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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神醫雁北,現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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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司徒碧都有些怨恨那個皇後姑母了,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她的所作所為,真是說她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這個詞。

“對了,還有那個村姑呢?死了嗎?”司徒碧話鋒一轉,眉眼狠歷,太子表哥對那個女人那麽在意,她司徒碧怎麽會讓那個女人好好的活著攖。

答應的,呵呵,她怎麽會做到。

“還未找到,不過娘娘放心,奴婢派了十多個高手在那裏侯著,她插翅也難逃。”桃兒目露冷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確實,此時的北妍正在經歷生死搏鬥,十多個人,個個武功不弱。今日衣服上的癢癢粉早被雨沖掉,而毒藥也全毀了。縱使北妍天生神力,可她還要護著喜兒,在十多個高手的圍攻下,很快便落了下風償。

身上不知挨了多少刀,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也不知道堅持了多久。她想,就這麽去了吧,死了便什麽都不用想了。

夕陽映著鮮血,那醒目的紅,刺眼的火光,宛如人間煉獄,不,比煉獄還要可怕。

“妍姐姐,不……”喜兒撕心裂肺的叫聲聽不見了,北妍像是一塊破布,倒了下去……

六年後,客來香酒樓。

客來香酒樓的包間上房內,最後一口竹葉青白酒下肚,陷入回憶的北妍臉色煞白,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三年了,她離開清水灣已經三年了,已經在四國飄蕩了三年了。可那日的噩夢,還是纏著她;而仇恨,也要將她淹沒。

那日,她並沒有死,被她曾經想胖揍一頓的倉魃拓所救,白虎也經過跋山涉水,在流雲國找到了她,她們還在流雲國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大燕都城,呵呵,我北妍找來了,墨臺瑾,你可準備好迎接我的報覆了嗎?呵呵,其餘三國皇親國戚雲集燕京,這國醜可不可以外揚呢!

許久,她睜開眼睛,長長呼出一口氣,“天已經黑了啊。”似是感嘆,又似是陳述一件事實。

“來人。”沈了眼底的晦澀情緒,北妍揚聲道。

“雁北神醫,您可是有什麽需要?”她的聲音剛落,門瞬間就被推開,顯然一直在門外侯著。

“可有一個姑娘來找我?還有,我的貓兒呢?”喝了一口桌上早已涼透的碧螺春,北妍轉頭雙目含笑,問道。

小二被這笑晃了心神,竟是忘了答話。

唉!北妍搖頭,都是這雙眼睛惹得貨,容貌雖然不怎樣,可這雙眼睛卻好看的過分。

直到一杯茶水喝完,小二才回神,“雁,雁北神醫,您的貓兒不知哪裏去了,無人來尋你。”

喜兒暈車,她便先行,白虎估計是又進山了。

“無事了,你去歇著吧,不用伺候了。”北妍不經莞爾,這小六也真是的,她這裏需要有人守夜嗎?

“小人告退。”

就在小二要出門的時候,清冽如泉的嗓音再次傳來。

“對了,去告訴你家掌櫃,就說,今晚讓他躲著點。”

小二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空氣中濃郁的梔子花香,似乎都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燭光忽明忽暗,夜很靜,只有蠟淚滴落在桌上暈染開的紅。北妍擡頭望向窗外,夜黑暗的如此徹底,樹影搖曳,像是一個個索命幽魂。

吹滅了桌上的蠟燭,和衣躺到床上,閉目養神。

今夜有人殺她,有人護她,卻都,不關她的事。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北妍死不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今,她早已經不是六年前,乃至三年前的北妍了。

夜半,北妍被“劈裏啪啦”的打鬥聲吵醒,等了這麽久,來的也太遲了些。

“總歸是要殺我,怎能連我的面見都沒見到呢!”拂了拂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北妍悠然起身出門。

樓下打鬥的人簡單的可分為兩波,不難猜,一是殺她,二是保她。

“放輕松點,別著急啊,慢慢來,慢慢來。”閑適的靠在樓欄上,語氣輕快。這姿態,似乎面對的不是要取她性命之人,倒像是在看戲。

樓下打鬥的人看她出來,卻是越挫越勇,保她的人漸漸落了下風。

突然,一黑衣人一刀劈開與他纏鬥之人,飛身上樓。刀法嫻熟,目標明確,直朝她面門而來。

只見那個要成為刀下亡魂的女子,不閃不避,悠然閑適,嘴角浮現嘲諷的笑。

刺客心驚了一驚,些微的停頓了一下,繼而更為狠歷的刺去。

直指面門的刀突然被一把九骨折扇打落。

拎刀之人只覺手臂猛然一震,恍然間,他的眼前已經多了個人。一襲月白色長袍,長發被一根碧玉簪簡單的挽起,面容俊美,疑似九天玄仙。

墨臺瑾,大燕太子。抱著被震的抖個不停的手臂,再不甘心,他也知道,他的刺殺任務是成不了了。

腳點輕點,掉在墨臺瑾腳下的刀,便精準的刺入那人的胸口。

風乍起,衣袍“咧咧”作響,白衣墨發,睥睨一切。容顏清冷,氣度雍容,不是墨臺瑾還能是誰。

看了一眼倒在面前的人,北妍向前兩步抱拳,語氣懇切無比,“太子殿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墨臺瑾輕啟薄唇,聲音清冷似萬年寒灘,“那就不用報了。”

戲詞裏可不是這麽寫的呀!

