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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君入甕》作者:湮冥星

文案:

許顥是整個學校都知道的超級學霸,長得好看,家世也很好,這種人唯一亙古不變的特質就是高冷,難相處。任律封是一個早年喪父母的孤兒,靠著父母留下的遺產逍遙自在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在學校裏是出了名的人物,脾氣時好時壞。 學校一次志願活動,兩人不情不願的參加了下鄉活動,為了搞好關系,防止遇害,高冷學霸放下身段去送東西討好封哥,結果被誤會為追求者送的禮物。

什麽?我學霸怎麽成了你的暗戀對象了?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任律封,許顥 ┃ 配角:向柯,傅畢丘,蘭佟幟 ┃ 其它:

☆、冤家

任律封閉著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昏沈的腦袋是在是沒有辦法離開枕頭,昨天晚上真的是喝了太多酒,本想著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課,可以睡上一整天,但是隔壁那個天殺的又開始吹他那不甚難聽的笛子了。

任律封真的是很想沖進隔壁寢室去將他砍了,但是此刻他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自己真的難受得要緊,對著在打游戲的蘭佟幟說:“男同志,快去讓隔壁那哥們兒別吹了,我的腦袋快要炸了。”

“等會兒,我這局到關鍵了。”蘭佟幟手裏敲打鍵盤的聲音沒有停過。

任律封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盡力屏蔽掉外界的聲音。只是那笛子的聲音就像是跟他作對一般,始終是在他的耳邊縈繞。

忍了幾分鐘,任律封對還在玩游戲的蘭佟幟說:“你去不去?”

“馬上馬上,這關鍵時刻我可不能掉鏈子。”打游戲的人太過專註,沒有聽出任律封憤怒的語氣。

“你丫再不去就別再惦記著老子的手辦了啊。”

本來還在鍵盤上飛速跳躍的手指瞬間停止,起身開門去了隔壁,大概一分鐘後聒噪的笛子聲停止了,又過了幾秒鐘蘭佟幟沖進了宿舍,先是對床上的任律封說:“報告首長,完成任務。”然後在任律封沒有來得及回覆的時候就聽到蘭佟幟的話:“還好還好,還沒死。”

沒有了那催命的笛聲,任律封很快就睡著了,頭卻依舊是很不舒服,讓他睡得很不安穩。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任律封才緩緩轉醒,下床看見蘭佟幟還在玩游戲,倒了一杯水邊喝邊說:“賢子和泥鰍還沒回來?”

“是啊,可能是外面的世界太好了,他們不舍得回到這邋遢的小窩了吧。”玩游戲的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

任律封坐在緩了一會兒,拿起自己桌上的手機,解開鎖,看見裏面有一個叫陌上花開的人在一點多的時候發的消息。

【你們到宿舍了嗎?】

過了幾分鐘之後,又有一條。【你挺帥的,有女朋友了嗎?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你覺得我怎麽樣?】

任律封好笑的說:“現在的女孩兒都這麽直接嗎?”

“怎麽了?”

“昨晚上認識幾個長得還行的女孩,聊得還不錯的,其中一個說要跟我試試。”嘴巴裏說著話,手裏回覆著昨夜沒有理會的信息。【沒有女朋友。不過我不喜歡玩弄感情。】

玩游戲的人對這個不以為然,說:“你自己是個什麽貨色自己不清楚嗎?平時那些女生明裏暗裏向你拋媚眼你不是都看見了嗎?自己長了一張妖孽的臉還要到處招搖。”

“長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家的基因太好了,硬要把我生的這麽優秀。”

“得了吧你,你還真是不怕把自己撐死。”蘭佟幟一局游戲玩完,轉過身來看著任律封,“走吧,吃飯,不等那倆兒叛徒了。”

兩人到了食堂,隨便要了一份套餐端著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下了,因為是周末,吃飯的人並不多,偌大的食堂也就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人在吃飯。

本來還在低著頭吃飯的蘭佟幟突然笑著看向來人打招呼,“你也來吃飯啊。”

任律封不自覺的擡起頭看來人,只見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衣戴著眼鏡的男子禮貌的微笑,雖然看著很面熟,但是這種文質彬彬的氣質讓任律封很是不喜歡,就只是瞧了一眼後就低下頭吃飯了。

