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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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回到過去,想改變自己的結局。自以為知道了結局,就掌控了一切。然而他忽略了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在這個時空扭轉了歷史原本的走向,故事的情節,也就不再遵從原來的樣子。一切,都在發生微妙的改變。

眼前茫茫一片,除了白色,還是白色。腦海中又浮現前世的畫面,但白子畫沒有畏懼,潔白的衣飾融入雪原。

行了莫約三刻鐘,眼前忽然出現一個身著黃色豹紋衣褲,帶黑色墨鏡的東洋大叔。白子畫有些驚訝,畢竟上次來時根本沒有這麽一個人。

使用法術一探,那人身上居然沒有仙術,但還是覺得,此人衣著怪異,長相感人,看似並不簡單。

說時遲那時快,天邊忽然響起一陣音樂,大叔微笑著聞聲起舞。

白子畫覺得事情不妙,欲速戰速決,於是立刻橫霜出鞘,朝大叔心口刺去。

誰知那大叔居然就著舞步,先是身子向□□斜巧妙躲過白子畫一擊,而後又立刻趁白子畫不註意,右腳一伸,欲將其絆倒。

好在白子畫隨機應變能力強,闊步一跨躲過了他的陰謀。

那男子見白子畫並沒被絆倒,並無驚訝和失望,好似這和他沒關系一般,繼續微笑這不停左右交替,重覆這個動作。

正在白子畫不知所措時,那男子從一開始的舞蹈變成了又說又唱:

“I h□□e an apple.I h□□e a pan。o,applepan...”

(老仙內心彈幕:我草草草臥槽這是什麽鬼?!猥瑣樓你確定這貨特麽不是跑錯片場了麽?)

白子畫一時間無語,早已摸準男子舞步,橫霜一斜刺入男子心臟,男子倒地抽搐不止,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緊握白子畫的手,口中喃喃著他的唱詞:“o...apple...pan.”

於是白子畫身邊就真的出現了一個蘋果和一支筆…

(老仙內心彈幕:蘋果……筆……呃……猥瑣樓你出來,我要和你談談人生和理想)

白子畫拾起這倆莫名其妙的東西,解決了莫名其妙的大叔,白子畫又繼續往前走,偏科便來到一華麗府門口,輕扣。

屋內一聲來嘞,門應聲而開,開門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

“這位小夥,外面雪大,進來坐坐吧!這兒平時就我一孤寡婦人帶著仨女孩子住。你不用客氣的。”那婦人見了白子畫儀表堂堂立刻將其引入。

“好。煩請帶路。”這雪原怎會莫名有府邸,一定是七殺制造的幻象,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子畫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進去闖一闖。

“嘿嘿嘿嘿噫嘻嘻嘻哦吼吼吼吼啊嘎嘎嘎嘎鵝咯咯咯”

(老仙內心彈幕:銀鈴你個大頭鬼啊!你特麽見過哪個銀鈴般的笑聲這麽驚悚!)

路過垂花門,聽到裏面有幾個銀鈴般的笑聲,和小女子說話聲。不由得楞住,駐足細聽。這一細聽果然不簡單。

“我說珍珍姐啊,艾瑪……你這腿毛都長成黑秋褲了也不知道刮刮,還老愛穿短裙。”

“愛愛你就是多事,你咋不先把你的胡子掛一下啊?”

“嗚嗚嗚……救救……唔……救……”

“我的蓮蓮吶,快快快,把鞋穿上,看你那幾個月沒洗的腳!”

“兩位好姐姐,我腳皮還沒撕完呢,等等再忍忍哈”

門內聲音粗俗不堪,以往白子畫禦劍都是徑直離開的,但隱隱約約聽到微弱的求救聲,放出神識一探,果然有溫豐羽的氣息。

老婦人見白子畫停住,心知他定是被門內嬌麗迷住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哦,這裏面是我的三個女兒,如今啊雖然到了年頭但是啊……都還未婚呢,呵呵呵。”

“嗯,我們繼續走吧。”誰知白子畫並無尋芳之意,徑直望前走去。

(老仙內心彈幕:嬌麗你個鬼啊!尋芳你個……這特麽能叫尋芳?!厲害了我的樓!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什麽鬼啊,神特麽關心她們嫁沒嫁人啊!請容許我先吐一下……)

[猥瑣樓:如果你再敢吐槽朕的腦洞那麽門後三位嬌麗將成為你的夫人。至於花癡骨麽……嘿嘿嘿]

(淤青小太陽:多謝美麗多姿瀟灑風流樓……呃……不過為啥我只能在彈幕區出現來?我的主線戲份呢?)