北妍嘴角一抽,“……”

墨臺瑾並不理會她,飛身向下躍去,白袍翩然,折扇收合,在那大群高手中間竟是游刃有餘,不難看出,他依舊保存了實力。

北妍嘴角冷笑漣漣,低聲呢喃,“看不出你身手不錯啊!呵呵,墨臺瑾你到底還有多少瞞著我呢?”

不多時,墨臺瑾便在她面前站定,依舊白袍翩然,發絲未亂,竟無一絲狼狽。

北妍以手挑起他的下顎,“本神醫,還是想再問一句,太子殿下,可有妻?”

不待墨臺瑾回答,自己便笑著拍了拍頭,皺眉懊惱道,“哎呀呀,我怎麽忘了,太子殿下不僅有妻,還妻妾成群呢!”

墨臺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北妍看著那抹修長的背影消失,目光悠遠迷離。

回過頭,正好看到那個剛剛要殺她的人目露驚悚,身體緩緩倒下,手還保持著要捏死她的動作。

“呵呵,想殺我?你可知,世人皆知我乃鬼手神醫,卻不知,還有人送我外號,一步癲,哈哈哈。”

北妍仰頭大笑,不知是在笑那個殺人不成反被殺的人,還是笑她自己。

只見她飛起一腳踹過去,地上的屍體已經向樓下飛去,“砰”的一聲,再無聲響。

一步癲,倒是被誇大了,全身上下的衣服上,全塗了致命的的毒,倒是不假。以前,她全身塗滿了癢癢粉,而今,卻是要命的毒。

什麽都在變,她的毒藥也在變。

而剛出客棧的墨臺瑾,嘴角溢出黑紅的鮮血,襯著月白長袍,似是一朵妖冶的玫瑰。

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墨臺瑾虛弱而又幽幽的嘆息聲消散在空氣中,“本宮此生,只有一個妻。”

侍從皆茫然,舉目四望,殿下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北妍進屋後,二樓某些雅間的窗戶,那打開的小小縫隙被合上。

某個雅間,一人眼裏驚詫不已,手裏的茶杯被猛然間捏碎,“看來雁北神醫和大燕煞神有不深的淵源啊!此人不除,必成禍端。”

“主子,咱們此次前來是取四分之一藏寶圖,萬不可有絲毫差錯啊!”侍從擔憂的勸導。

眸中歷光一閃,隨即含笑道,“我知道,天快亮了,你下去吧!”

侍從恭敬的退下,門剛被關上,屋裏那個朱紅的檀木雕花四角桌四分五裂。

月光映射下,屋裏人原本俊美的臉,因為惱怒,略顯猙獰。

翌日,天還沒亮,客來香酒樓便熙熙攘攘擠滿了人。

今日鬼手神醫雁北來京城,怎能不讓人們激動。這神醫雖然醫術高明,可性情古怪,就算是皇帝去請,也不一定會去。

傳言,能得神醫一診,起碼能多活好幾年吶!

而主角北妍卻悠哉悠哉的坐在桌前,享受著滿桌的佳肴。

看剛回來不久的喜兒,也就是如今的無憂,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不由問道,“這是怎麽了?誰得罪我家無憂了?”

因為怕被人認出,北妍出了清水灣便給喜兒改名無憂。

三年過去,那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一眼望過去,比之那些公主小姐也不差。

“哎呀,妍姐姐,你還吃的下去,你都不知道,你的雕像都被人打翻了。”無憂氣的臉蛋都紅紅的,什麽人也太可惡了,雕像都不放過。

“咳咳咳。”塞到嘴裏的米粒卡在了喉嚨,北妍咳的停不下來。

“妍姐姐,快喝點水。”無憂嚇了一跳,趕緊給北妍倒了杯水,以為她也在生氣有人砸了她的雕像。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北妍一把拉住無憂,顫抖著嘴唇,“無,無憂,他們不會還給我上香拜我吧?”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無憂一臉理所當然,一臉的驕傲,一臉的自豪,“是啊,不僅如此,有人求子都去拜你呢!”

這下,北妍直接一口老血卡在喉嚨。

顫抖的扶住椅子,她還沒死呢!拜拜拜她?這,這哪個二貨幹的好事?

