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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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逸清楞了一下,點了點頭,厲甄東笑著跟舅媽媽媽解釋道:“舅媽,表哥好像找逸清有點事,我帶他下去一趟,我記得家裏相冊有一張我的高中畢業照片,媽你陪著舅媽幫我找找。”

厲甄東的母親奇怪道:“大學都畢業了,找高中的畢業照做什麽?”

“給您未來兒媳婦看看他老公高中時候有多帥!”厲甄東邊開玩笑邊帶著樊逸清往外走。

“說的也對啊,那我跟你舅媽好好找找。”

下樓的時候樊逸清問厲甄東,“你說的有人已經按捺不住了是什麽意思?”

厲甄東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站住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樊逸清,我真的懷疑你對我哥到底有沒有感情?”

樊逸清被他宛如X光射線般的眼神盯的很不舒服,他看的不是皮肉,而是直接撕開皮肉直擊裏面的骨。

“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

“占有欲!你對我哥沒有強烈的占有欲,即使柯北就在你面前耀武揚威,你都仿佛並不在乎,或許我是該說你心大沒感覺,還是該說你過於有自信,真的以為我哥不會被人搶走。”

樊逸清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他並不懂得厲甄東所謂占有欲的含義,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他的內心在很強烈的排斥柯北,不想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不想他跟自己同桌吃飯,甚至討厭他暗戳戳的秀蔣正霖前男友的身份。

但是樊逸清必須控制這種欲望,因為他和蔣正霖不可能,他現在只想求得一個真相,然後跟蔣正霖攤牌,從此二人回歸正軌,不再交集。

放出去的感情,必須要在它長成巨樹前收回。

樊逸清解釋的有些許蒼白,“我以為戀人之間要有足夠的空間和信任。”

厲甄東冷笑一聲,“那希望你能把這種信任保持下去”,他繼續下樓,“快走吧,再等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樊逸清跟著他加快步伐,“你什麽意思?”

“不是驚喜就是驚嚇,你一會兒看到就知道了。”

兩個人下樓的動靜驚動了蔣朝乾,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我讓保姆沏了茶,過來陪我嘗嘗?”突如其來的示好明顯是為了欲蓋彌彰。

厲甄東:“舅舅,我們向來不愛喝綠茶,您自己慢慢品,我和逸清去看看表哥。”

“他能有什麽事情,還需要這麽多人照顧?”蔣朝乾明顯有些著急。

“那可不好說。”

見勸不聽兩人,蔣朝乾不再說話,重重坐回沙發,重嘆了一口氣。

樊逸清和厲甄東走到洗手間外,厲甄東用手扭了扭把手,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住,“你往後站站。”

聽到這句話樊逸清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離開門口,只見厲甄東後退幾步,一個掃堂腿猛的將門踹開。

樊逸清連忙朝著破碎的門往裏看,一口氣堵在胸口順不過來。

只見蔣正霖衣衫淩亂的坐在馬桶蓋上,柯北坐在他腿上抱著他激吻。

厲甄東見狀沖過去拉住柯北的襯衫領子,用力將他從蔣正霖身上拖下來,將他重重甩在大理石地面,他落地時發出悶悶的重響。

蔣正霖對此時的變故一無所知,臉上盡是不正常的潮紅,茫然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二人,在看到呆呆的站在洗手間門口的樊逸清時才有了反應,他用疑問的語氣,問道:“逸清?”說話同時不住的喘息,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脖頸。

柯北從地面爬起來,後背青紫一片,可見厲甄東剛剛用了很大的力氣,他坐著將不整的襯衫整理好,撫平幾處褶皺,笑著說:“都是男人,這麽激動做什麽?我也不過是在幫正霖,我們在一起四年,我可能比他自己都了解他需要什麽。”

樊逸清一句話沒說,看到拖地池旁邊有個水桶,裏面滿滿一桶清水,快步走過去提起水桶走到蔣正霖面前,將一桶涼水全部從蔣正霖的頭頂澆了下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蔣正霖自己。

他喝完咖啡後就覺得身體不適,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連忙去洗手間解決自己的問題。他進去不久,就聽見了有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被人強行抱住,反抗的決心抵不過荷爾蒙在體內的肆虐,甚至最後他覺得自己面前的人就是樊逸清。

現在被涼水一澆,昏沈火熱的大腦恢覆了些許清明,他看見樊逸清鐵青著臉站在自己身前,眼神像是要活吞了自己,心裏突然就慫了。

樊逸清見他眼睛有了意識,冷冷道:“我是誰?”

