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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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爸爸把任律封的舉動盡收眼底,過了好一會兒,許爸爸開口說:“坐在看吧,站著看怪累的,也不是最佳視角。”

任律封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這才看向許爸爸,“謝謝叔叔。”

許顥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將第一杯茶端起來遞給了許爸爸,又遞了一杯給任律封,“嘗嘗。”

任律封接過茶,小心的啄了一口,味道清香甘甜,沁人心脾,“很好喝。”他不知道許爸爸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所以不敢多說話。

許顥坐到任律封的旁邊,也端起茶品了一口,說:“爸,你覺得怎麽樣?”

許爸爸將手中的茶放在茶幾上,手裏又開始盤他那兩個核桃,“咳~這個茶的味道如何取決於泡茶的人的手法,雖然茶是一種茶,但是泡茶人不懂如何去將味道發揮到極致那就是在浪費好茶。不過我最近也領悟到了另一個道理。”頓了一下,看向許顥,“其實水就是水,茶就是茶,水與茶在一起變得更有價值,品茶其實也就是個心境,不必太過在意泡茶手法。”

“又開始說這些有的沒的的話了,說人話吧。”許媽媽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旁邊的,手裏還端著一疊水果。

許爸爸無奈的說:“這是你們的選擇,我們不幹預,自己對自己的生活負責就好。”

“真不知道那些話和你這句話有什麽關系。”許媽媽絲毫不給許爸爸留面子,“小封啊,你別聽他把瞎掰,雖然是一個文化人,但是自己說的話自己都掰扯不清楚。”

許爸爸聽了許媽媽的話也沒有生氣,就看著自家老婆微微的笑著。

任律封;“沒事兒,我挺喜歡聽叔叔說這些的,自己也可以增加些見識,叔叔的課可是擠破頭都難得聽到的,我有機會聽叔叔的見解也是我的榮幸。”

許媽媽:“這孩子,不用這麽拘謹的,這是自個兒家,你說你一個學計算機的怎麽會對他一個學歷是的東西感興趣呢。行了,我先去和面,待會咱一大家子一起包餃子。”

任律封被許媽媽說的有些心虛,自己的確是沒有聽懂許爸爸剛才說的話,光字面意思就有點隱晦了,要理解他的深層意思更是難為他了。

在進廚房之前又朝著樓上喊:“小閱,還不快下來。”

這時樓上才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馬上。”

許顥在任律封的耳邊說:“你不用這麽拘謹的,我爸跟我媽其實都差不多,他現在只是端著的而已。你要一直這樣,他反而會一直端著,一起聊聊天吧。”

任律封看著許顥的眼睛,他的眼神是在告訴他相信他,任律封才開始在心裏想自己要說些什麽。

許顥等了半天也沒見任律封開口說話,心想平時話多現在卻說不出來了,“聽說爸過幾天在我們學校有個講座?”

許爸爸點頭,“下周三下午,怎麽?有興趣來看看?”

許顥笑著說:“過去給你捧場。”

許爸爸:“得了吧,你最近這麽忙,能有那個空閑?況且我差你這麽一個人頭?”

許顥手裏一直端著茶杯摩挲著杯壁,“的確沒什麽時間,不過他可能有空,到時候可以替我去看看。”

任律封笑著接過話,“是啊,我可以去的,我倒是一直想去聽聽您的課?聽說您的課幽默風趣,比其他教歷史的教授有意思多了。”

許爸爸:“好啊,不過到時候你可要早點到,要不然可就沒有座了,我的課可是座無虛席的。”

任律封:“當然,我可不想到時候被擠在門外。”

“喲,皇兄,這就是我的皇嫂?”許閱跳著跳著從樓上下來,到了任律封面前,打量了幾眼,然後半蹲雙手右手疊在左手上行禮道:“這裏給皇嫂請安了。”

這樣的舉動讓任律封瞬時從沙發上站起來,扶起依舊半蹲的許閱,“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許爸爸和許顥就坐在一旁看這兩戲精。

