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5000收藏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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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慍來到新的世界已經兩年了。和以往一樣,與漢尼拔糾纏不清的感情隨著她的上一次死亡,離她而去。

但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對她的教導和改變已經刻在靈魂深處、如影隨形。

她變成了他。

1865年的美國還在經歷南北戰爭,動蕩的局勢隨處蟄伏著危機。顧慍看著街角來不及處理的屍體,在練習刀工和走開中猶豫了片刻。

到處都有受傷的士兵和遭到炮彈碎片襲擊的無辜百姓,城鎮裏到處都是呻.吟聲,每一天都有人死去。練手的素材多得讓人手癢。

卡萊爾推開簡易急診房的門,就看見右手邊有個金發的女人正看著靠墻角的一個瀕死之人。

“女士,我能幫您什麽嗎。”

卡萊爾通過幾十年的練習,已經能坦然地面對普通人類的血液,不會輕易被吸血本能支配。吸血鬼的永生伴隨著血液和罪惡,但他試圖讓自己的永生多一些價值。

[這是個相當好聽的聲音。做兒科醫生的話一定非常受歡迎。]

顧慍回頭看見那是一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衣服也穿的一本正經的金發醫生。和漢尼拔過於重合的一些細節讓顧慍並不那麽喜歡對方。

更不用說,在兩人對視的那一刻她再次感覺到了熟悉的命定感。

上一個世界已經被這種感覺害了,這次顧慍可不再相信這種仿佛被人控制的直覺。誰知道又會遇見哪路瘋子呢。

看著是個一本正經的醫生,說不定背地裏是一副吸人血液的魔鬼面孔。

顧慍微微點頭算是問好,她其實不想搭理任何人:“就是有點好奇街角這位先生的死因。哦,還沒死,不過也快了。”

女孩的手裏有一把閃著銀光的手術刀在纖長的手指間翻轉,鋒利的刀刃看得人心驚肉跳。

“你會醫術?”

這個時代會一些護理技術的護士都是寶貴的資源,更何況是能熟練運用手術刀的人。卡萊爾倒是有些驚喜了,只是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女孩對於一地的屍體好像有點過於冷靜了。

上前兩步靠近少女,周圍臟汙混合的惡臭味道明顯淡了一些,卡萊爾的神經卻猝然緊繃。女孩血液的甜美味道過於矚目,讓卡萊爾頓時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這就像是兇徒聞到了罌.粟,餓鬼聞到了濃湯,把人吞吃入腹的念頭時隔多年再次占領卡萊爾的腦海。

卡萊爾曾經遇到的吸血鬼告訴過他這種現象,對於特定吸血鬼有致命吸引的人,他們稱之為歌者。

為了讓自己不至於淪落為一個殺人惡魔,為了保留最後一點人類的痕跡,卡萊爾早在幾十年前就開始飲用動物血液來代替人血。在經過了一百多年的訓練後,他甚至可以成為一個醫生。

然而這位金發女孩的出現卻打亂了他原本的生活,一切變得不可預料起來。

“不好意思,還沒詢問你的名字。”

卡萊爾覺得他必須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吸血鬼驚人的五感讓他從意識到命定愛人的那一刻,鼻子就自動鎖定了女孩的味道。

百合花混合了一點水蓮花的香氣,是非常女孩子的好聞氣味。

顧慍看著對方努力維持平穩的表情,非常好奇對方為什麽會突然升起對自己的渴望。

明明之前說話的時候還一切正常,卻在靠近自己後開始反常。眼睛裏的占有欲,加重的呼吸,看來是一個把她當做獵物的人?

逆反情緒上來的顧慍瞬時就找到了生活的新樂子,決定把這位漂亮先生當做自己本次的獵物,看看誰先栽在對方手裏。

逆反情緒上來的顧慍瞬時就找到了生活的新樂子,決定把這位漂亮先生當做自己本次的獵物,看看誰先栽在對方手裏。

定下了這個目標,顧慍就利用自己優秀的解剖技術,順利在這個診所成為了一名外科大夫。

在發現診所其實只有卡萊爾一位醫生的時候,顧慍一度認為對方會利用工作之便和自己拉進關系。畢竟她就是這麽打算的,可是對方卻開始像個老和尚似得,油鹽不進,禁欲地讓人平白覺得無趣。

卡萊爾覺得最近認識的顧慍·紐曼女士真是甜蜜又痛苦的小負擔。她的學識和見識是他生平僅見當得起天才二字的人,可是對方總是時不時地離自己很近,血液的甜美味道在勾引他的每一個腦細胞。

