堆禮物,心裏想著在他面前的這個老父親也是不容易。

“這……”周大人還是有些猶豫。

“朝廷的規定你又不是不懂,何必讓我難辦呢?”李泊溫說著,目光就又掃到了那些禮物上。

“好吧。”周大人說著,就讓跟著自己的仆人將那些禮物收了起來。

“我,先回去了。”

“等我消息就好。”李泊溫微笑著說。

待周大人走了之後,李泊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說實話,他可不想參與這種事情,可是現在事情就擺在眼前了,如果自己嚴詞拒絕,這個周大人也不知道回去求誰。

畢竟是父母心,李泊溫現在為人父,很是能夠理解。

“國師大人,您真的要參與這種事情嗎?”就連仆人都擔心的問起來。

“娘子不在家,正怕閑的沒事做,不如就幫幫他,反正也對我沒有什麽影響。”李泊溫說著。

他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立刻行動了起來,首先就是到受害者家裏去拜訪。

那個姑娘家是在城東的巷子最深處。

李泊溫剛走進箱子裏,就看到最深處有一抹白色,不用想,他就知道了那家人是剛剛辦過喪事。

那家的門緊閉著,李泊溫在院子外面扣了扣門,裏面沒有人應,他又扣了扣門,才有一個女人把門打開了。

看到來的人是一個穿著白衣的英俊男子,那個女人有些詫異。

“你是誰?”她語氣中帶著一些警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