☆、平安夜2

“喲,皇兄,這就是我的皇嫂?”許閱跳著跳著從樓上下來,到了任律封面前,打量了幾眼,然後半蹲雙手右手疊在左手上行禮道:“這裏給皇嫂請安了。”

這樣的舉動讓任律封瞬時從沙發上站起來,扶起依舊半蹲的許閱,“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許爸爸和許顥就坐在一旁看這兩戲精。

許閱道:“臣妹許閱,許為允許的許,閱為閱人無數的閱,不知皇嫂如何稱呼。”

任律封:“客氣了,小妹不可在這樣稱呼在下,在下任律封,以天下為己任之人,自律之律,故步自封之封,可謂在下律封。”

許閱:“不可不分長幼,稱謂還是要有的,如此,喚你為任兄可好?”

任律封:“自然是好的。”

許顥用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看著這倆人沒完沒了的來回,搖搖頭,想要起身去廚房看看,結果許閱看向了自己。“皇兄這是要去何處?是不喜皇妹與皇嫂這般親密嗎?”

許顥:“我只是要去看看母後大人,你們自己玩。”

許閱:“哥,你說你有這麽好看的男朋友怎麽不早點帶回家啊,你不知道媽都要急死了。”

許顥想我這妹妹是親生的嗎,這麽坑哥,真是害怕人家不知道自己家的哥哥是一個同性戀,家裏人還急切的想要把人給嫁出去。“今天之前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說著要往廚房走,但是許閱卻堵在他面前,“今天之前?為什麽?”

許顥:“因為媽要讓他來咱家過節,我覺得應該給他一個身份。”說完直接繞過她就進了廚房。

任律封心想明明早就算計好了,滿口胡話啊,不過他的胡話可能會讓人輕易就相信了吧,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一家人圍在一起包了餃子,將餃子下鍋盛起來,圍在小方桌旁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說實在的,這對任律封來說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在聖誕節吃餃子,尤其是在許顥家以許顥男朋友的身份。

吃完飯兩人坐了一會兒就開車回學校了,許媽媽是千言萬語的相勸說留下來過夜,但是許顥堅持說回學校,最後也沒有辦法就這樣目送兩人開著那惹眼的紅色跑車走了。許媽媽自己念叨著:“多好啊,以後我就少操一份心了。”

站在旁邊的許閱心一沈,這一下自己慘了,然後悄悄的從旁邊溜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到了房間,看到桌子上的盒子,驚喜的拆看來看,興奮的拿起手機給許顥發了條消息:【哥,謝謝你啦,以後我火了一定會在我的每一部作品後面寫上你的名字,還給你免費簽名。】

回去後等人都躺在床上了,任律封回想起來許顥今天說的話,他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許顥現在真的是他男朋友了,而且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手上的表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沒有在做夢。

想著想著把手機摸了出來,找到許顥的微信,【晚安,男朋友。】

許顥洗了澡後出來看到這條消息,笑著回覆了他,【晚安,男朋友。】

看著桌上的手表,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等了這麽久,總算是我的人了。”

☆、傅畢丘失蹤

從聖誕節過後,任律封和許顥的關系就基本上眾所周知了,當然這個眾所周知是指他們的朋友了,原本任律封是想專門把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頓飯的,被許顥給制止了,原因是不想為了專門強調他們兩個的關系而聚在一起,現在大家都挺忙的,要知道的都會知道的,畢竟呂智賢的嘴巴不亞於蘭佟幟的快。

雖然許顥依然很忙,不過每次晚上回宿舍的時間提前了,兩人會一起去操場散散步,會專門騰出時間一起吃飯,許顥覺得任律封是太空閑了,只要是自己打電話或者發消息他都會第一時間回覆,整天都圍著自己在轉似的。

一次吃飯的時候,許顥聊到了任律封找工作的事情,任律封一直躲躲散散的避而不答,他是真的沒有想好要幹什麽,所以不知道要說什麽。

許顥也知道任律封的性子,看上去什麽都會做,但是實際上也就是個半吊子,屬於混吃等死的那種類型,不過也不能真的讓他在家混吃等死啊,雖然以他的能力是養得起他的,不過閑久了怕會出問題。任律封也表示了自己會找到事兒做的,現在只是在糾結到底是找工作還是自己創業,許顥想不管你做什麽只要有事兒做就好。

兩人剛吃完飯,到了宿舍樓下,就看到向柯滿臉陰郁的從樓上下來,見到回來的兩人,就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任律封說:“這人怎麽了?受情傷了?”