“給我雕像是誰想出來的?”北妍好容易壓下喉嚨的老血,心肝那個抖啊抖。

“不知道,四國加起來,估計都好幾座吧!”無憂不以為然,反而沾沾自喜,妍姐姐是高興傻了吧!

“好,好幾座?”再一口老血卡在喉嚨,不知道有沒有人給她燒紙呢!

“啊,對了,妍姐姐。”無憂驚叫一聲,“我回來的路上還看到有人給你燒冥紙呢!”

“哐當。”北妍掉到桌子底下去了,瞳仁泛白,口吐白沫,燒紙?這是希望她早死?

“唉,妍姐姐。”無憂趕緊給扶起來,“雖說,這是很值得高興的,可你也不用激動成這樣啊!”

北妍無語的直翻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興了?姑奶奶這是無語啊!氣的無語啊!懂不懂?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主子,是我。”

“去開門。”北妍無力的揉了揉眉間,揮手讓無憂去開門。

“主子,你這是……”來人兩撇小胡子跳了跳,忍住沒笑,不能笑,絕對不能笑,不然這不尊老愛幼的死丫頭,還指不定怎麽欺負他。

“小六啊!”坐在地上的北妍招招手,拍了拍旁邊的地面,“來,坐著。”

小六,也就是客來香掌櫃,家大業大,北妍記不住名字,便給蓋幫的幫眾都重新取名,小一,小二,一直往上排。

說起蓋幫,北妍就氣的咬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回的人,竟然給她丟了蓋幫這麽個爛攤子。

小六不敢拒絕,不情不願的坐到了北妍旁邊。

“什麽都安排好了?”北妍擰開一瓶自制的竹葉青白酒,“喝不喝?”

掌櫃的搖頭,“回稟主子,一切安排就緒。”

北妍喝了一口酒,瞇了眼,這些年,除了治病的時候。其他時間,她都是醉的一塌糊塗,醉了便什麽都忘了。

“那你上來找我什麽事?那麽多人看著呢!註意點。”喝了幾口,就把酒瓶放下了,今日還有要事呢!

您這讓我說了嗎?小六對某人的強詞奪理顯然已經習慣了。也不理她,只是接口道,“您說的那個什麽屁,怎麽辦?”

一巴掌拍在小六頭上,“是vip,你個土包子。”

“好好好,那主子,維愛屁怎麽辦呢?”小六摸了摸被打痛的頭,問。

“制作幾張牌子,上面刻上“vip”就ok了。”北妍無語的扶額,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ok了?那用材是黃金?翡翠?還是白銀?”小六抱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這話一出口,無憂急忙退後一步,站在了安全地帶。

只見北妍虎目一瞪,“咻”的站起來,揪著小六就是一頓好打,“你以為錢是天上掉下來的?黃金,翡翠,白銀,姑奶奶今天抽死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原本精明能幹的掌櫃,此時上躥下跳,活像個猿猴。

“主,主子,我錯了,用,用木頭,用木頭制作。”逃竄的間隙,小六喘著氣道。

北妍以手叉腰,揮著鞭子誇讚道,“孺子可教也。”

等了一會兒,見小六還趴在橫梁上,一鞭子甩過去,“還不快去。”

心痛的看著被打的稀巴爛的鑲金八角桌,小六氣呼呼的出去,還說他,她自己難道不是個敗家玩意兒?

剛出門,他又變成了精明的客來香掌櫃,銜接的毫無瑕疵。

“哈哈哈,妍姐姐,你怎麽……哈哈哈,你怎麽那麽……兇啊!”無憂抱著肚子,笑的不可自已。

正在下樓梯的小六聽到笑聲,腳底一個局促,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唉!無良的主子啊!萬惡的主子啊!坑爹的主子啊!

“那老頭給我那麽大的一個麻煩,蓋幫,他奶奶的,除了人多店鋪多,定個毛用,要不是我貼進去那麽多錢,都非得餓死不可。”北妍在心裏把那個老頭罵了千百遍。

無憂汗顏,妍姐姐這是赤果果的遷怒啊!

“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唉!穿什麽都好看。好了,無憂,咱們出去吧!”北妍整理了一下頭發,臭美道。

“妍姐姐,你還是換件衣服吧!”無憂捂著嘴,指了指她的袖子。

北妍一看,徹底黑了臉色,咬牙切齒,“好你個小六子。”竟然把染料給她倒到衣服上,染料就染料吧,還是黃色……黃色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粑粑呢!

不得已,北妍只得重新換了件衣服。

推開門,雖說早有心裏準備,可北妍還是被那人山人海,虎的一跳。這場面,和現代明星出場有過之無不及啊!