“卡倫醫生,一起去用午餐嗎。”今天的顧慍也在試圖調戲卡萊爾。

卡萊爾放下鋼筆,猶豫了片刻選擇了拒絕。

顧慍兩步走到辦公桌前,撐著桌子上半身幾乎要埋進卡萊爾的懷裏了:“今天的醫生是橘色眼睛。”

深深嗅了一口男人周圍的氣息,臉上是那種多情又妖嬈的勾人笑容:“很幹凈的味道。”

沒有任何早餐午餐的味道,卡萊爾的身上總是幹凈的不同尋常。

本該暧昧的氣氛因為說出的話語使情況急轉直下,卡萊爾不得不再次在心中感嘆女孩的敏銳觀察,心裏開始想著解釋的措辭。

1692年塞勒姆女巫審判案的事情他可還記得,幾乎沒有人會接受異類的存在。

可是沒有一個吸血鬼可以拒絕歌者的吸引。女孩藏著點不懷好意的壞笑是那樣可愛,她總是像風一樣,悄然地來到他身邊,帶來陽光和鮮花的香氣,卻在他轉身想要抓住的時候退身溜走。

他一個人去過很多的國家,見過許多的人,這些曾經習慣的日子,卻在見了她之後開始變得不堪忍受。

他想留下女孩,可是他為自己頂下的準則不允許他因為自己的私欲,讓一個女孩面臨永生的孤寂。

可是他的女孩這麽聰明說不定已經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如今還與自己相處,必然是不討厭自己身份的。卡萊爾這麽判斷著,想給自己一個放手戀愛的理由。

就在卡萊爾以為顧慍下一句就要詢問自己,他是否是什麽怪物的時候,顧慍的話題卻突然轉移。

“就算下班也不願意一起去酒吧喝一杯嗎,卡萊爾。”

拖長的聲音變得比平時多了點撒嬌的意味,突然直呼名字可真是太犯規了。

卡萊爾的犬齒咬著下唇,試圖壓制住快要漏出嘴裏的呻.吟。他覺得他現在完全就和發情期的動物沒有區別,這可真是要命。

“我不是太舒服,顧慍先離開吧。”

卡萊爾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僵硬。

顧慍對於男人這個反應非常熟悉,看著對方壓抑自己的樣子,倒是確認了這次遇見的可能真的只是個可愛甜心。被自己各種調戲了三個月,都好脾氣地包容她的各種闖禍,似乎還總是掙紮在道德邊緣。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那些肢體語言和神情足以讓顧慍了解到卡萊爾的大部分想法。

戰爭年代的日子從不輕松,顧慍確實有許多特長,但是時代環境對於女性並沒有那麽優待。

之前積壓的心理壓力不僅沒有舒緩,更是在炮火連天和生活壓迫中加重。然而從進入卡萊爾的診所後,顧慍就發現只要待在對方身邊,她就能感受到安心的氛圍。

顧慍說不上多麽深愛這個男人,但是她貪戀這份平和與溫暖。

既然喜歡,那就想辦法留在身邊。

這邊的卡萊爾還在於自己內心的惡念做鬥爭,回過神來就發現那個人類女孩已經繞過桌子來到自己身前,整個人爬到自己身上,牙齒在啃咬著自己的脖子。

膽大至極的人類女孩!這完全就是把柔弱的一切暴露給吸血鬼,他只要低頭一咬,對方的頸動脈就會噴射出溫暖的血液。

“你可真硬。”顧慍總覺得這次嘴下的皮膚觸感不那麽對勁,但是這完全不影響她嘴上說著帶點黃色廢料的葷話。

18世紀的卡萊爾可沒經歷過這麽刺激的事件,百年老男人熱血上頭被刺激地只想把人就地正法。

當然,吸血鬼不存在熱血。

胸前屬於女性特有的柔軟夾帶著背後一下下的心跳,讓最後一絲理智繃斷,卡萊爾極為克制地收攏手臂,把甜軟的女孩裹入懷中,生怕自己一個用力對方身上又得多幾個淤青。

“你也很軟。”

顧慍感覺那個一直壓抑自己的金發男人把頭埋在自己頸窩,尖銳的虎牙在她的頸動脈處徘徊。對於人體結構無比熟悉的她並不喜歡這個動作,這很危險。

卡萊爾卻在留戀片刻後對著肩膀咬了一口,皮膚刺破,少量的鮮血流出。

刺痛讓顧慍一個機靈,倒也不至於恐懼。這種程度的受傷,她完全可以當做情趣。況且卡萊爾的動作很溫柔,和漢尼拔宛如蛇類的陰郁不同,卡萊爾幾乎可以說是帶著一種虔誠感在舔.弄自己。

顧慍興奮地舔舔舌頭,對這一任男友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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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卡萊爾還不知道制服誘惑這個詞,只覺得自己有些上頭,不然為什麽顧慍穿著護士服,渾身都裹得嚴嚴實實他反而愈發狂躁呢。

