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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哎,本王還以為丫頭是來和本王花前月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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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還在期盼些什麽?助他登上皇位,又把他拉下來,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讓他嘗嘗從天堂掉入地獄的苦楚,讓他感受一下,眾叛親離的滋味。

北妍,你還在想些什麽攖?

當近處的軍隊趕來救駕的時候,兩邊都已經死傷不少,除了皇帝的那輛馬車,其他的基本都被紮成了馬蜂窩。

北妍抱著驚魂未定的北子樂手牽著北子豪,真真是抱一個拉一個。

突然,在一切都寂靜下來的時候。

“刷”“刷”“刷償”

利劍卷席著狂風,向著林子裏飛去,雖然淩厲,卻全然沒有殺氣,一抹紅衣驚魂一閃,失了蹤跡。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收回箭弩的墨臺瑾望去。

“太子殿下,可需要卑職去追?”一旁救駕姍姍來遲的大將軍劉暢顯然也是看到了那一抹紅衣,自然也看到了他剛剛中了一箭,根本跑不遠。

“不用。”墨臺瑾擺擺手,淡淡道。

不追?劉暢楞住了,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那個人顯然會是這一切的樞紐,說不定還是靈魂人物,為何不追??

“太子殿下,這……”劉暢還是有些不死心,他救駕來遲已經是大罪,如果可以將功補過,那是求之不得的,可是,為何??為何太子殿下不給他這個機會呢!這讓他如何甘心。

“多事。”墨臺瑾冷冷的目光掃了過去,如月的俊顏一片冷凝。

“屬下知罪。”劉暢退後一步,等那腳步聲遠去,他才堪堪擡起頭,額頭上已經是冷汗一片,蕭瑟寒冷的天氣,他卻冷汗直流。

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劉暢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沒看錯,剛剛太子殿下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殺氣,那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皇兒,何事?”皇帝像是詢問公事般問道,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父子親情的感覺。

他的身邊站著的是皇後和墨臺宇,那才是一家人,墨臺瑾微微退後一步,面無表情道,“不過是一個小嘍嘍,跑了而已。”

“希望如此。”皇帝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帶著皇後上馬車去了,自始至終都沒問一句,墨臺瑾是否受傷。

那只背在身後的手,血水不停的流下,鉛塵不染的白袍,已經早已被艷紅的血跡所浸濕,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漆黑的眸子變幻莫測,讓人探不懂裏面的情緒。

“娘娘,殿下他,他受傷了。”

破敗的馬車旁,北子豪和北子樂已經乖乖的上了馬車。

“啊,竹真,什麽,你說誰受傷了。”北妍的目光從樹林的那一抹紅衣移了回來,不解的看著竹真。

紅衣驚魂一瞥,那抹身影有些熟悉。

“唉。”竹真嘆口氣,看來娘娘對太子殿下是真的死心了,“無事,娘娘快上車吧!”

“嗯,好。”北妍看了一眼那被紮成馬蜂窩的馬車,無語極了,嘆口氣,還是上去了。

馬車上了官道,一路安然的向著皇宮駛去。

夜幕降臨,北妍穿上了夜行衣,打算出宮。

“臥槽,這誰把狗洞堵了???”

北妍踹了一腳墻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唉聲嘆氣。

這不可能是豪兒派人堵的,他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可以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做到這些。

“好,我還就不信了,你還能全給堵了。”北妍一咬牙,爬了起來,繼續找……狗洞。

一路找了好多個狗洞,北妍發現,基本全都被堵了。

等她累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暗影無語的扶了扶額頭,唉,娘娘啊,您不知道太子殿下堵了狗洞,其實就是為了防範您出宮啊!

“這個狗洞如果還是堵了,我就要……要翻墻……”

北妍咬了咬牙,這人還真是理解樂樂啊,竟然把他的所有珍藏的狗洞全被人給堵了,不知道如果樂樂知道了,會不會把皇宮鬧的雞犬不寧。

“哈哈哈哈。”當北妍看到最後一個狗洞還沒堵了的時候,激動的差點流淚。

已經夜深人靜了,北妍拉了拉衣服,急忙就手忙腳亂的爬狗洞了。

當她爬了過去,她才知道,有時候,欲速則不達,真他娘的對啊!