許顥:“不知道,不過看蚯蚓這幾天的情緒的確不太正常。”

任律封:“哦,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前幾天蚯蚓就怪怪的,看來兩個人真的出問題了。”

兩人上了樓,直接進了任律封的宿舍,裏面除了呂智賢在看自己的小人漫畫之外沒有人了,見兩人回來,忙放下手中的書,說:“封哥,蚯蚓和向少爺吵架了,蚯蚓玩起了失蹤。竟然不告訴我們他在哪裏。”

任律封皺眉,“怎麽會這樣?”

呂智賢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剛才向少爺過來找人我才知道他找不到人,讓我打電話給蚯蚓,我打了,但是他不告訴我他在哪裏,還說最近幾天都不會回宿舍住。”

許顥想怎麽會鬧成這樣,這兩人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任律封給傅畢丘撥通了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你在哪裏啊?”

傅畢丘:“別問了,我最近有點事兒,隔幾天會回來的,你們也別擔心了。”

任律封:“你不告訴我們你在哪裏,我們怎麽可能不擔心。”

傅畢丘:“行了,你們也別問了,我不會說的,我和他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任律封:“不是,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了?”

傅畢丘:“別問了,好了,挺晚的了,我要休息了,明天還有事兒。”

說完後傅畢丘就把電話掛了,沒有再給任律封再說話的機會。任律封看了一眼許顥,說:“掛了,什麽也沒有說。”

呂智賢站起來,“看來他們兩個真的是出問題了啊。哥,要不你再問問向少爺,看看能不能知道是怎麽了。”

任律封搖頭說:“他要說會自己告訴我的,如果不想說的話我打電話他也不會告訴我的,行了,這麽晚了,早點睡吧,明天再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

☆、開餐廳

第二天一大早任律封就跟著許顥跑去了圖書館,說是自己也想要找點資料,了解一些關於創業的東西,自己想要趁著還有些錢的時候創業自己當老板,許顥自然也沒有潑他的冷水,由著他自己的想法。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許顥看他的書,任律封是一會兒看自己的電腦,一會兒又看著許顥傻傻的笑著。許顥並不是沒有註意到任律封那炙熱的目光,只是選擇性的忽略了而已,之後任律封又開始發微信去撩許顥。【你今天這件衣服是新買的嗎?】

許顥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沒有理會他,依舊看自己的,任律封知道許顥不想理會自己,消停了一會兒後又開始了,【今天中午我們去哪裏吃飯啊】

只是這一次許顥連看都不看了,連眼都沒有擡一下,任律封那裏甘心,【唉,對了,你說蚯蚓和向柯他們兩個是怎麽回事啊】

【不會是那小子又開始在外面去招蜂引蝶了吧】【我都說了讓他消停點,他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蚯蚓不理會他了吧,蚯蚓是一個特別執拗的人,一旦認定的事很難再放棄的。】【哦,我今早上又給蚯蚓打了一個電話,他沒有接,不會真的是離家出走了,玩失蹤了吧】

許顥被這一陣一陣的手機震動弄得沒有辦法靜下心看書,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還是回去吧】

任律封:【為什麽?】

許顥:【太吵了】

任律封:【。。。】【我在這裏有正事要做的,好了,不說了,我也要忙了。】之後就忙著把手機收起來,開始搗鼓電腦。

許顥頭上三根黑線,瞧他那樣子也沒再說什麽了,自己開始看自己的東西了。

終於消停下來的任律封才開始認真的去查找資料,他先是找了怎麽創業,如何創業,還有自己到底是要幹什麽,之前想過開一個奶茶店,既簡單經營起來也方便,隨便請幾個人就搞定了,但是仔細想來又覺得沒什麽挑戰,他也知道自己在許顥心裏是一個什麽樣的形象,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要讓許顥刮目相看,所以不能就這樣草草了事。如果說開公司的話他的確是不想去應付,那麽多的人情世故和亂七八糟的商業戰爭,他不想參與,開一家店對他來說是最直接方便的。