來人回應蘭佟幟:“是的。”

“你一個人啊,要不過來跟我們一起?”蘭佟幟熱情的邀請,不過任律封白了他一眼。

男子看見了任律封那一瞬即逝的眼神,微笑的說:“不用了,我朋友在等我。”

“好吧,那不耽誤你吃飯了。”

等到男子走了以後,任律封說:“這人誰啊?不經過我同意就讓他跟我們一起吃飯了。”

“不是吧哥,這個你也要計較。”

“也沒什麽,就是覺得看著不順眼。”

蘭佟幟嘴裏含著大口的飯,簡單的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說:“他叫許顥,就是今天早上吹笛子的那個,人家可是計算機專業的尖子生啊,聽說之前大賽的時候獲得了一等獎,你當時不是主持了這項比賽嘛,應該見過他。”

光聽到許顥就是吹笛子的那個人就來氣了,又想到這個人就是之前那個什麽許顥的時候,對他的仇恨就更大了。

“難怪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得了吧,你看誰順眼過啊。”蘭佟幟並不怕拆他的臺,雖說任律封這人在他們這群人中地位挺高的,不過私下的關系也不會在意這些言語細節。

許顥最近應他妹妹的要求,在盡力的學吹笛子,說是她們學校有一個文藝比賽,如果拿到第一名的話可以有一個最新款的學習機的獎勵,家裏人雖然不差這點錢,不過許媽媽一直秉承傳統教育,不喜歡這些現代化工具來輔助,她認為這只會讓孩子不務正業。

為了配合妹妹的古箏表演,他就只能乖乖的學習吹笛子,因為之前學過樂理,對這些東西自然是手到擒來,本想著趁著周末練習,結果卻打擾了某些睡懶覺的同學,被人找上門了的感覺也是不好的。

之後許顥就帶著笛子跑到了學校後面人少的地方去了,雖然有點遠但也不至於打擾別人。良好的教育告訴許顥打擾別人是不禮貌的,所以下午的時候遇到蘭佟幟的時候一直是面帶微笑,盡量表現自己的善意。他一向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一般是不會跟不熟的人攀談的,熟人之間的話也很少。

【小劇場】

比賽的後場,任律封百無聊賴的坐在那裏看著臺上口吐蓮花的校長,忽然一封信出現在他眼前,信封上畫著粉紅色的愛心,任律封順著信封看向來人,是一個長得很清秀幹凈的女孩。

任律封清了清嗓子,說:“同學,首先謝謝你對我的擡愛,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但是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實在是對不起了。”

女孩連忙尷尬的搖頭說:“不不不,你誤會了,這封信不是給你的。你是這場活動的主持,所以我猜你可能認識許顥,我想麻煩你幫我將它交給許顥。”

任律封也尷尬了,說:“這樣啊,對不起啊,我跟他也不熟,幫不上你忙了。”

女孩搖頭,說了沒關系後就跑開了。

任律封尷尬的看了下四周,在看到周圍沒有註意他的時候恨恨的瞪了一下腳。

☆、要下鄉?

剛下了課,任律封剛關上上書,呂智賢就湊了過來。

“誒,封哥,聽說你被老魯抓去當壯丁了?”呂智賢興奮的問。

“是嗎是嗎?做什麽的?”坐在前排的蘭佟幟也轉過身來好奇的問。

任律封嘆了口氣,說:“不就是去那個什麽偏僻得不行的小野村當志願者啊。你們都不去,老魯不就盯上我了。我也不想去,他是苦口婆心的勸了我半天,說什麽我平時掛科什麽的啊,曠課什麽的,說什麽參加這次活動直接加兩個學分,我聽著煩了,就答應了。”

“行啊,封哥,你這是萬裏挑一啊。”呂智賢笑著打趣。

“萬裏挑一你怎麽不去?就你們這些攪屎棍就知道看熱鬧。”

“老魯不是說這個就兩個名額嗎?還有誰啊?”□□隔著三排,大老遠的嘶吼著說。

任律封撇撇嘴說:“不知道,還沒有說,聽說也是我們學院的,哪個系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這炎熱的暑假是不能待在家裏吹空調了,只能去接受太陽的愛撫了。”

