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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賠兄弟呀,你兒子幹脆就叫賠光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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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因你;不幸,也因你。

“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覺其香。”

你是不是累了?倦了?可我不會放手呵攖!

“怎麽了?丟了魂兒似得。”裴潯漓看到墨臺瑾回來了,臉色卻不是很好,不由開口問道償。

“無事。”墨臺瑾撂袍坐下,方回答道。

“噢,沐方才也出去了,你們可曾遇到了?”

裴潯漓此話一出,他明顯感覺到周身氣壓“嗖嗖”的下降。

墨臺瑾握著白玉展酒杯的手,不覺緊了緊,一杯酒被他仰頭一飲而盡。

“不曾。”半頃,墨臺瑾沈聲道。

裴潯漓摸了摸鼻子,好大的一股醋味,他還是遠離是非之地的好,去找他家小丫頭培養感情去也。

“小姐,您不舒服嗎?”慧兒問不停絞著手帕,陰沈著臉的鳳傾城,

“閉嘴。”

慧兒嚇了一跳,那惡狠狠的模樣,毒蛇般的語氣,還是她家溫柔賢淑的小姐嗎?

可是,慧兒還是心有餘悸,不敢再開口了。

等北妍和柏斂沐一前一後進來,晚宴已經接近尾聲。

“終於結束了,竹真,咱們回吧!”北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對竹真道。

四國使臣都被帶到皇宮專設的宮殿去休息了,北妍也就沒和倉魃拓說上話。不過無甚可說的,倉魃拓的深情,她還不起。

至於祖父和無憂,離得太遠,也沒說上話,不過過兩日就是回門,她到是可以見見他們了。

人影瞳瞳,轉瞬間,大殿上坐著的,就只剩下墨臺瑾一人,玄衣墨發,孤寂蕭索,面前的酒壇摔碎了一地。

宮女太監躊躇不前,太子殿下太過冷漠可怕,如今醉了酒,更是無人敢去觸他的黴頭。

月高雲淡,樹影婆娑。

紅色的琉璃瓦,在月華的直射下,散發著朦朧的光暈。

酒不醉人,人自醉。

墨臺瑾頭一偏,便倒在了前面的雕花桌上。

宮女太監無不苦著臉,太子殿下喜好獨往,一個小廝都沒,更是有嚴重的潔癖,這可如何是好?

“你們收拾自個兒的吧,太子殿下交給本宮便可。”

聲美,人也美。

“參見娘娘。”大殿侍候的宮女太監,見到柏萊雅,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來人,扶太子殿下回宮。”柏萊雅柔柔的吩咐道,那平易近人的模樣,讓人不由驚嘆。

……

夜色微涼,有風,和煦。

北妍緩步走在一座座宮殿的大理石鋪就的大路上,不由攏了攏竹真為她拿過來的衣服。

她原本還想著,會不會有人故意把湯湯水水倒在衣服上,然後她去換衣服的時候,有人使絆子,沒想到是她多想了。

“竹真,柏,柏萊雅側妃為何沒來晚宴?”

墨臺瑾的所有後宮,除了柏萊雅都去了。皇帝,乃至阿宇,哦不,那不是阿宇,他們太不像了,乃至廢太子的妃嬪都去了。

“回娘娘的話,四國如今盛傳,柏側妃是神女轉世,天命皇後,所以她不易不出現在人前。”竹真游移了一下,方答道。

聽此,北妍不由得嘆口氣,蠢貨啊!這大概是又被大燕皇帝當了槍桿子了。

“噢,我知道了。”

一路無話,只餘幽香撲鼻。

東宮。

燈火闌珊,有黑影疾馳,一閃而過。

北妍揮退竹真,揉了揉陣陣發痛的額角。

奶奶的,她才不在幾天,蓋幫大概是又出什麽事了。

宮門外。

無憂扶著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姜首輔,安慰,“祖父,再等等,姜戈去找馬車了,過會兒就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幹的,如果讓本官抓住,看我不剝了他的皮。”說著,還不忘拿腳去踹馬車。

“好了,祖父,別氣壞了身子,妍姐姐過兩天就回來了,您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不然就又得和我一樣喝那些苦的要命的藥了。”

無憂忍住笑,一本正經的說。

這個老小孩最怕苦了,拿藥威脅他是最有效不過的了。

果然。

姜首輔哼哼兩聲,倒是不再拿腳去踹馬車了。

“咯吱,咯吱。”