到中午的時候他整理了一大堆關於開店的資料,雖然最終還沒有決定要經營什麽,不過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了,也算是有所成就了。

任律封剛走進餐廳突然想到了什麽,興奮的拉著許顥的胳膊說,“你說我也開一家餐廳怎麽樣?”

許顥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任律封就開始描述,“我們都喜歡吃,而且餐廳的盈利很快,再加上我之前在嘉樂園那邊有一個門面,而且位置也很好,我想應該可以經營得起來,雖然說我沒有經營餐廳的經驗,不過我可以到蘭姨或者艾慈那裏去取取經的。”

許顥點頭,“這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從哪裏去找廚師呢,看你的樣子是想開一家高檔的餐廳,主廚的人選的。”

任律封打了一個響指,說:“這個我剛剛也想到了,之前我在一家餐廳吃飯的時候和一個廚藝不錯的主廚交了朋友,而那家餐廳因為經營不善一直不景氣,我想我可以去把他挖過來,然後再去找幾個好的幫廚,這餐廳是可以開起來的。”

許顥笑了,“你這一會兒就想了這麽多了。”

任律封拉著許顥的手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那是,只要我願意幹,有什麽是幹不好的,我這學生會的會長可不是白幹的。”

許顥:“嗯,沒白幹。”他給兩人倒了水,遞了一杯給任律封,“你什麽時候和艾慈這麽熟的了?”

任律封接過杯子,喝了幾口,說:“是艾慈加的我微信,是許閱告訴她的,然後我們兩個聊著聊著就熟悉了,現在咱兩的關系可好了。”

許顥:“現在我身邊的人個個都向著你了,我才是多餘的那一個。”

任律封笑了,“怎麽能這麽說呢,他們向著我還不是因為你啊,如果你瞧不上我,他們肯定也是瞧不上我的啊。”

許顥:“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點餐吧,吃了飯我覺得你還是要去找向柯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他們兩個到底怎麽了我倒是不關心,就怕呀蚯蚓真的出什麽事。”

任律封看著菜單,“放心吧,蚯蚓不會出事的,他的性子我清楚,就算是向柯把人帶到面前他也不會想不開的,就是心裏難受點。看他悶悶的,但是他看人看事比我們都看得開。”

兩人吃了飯後就各自分開了。任律封開著車去了向柯家,許顥去找教授討論課題了。

☆、發瘋了

等任律封到了向柯家裏問了家裏的幫傭才知道向柯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這時任律封才預料到自己蠢沒有事先給向柯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裏。想著又跑回車裏,摸出電話給他打電話。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當他聽到那個聲音時就在心裏吼道:我操,你這是有多饑渴,蚯蚓才走多久你就出去找別人了,活該蚯蚓離開你,也怪當初我沒攔住,還蚯蚓被你這小子禍害了。不過在聽完對方說完話才知道是他的好基友,這時任律封才怎心裏停止了咒罵,問清楚了地址,才開著車去了他們那裏。

位置是他那個朋友開的一個酒吧,任律封到的時候那個人帶他上的樓,這個人任律封也只是見過那麽一兩次,名字不記得,模樣也就只有兩三分印象,那人自我介紹說叫岑抒,文字聽起來挺文靜的,但是這人長得極為高大壯碩,任律封的身高在男生裏面算得上高的了,但是他比任律封還要高一個頭,不過此刻任律封也沒有心思再多去研究這個岑抒了。

到了向柯所在的那個包間,任律封看見向柯癱坐在沙發裏,手裏拿著話筒唱著傷感情歌,給任律封一種這是在KTV 的既視感,要不是自己剛從樓下的燈紅酒綠中穿梭而來的話,還真會有這種錯覺。