北妍從泥潭裏爬出來的時候,臉上頭上,衣服上,全是濕漉漉的,頭發絲都黏在了一起。此時,北妍恨不得再次跳進去把自己洗一洗,太他娘的坑爹了。

一陣冷風吹過,北妍澀縮了一下身子,冷啊,冷啊,冷啊!

打了一個噴嚏,北妍提了裙子,慢慢的向著城內跑去。

“砰砰砰。”

北妍看到這個宅院,深信不疑,這就是墨臺笙的府邸,只有他的府邸能如此的……***包。

“誰啊?”

有人打開門,沒看到人,罵罵咧咧的又關上了。

“砰砰砰。”

北妍又一次敲開了門,忍不住開口,“你沒看到人嗎?我這麽大的個人,你看不到嗎?嗯?”

“嗯???人??”守門的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黑乎乎的東西,這真的是人嗎???

“我找墨臺笙。”北妍咬牙切齒道。

“請,快請進。”守門的再次看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一眼,恭恭敬敬的迎了進去,能直呼王爺真名的人,估計也就只有王爺口中的那個丫頭了吧!

看著北妍進去,暗影臉色不由暗沈不已,可是柔嫩素白的手攥了攥,還是忍了下來。她再怎麽也不敢違背太子殿下的意了,不然,她估計真的只有一死了。

“姑娘,您先坐著,我去通報我家王爺。”管家此時也聽到消息,迎了出來。吩咐丫鬟給北妍倒了杯茶,又派人去通知墨臺笙。

“喲!這是哪陣風把丫頭給吹過來了?咦?咦?咦?丫頭,你什麽時候喜歡這造型了?高,高,實在是高,哈哈哈哈。”墨臺笙看著那全身黑乎乎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外加逗趣幾句。

聽到這話,北妍的臉黑了黑,卻什麽話也沒說。

“哎,我說丫頭,你這麽晚來找本王,難不成???”一個大男人,突然驚恐的捂住了嘴,做嬌羞狀,真真是,慘不忍睹啊!

北妍看著湊近到眼前的俊美無雙的臉,不由的倒退了一下,這家夥,又發·情了。

果然。

“想我了???”

“啪”

北妍一把推開眼前的人,突然她聽到墨臺笙悶哼一聲,眸子不由的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墨臺笙今日的人……”北妍直直的盯著墨臺笙的眼睛,“是你吧??”

“我??”墨臺笙直起身子,“今日發生了什麽事?你們不是都看本王不順眼,把本王氣走了嗎?”

“墨臺笙,你不要給我裝蒜了,你覺得,我會信你嗎?”北妍湊近了墨臺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極其的淡。雖然墨臺笙處理的極好。作為醫者的北妍還是溴到了。

“丫頭,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今晚來是為了和我聊這無厘頭的事情嗎?”本來微微皺眉的墨臺笙,突然又一次楊起了明媚的笑臉,搖了搖頭,不住的嘆氣,“本王還以為,丫頭是來和本王花前月下的呢!”

“啪”

北妍一巴掌甩在了桌子上,手都拍疼了。

“丫頭,淡定,淡定。”

偏偏,有的人還火上澆油,不停的煽風點火。

“淡定?那你就告訴我,今日之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北妍一雙眸子對著墨臺笙第一次沒有帶笑,冰冷的,嚴肅的看著他。

墨臺笙這次倒只是淡淡的一笑,“噢?丫頭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是你的話,我就可以確定,你對皇位是有野心的,如果不是……”北妍頓了頓,“那我就不確定你這個邊疆守了數十載的蘭陵王,真的是只沒了牙齒的病貓了。”

“病貓?”墨臺笙一直帶笑的臉有了裂痕,敢說他是病貓,這四國之內也就只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了吧。

“既然不是,那就再好不過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談談了。”北妍倒是達到了目的,既然對那高高在上的位子有野心,那就好辦了。

“既然丫頭這麽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墨臺笙搖了搖胳膊,“丫頭,這傷口處理的太粗糙了,還是麻煩神醫大人了。”

北妍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是想指使她吧,既然是想要指使她,那就明說啊,何必還要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呢!

---題外話---哎呦,我對某些蠢貨也真的是醉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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