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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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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定做這個鞭子,四月之前就將它送予我寺中的一個僧人了。我都沒有用過它。”薛懷義說道。

“可是用著鞭子打我們的人,就是你!”阿紫怒目看著他。好不容易抓到了兇手,不能讓他以各種理由逃脫。

“知府大人若是不信,將那僧人叫來一問便知。他就是我寺中的僧人永德。”薛懷義這話一說出來,阿元就像恍然大悟一般的說了一句:“永德師弟!”

瑞安饒有興味的看著這個反轉,這永德是誰,他不得而知,但是看阿元的反應,倒像是其中有什麽緣故。於是他沒有急著回宮稟報,而是繼續看著進展。

洛陽知府疑惑了:“犯人阿元,你對這永德可是有看法?”

“永德師弟是半年之前住持親自剃度的,他是一個精通易容術之人。”阿元皺著眉說道。

“易容術!”不僅是洛陽知府,堂上的每個人都吃了一驚,包括李泊溫在內。

連旁聽的瑞安都皺起了眉頭:“這世上真的存在易容之術嗎?”

“存在的。”李泊溫喃喃的說道。“我在一本書中看到過,這易容之術是蠻族的秘術,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這永德師弟就是蠻族人,是住持救了受傷的他,並且剃度他成為白馬寺中的僧人。”阿元說道。“會不會是永德師弟使用易容之術假扮成了住持的樣子然後……”

阿元剛剛還死咬著薛懷義不放,如今就說出了這個可以讓薛懷義逃脫的假設。

“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做那些喪心病狂,傷天害理的事情!”薛懷義再次喊著否認。

連李泊溫都開始懷疑,可是如果是別人模仿的薛懷義,那麽一定會有破綻,阿元身為薛懷義身邊的人,怎麽能看不出來呢?所以這明顯就是薛懷義為了逃脫制裁的詭計。

“我請求傳永德來,證明我的清白!”薛懷義一臉懇切。

既然出現的新的線索,於情於理都應該查明白。永德如果真和此案有關,他沒準會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所以要是單純的傳他來,困難可能較大。

“到白馬寺,把那個叫永德的,押過來!一定要把他帶過來!”洛陽知府對幾個身手還算好的官兵說道。

“是。”官兵領命之後就騎著快馬迅速趕往白馬寺。

白馬寺到洛陽府衙騎著快馬來回至少也要一個時辰。現在已經到了晌午,堂上的所有人都覺得有些疲憊了。

“暫時休審一個時辰。”本以為這個案子一上午就能結束,誰知道都到了現在,又出現了新的反轉線索。

薛懷義和阿元又被押回了大牢裏。而洛陽知府也打算先吃個午飯,等著官兵們把永德帶回來,再繼續審理。

聽到了“休審”,那些姑娘心裏發慌。

“姐姐,會不會讓那個壞人就此逃脫了?”阿紫問高五娘。

“不會,你要相信李泊溫大人。”高五娘看著李泊溫,她自是對他的相公有信心,但是這突然出現的“易容術”這個說法,也讓她覺得錯愕。

洛陽知府一直坐著,也覺得腰酸背痛,他和李泊溫從堂上走了下來,走到瑞安公公身邊。行了個禮:“公公,一同用個午膳吧。”

“雜家還不餓,這就回宮裏去了,皇上還等著雜家回話呢。”瑞安公公慈祥的笑著,任誰都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這個案子還沒有結。公公這番回去,要怎麽稟報呢?”李泊溫直言問道。

“沒有結嗎?可是雜家卻已經看得到結果了。”瑞安公公還是笑笑,尤其是他的話,讓人參不透。

“公公有何見解?”李泊溫追問。

“雜家是何見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事實難逃被隱瞞的命運。”瑞安公公臉上那深意的笑一直沒有消散,“雜家回宮了。”他掃了一下拂塵,轉身離去。

“恭送公公。”洛陽知府和李泊溫都恭敬的向他的背影行禮。

瑞安走了之後,洛陽知府一頭霧水:“剛剛他那話啥意思啊?”

李泊溫嘆了口氣,他顯然已經參透了瑞安剛才的話。如果此次不能給薛懷義定罪,那麽下次的機會不知何時才能來。“沒什麽,去吃午飯吧。”李泊溫敷衍著回答了下,就走到高五娘的身邊,牽著她的手,打算帶著這些人去雲溪軒吃頓好飯。

“嘿,你人怎麽這樣。”洛陽知府叨咕著,也回家吃飯去了。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大家心裏都有各自的心事,吃飯的時候也都心不在焉,雖然吃得飯菜是這洛陽城中有名的雲溪軒招牌菜。

吃完飯之後,大家很著急的回到了衙門。但是一個時辰還沒有到,顯然被派出去押永德的人還沒有回來。大家都焦急的等待著。

不多久一個時辰就到了。洛陽知府吃了午飯之後還小憩了一會,現在他打著哈欠走上了公堂。看著當事人已經站在那等候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早,那個什麽德還沒被押回來呢!”

“急著讓惡人伏法!”高五娘說道,這是那五個女孩共同的心聲。

在這一個時辰裏,薛懷義和阿元被押回了牢房。薛懷義吃著牢飯,雖然清湯寡水,但是他卻吃的津津有味,他對於自己和阿元剛才配合著演的那樣一出天衣無縫的大戲感到十分滿意。

但是在這牢房之中,人多眼雜,隔墻有耳,李泊溫安插了人在牢房之中盯著他們。

所以他們不敢輕易在牢中交流。薛懷義只是得意的對阿元使了個眼神。阿元就明白他的想法,剛剛自己在公堂之上反咬他一口,倒讓那些人覺得他之後說出永德師弟的易容術這件事可信。

公堂。

兩個官兵押著一個使勁渾身解數想要掙脫的和尚走了進來,看到那個和尚時,大家都呆住了。這個和尚和薛懷義的身形極為相似。

“堂下何人?”洛陽知府明知故問,是他叫人去押永德的,押回來的當然是永德了。

那人掙紮著不說話。洛陽知府示意官兵強行讓他跪下。

那和尚一擡頭,兇狠的目光,看著堂前的洛陽知府,而那六個姑娘看到他的目光,也都嚇了一跳,倒退一步。

“他,他,他的眼神……”其中一個姑娘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別怕,詳細的說與本官!”洛陽知府來了底氣,在他的公堂之上,他還是要替人做主的。

“他這眼神我認識,那人虐待我們時就是這個眼神。”那女孩顫抖的說,雖然這副面孔他不認得,但是那個眼神,卻和薛懷義看著他們的眼神相同。

洛陽知府陷入了沈思,隨即喊道:“帶犯人薛懷義,阿元!”

很快,薛懷義和阿元就被帶到堂上,當薛懷義看見堂上跪著的這個僧人的時候,明顯很激動。

“永德,是不是你陷害我!”

那跪在地上的和尚依然不說話,他擡起頭,眼神和薛懷義相視。像是在瞪著他,實則在交流。

場面十分安靜,這時,押著永德的一個官兵,扔出了一件證物。

“大人,這是在永德的包袱中發現的。我們去白馬寺的時候,他剛好要收拾行李逃跑,被我們攔了個正著,如果我們再晚一步就抓不到他了。”那個官兵繪聲繪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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