傅畢丘笑著打趣兒,“挺羨慕那個可以和你過二人世界的人的。”

幾人鬧鬧哄哄的出了教室。

這邊剛下了課許顥就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說是讓他去辦公室一趟,許顥掛了電話後看了一眼表,心裏算計了一下時間,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課本,把他裝進了書包,向室友向柯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因為算計這時間的問題,出了教室後便帶著小跑,結果因為跑得匆忙沒有看見轉彎處過來的人,兩人直接就撞了一個滿懷。

兩人都驚了一下,等到站定後看清臉後就楞住,兩人似乎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任律封心裏想:怎麽回事?我沒找你麻煩你還想著法兒往我這裏湊啊?還真吧我當軟柿子了啊。

許顥心裏想:“我跟這人沒仇吧,看他眼神像是要把我殺了一樣。”

出於禮貌和趕時間的原因,許顥匆匆的說了一句抱歉之後就直接略過了那一行人跑了。

任律封這憋著的氣還沒發作人就跑了,傅畢丘瞧著這人的臉色,小聲的對旁邊的一行人說:“看這臉色就知道許顥有麻煩了。”

眾人都知道惹上了任律封這個人是很麻煩的,這個人歷來都是有仇就報,不報是絕對不會舒暢的,而手段也是真的是……

“泥鰍,我跟你打賭,隔壁寢室接下來一個星期一定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蘭佟幟斜著眼睛,感覺自己已經看破一切是的。

“切,我才不跟你賭,這種賭註毫無意義。”

待眾人回過神來,任律封已經走遠了。

許顥用了十分鐘趕到了辦公室,心裏抱怨學校太大了,去個辦公室跑著都要十分鐘。

在門口的時候先是看了看時間,然後調整了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鎮靜的敲響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

然後禮貌的走了進去,順著班主任的意思坐在了他的對面。

“您說什麽?讓我去當志願者?可我不差那兩個學分啊。”許顥皺著眉說。

班主任扶了扶鼻梁的眼鏡框,說:“我知道你不差那兩個學分,主要是那邊的技術比較落後,他們缺乏關於計算機技術的指導,本來我們是想過隨便排一個學生過去的,但是又想著既然是給人家做技術指導當然要找好的,這不才找上你的嘛。”

班主任端起自己的保溫杯,慢悠悠的打開,然後小心的呼了兩口氣吹了吹,小小的撅了幾口水,又接著說:“這對你來說也是一個鍛煉,以後找工作寫進簡歷企業也是認的。如果說你有什麽困難,可以現在說出來,我來幫你想辦法。”

許顥心裏腹誹:我最大的困難就是不想去那窮鄉僻壤的地方,你能幫我解決嗎?

但是嘴上還是說:“其實也沒什麽困難,就是我怕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會不習慣,畢竟人生地不熟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就是考慮到有這個問題,我們安排了一個適應性極強的同學陪你一起去,有他在你會適應得快一些。時間也不久,一個半月而已,很快的。”

許顥心裏想:一個半月還不長嗎?

臉上卻鎮靜的說:“是誰?我可以提前熟悉一下,倒時候也不會那麽尷尬。”

班主任笑著說:“說出來你可能認識,這個人在我們學院還是挺有名的,任律封,你知道吧?”

許顥想起那張慍怒的臉,點頭,班主任笑了,“那就好,好了,你先回去吧。”

出了辦公室後,擡手看表,盤算著路程,然後打電話叫車,走向了校門口。

許顥這是第一次去徐閱的學校,要不是她哭著求著,可能她讀完了初中自己都不會進這個學校,在學校了輾轉了很久才找到許閱描繪的紅色的大禮堂,說實話,這大禮堂還真是名不副實,整個禮堂也就只能容三四百人吧。

在後臺的地方,見到了在在人群中吵吵鬧鬧的許閱,許顥叫了老半天許閱都沒聽見,要不是旁邊同學提醒,許顥就走了。

許閱見到許顥,先是打量了一番後嫌棄的說:“你就穿這個上臺?”