“咳咳咳,大家好啊,那個,我先來自我介紹啊。”北妍踱步到中間的高臺上,裝模作樣的揮手,“吾乃鬼手神醫雁北,綽號一步癲。”

一襲青衫,發絲披肩,清麗的眼眸笑容可掬,竟是雌雄難辨。

“你怎麽證明你就是神……哎呦!”樓下一人話還沒說完,便被神醫忠實的粉絲給暴打了一頓,扔了出去。

“蠢貨,那白虎能做假嗎?”

“就是,就是,神醫的那些什麽什麽手術用具,小生有緣一見,更是做不得假。”

“神醫的醫術也做不得假,是與不是稍後自見分曉。”

“神醫誰敢冒充,不想活了不成?”

冒充?當然是會有的,不久後,便出現了這麽一個。這是後話不提。

“真是無知。”

“就是,蠢的無藥可救。”

……

“安靜,安靜。”北妍擡手示意,靜下來,隨即說道,“我今日只診治二十人,至於會是哪些人,想必六掌櫃給大家說了。”

撩過衣擺在高臺上的雕椅上坐下,向小六子招手示意,“開始吧!”

“這第一個人競爭開始,一百兩白銀起價。”

“二百兩。”小六剛喊完,便有人接口。

“三百兩。”

“八百兩。”

……

“一萬兩。”二樓的雅間,有人喊到。

“一萬二千兩。”又有一個雅間喊到。

……

這下,樓下基本沒人喊了,都是二樓雅間的那些王公貴族在喊。

“十萬兩一次,十萬兩兩次,十萬兩三次,好,天字二號的病人請到臺上,請神醫為您診治。”小六不卑不亢,在高臺行禮道。

半餉,二樓無一絲動靜,其他人都等的不耐煩了,奈何不知是何方神聖,不敢催促。

小六可不怕,正要發怒,一根金線突然從他眼前飛過,不偏不倚正好從二樓天字二號雅間射去,空氣裏,似乎還有風呼嘯而過。

小六回頭,只見北妍兩根手指搭在金線上,閉著眼。

“懸絲診脈?”

“這,這不是失傳已久了嗎?”

“這可是神醫,神醫什麽不會。”

“就是,神醫會懸絲診脈再正常不過了。”

“嗯嗯,說的對。”底下一片符合聲。

……

金線一出,竊竊私語的談論聲瞬間四起,二樓雅間的人,也都不由凝眉向下望去。

片刻,北妍收回金線,神色不變,“這位公子中了曼紫蘭的毒。”

很美的名字,很強的毒性,傳言,中了此毒,必死無疑。

“咳咳咳,有勞神醫了,只因行走不便,並非有意怠慢,神醫莫怪。”虛弱到極致的聲音自天字二號雅間傳出。

哼,北妍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不顯,這話怎麽早前不說?

“屁大點事,本神醫犯的著計較嗎?”換而言之,你就一個屁,放了就是了。

“六掌櫃,麻煩幫本神醫收銀子去,這瓶藥丸拿過去,早中晚各一粒,吃完自然就好了。”

“多謝神醫。”這次,那抹虛弱的聲音帶著恭敬與不勝感激。

“好了,現在輪到第二位,任然是一百兩白銀起價。”

又一綸的競價開始,這一次和上次差不多,十二萬兩,被剛剛從門口擠進來的黑衣男子競下。

北妍看到此人,鼻頭便狠狠一皺,好家夥,滿身血腥味。

競選下來,還不待小六子說話,那人便沖過來,雙膝跪地,“求神醫救救我的妻子。”

“她人呢?”北妍對此人好感飆升,在古代,為了妻子肯下跪的男人可不多。

男子飛快的出門,不一會兒抱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背上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滲出血。

“求神醫搭救。”男子聲音都帶著哽咽,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

“怎麽會傷這麽重?”北妍診了診脈,還有氣。因為對此人好感飆升,不由多問了兩句。

“我們回燕京的途中,遇到了強盜,我娘子,嗚嗚嗚,我娘子為了救我被強盜砍傷了。”男子抱著頭,揪著頭發,顯然是自責不已。

“別擔心,無憂,擺床鋪,穿針線,備麻醉藥。”北妍吩咐侯立在旁的無憂。

剛剛吩咐下去,瞬間一切就準備就緒,臺上也掛起了一層薄紗。

北妍戴上自制的口罩手套,對還打算上前的男子嚴肅道,“不想你妻兒喪命,就給我趕快下去。”

男子神色一稟,毫不猶豫,立馬跳下高臺,神醫之名,他自是聽過。只要有一口氣,他就可救活,如此,他的妻兒便死不了了。

臺下的人,乃至雅間的人,無不目瞪口呆。穿針引線,這神醫是在……縫衣服嗎?那可是傷口啊!

不一會兒,傷口縫合完畢,只見她又撒了什麽藥粉,橫流的鮮血瞬間就止住了。

---題外話---純屬虛構,純屬胡扯,大家切勿當真,切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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