蔣正霖輕聲回道:“寶貝兒。”

“說人話!”

“樊逸清。”

樊逸清又問:“你以為剛剛是在和誰?”

“和你。”

樊逸清移開身體,將擋住的柯北漏出來,“你錯了,你剛剛是在跟他。”

柯北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樊逸清,沒有人敢這樣對蔣正霖,如果是以前的蔣正霖,一定會讓令他難堪的人生不如死,如今這只類虎的大貓又是誰?

蔣正霖看到衣衫不整的柯北,在藥效的作用下大腦依舊懵懵的,他低聲認錯道:“媳婦兒,我錯了。”

看到蔫了的蔣正霖,樊逸清突然不忍,蔣正霖明顯是被下了藥,行事說話顛三倒四。樊逸清在洗手間找到一塊浴巾給渾身濕透的蔣正霖披在身上,又隨手拿了方毛巾給蔣正霖把頭發上的水擦個半幹,最後還不忘給他擦了把臉,毛巾經過嘴唇時樊逸清明顯加重了力氣。

把蔣正霖擦個半幹,樊逸清拉起他往外走,“我們回家吧。”

厲甄東沒再看柯北一眼,跟著樊逸清他們走出去,走到會客廳蔣朝乾幾乎沒看他們,樊逸清將並不老實的蔣正霖塞到厲甄東懷裏,走到蔣朝乾面前,“伯父,正霖不舒服,我先帶他回家了,他目前的這幅樣子不方便見人,怕伯母擔心我就不親自跟她道別,還請您幫我們說一聲,我們先走了,再見。”

走出別墅,厲甄東把蔣正霖推給樊逸清,“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蔣正霖渾身濕漉漉,被風一吹冷的只打哆嗦,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抱著樊逸清不撒手,樊逸清顧及他的胳膊傷,沒敢使勁推他,任憑他蹭來蹭去。

樊逸清被他蹭的心慌,一個不註意就被蔣正霖強吻不放,就在樊逸清被他吻到窒息時,厲甄東開車過來,下車後看著兩個人好笑的說:“要不然我去給你們倆放風?”

樊逸清用力推開蔣正霖的臉,“快幫我把他推上車!”

“領帶借我一用。”厲甄東二話不說就去拽樊逸清的領帶。

樊逸清一心提防蔣正霖,突然覺得脖子一松,不解問他:“你要做什麽?他另一只手臂受傷,你怎麽綁?”

“呵呵,怎麽綁不行?”厲甄東抱著蔣正霖的腰將他強行塞到後座,給他系好安全帶,又命樊逸清保護好他受傷的右臂,按住他別亂動,用領帶捆住他的左手手腕,一端綁在前排車座上,直接固定住他,以免他瘋狂起來按倒樊逸清直接來個汽車play。

蔣正霖被束縛的很不爽,中英文交替的嘶吼,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感覺自己像是一只氣球,氣打得太多就要把自己撐爆了,現在的他只能不斷掙紮,手腕在他掙紮的過程中被擦傷,滲出血跡。

車速很快,厲甄東一邊觀察路況,一路上不斷超車。

樊逸清一直在安撫蔣正霖,他焦急的問厲甄東:“該怎麽辦?”

“辦了他!”

樊逸清頭疼起來,他覺得這個人可能真是個變態,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

“去醫院吧,再這樣下去他會傷了自己。”

厲甄東調侃道:“順便陽痿,想想挺有趣的,其實你跟他睡一覺就能解決問題了,去什麽醫院?”

樊逸清搖搖頭,“還是去醫院吧,順便檢查一下身體。”

厲甄東從後視鏡看了眼樊逸清,調轉方向開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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