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豪門養崽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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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緣挑眉瞥了一眼姚天明，卻沒有深究下去。
讓膽戰心驚的鐘厲鐸松了口氣，也讓猶豫著是不是讓鐘厲鐸追妻火葬場的姚天明欲言又止。
三人沈默地走了一會兒，驀地，姚天明的手機響了。
他點開一看，支付寶轉賬兩萬，備註：封口費！
姚天明驚呼一聲，引來周緣詢問：“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是看到微博上又有人誇你了，太激動了。”他做出一副想起什麽的樣子，“糟糕，我忘了楚越約我吃夜宵，我得去一趟！”
“那行，路上小心。”周緣揮手。
這時候鐘厲鐸忽然來了一句：“我送你們去？”
姚天明：“……”兄弟，我是在給你們制造獨處的機會，不能讓你的錢白花，你給我來這一出？
周緣卻笑了起來：“也好，那鐘先生送我們去吧。”
“可是……”
“就這麽定了。”周緣對鐘厲鐸說，“那麻煩鐘先生去取車吧。”
“好。”
等鐘厲鐸離開後，周緣伸手摟過姚天明的肩膀：“膽子大了啊，敢幫著別人騙我了。”
“我坦白，我從寬！”姚天明哭唧唧，“可以爭取寬大處理嗎？”
“看心情吧。”
鐘厲鐸健步如飛去停車場取車，卻收到了姚天明的轉賬信息。
兩萬，備註：兄弟，你段數太低了，我帶不動你。我跟圓圓回去了，你自己開車回去獨守空房吧！
鐘厲鐸：？？？
等他開車出來，周緣和姚天明已經走了。這時，手機又進來一個信息。
周而覆始：夜宵計劃取消，改天再約？
鐘厲鐸嘴角一揚，回了個大大的笑臉。
……
就在周緣以為抄襲事件差不多可以畫上一個句號的時候，關修祺又作妖了。
這次他很聰明地沒有用自己的微博賬號，而是使用一個營銷號po了一段監控錄像。
這段錄像正是藍鳥會所的監控錄像，為了拿到這份監控錄像，關修祺沒少在顧嘉樂身上下功夫，玩了不少花樣才拿到手。
它錄下了周緣不省人事之後，跟著一個男人走進包廂的畫面。視頻經過了處理，看不清周緣身邊那個男人是誰，但周緣的樣子是真真切切暴露在大眾面前了。
鐘厲鐸看到這段視頻，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捏碎。他眼中無聲地醞釀著風暴，面上陰沈得幾乎能滴水。
關修祺他竟然敢！
底下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說周緣為了上位不惜犧牲自己，說周緣這麽隨便就不怕得艾滋病？更有甚者直接人身攻擊，罵周緣就是個惡心的同性戀。
鐘厲鐸深吸口氣，強壓心頭怒火，給朱總打了個電話。
很快，宏達影視就包養門迅速給出回應，稱藍鳥會所的錄像只是斷章取義，當時周緣為了錄制《價值》太過疲勞，而作為男主的鐘先生扶著他回房休息，僅此而已。並對藍鳥會所洩露客人隱私和營銷小號惡意歪曲事實的行為進行了深切譴責。
與此同時，藍鳥會所也立刻發微博澄清，表明鐘先生和周緣只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全體工作人員從未見到他們有過任何的親密行為。
“該死！”關修祺煩躁地抓著頭發，他早該猜到周緣的靠山不小！
顧嘉樂告訴他，他才知道那個鐘厲鐸竟然是鐘氏集團的老總！難怪這麽快就讓藍鳥會所改了口風，難怪分分鐘就讓他的營銷號被查封。
害得他拿著醫院開具的鑒傷報告也不敢發出去，生怕招惹了鐘厲鐸。
只怪他太天真，真的以為周緣單純如白紙，沒想到他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他水軍運作之下，不少網友還堅定地認為周緣的作品能脫穎而出，跟那個神秘男人的包養脫不了幹系。
再加上宏達影視這麽著急洗白，藍鳥會所同一時間發聲，讓這種猜測愈演愈烈。
先前周緣被全網黑，導致《價值》網投分數不高。後來網友們幡然醒悟，只將他的評分拉到了平均水平線上。
與之相反的是《官方不宣》，前期路人各種同情給了高分，後期又認為關修祺抄襲給了低分，但因為反轉才過去不久，以至於它的網投分數依舊傲視群雄。
就在網上眾說紛紜之際，宏達影視再度發聲，向關修祺本人發出法院傳票！
好巧不巧的，開庭時間正好是決賽那天！
關修祺現在是四面楚歌，他想聯系顧嘉樂，可顧嘉樂總也不接電話。他去他的公司找他，卻被保鏢攔在門外。
司法機關也介入到對關正天和劉宏闊的調查之中，因為此事曝光度極高，影響力也頗大，S省電視臺甚至單獨開了一個欄目，來報導案情進展。
姚天明和周緣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偶然看到食堂的電視機正在播放這裏面的內容。