“不然呢?我就一個助演,主要是突出你,用不著穿那麽正式。”許顥瞧著自家妹妹一身白色連衣裙。

“你這樣會給我丟臉的,還不如我自己去。”許閱皺眉。

“那不正好,那我就先走了。”

“許顥,你……”許閱忍住發怒的沖動,深呼吸一口,勉強擠出微笑,說:“幸好,我讓媽媽帶來了你的衣服。待會兒你就換那個上臺吧。”

許顥搖搖頭,微微的笑著說:“知道了,拿來吧。”

比賽完之後都是下午六點了,許家一家在外面飯,許顥跟父母說了暑假去做志願者的事,家裏人沒有一個反對。許顥還在想如果父母反對自己還有借口說不去,這下真的沒有借口了,想著要跟那個人一起相處一個多月就不由得皺眉,心裏計劃著:看來要提前把關系搞好了,要不然到了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將自己殺了拋屍也是有可能的。

吃了飯,許顥就自己打車回學校了。

許爸爸說:“你真舍得兒子去那麽遠的地方?”

“那能怎麽辦,兒子長大了,總要自己面對了嘛。”然後許媽媽看向自己閨女,“學習機明天就交上來,為了獎勵你今天得了第一名,允許你玩一天。”

“不是吧媽,這學習機又不是什麽壞東西,你怎麽就……”

☆、小小惡作劇

回到學校後,許顥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圖書館。這個時候回宿舍,只會看見一群大老爺們對著電腦屏幕罵著臟話,雖然說他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不過一般情況是能避免就避免。

到了圖書館的閱覽室,挑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等待電腦開機。在等待的過程中還用手機給自家老媽發微信。

【我已經到了。】

那邊似乎在等著許顥的消息一般,竟然在消息發出後秒回覆:【嗯,到了就好。要記得多去和那個跟你一起下放的同學交流,提前把關系搞好。】

【會的。今天的那個獎品我覺得許閱還是可是使用的,現在時代進步了,教育方式也可以調整了。】

【你是嫌我的方式落後了?那你是怎麽考上大學的?】許媽媽看到這段話不高興了,如果能瞬間移動就馬上跳到許顥面前指著鼻子質問了。

許顥感覺得到許媽媽的不悅,回覆到;【您的方式沒有問題,只是許閱現在也不小了,在您前十多年的辛苦教育下,她還是有自制力的,知道什麽樣學是更好的,所以也不需要一直小心的監督的。】

【這事沒得商量,傳統的教育方式是我的規矩,你們要是不滿,就去叫別人媽,他們會同意你們的看法的。】

許顥搖搖頭,無奈的打字,【您的當然是最好的啊,既然您這樣要求,兒子當然謹遵您的教誨,許閱自然也一樣。】

【那還差不多,行了,忙你的吧,我要看電視了。】

許顥收起手機,移動鼠標,然後登錄學校的網頁,想著這次志願者活動官網應該有更多的資料,現在趁著有時間多了解一點,到時候也不至於措手不及啊。只是在輸入自己的賬號密碼後,系統直接顯示密碼不對,許顥皺眉,密碼記錯這種情況一般是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他又重新輸入了一般密碼,這一次顯示的卻是:此賬號暫停使用。

看著屏幕上碩大的幾個超大的紅色字體,根據經驗來說,這是有人故意為之。許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任律封,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得罪了他,竟然讓他對自己使用這種把戲。

許顥進入學校的網絡系統,侵入服務器,將自己的信息修改了回來,本來也想要以此道還回去的,但是想著自己要和他在一起相處一個多月,就忍住了。要是以前,許顥也就不會顧及這些了。

到宿舍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任律封,許顥盡量給任律封好臉色,假裝很友好的打招呼。

不過任律封卻並不領情,心想:你這是做給誰看呢,知道老子跟你有仇還巴巴的跟我示好。

斜睨的看了許顥一眼,直接略過他,率先一不進了樓。

許顥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鏡,不以為意的跟著走了進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表面上是風平浪靜,其實心裏是各懷鬼胎。