看著向柯這模樣還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岑抒說:“他昨天半夜的時候過來的,剛開始喝了幾杯酒,然後就開始胡言亂語,在然後就開始點歌唱歌,中間睡著過,醒了又開始循環昨晚的活動,可能循環過四五次吧。我估摸著他這是又受了情傷。”

“又?”任律封截獲到了一個關鍵的信息點,在他的印象裏是從來沒有被人傷過的,用向柯的話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僅僅是沾沾身而已,絕不會動真心,這一次遇到蚯蚓他也知道他只是嘗個新鮮,顯然蚯蚓也是知道他的,所以當初勸說無果後也沒有多去管過了。而如今從岑抒的話中得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這讓任律封覺得有些新鮮,他們兩個人幾乎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還有這麽重要的事竟是他不知道的。

岑抒說:“之前他在國外的時候和一個法國人好上了,兩人相處還不錯,結果到後面他才知道對方跟他在一起就只是為了氣那個人的男朋友,向柯本來覺得自己可以叱咤情場,再加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想要過一輩子的人最後卻發現是被對方利用了,既覺得自己蠢又覺得自己付出的感情不值,所以就鬧騰了整整一天,當時正好我在法國,目睹了他分手和發瘋的全過程。不過等後來他清醒之後勒令我不許把這事兒說出去,他說他覺得丟人,不符合他情聖的形象。”

任律封說:“這符合他的性格,不過這次發瘋發的有點早了吧,不是還沒有分手嗎。”

向柯突然歪歪扭扭的站起來,說:“我知道的,蚯蚓回來就會跟我提的,以他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而且看得出來他早就想要擺脫我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嗎。”

任律封看著他要倒了,趕緊又把他甩進沙發,岑抒看著任律封這麽粗暴的動作不僅發出“嘶”的聲音,然後撇開頭不去看被摔的場面。

任律封說:“你知道會這樣那你還出去鬼混。這不是自作孽嗎。”

向柯:“我之前也就是心情不好,當時和他爭執了幾句,結果他半天不說話,聖誕節的那天又不小心吵了幾句,兩個人也不歡而散。後來跟朋友喝了幾杯酒,順著發酒瘋的勁兒打電話叫他來接我,我沒想過他會真的來,畢竟那地兒離你們學校還挺遠的,他又和我剛吵了架。和朋友散場的時候我被一個朋友拖進了一家酒店,之後兩人都喝醉了,就睡著了。醒來我才發現蚯蚓發的消息,他說……”

“說什麽”任律封急著問。

向柯:“說我既然開了房間就不要叫他過去了。他看見了,雖然我什麽都沒做,但是他看見了。”

岑抒:“你可以向他解釋的呀。”

向柯:“我想解釋,可是之後我就聯系不上他了啊,你們說我該怎麽辦。我不想就這樣和他分手啊,這一次我真的是認真的啊,只要他不分手他想幹什麽我都無所謂了,哪怕是去掃大街我都願意。”

任律封:“所以你們吵架的原因是你幹預他找工作的事?”

向柯無奈的點點頭,“我只是不想他那麽辛苦,就想讓他去我的公司,幫我幹,但是他卻不想,反正是些不重要的原因,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從向柯的解釋中任律封已經了解了,這的確是向柯自己作的,現在怎麽鬧騰也沒有用,只有蚯蚓回來才能夠解決,任律封拖著向柯出了酒吧,把他丟進了車裏,岑抒再一次見識了任律封的粗暴,只能在心裏為向柯祈禱這損友能夠安全的把他送回家。

☆、你說什麽

把人丟進車後,任律封和岑抒又簡單的聊了幾句,互相留了聯系方式,據任律封對向柯的了解,岑抒這家酒吧是他經常來光顧的,所以留個聯系方式以後也好相互通個氣兒,而且任律封也不拒絕交朋友。

