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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打人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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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泊溫品了口茶。擡眼看著李齊:“在下聽聞李大人近日在辦販賣私鹽的案子?”

李齊聽到李泊溫問了這話,笑了:“是啊,此事已經鬧的滿城風雨,女皇震怒,特意把此案交給我審理,我也斷然不敢有負女皇的信任,每日都未此案奔波。”

“哦?那李大人此刻卻在家中?”李泊溫玩味一笑。

“這幾日的確乏累,今日起的晚了些,正想著去繼續辦理案子呢。”

“這案子如今進行的如何了?”李泊溫一臉好奇的樣子。

“監正大人,恕李某不方便透露。”

“我聽說少尹大人抓了高安?不知可有此事?”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高家涉嫌販賣私鹽,李某只是按照大周律例抓人而已。監正大人問這是何意?”李齊斜眼看著李泊溫。

“高家經商一直以來誠信為本,守律法。從未有過任何問題。還請少尹大人釋放高安,我來替他做擔保。”李泊溫想試一試李齊對此事的態度,一本正經的說道。

“監正大人,這樣恐怕不妥。你這樣講,李某很為難。”李齊面露難色。

“既然如此,在下也並非強人所難之人。”

“李某與高家五娘即將成婚,若高家真是清白,李某斷然不會讓自己娘子的家人承受不白之冤的。”李齊故意說道,他想看看李泊溫會有什麽樣的反映。

李泊溫聽了這話,握緊了拳頭,胸腔中怒火中燒,但是他強壓住了怒火。他不會讓搞五娘嫁給李齊這種卑鄙小人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多說無益。他便只得笑笑。

“那真是要恭喜少尹大人了,李某先告辭了。”便離開了李齊的府邸。

看著李泊溫離開的身影,李齊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心裏想著,他一定是聽說了高五娘答應嫁給自己,心裏不是滋味,但是大局已定,販賣私鹽的案子是女皇親派,就算他李泊溫再得女皇寵愛,也奈何他不了。

李泊溫回到自己家中,看來直接讓李齊放人是根本不可能了,還是得想想其它的辦法了。

趙雲溪自上次去高五娘家裏見過她之外,就一直都沒有再見過她了。原因是高五娘一直在忙,去她家裏找過幾次,都被告知她在商鋪,去商鋪找她,又被告知出她去談生意了。真是個大忙人,以後要是成了他趙雲溪的夫人,定不讓她這麽忙碌。

今日他又來到高五娘的家裏,心裏已經做好了失望而歸的準備,沒想到一勁前廳就看到累了幾個紅色的木箱子。正好奇著,高五娘便走進了前廳。

“姐姐,你在家!”高雲溪十分興奮。

看到了正廳的紅色箱子。高五娘皺了皺眉,淡淡的說:“嗯,在家啊。”

“難得姐姐今日清閑。雲溪之前邀了姐姐去雲溪軒做客,姐姐都一直沒時間去。”趙雲溪上前拉著高五娘的手臂,撒嬌道,他註意到高五娘有些愁容不展,順著她的目光又看到了這些紅箱子。

“姐姐可是有心事?這些紅木箱中裝的是何物?”

“你自己打開瞧瞧吧。”高五娘雲淡風輕的回答。

得了高五娘的允許,他打開箱子。隨即瞪大了眼睛。

雖然趙雲溪家在長安也是富甲一方,但是他也沒有一下子見過整整一箱子金銀珠寶,看到了這幾個箱子裏的東西,趙雲溪心裏十分詫異。

“這麽多……”

“河南少尹李齊送來的聘禮。”

區區河南少尹,竟送得起這麽豐厚的聘禮?

聽到“聘禮”二字,趙雲溪的臉色沈了下來。雖然他心裏清楚,自己有李泊溫這樣一個強勁的情敵。但是李齊又是什麽人,還送來了聘禮?這聘禮明目張膽的擺在這裏,難道姐姐她答應了?

“姐姐難道答應那個什麽少尹李齊了?”趙雲溪求證道。

高五娘頷首,苦澀的點了點頭。

她……答應了。但是看樣子其中定有蹊蹺。因為高五娘說過終身不再嫁,就算要嫁,還有他趙雲溪,還有那個李泊溫,上哪輪得著李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啊。

“姐姐為何答應!那個李齊我聽都沒聽說過!姐姐可有什麽苦衷?”趙雲溪急切的問道,他看高五娘的樣子就知道她並非心甘情願嫁給那個什麽叫李齊的人。

“並非我情願,只是為了我的父親,我不得不……”說到這裏,高五娘難掩痛苦。

“為了高伯伯?到底是何事!你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得知她真的並非情願,趙雲溪心中有了些許安慰,對方只要不是她高五娘真心想嫁的人,他就有機會。

高五娘沒有隱瞞,將事情的詳詳細細,原原本本講給了趙雲溪。她其實並非真的香讓趙雲溪幫她想出什麽主意辦法,只是當成傾訴了,將心中的事說出來,就覺得好受很多了。

“豈有此理!”聽到這個事情的始末,趙雲溪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這樣的人,竟然還拿著朝廷的俸祿,當著父母官?”