無憂眼睛一亮,以為是姜戈駕著馬車回來了。

可是,棗紅馬拖著的那輛馬車在他們面前停下,露出一張無憂最為討厭的臉來。

裴潯漓白皙的臉笑的像朵花兒一樣,奈何無憂就是討厭的緊。

“姜大人,這是出什麽事了?有什麽可需要小生的?”裴潯漓心裏可是和明鏡兒似得,要想抱得美人歸,這姜老可是得好好巴結好的。因此,素來高傲的他,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

“你看看,你看看,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竟然將本官馬車的車輪子給偷走了。”說起這個姜首輔就來氣,你說你要偷就全偷走吧,這就偷個車輪,你缺德不缺德。

裴潯漓帶笑的臉有了一絲裂縫,摸了摸鼻子,笑著打哈哈,他絕不會承認,他剛剛從晚宴出來,就是吩咐下人去拆首輔大人的車輪子。

“既然如此,小生就送姜大人回府吧!”乘熱打鐵就是需要這樣的厚臉皮,不然他心裏的那點小九九可不就白費了。

面子裏子什麽的,在未來的幸福生活面前那都是浮雲啊浮雲。

“不用,我們家的馬車等會兒就來了。”姜老還有些猶豫,無憂已經幹巴巴,很是幹脆利落的拒絕了。

“呃!”這情況,可如何是好?裴潯漓很是無奈,愛上一個小辣椒是他的錯嘍!

“天色已晚,燕京最近不怎麽太平,還是早些回去的好。”他就不信了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怕降服不了這個小辣椒了。

果然。

聽到他這麽說,姜老動搖了,他一個老家夥倒是不怕什麽,就是無憂一個女孩子,安全總歸是第一位的。

“如此,就有勞賢侄了。”雖然姜老對這個丞相公子的意見不小,可如今用到人家,這就得親近些了。

裴潯漓暗中對著無憂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氣的無憂直翻白眼。

裴潯漓不愧是丞相公子,這馬車在外面看,不覺得有什麽特別,上去了才發現,這一輛馬車竟是五臟六腑一應俱全。

“這是新產的瓜果,姜老和姜姑娘嘗嘗。”無憂本想硬氣的回絕,可是……那些瓜果,看著似乎很好吃的樣子噢!最終理智到底是被味蕾打敗……

“小生裴潯漓,不知姜姑娘可還記得否?”

看著這個很不正經,很不矜持的裴公子,一個勁兒的想往自家孫女跟前靠,姜老很是淡定的橫在兩人中間。

“賠兄弟?哈哈哈哈。”正在吃石榴的無憂開懷大笑,“你怎麽不賠媳婦呢?”

賠兄弟?姜老也無聲的笑了。

車夫捂著嘴……也笑了。

拉車的棗紅馬,哼哧兩聲,也……笑了。

只剩下賠兄弟無語至極,賠媳婦??這個不可以有。

“哎,我給你說啊,賠兄弟,你以後的兒子啊,就叫賠光光吧。”順了順笑岔了的氣,灌了一口賠兄弟遞過來的水,無憂繼續損人,“孫子嘛,幹脆就叫賠精光,這樣子就齊全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不得無理。”姜老忍住面部抽搐的肌肉,板著臉呵斥道。

“知道了。”無憂吐了吐丁香小舌,乖乖的繼續低頭吃她的東西,不再說話。

“無事,姜小姐很是……可愛!”賠兄弟想了想,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小辣椒,只得委屈“可愛”這個詞語了。

“不知姜姑娘叫什麽?”

按理說,問女孩子閨名本是不合適,可是姜老沒女兒也沒孫女,對這些倒是不懂,無憂走南闖北也不在乎。至於咱們賠兄弟,早在六年前無憂看光了他,就把無憂當自己的媳婦看,哪裏有那自覺。

無憂聽他問自己的名字,有些狐疑的瞅了他兩眼,一個大男人這麽小氣。

“告訴你又何妨,本姑娘名叫無憂。”無憂冷哼一聲,不屑的道。

“無憂,無憂。”裴潯漓低聲念了兩遍,無憂?喜兒?“不錯,好名字,無憂花開,安然之虞。”

沒想到他會誇讚自己的名字,無憂有些臉紅,自己取笑人家,反而會得到褒獎,是誰都會不好意思的。

也幸好,首輔府邸終於到了。

無憂扶著姜老下車,然後不情不願的道謝,“今晚多謝裴公子了。”

“客氣了。”

一直目送他們進去,裴潯漓才吩咐車夫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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