電視裏的劉宏闊和關正天形容憔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劉宏闊突然撲向關正天，一邊捶打一邊哭喊：“要不是因為你威逼利誘，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關正天，你不得好死！”
“你給我滾，別在這胡說八道！”關正天到了這個地步還死不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你別妄想把臟水潑到我的身上！是了，你是周緣的導師，所以寧可犧牲自己也要成全周緣，真是師徒情深啊！”
現場一片混亂，司法人員不得不把他們兩個人拉扯開，才避免了這場鬧劇。
“你說關老頭他還圖什麽，到了這地步還想著顛倒黑白呢？”姚天明邊啃包子邊說，“難不成他還指望他兒子能扳回來？”
“難說。”周緣心裏想著伍子墨說過的話，“黑來的證據只能引導輿論，派不上什麽大用場。”
“啊？”姚天明驚了，“可這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啊，怎麽就不能用了？”
周緣道：“因為沒法證明證據的出處吧，這也沒辦法，除非關修祺自己把證據交出來。”
姚天明扯了扯嘴角說：“這怎麽可能？”
……
另一邊。
“他們不可能勝訴，”律師對關修祺說，“只要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單靠這些沒有出處的圖片和聊天記錄，是沒有辦法定罪的。”
關修祺長出口氣：“那就好，麻煩張律師了。”
離開律師事務所，關修祺健步如飛趕回學院，卻被告知因為打架鬥毆，關正天現在正被拘留在派出所。
算了，這時候沒必要去管他。
只要宏達影視敗訴，就足以證明關正天是無辜的，他也沒有所謂的抄襲。
周緣，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幾日後，春季編導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這場自從網絡評選階段開始就飽受爭議，歷經諸多反轉讓吃瓜群眾吃到肚子漲不消化的賽事，終於在S省天成劇院召開。
入圍決賽的十二份作品早在前些日子就公布出來了，周緣的《價值》和《官方不宣》赫然在列，而且《官方不宣》以壓倒式的分數位列第一。《價值》則稍遜一籌，屈居第四。
鐘厲鐸陪著周緣來到賽場，邊走邊調侃道：“其實你已經贏了，別人都是一樣作品入選，唯獨你有兩樣。”
周緣莞爾，正要說什麽，迎面卻碰上了向他走來的關修祺。
關修祺看了一眼鐘厲鐸，旋即冷嘲熱諷道：“周緣，裝什麽清高，你不也是靠男人上位的賤.貨？”
“你說什麽？”鐘厲鐸伸手狠狠拽住他的領子，漆黑如墨的眸子裏似有殺意，“你再說一遍？”
對著鐘厲鐸，關修祺可就不敢胡言亂語了。
被他淩厲的眼神盯著，他感覺自己身上被他揍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後退一步，用力揮開鐘厲鐸健碩的手臂，“總之，提前預祝你輸給了我。”
“是嗎，可決賽又不止看網絡評選。”周緣淡淡道。
聽到這裏，關修祺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我早就安排好了，那些評委我都打點過了。沒人會拒絕金錢的誘惑，哪怕是冒著得罪鐘氏集團的當家的風險。”
周緣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為什麽突然提到鐘氏集團的當家？對了，好像宏達影視是鐘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
不過他沒多想，關修祺的話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倒是鐘厲鐸略帶興味地挑高眉毛：“你的意思是說，你花了很多錢上下打點？”
關修祺嗤笑：“那當然，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位。怎麽，是不是後悔了？我開出那個價錢之後他們連還價都沒有，可見你給的價錢不夠高啊！”
鐘厲鐸拿看傻子的目光看他：“白給的錢，他們為什麽不要？”
關修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你說什麽？”
“我們可從來沒想過要賄賂評審，那些評審本來就打算給《官方不宣》高分，你那些錢不是白送是什麽？”鐘厲鐸選擇性忘記了他本想威逼利誘那些評審作弊，卻被周緣攔住的事實。
“這不可能！你那麽有錢，為什麽不……”
關修祺頓時恍然大悟，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緣：“看來你這個姘頭並沒有多喜歡你啊。”