把任律封丟回家之後他又給傅畢丘打了一個電話,在沒有得到對方允許的情況下把向柯的情況告知給了傅畢丘,當然其他的什麽也沒有,就只說了這幾天向柯自己有多作,喝酒到吐啊,胡言亂語啊,亂發酒瘋啊什麽的,反正是能有多慘就說多慘,傅畢丘也沒有什麽表示,在接完電話後表示知道了之後就掛了電話。任律封心說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剛掛了電話,任律封就接到向柯家幫傭的電話說是向柯在家裏又開始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他勸不住,只能給任律封打電話了。任律封無奈的將車掉了一個頭又開回去,邊開邊撥通了許顥的電話,告訴他晚上回不來,不能一起吃飯了。

到了向柯家裏,就聞到了刺鼻的酒味,任律封皺眉,幫傭說他剛走不久就又開始喝酒了,還打碎了幾瓶酒。任律封讓幫傭將地上的殘跡收拾一下,他去了向柯屋裏。

看到向柯這樣真覺得沒救了,說:“你這是要幹什麽?還沒分手呢就先開始失戀了?”

向柯說:“差不多了,我先失著,以防以後來的突然會受不了。”

看著他這樣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看你這都快要了你半條命了,快別喝了。”看著他又要灌趕緊上手搶了他手上的酒瓶子,這下真的急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要不分手看你現在這模樣我都跟你分了。”

也許是喝醉了酒,向柯就開始沒頭沒腦的說:“你就想著我和他分了,這樣我就不會禍害你的好室友好兄弟了。”

任律封:“你在發什麽酒瘋,胡說八道什麽?”

向柯:“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我說了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不看好,還說我和他不合適,我也知道你勸了他,就怕我會傷害他。你說你是我好兄弟,你他媽的是我哪門子好兄弟,什麽都向著別人,虧我什麽事都想著你,從小我有的什麽都給你,你他媽的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任律封被他的話也激怒了,“你他媽的別在我這裏撒酒瘋,我沒心情陪你鬧。”

向柯用自己的身子抵在任律封的面前,“沒心情陪我鬧,我他媽的對你不好嗎?從小到大,你有什麽事我都陪著你,出個國還想著你會不會在你爸媽的忌日傷心難過,現在我這樣了你居然說我在鬧。”

任律封最看不慣別人這樣子跟自己說話,直接將滿身酒氣的向柯推倒在床上,說:“我謝謝你,要不是你每年在那兩天那麽刻意的問候我都想不起我爸媽的忌日,要感謝你我才有機會假惺惺的傷感幾日,裝成一個孝子。”

向柯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大吼道:“要不是我爸當年害死了你爸媽我才不會在你這裏花這麽多心思,整天像個狗腿子似的來討好你,我吃多了才做這些事,好好的大少爺不做偏偏在你這裏看臉色。”

任律封也是逼急了,吼著:“那你當你的大少爺啊,我有求你來討……”突然意識到了向柯剛才說了什麽,“你說什麽?你說你爸怎麽了?”

聽到任律封突然的反問,向柯也意識到了自己不小心說出了什麽,突然開始閃躲,“沒什麽,沒說什麽,看不出我現在在發酒瘋嗎?發酒瘋時說的話能相信嗎?”

任律封:“不對,這絕對不是你發酒瘋亂說的話,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向柯知道這次真的是說錯了話,蒙頭一倒開始裝死,一下子屋裏就安靜了。任律封看著這樣的向柯,說:“你裝死也沒用,該說明白的你還是要說明白,不過我先讓你先休息一下,錯措辭再來跟我說。”然後嘆了一口氣離開了向柯的房間。

向柯聽房門被關好了,坐了起來,酒也醒了,開始對著門發楞,心想都怪這張嘴欠,說話說得太快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向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知道自己後來在懊惱自己說錯了話,在想自己要怎樣與任律封解釋自己一時糊塗說出來的話,之後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太困了,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

☆、逃避

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從睡夢中徹底清醒,迷迷糊糊的走向廁所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不明物體坐在自家的餐桌旁吃自己的面包,揉了揉還帶著眼屎的睡眼,發現對方也正在看著他,仔細一看心都要跳出來了。趕緊沖進了廁所,他是萬萬沒想到任律封居然留在這裏過了一夜,這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魔了一把冷水在臉上,他知道,這次可能很難糊弄過去了,可能只有以死謝罪了。