(吃瓜群眾:對不起,我們是來看老仙猥瑣的,對你啊,沒興趣。)

(老仙內心彈幕:怪我嘍~)

見白子畫離開,那老婦很是不甘心,急急追上去:“唉唉唉,這位公子,你確定你對我那仨女兒不感興趣?”

“我……”白子畫停下,本欲拒絕,但思起溫豐羽的情況,內心微微掙紮片刻,還是決定順著老婦,隨機應變,調整好心態,向老婦作揖:“若是白某能有幸與令愛相見,那是子畫的福氣。”

(老仙內心彈幕: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劇情發展,我忍!)

“我就說嘛,剛剛公子不必羞澀!請隨我進去吧。”老婦聽了這番言語自然開心,於是獻媚地拉著白子畫往垂花門去,路途中還將自己那三女兒誇的極好。對於這些,白子畫只是笑著應和,並未有所動。

(老仙內心彈幕:給你一個大白眼!我就笑笑不說話,呵呵呵呵)

老婦將白子畫帶入垂花門,掀開門上的垂花,之間門上赫然刻著“蔔元定入口”字樣,白子畫嘲諷地冷笑一聲,隨著老婦走了進去。

(老仙內心彈幕:蔔元鼎……不是蔔元定……這麽明顯這麽拙劣……編劇你是智障麽……)

老婦將白子畫安置在一處石凳上,朝院內大喊:“珍珍,愛愛,蓮蓮,你們出來啊!”

“唉,母親,我們來嘞~”

(老仙內心彈幕:珍珍愛愛蓮蓮……你特麽當這是西游記嗎?)

[猥瑣樓:都是二師兄嘛]

(老仙內心彈幕:豬八戒……我……信不信我踹死你!)

三位“嬌麗”應聲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強壯如虎,一臉嬌羞,身著高中蘿莉制服,齊臀短裙高高翹著,粗壯的大腿上毛發橫生,之間她故作小女兒姿態,上前向作揖,嗓音雄武有力:“薩瓦迪卡,我是珍珍~”

“嗯”

“薩瓦迪卡,我是愛愛~”她身後一滿臉絡腮大胡子,嗓音又尖又細的女子也前作揖。

“嗯”

“薩瓦迪卡,我……我叫蓮蓮~”最後一位女子更是不得了,肩扛一灰藍色衣裳的男子,穿涼拖腳皮落了一地紅著臉兒作揖。

她扛著的男子還在拼死掙紮:“嗚嗚嗚嗚~”

“嗯”

面對這一位位嬌麗,白子畫雖是目不忍視但也只能勉強應付著,一看,便知道那最後一個叫蓮蓮的女子所扛者便是溫豐羽。

那老婦看上去對仨女兒很滿意:“怎麽樣,我那三位女兒不錯吧!”

知道溫豐羽在她們手上,白子畫無法,只得應付著:“各個都很是……獨特,只是不知為何她三人問候都要帶個薩瓦迪卡?這薩瓦迪卡又是何意?”

老婦聽了紅著臉兒笑笑,極不好意思地答道:“我們啊,是前幾年才從泰國過來的,這薩瓦迪卡啊,是我們那裏的問候語。她們幾個啊……一開始還是像公子一樣的小男娃娃呢!”

白子畫扶額,但為了溫豐羽還是得忍耐:“這……無妨。”

(老仙內心彈幕:這特麽還有人/妖……猥瑣樓,你腦洞飛銀河系去了啊餵)

[猥瑣樓:不許吐槽我的腦洞!]

見白子畫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更是喜笑顏開:“公子啊,既然見了小女,也很是喜歡,那咱就明人不說暗話,我呀,看上公子啦!想留公子做我的女婿!”