我不是，我沒有，他胡說！
鐘厲鐸看向周緣，卻見周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實在不理解，能跟顧嘉樂那種腦滿腸肥的油膩老頭搞在一起的人，有什麽資格來置喙我的感情生活。”
“你！”關修祺臉上一陣羞惱，他差點忘了，周緣能拿到他的聊天記錄，肯定也能拿到他存放在電腦裏的性.愛視頻——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忽然感到一陣惶恐：“周緣，你不會把那些視頻公布出來吧？我們可是四年的室友，你不能……”
“他沒有拿你什麽視頻，顧嘉樂什麽德行誰不清楚？你跟他混在一起，除了那種關系還能是什麽？”鐘厲鐸搶白道。
周緣驚訝側目，雖然不知道鐘厲鐸為什麽這麽說，但他沒有戳破。
關修祺臉色好看了不少，又恢覆了那副敵視周緣的嘴臉。
這讓周緣都對他的變臉技巧刮目相看。
“我們走吧。”鐘厲鐸連個眼神也欠奉。
周緣轉身和他一同往裏走去。
他能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如影隨形。
像一只盯著腐肉又畏懼野獸的漆黑烏鴉。
關修祺攥緊拳頭，跟在他們後面入場。
他此刻遠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他一直聯系不上顧嘉樂，資金也供給不上。打點評委的錢，全都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為此，他把積蓄掏空，家裏的房產也全都抵押給了銀行……如果顧嘉樂再不給他打錢，他將無力償還這些債務。
不，還有機會！只要他拿下編導大賽的冠軍，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或許有哪家公司看上他的《官方不宣》，直接出錢買下版權。
那他的虧空就能填補上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關修祺緩步朝著選手席走去。
卻見鐘厲鐸親自為周緣拉開評委席的座位。
他們兩個人一同入座，坐在那即將主宰入選作品生死的席位上。
關修祺：？？？
誰能告訴他，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錘啊錘啊，我的驕傲放縱，錘啊錘毀渣男純凈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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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4549905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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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我就是看到微博上又有人誇你了，太激動了。”他做出一副想起什麽的樣子，“糟糕，我忘了楚越約我吃夜宵，我得去一趟！”
“那行，路上小心。”周緣揮手。
這時候鐘厲鐸忽然來了一句：“我送你們去？”
姚天明：“……”兄弟，我是在給你們制造獨處的機會，不能讓你的錢白花，你給我來這一出？
周緣卻笑了起來：“也好，那鐘先生送我們去吧。”
“可是……”
“就這麽定了。”周緣對鐘厲鐸說，“那麻煩鐘先生去取車吧。”
“好。”
等鐘厲鐸離開後，周緣伸手摟過姚天明的肩膀：“膽子大了啊，敢幫著別人騙我了。”
“我坦白，我從寬！”姚天明哭唧唧，“可以爭取寬大處理嗎？”
“看心情吧。”
鐘厲鐸健步如飛去停車場取車，卻收到了姚天明的轉賬信息。
兩萬，備註：兄弟，你段數太低了，我帶不動你。我跟圓圓回去了，你自己開車回去獨守空房吧！
鐘厲鐸：？？？
等他開車出來，周緣和姚天明已經走了。這時，手機又進來一個信息。
周而覆始：夜宵計劃取消，改天再約？
鐘厲鐸嘴角一揚，回了個大大的笑臉。
……
就在周緣以為抄襲事件差不多可以畫上一個句號的時候，關修祺又作妖了。
這次他很聰明地沒有用自己的微博賬號，而是使用一個營銷號po了一段監控錄像。
這段錄像正是藍鳥會所的監控錄像，為了拿到這份監控錄像，關修祺沒少在顧嘉樂身上下功夫，玩了不少花樣才拿到手。
它錄下了周緣不省人事之後，跟著一個男人走進包廂的畫面。視頻經過了處理，看不清周緣身邊那個男人是誰，但周緣的樣子是真真切切暴露在大眾面前了。
鐘厲鐸看到這段視頻，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捏碎。他眼中無聲地醞釀著風暴，面上陰沈得幾乎能滴水。
關修祺他竟然敢！