任律封聽著身後的腳步,心裏罵了一萬句他媽的了,要不是自己那點僅存的理性還在,他都想直接轉身揪著許顥的衣領打兩拳了。

許顥看見了任律封緊握的拳頭,他感覺得到前面的人在忍耐,感覺下一刻那個人就要將拳頭送到他面前一般。許顥忽然不想計較任律封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有意見了,畢竟自己這麽優秀的人很容易讓人不舒服。看著任律封這麽一個極度自信的人抓狂的樣子還是挺好玩的,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還不知道要和誰一起去甘寧,如果知道會不會氣得跳腳了呢。許顥此刻有了不告訴他要與自己同行的想法,等到時候也許會很精彩。

到了宿舍門口,任律封突然頓住,看向背後心裏謀劃著什麽的人,說:“以後不要再吹你那催人命的東西了,要不然下一次我直接讓你住不下去。”

說完後就直接開門、進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給許顥任何說話的機會。

許顥搖搖頭,回了自己的宿舍。

呂智賢見任律封回來了,但是臉色不太好,笑著說;“誰又把咱們英明神武的封哥惹著了,竟然讓他帶著煞氣回來了。”

“是啊是啊,封哥,你這身被煞氣籠罩,小的們都不敢近你的身啊。”蘭佟幟也跟著符合。

任律封拿過蘭佟幟手裏的杯子就直接往嘴裏灌,屋裏的三人瞧著這架勢都相互使眼色。

下午封哥不是黑了那個許顥的電腦嗎?還把人家的教務系統密碼也封了,當時不是還挺高興的嗎?這出去一趟咋又不高興了。呂智賢眼睛都快擠到一起了。

傅畢丘搖頭,示意說不清楚。

然後兩人都看著蘭佟幟,意思是:男同志,上。

蘭佟幟滿臉拒絕:怎麽又是我?每次都是我被揍,不行,這次我還有個手辦沒拿到,可不能得罪他,你們去吧。

然後扭頭看著電腦上的游戲界面,無論其他兩人怎麽給他傳送電流,他都視而不見。

任律封將手中的杯子放下,說:“許顥這小子就是欠揍,等哪天用個麻袋將他擄到給沒人的地方打一頓就知道他封哥是不能隨便惹的了。”

呂智賢訕訕的說:“下午不是還好好的嗎?”

“還有的是時間,許顥,我任律封就跟你杠上了。”

眾人看著任律封信誓旦旦的臉,心裏已經在為許顥禱告了。

許顥在打開自己電腦的時候,看見電腦裏面那一幀幀帶著幽怨音樂而不斷播放的畫面,只是覺得好笑,心想這麽打個人怎麽就這般幼稚呢,這種把戲嚇嚇女孩子還行,拿來嚇他還是少了些水準。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傅畢丘的微信,【告訴他,這個驚喜還不錯,就是配樂差了點,少了畫面的代入感。】

傅畢丘在收到信息後,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瞧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人,回覆到;【你就別再挑事兒了,早點結束對你們兩不都好嗎?】

許顥:【你沒告訴他?】

傅畢丘:【告訴他,然後讓他沖過去揍你嗎?】

許顥:【行吧,你把他微信號給我。】

傅畢丘有點恨鐵不成鋼,咬著牙看著屏幕上的信息。

他們兩人其實也沒多熟,就是之前許顥室友有個什麽比賽要組隊,他們屋裏都不想參加,就和傅畢丘聯系上了,這樣一來二去也就算是認識了。

傅畢丘:【怎麽?你還要親自來討打?】

許顥:【不是,以後有用,現在先加上。】

過了很久,傅畢丘都沒有回覆他,許顥將手機放下,然後來弄自己快要死機的電腦。看著電腦裏的圖片,許顥想,還真是舍得去花心思,這種程度的照片一般很難找到的,還真是良苦用心啊。

搗鼓了半天,電腦終於能夠正常運轉了,不過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一點多了,該睡覺了。關上電腦,洗漱了就上床了,看了眼手機知道傅畢丘已經將任律封的微信名片發給自己了。

點開名片,瞧見任律封的頭像和名字,差點沒忍住笑。頭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尾巴翹得老高的公雞,名字是‘低調也掩飾不了我的帥氣’。

