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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向番外-白臨淵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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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向番外-白臨淵的日記本】

我叫白臨淵,是長留掌門白子畫與其徒妻花千骨所生的兒子,我家住在長留山絕情殿。

絕情殿是個桃花紛飛,用漢白玉和瀾滄玉堆砌而成的華美殿宇。只是可惜,殿裏的桃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卻從不見生出幾顆桃子來。

我完美的繼承了我爹的英俊與認真以及我娘的溫柔細膩,我依稀記得,在我記事之後,身邊總是有一群紅紅綠綠的小姐姐們圍著我轉。只要我笑一笑,說些甜蜜話,她們就會滿心歡喜。我娘常常打趣我,說我以後得勾了萬千女子的芳魂。可我並不想要萬花叢中風流,我想要的,只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我的娘親,她雖是一個十歲孩子的媽了,卻依舊保有小女兒態,溫柔嬌俏,總是帶我去玩些新奇的游戲,給我講各種情話本子裏的故事,給我以無限的溫柔與寵愛。而且手藝極好,我、我爹身上的衣裳鞋襪,都是出自她的巧手,而且她做飯還特別好吃,都把我養成肉球了呢!

爹爹在我記憶中總是冷著眸子,給我安排非常多的功課,總說是為了我好,希望我未來能成為守護六界的至尊。可我又偏偏不愛那些個聖賢書,也無欲成仙得道,唯愛與各色小姐姐們游戲,讀些人界的情話本子。所以總是被爹爹責罰,每次都是我娘親心軟,央求了半天才得以減免,所以我有些怕爹爹,總覺得與他在一起有種無形的壓力,不太喜歡和他在一起。

我家隔壁有兩座與我家類似的大殿,左邊那一座植滿青松翠竹,裝飾有些古板老氣卻威嚴莊重,那是貪婪殿。

貪婪殿裏住著一個全身玄色,面上有條巨大疤痕,目光兇狠聲如洪鐘,非常可怕的老頭。(雖然爹娘不許我這樣叫他,但我背後還是喜歡這樣叫他。)那老頭似乎很不喜歡我和我娘親,總是糾我倆的錯處,這讓我苦不堪言。

但若是那老頭不在時,我還是很樂意去的。我十歲生日過了沒多久,一直活在我娘親口中的蟲蟲姐姐糖寶就回來了,她與貪婪殿老頭的徒弟落十一大哥哥是一對。蟲蟲姐姐總是欺負落十一哥哥,但落十一大哥哥對此似乎並不生氣,還覺得幸福咧,為了討好蟲蟲姐姐,給她備了不少人間美味的吃食,許多都是我從未見過的。只要那老頭不在,我便去找他們玩耍,順便用甜言蜜語去蹭些吃食。

右邊那一座呢,就比較有趣了,裝修奢華而雅致,室內掛滿了文玩字畫,據說都是價值不菲的,室外的院子比較吵嚷,養了許多奇珍異獸。

那兒是我幽若姐姐與儒尊(該叫什麽好呢?姐夫?師叔?師叔祖?)和儒尊的徒弟火夕、舞青蘿夫妻的居所。

這是一對很奇怪的夫妻,儒尊懶懶散散,幽若姐姐卻又風風火火。儒尊喜歡文玩字畫,幽若姐姐卻對此無意。儒尊寶貝他那些個鳥啊蟲啊獸啊什麽的,幽若姐姐卻老是愛欺負它們,搞得銷魂殿是雞飛狗跳。

因此,他二人幾乎整天都在吵架,可怪就怪在,他二人居然越吵越親密,怎麽吵也吵不散,學堂裏新學了個詞叫“歡喜冤家”大概說的就是他們吧。

不過這可哭了火夕哥哥與舞青蘿姐姐,不僅整日要忍受刺耳的吵嚷聲,還要收拾不知何時打翻了的花盆,受了驚嚇的蟲鳥等等,也真是難為他二人了。

幽若姐姐出身絕情殿,是我娘親的徒弟,儒尊是與我爹爹最親的師弟,而且他二人極其有趣,所以我是非常喜歡去這個地方的。或是與火夕哥哥舞青蘿姐姐打賭,或是與幽若姐姐討論我爹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如何與我娘熱情奔放,或是在儒尊貓睡的時候作弄他一番,都很有趣。

這就是我這十年以來的生活,雖然算不上豐富多彩,但卻也是幸福快樂。

我十歲生日那天,娘親讓我對月許願,我說,對於未來,我希望的是:

貪婪殿老頭多笑一笑,別老是兇巴巴的。

爹爹以後對我溫柔些,別總布置一大堆課業給我,讓我多有些時間與小姐姐們玩耍。

絕情殿的桃樹可以結出又大又甜的桃子。

以及……

在合適的年紀,遇上一個完美的她,一個值得我用盡一生去深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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