底下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說周緣為了上位不惜犧牲自己，說周緣這麽隨便就不怕得艾滋病？更有甚者直接人身攻擊，罵周緣就是個惡心的同性戀。
鐘厲鐸深吸口氣，強壓心頭怒火，給朱總打了個電話。
很快，宏達影視就包養門迅速給出回應，稱藍鳥會所的錄像只是斷章取義，當時周緣為了錄制《價值》太過疲勞，而作為男主的鐘先生扶著他回房休息，僅此而已。並對藍鳥會所洩露客人隱私和營銷小號惡意歪曲事實的行為進行了深切譴責。
與此同時，藍鳥會所也立刻發微博澄清，表明鐘先生和周緣只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全體工作人員從未見到他們有過任何的親密行為。
“該死！”關修祺煩躁地抓著頭發，他早該猜到周緣的靠山不小！
顧嘉樂告訴他，他才知道那個鐘厲鐸竟然是鐘氏集團的老總！難怪這麽快就讓藍鳥會所改了口風，難怪分分鐘就讓他的營銷號被查封。
害得他拿著醫院開具的鑒傷報告也不敢發出去，生怕招惹了鐘厲鐸。
只怪他太天真，真的以為周緣單純如白紙，沒想到他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他水軍運作之下，不少網友還堅定地認為周緣的作品能脫穎而出，跟那個神秘男人的包養脫不了幹系。
再加上宏達影視這麽著急洗白，藍鳥會所同一時間發聲，讓這種猜測愈演愈烈。
先前周緣被全網黑，導致《價值》網投分數不高。後來網友們幡然醒悟，只將他的評分拉到了平均水平線上。
與之相反的是《官方不宣》，前期路人各種同情給了高分，後期又認為關修祺抄襲給了低分，但因為反轉才過去不久，以至於它的網投分數依舊傲視群雄。
就在網上眾說紛紜之際，宏達影視再度發聲，向關修祺本人發出法院傳票！
好巧不巧的，開庭時間正好是決賽那天！
關修祺現在是四面楚歌，他想聯系顧嘉樂，可顧嘉樂總也不接電話。他去他的公司找他，卻被保鏢攔在門外。
司法機關也介入到對關正天和劉宏闊的調查之中，因為此事曝光度極高，影響力也頗大，S省電視臺甚至單獨開了一個欄目，來報導案情進展。
姚天明和周緣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偶然看到食堂的電視機正在播放這裏面的內容。
電視裏的劉宏闊和關正天形容憔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劉宏闊突然撲向關正天，一邊捶打一邊哭喊：“要不是因為你威逼利誘，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關正天，你不得好死！”
“你給我滾，別在這胡說八道！”關正天到了這個地步還死不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你別妄想把臟水潑到我的身上！是了，你是周緣的導師，所以寧可犧牲自己也要成全周緣，真是師徒情深啊！”
現場一片混亂，司法人員不得不把他們兩個人拉扯開，才避免了這場鬧劇。
“你說關老頭他還圖什麽，到了這地步還想著顛倒黑白呢？”姚天明邊啃包子邊說，“難不成他還指望他兒子能扳回來？”
“難說。”周緣心裏想著伍子墨說過的話，“黑來的證據只能引導輿論，派不上什麽大用場。”
“啊？”姚天明驚了，“可這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啊，怎麽就不能用了？”
周緣道：“因為沒法證明證據的出處吧，這也沒辦法，除非關修祺自己把證據交出來。”
姚天明扯了扯嘴角說：“這怎麽可能？”
……
另一邊。
“他們不可能勝訴，”律師對關修祺說，“只要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單靠這些沒有出處的圖片和聊天記錄，是沒有辦法定罪的。”
關修祺長出口氣：“那就好，麻煩張律師了。”
離開律師事務所，關修祺健步如飛趕回學院，卻被告知因為打架鬥毆，關正天現在正被拘留在派出所。
算了，這時候沒必要去管他。
只要宏達影視敗訴，就足以證明關正天是無辜的，他也沒有所謂的抄襲。
周緣，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幾日後，春季編導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這場自從網絡評選階段開始就飽受爭議，歷經諸多反轉讓吃瓜群眾吃到肚子漲不消化的賽事，終於在S省天成劇院召開。
入圍決賽的十二份作品早在前些日子就公布出來了，周緣的《價值》和《官方不宣》赫然在列，而且《官方不宣》以壓倒式的分數位列第一。《價值》則稍遜一籌，屈居第四。
鐘厲鐸陪著周緣來到賽場，邊走邊調侃道：“其實你已經贏了，別人都是一樣作品入選，唯獨你有兩樣。”
周緣莞爾，正要說什麽，迎面卻碰上了向他走來的關修祺。