白子畫語塞:“這……還是……不太好吧……”

(老仙內心彈幕: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你特麽瞎啊……)

那婦人聽了有些不樂意,朝溫豐羽指去:“哎呀,公子你不要害羞了,姑娘們都願意得很啊,吶,你看蓮蓮扛著的那男子便是嫁妝。老身知道你定是想要那男子的。”

“這……好吧……”掙紮一下,還是決定先答應著,以後再尋機會逃跑。

“啊嘎嘎嘎嘎”

白子畫剛應下,那珍珍便上前來給他蓋上塊紅蓋頭。白子畫正欲拉下,卻被婦人止住,那婦人笑道:“公子啊,我這可是仨姑娘,總不能全給了你,這樣,咱們來個撞天婚!你且蓋著蓋頭,抓住誰,便是誰了。”

“好吧……”果然和《西游記》劇情一樣,白子畫應下起身。

閉著眼睛亂抓一通,抓得一手濃密黑毛,渾厚的嗓音響起:“哎呦~好討厭~”

掀開蓋頭,'這樣的毛,不出所料果然是珍珍。

抓住了珍珍,蓮蓮一臉醋意,將溫豐羽扔給白子畫,白子畫接過溫豐羽。

“好啊好,擇日不如撞日,那女婿你先坐著,我去準備準備,及時完婚。珍珍愛愛蓮蓮我們走~”老婦喜笑顏開。

待四人走遠,白子畫扯下溫豐羽的捆綁,詢問道:“溫掌門,你可還好?”

溫豐羽跪地,給白子畫鄭重地磕三個大響頭,感激道:“多謝尊上相救,豐羽很好,就是……就是實在是委屈了尊上啊……為了救我把自己大半輩子的辛福搭進去。”

白子畫淡然,若救世之主,給溫豐羽指點出路:“無妨,你且往垂花門去便可脫險。”

確定溫豐羽安全,白子畫開始尋思出路,自己一人在偌大的內院來回行走,不錯過任何一處可能有機關暗格的地方。

“這……這這這……”

白子畫在一處狗洞前楞住了,那狗洞上赫然寫著“蔔元鼎出口”

忍無可忍,直接施法將該處墻壁砸垮走了出去。

(老仙內心彈幕:你以為本尊堂堂長留上仙會那麽笨?哈哈,你弱爆了!)

剛一出去,偌大的宅院便消失不見。

白子畫冷笑一聲,似是在嘲諷編者的智商。

繼續往前,遇見一個黑衣老婦人,手裏提著一筐蘋果,攔住了白子畫的去路,笑道:“小夥子,你真美,皮膚像雪一樣白,我給你一個蘋果吧,不要錢的。”

“不用了,老婆婆,我自己有。”說著便從虛鼎中將那怪異東洋大叔手裏得來的蘋果掏出,吃了一口。

那黑衣老婦人見他吃了蘋果,露出陰險的笑容,又見他身後並無小矮人,奇怪的問道:“唉,對了,小夥子,你的小矮人朋友們呢?”

望望手裏咬過的蘋果,又聽了小矮人三字,再配合著黑衣老婦,皮膚像雪一樣白,白子畫瞬間無語,勉強應付著:“小矮人……他們出去了,家裏只有我一個。”

(老仙內心彈幕:你夠了……《白雪公主》特麽的也能扯上……)

白子畫很是無語,那老婦人見他許久沒有中毒的跡象,很是疑惑:“咦?小夥子你感覺怎麽樣,沒事兒吧?”

白子畫強顏歡笑,再朝蘋果咬一口:“多謝關心,我很好。”

(老仙內心彈幕:馬德智障,勞資是堂堂長留上仙白子畫不是白雪公主怎麽能吃個蘋果就死了?!)

老婦猶豫了會兒,感覺有些異樣:“能給我看看你的蘋果嗎?”

白子畫想都沒想,直接把蘋果遞給老婦人:“嗯。”

“難怪啊難怪……”那老婦接過蘋果端詳了陣子,便往身上摸索,似是要尋找什麽東西,找便全身沒有找到,很是尷尬,“那個……小夥子……你……你帶筆了沒?”