任律封慢條斯理的嚼著他的面包,抹著醬的吐司面包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不過他的心情並不在這裏。他自從昨天晚上聽到向柯那無意中的一句話的時候心裏就有很多的疑問,他其實很糾結,他不知道該不該去向他問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想要維持他們兩個這些年來的關系,想要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但是又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即使他和他那死去的父母關系並沒有那麽好。

看著驚慌的向柯,他最終選擇了逃避,在看到向柯進了廁所之後,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起身離開了向柯的房子。

向柯在聽到關門的聲音後,探出頭來看外面的人,發現沒有了任律封的身影,他喊道:“高姨,封哥呢?”

幫傭高姨從廚房裏出來,說:“任少爺剛剛走了。”

向柯這下心裏的石頭落地了,慢慢的走出了廁所,雙目無神的看著任律封吃剩下的面包。

任律封一夜沒有回去,許顥表面上很鎮靜,但是心裏還是有些著急的,畢竟任律封這個人一般有什麽事都會告訴他,跑到任律封的宿舍轉悠了兩三遍,這讓獨守空閨的呂智賢很歡迎,都直接給許顥搬好椅子讓他坐著等了,雖然每次許顥都拒絕,不過呂智賢卻樂此不疲。到夜裏十二點的時候,許顥才悠悠的上床,在睡覺之前還專門發了消息,說讓任律封看到消息回覆他。

快到學校的時候,任律封摸出手機才發現手機沒有電了,然後有些氣惱的將手機扔到一邊,將車開到了小吃街,買了許顥喜歡吃的那家的早點,然後才進了學校。

許顥聽到敲門聲,慢悠悠的開了門,看見是任律封,把他放了進來。“怎麽不接電話?”

任律封將早點為許顥一一擺好,“手機沒有電了,又忘了充,昨天晚上有點事情所以沒有回來。”

“嗯”許顥拿起早點,慢吞吞的開始吃,任律封本來也沒有吃多少東西,看見許顥吃的那麽香,便拿了一個包子開始啃。

許顥:“下次記得給手機充電。”許顥看著任律封的臉,“昨晚上沒有睡?”

任律封摸了摸自己的臉,昨天晚上的確沒怎麽睡,向柯的那句話困擾了自己一夜,本想第二天一早問清楚的,但是看向柯那樣也就沒有問出口。“如果有一件事你有知道的權利,但是知道後可能現在擁有的都會改變,那麽你還會想要知道嗎?”

許顥有註意到任律封臉上的認真,他放下手中的包子,喝了一口水,將嘴裏的食物都吞了下去,說:“這件事取決於你,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卻又壓抑你自己的話,那麽這件事始終會成為你心裏的一道坎兒,這也會讓你的生活發生變化,這需要你想清楚你能承受那種變化給你帶來的影響。”

任律封陷入了沈默,腦子裏很亂,就像是所有的線團交雜在一起了一樣。他擡眼看向許顥,悶悶的說:“我想不清楚。”

許顥微笑著拉著他的手,“想不清楚就先不想,反正也沒人逼著你非得現在做決定啊。”

☆、表演賽

許顥看得出來任律封心情不好,這不同於之前別人惹著他的那種,而是明擺著是他有心事。他很少會這樣,畢竟像他這樣的性格有什麽問題都會當時解決,唯一見他郁悶的時候也就是他們剛認識的那段時間,不過那時他看許顥的眼神也僅僅是討厭,沒有現在這種深沈的陰郁。

許顥拉著他去了蘭姨的餐廳,他說自己要到蘭姨那裏學習,所以讓他來這裏當幫手,轉移註意力。任律封到了餐廳又換上了自己一貫的樣子,和蘭姨說笑,然後在蘭姨的帶領下進了後廚,參觀他們餐廳後廚的運作方式,然後讓他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去服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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