許顥心想:這樣的搭配,還真的……獨具一格啊。

提交了申請之後許顥就關機睡覺了,這是他的習慣,在睡覺的時候會關機,他不喜歡在睡覺的時候受到打擾。

☆、同一個屋檐下

天亮得很早,傅畢丘是他們寢室第一個起來的,哦,也不算,畢竟蘭佟幟可是一夜不睡的在他的游戲裏奮戰著。傅畢丘嘮叨了幾句就去食堂了,他可是有著哺育整個寢室的偉大而艱巨的任務啊,他自己都在想,要是沒有他,這個寢室早就餓死換人了。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見晨練回來的許顥,傅畢丘硬是拉著許顥陪自己去了食堂。

走到半道上,傅畢丘才開口:“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他就抓著你不放了啊?”

許顥聳聳肩,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上次我在宿舍裏吹笛子吵著他睡覺了。”

“那這的確是個問題,這位老大的起床氣是很大的,你要是打擾了他睡覺,他可是能記你半年的仇。”

許顥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小聲嘀咕說:“看來我還真得小心了,萬一真被殺人拋屍了那就完了。”

傅畢丘沒聽清他說什麽,問:“你說什麽?”

“沒事兒,去買東西吧。”然後許顥率先到了食堂買早餐的窗口要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

“你吃這麽少?”傅畢丘有點驚訝的看著阿姨裝的油條。

許顥笑笑,說:“我食量小。”

“我感覺我們宿舍養了一群豬,這樣說也不對,應該說除了我都是豬,吃得可多了。”

許顥沒有答話,只是接過阿姨遞過來的東西,然後刷卡退後,讓傅畢丘買。

快到八點的時候,任律封才慢悠悠的起來,拿起手機,看見微信有新信息,點開看是好友申請,也沒仔細看就直接同意了,然後揉著稀松的睡眼下了床,洗了一把冷水臉又用很快的速度收拾幹凈。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傅畢丘正好提著大袋早餐回來了,看見蘭佟幟還在玩游戲,就說:“男同志,差不多了啊,待會兒是老魯的課,小心你這學期又掛了啊。”

任律封直接從袋子裏拿了根油條,也沒有什麽細嚼慢咽,隨便嚼了幾下就混著豆漿吞了下去。

將早餐順利帶回的傅畢丘收拾待會兒上課要帶的書,邊收拾邊說:“封哥啊,那個許顥問我要了你微信號,我想著你們兩個需要解釋一下,就把號給他了。”

任律封這一口油條剛咽進去,聽到這句話差點噎著,喝了一口豆漿才保住了這條命,還沒把氣兒順勻了就說:“你說什麽?誰讓你給他的?”

“我不是想著你們之間可能有誤會嘛,你們兩個都是一個學院的,還門挨門,這樣一直鬧著也不是個事兒啊。所以他要我就給他了。”傅畢丘將書放好在桌上,又用手催促著還在鍵盤上飛舞著的蘭佟幟。

“我跟他有什麽誤會,你——”任律封氣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又想起起來的時候同意的好友申請,拿起手機,本來都已經要刪除了的時候,又想著自己不能認慫了,都已經同意了又刪了這顯得太沒風度了,於是又忍住了按下去的手指。

憤憤的說:“以後別管這事兒。”

經過蘭佟幟的奮力拖延,毫無意外,四人遲到了,老魯想著自己好不容易勸得任律封肯去甘寧了,想著他心裏有氣,怕多說幾句他就有不同意了,所以這四人遲到他也沒說什麽。

前幾天蘭佟幟的游戲有一個什麽比賽,他報了一個名,結果沒想到預賽的時候就通過了,這可把他高興的幾晚上沒睡覺,說什麽要苦練自己的技術,要是比賽的時候拿到了好的名次,萬一被哪家俱樂部看上了,這就可以不用上課,也可以天天打游戲了。他是高興了,但是寢室裏的其他人快要崩潰了,本來想著他也算是苦盡甘來了,所以讓他興奮兩天,沒怎麽計較,結果這家夥是得寸進尺,打游戲就打游戲,大半夜的還時不時的發出幾聲興奮的豬叫聲。