“給。”白子畫掏出怪大叔給他的筆。

那老婦接過筆,往蘋果上寫幾個字又把蘋果和筆遞還給白子畫:“謝謝謝謝,真是乖孩子,好啦,給你吃吧!”

白子畫接過蘋果便要吃,誰知一粉衣少女突然從天而降,厲聲喝道:“不要!師父不要吃!那蘋果有毒!”

那老婦立刻不開心了:“你這女娃子咋那麽不懂事!這哪裏就會是毒蘋果了,小夥子都吃了兩口都沒事!”

“小骨?”望著熟悉的身影,白子畫很是疑惑。

“師父你看,”花千骨奪過蘋果,指著老婦方才寫上去的幾個字,“這上面寫著那麽大的‘毒蘋果’三個字你沒看到啊!”

老婦聞聲色變,驚恐得望著白子畫。

“這……”白子畫扶額,對編者的智商深感懷疑。

挑釁似的,他俊臉一黑,狠狠往蘋果上咬兩口。

(老仙內心彈幕:寫個毒蘋果就成毒蘋果啦?智商何在?)

誰知他剛咽下去,立刻眼前一黑,心絞似得疼痛,一口鮮血綻開,倒了下去。

白子畫最後看見的一幕,是花千骨面無血色的厲聲大喚:“師——父!”

(老仙內心彈幕:這都可以……一人我飲酒醉)

[猥瑣樓:都那麽明顯寫著毒蘋果你還吃,這不是蠢嗎?]

(老仙內心彈幕: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見白子畫倒下,那老婦搖身一變,原來是紫薰淺夏,她笑道:“哈哈哈哈,白子畫已經中了我的蔔元鼎之毒,除非有真愛之吻,不然,別想讓他醒來,啊哈哈哈哈!花千骨,你口口聲聲說愛他,你究竟真的愛他嗎?”

花千骨抱起白子畫,狠狠對紫薰淺夏說道:“紫薰仙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師父,馬上小骨就來救你。”說著俯下身子,吻了吻白子畫的唇。

誰知,一次,不行,兩次,也不行,反反覆覆好幾次都不行,花千骨有些焦急了起來。

果然……白子畫沒有醒來,他不愛花千骨,他不愛,紫薰淺夏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嘲諷得說:“我說過,是真愛之吻,必須要雙方對對方都是真愛才行,若是有一方不愛對方都是不行的。”

一句雙方都愛,讓花千骨啞然,楞了楞,想起絕情殿上的種種,想起那夜醉酒的白子畫對她說的話,這麽這麽多……難道……都不是愛嗎……如果不是愛……那這一起又算什麽……

看著昏迷不醒的白子畫,花千骨的心,瞬間就涼了,吶吶放下白子畫的身體,似個幽魂一般,在冰冷的雪原飄來飄去。雖然身上很冷,但心中更涼,於是便不覺得涼了。

(老仙內心彈幕:小骨你先別走啊餵!別聽她瞎說,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花千骨走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長留。

(老仙內心彈幕:我的媽!猥瑣樓你要鬧哪樣啊!?勞資還在雪原躺著呢!)

[猥瑣樓: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猥瑣樓————————

見白子畫獨自躺在雪地裏,出於仁慈寬厚和大愛,(老仙內心彈幕:屁!)猥瑣樓揮起魔法棒,使用巴啦啦能量將白子畫帶回長留銷魂殿,直接交給笙簫默。

(老狐貍:終於有我的戲份啦!不容易啊!從開頭打個醬油就消失了……)

(淤青小太陽:你已經夠好了……我還沒在正文裏出現過一次呢)

(六界第一美的傻大姐兒:知足吧……我這麽一大美人兒連彈幕都沒出現過呢……唯一幾次能出場的幾乎還被猥瑣樓吞了……現在還沒見過我家小不點兒呢!)

(淤青小太陽:來來來,我也沒見過骨頭,難兄難弟來握爪!)

(老仙:心疼一秒,默哀三秒並冷眼看著你們,畢竟我有吃瓜群眾俱樂部這麽大一後援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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