關修祺看了一眼鐘厲鐸，旋即冷嘲熱諷道：“周緣，裝什麽清高，你不也是靠男人上位的賤.貨？”
“你說什麽？”鐘厲鐸伸手狠狠拽住他的領子，漆黑如墨的眸子裏似有殺意，“你再說一遍？”
對著鐘厲鐸，關修祺可就不敢胡言亂語了。
被他淩厲的眼神盯著，他感覺自己身上被他揍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後退一步，用力揮開鐘厲鐸健碩的手臂，“總之，提前預祝你輸給了我。”
“是嗎，可決賽又不止看網絡評選。”周緣淡淡道。
聽到這裏，關修祺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我早就安排好了，那些評委我都打點過了。沒人會拒絕金錢的誘惑，哪怕是冒著得罪鐘氏集團的當家的風險。”
周緣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為什麽突然提到鐘氏集團的當家？對了，好像宏達影視是鐘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
不過他沒多想，關修祺的話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倒是鐘厲鐸略帶興味地挑高眉毛：“你的意思是說，你花了很多錢上下打點？”
關修祺嗤笑：“那當然，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位。怎麽，是不是後悔了？我開出那個價錢之後他們連還價都沒有，可見你給的價錢不夠高啊！”
鐘厲鐸拿看傻子的目光看他：“白給的錢，他們為什麽不要？”
關修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你說什麽？”
“我們可從來沒想過要賄賂評審，那些評審本來就打算給《官方不宣》高分，你那些錢不是白送是什麽？”鐘厲鐸選擇性忘記了他本想威逼利誘那些評審作弊，卻被周緣攔住的事實。
“這不可能！你那麽有錢，為什麽不……”
關修祺頓時恍然大悟，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緣：“看來你這個姘頭並沒有多喜歡你啊。”
我不是，我沒有，他胡說！
鐘厲鐸看向周緣，卻見周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實在不理解，能跟顧嘉樂那種腦滿腸肥的油膩老頭搞在一起的人，有什麽資格來置喙我的感情生活。”
“你！”關修祺臉上一陣羞惱，他差點忘了，周緣能拿到他的聊天記錄，肯定也能拿到他存放在電腦裏的性.愛視頻——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忽然感到一陣惶恐：“周緣，你不會把那些視頻公布出來吧？我們可是四年的室友，你不能……”
“他沒有拿你什麽視頻，顧嘉樂什麽德行誰不清楚？你跟他混在一起，除了那種關系還能是什麽？”鐘厲鐸搶白道。
周緣驚訝側目，雖然不知道鐘厲鐸為什麽這麽說，但他沒有戳破。
關修祺臉色好看了不少，又恢覆了那副敵視周緣的嘴臉。
這讓周緣都對他的變臉技巧刮目相看。
“我們走吧。”鐘厲鐸連個眼神也欠奉。
周緣轉身和他一同往裏走去。
他能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如影隨形。
像一只盯著腐肉又畏懼野獸的漆黑烏鴉。
關修祺攥緊拳頭，跟在他們後面入場。
他此刻遠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他一直聯系不上顧嘉樂，資金也供給不上。打點評委的錢，全都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為此，他把積蓄掏空，家裏的房產也全都抵押給了銀行……如果顧嘉樂再不給他打錢，他將無力償還這些債務。
不，還有機會！只要他拿下編導大賽的冠軍，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或許有哪家公司看上他的《官方不宣》，直接出錢買下版權。
那他的虧空就能填補上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關修祺緩步朝著選手席走去。
卻見鐘厲鐸親自為周緣拉開評委席的座位。
他們兩個人一同入座，坐在那即將主宰入選作品生死的席位上。
關修祺：？？？
誰能告訴他，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錘啊錘啊，我的驕傲放縱，錘啊錘毀渣男純凈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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