有好幾次任律封都快要忍不住爬起來砍死他,但是還好他的理智還在,忍了兩天嚴厲的批評了蘭佟幟,蘭佟幟面帶委屈,兩眼含著淚光的看著任律封幾人,說:“哥哥們,你們看我,活了二十多年,身無長物,唯一的愛好就是玩游戲,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能夠展現自己,你們真的忍心將他扼殺到搖籃裏嗎?你們忍心看我以後流浪街頭嗎?你們忍心——”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做作的表情,看得我想要打你。”呂智賢嫌棄的避開了蘭佟幟的目光,“我們是不忍心讓你流浪街頭,但是我也不想因為缺乏睡眠而英年早逝,那時候連看你流浪街頭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這話,蘭佟幟小聲的嘀咕說:“我不是一樣沒有睡覺嘛。”

這話恰好被站在他旁邊不遠處的任律封聽見了,說:“你是晚上沒睡覺,白天補覺補得挺足的,老師都在給你唱催眠曲。我們再怎麽說也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孩子,老師講課我都都有認真做筆記的,你說一樣嗎?我們今天就先說好了,要是這件事你再不解決,就別怪我們把你扔出去了。”

呂智賢瞧著任律封都這樣說了,開口玩笑著說:“聽見沒?封哥都發話了,要是你再不乖乖的,小心他把你的賬號黑了,讓你一夜回到解放前。”

聽見這話,蘭佟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在看電腦的任律封表情嚴肅,像是在告訴他要是不乖乖聽話,就會真的會這樣做一般,不由心裏顫抖了一下。

看著電腦上的目不轉睛的任律封被手機的忽然震動轉移了視線,打開微信。

向柯:【在幹嘛呢?】

任律封:【學習。】

向柯:【喲,你這是吃了什麽藥了,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任律封:【滾,你爺爺還不能有一顆熱愛學習的心了。】

向柯:【行,可以。對了,這個假期有時間嗎?我們一起法國玩,據說那邊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哦。】

看到這句話,他皺了眉,回覆道:【好看關我什麽事,我不喜歡隨便玩玩。】

向柯在另一邊笑著打字,【算了,我也知道你無福享受。】

發出這條消息,向柯又接著打字,【你還是跟我一塊兒吧,一個人待著兒算什麽事兒啊,到了那邊所有開銷我請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任律封看到後陷入了沈思,過了好久。被蘭佟幟的興奮聲拉出了自己的思緒中。手下按鍵,【我心領了,不過今年假期我有別的事,就不陪你出去浪了。】

呂智賢瞧著蘭佟幟陰轉晴的面色,好奇的問:“你這是怎麽了?”

蘭佟幟賣關子的看著大夥兒,“你們猜我剛出去幹了什麽?”

結果瞧眾人,好像除了呂智賢感興趣之外,其他人都沒正眼瞧他,不過這也沒有打消他的興致,他站在最中間,興奮的揚起手,“為了解決我們寢室現在此刻的主要矛盾,我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雖然這個決定會讓我們心生難過,但是為了你們的健康,我還是毅然決定這麽做。”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看眾人的表現,眼神裏有些期待,等了一會兒,就在他快要敗興的時候,呂智賢問:“什麽決定啊?別賣關子了,快說。”

聽到這話,瞬間又興奮了起來,接著說:“我決定搬到隔壁寢室去。”

“隔壁寢室不是都是滿的嗎?你住床底下呀?”呂智賢好笑的說。

“瞎說,你怎麽能讓未來的職業選手住床底下呢。我經過和隔壁寢室的人協商,和他們寢室的人交換,正好他們寢室也都喜歡玩游戲,而許顥又不熬夜,所以他就同意搬過來了。”

聽到許顥這個名字,任律封頓住了手上的動作,“你說誰搬過來?”

“許顥啊,就隔壁那個學霸,上次吹笛子的哪個。”蘭佟幟此時正沈浸在自己的興奮中,沒有發現此刻臉色轉黑的任律封。

傅畢丘此時是瞧見了,好心提醒的說:“你確定許顥過來大家能相安無事?”

“瞧你說的,許顥人不錯的,你們能……”瞧見了任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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