高五娘倒了杯茶給高雲溪,安撫道:“坐吧,反正現在事情既已如此,我也沒什麽指望了,和你說出來這些,心裏好受多了。”

趙雲溪心裏一陣心疼,就算高五娘心裏沒有他,就算她喜歡著別人,他也不願看她有一丁點的難過。那個十一年前的天真善良的,每天都有一張開心的笑臉的女孩,現在,卻愁容滿面。

“姐姐!我會想辦法!”趙雲溪一臉篤定。

“你想什麽辦法,官字兩個口我們惹不起,我已經答應了他,十日後就會完婚了。這是就我父親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了!”高五娘看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是十一年前那個小男孩了,她感嘆過去這麽久了,這個人還能記掛著她,還能想著幫她解決困難。趙雲溪有這份心,她就很感動了。

“難道姐姐甘心嫁給那個你不愛的人?”

不甘心能怎麽樣,很多時候都要相信,這就是命。高五娘苦笑:“沒有什麽甘心不甘心的了。”

“姐姐你放心!他想十日之後娶你。簡直是做夢,我會讓他沒有辦法娶你的!”趙雲溪暗暗一笑。

對付君子有君子的辦法,就像是那李泊溫。對待小人有小人的方法,就像是李齊。他這種喜歡耍陰招的人,不跟他來陰的,就沒有更好的方法來用了。他心裏已經有對福利期的辦法了。

高五娘拽著他的袖子:“不要做危險的事情,這本就是我的事,與你無關的。”

“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姐姐就不要勸我了。我定不會做危險的事讓你擔心的。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趙雲溪站了起來,走到高五娘身邊,對他甜甜一笑,眨了下眼睛。

那一瞬間,高五娘竟覺得他眼裏有星星,這個男子,一定是很多女子心目中的完美夫婿吧,可惜對於她高五娘來說,他始終都是一個孩子。

“姐姐我先回家了,等著我的好消息。”趙雲溪疾步走了。

他火急火燎的回到雲溪軒最頂層自己的房間。坐在琴案前,隨手撥弄幾個音符,便有四個穿著黑衣戴著面具的人從窗戶迅速飛進屋子。

他們四個站成一排,齊齊的行禮:“公子。”

琴案前的趙雲溪一改在高五娘面前的活潑可愛,嬉皮笑臉。那張臉冷峻嚴肅得像是一個冰雕。

“這次的任務,就是打人。”他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但是讓底下的那四位聽著有些不解。

“公子,打誰?”其中一位黑衣人一臉困惑的問。

趙雲溪冷眼瞧他:“河南少尹李齊!”

“不要打死,但是要往死裏打!至少要兩個月下不來床那種!”說這句話的時候,趙雲溪明顯咬牙切齒。

“是,屬下領命!”四人齊刷刷的說道。

“下去吧。”趙雲溪命令道。

四個人先後從窗戶飛走了,看起來功夫了得。

“伏眠,你說奇不奇怪,工資一網交給我們的任務不是殺這個就是殺那個,如今怎麽還下令打人了?”一個黑衣男子說道。

“哪裏知道他,可能這個人畢竟是朝廷命官吧,公子還是有所顧忌的。”那個叫伏眠的黑衣女子回答。

“咱們公子何時顧忌過,你還記得他小時候被劉家公子欺負,他一刀紮在人家胸口上,還好位置偏了,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另一個黑衣男子接過話茬。

“公子有他的考慮呢,我們就不要妄加揣測了。今晚就行動。”四人中一直沒開口說話的人說道。

這四個人是趙雲溪被接回長安後一年,他父親為他選的暗衛,分別是臨行,顧性,姜郢和伏眠。伏眠是其中唯一的女子。

四人年歲與趙雲溪相同。陪伴趙雲溪一同長大。也見證了他從最開始的任人欺淩變成狠絕毒辣的過程。

他們四個暗衛一般不出手,出手不是鬧人命就是要見血。這次趙雲溪給他們的任務是打人,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對他們來說卻是個難事。

打人不是殺人,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力氣,主要是還不能給人打死了,但卻要打嚴重!這個尺度確實很難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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