不知道從診所哪個地方扒拉出一套護士服的顧慍,對於自己改小了一碼的衣服帶來的結果,那是非常得意。

平日裏皮膚冰冷,眼神溫涼,進退有度的醫生,此刻眼睛變成了血紅色。吸血鬼本就是性.淫的黑暗生物,吸食人血後會讓他們整個處於興奮戰栗的狀態。

卡萊爾覺得那一點點的血液不僅沒有緩解自己的饑渴,更是像一把油點燃了他積攢了百年的貪婪。

卡萊爾最後的一點紳士風度讓他把女孩抱向後面的醫療床,女孩言笑晏晏的邀請讓他懷疑對方說不定就是什麽巫師,他的嘴裏全是瘋狂外湧的毒液。

“護士服有這麽多紐扣嗎。”

“禮物要自己拆才有樂趣。”加了很多心機改動的顧慍在床上可勁兒騙著老實人卡萊爾,抽皮帶脫白大褂的手法熟練又迅速。

“第一輪好像是我贏了。”

護士服的扣子很緊,卡萊爾解到胸口的第三顆扣子時右手幾乎要陷進女孩柔軟的胸裏。顧慍看著對方緊張到都停止的呼吸,一邊感慨著男友果然是非人類,一邊哧哧笑著。

顫抖讓卡萊爾眼前的風景變得愈發誘人。

對方是個人類女孩,是一個他一不小心就會弄死的小可憐。

卡萊爾不斷提醒自己,克制著自己粗暴的欲望,防止剛上任的女友就被他弄死在床上。

顧慍和卡萊爾做了足有兩個小時,源於醫生對於人體結構的了解,兩人都相當投入和享受這床第之歡。顧慍的身體也許無法完全承受卡萊爾的熱情,但是她總有各種技巧能讓伴侶也一同盡興。

血液的交換對於吸血鬼而言有著如同催情的效果,顧慍的胳膊和肩膀就是最好的證明,她是無法咬動卡萊爾,但是卡萊爾卻福至心靈地劃開自己的手腕,邀請女孩品嘗自己的血液。

滾燙又麻癢的感覺讓心臟和呼吸加速,快感上頭顧慍也回應似得低頭咬著對方的手腕發洩著過度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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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倫醫生的診所從這一天開始由營業至晚上九點,改成了標準的晚上六點關門回家。沒多久,周圍鄰居很快便發現今年來診所的顧慍醫生變成了卡倫太太。

這可是最近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卡萊爾醫生的溫柔叮囑能讓每一個受傷的人獲得平靜,大家私下都說醫生悲憫的眼神和萊頓神父一樣,是治愈痛苦的良藥。

顧慍醫生是社區出了名的美人,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仍舊保持著優雅精致的著裝,焦糖色的眼眸望著你,娓娓引導你說出內心壓抑的痛苦。

當然,顧慍醫生對於需要縫針的患者更是格外友好,不僅會溫聲勸說對方不要害怕,要堅持活下去的信念,更會在術前一天和術後附贈親手做的小點心作為鼓勵。

外科手術的發展並沒有太久,可是這家小診所的成功率卻遠高於其他醫院。顧慍的一手縫合技術更是日趨完善,留下的疤痕越來越不明顯。

顧慍有很多離經叛道的小興趣,學醫都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心,可以說是個非常糟糕的大齡兒童了。

卡萊爾卻有著十足的耐心慢慢予以自己的夫人引導,毫無保留的愛是最好的教材。顧慍仍舊無法如卡萊爾一樣心懷悲憫,卻也在丈夫的幫助下建立起自己的道德標準。

但卡萊爾並不是一個保守愚善的人,他在女孩30歲時轉換了自己的伴侶,並在那之後強勢地要求對方學會捕獵和刺殺。吸血鬼的世界並不安全,女孩必須擁有自保的能力。

不論女孩怎麽纏在他身上撒嬌轉移註意,他都抗住了自家小嬌妻的誘惑,堅持完成了教學任務。

但是第二天夫人嗓子因此不便說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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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晃晃悠悠到了1918年,兩人重新搬回美國居住。最近爆發的流感又帶走了許多人的生命。一位名叫戴維斯的女士帶著她病弱到看上去隨時都會斷氣的兒子找上了卡萊爾。

那是一位極為敏銳的女士,屬於母親的直覺讓她意識到卡倫夫婦的不同尋常,這是讓兒子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們並不富裕,平日裏的吃食讓身體抵抗很差勁,沒幾日這位母親就去世了。燒糊塗的愛德華在短暫的醒來時間得知了這個消息,迷茫地看著異常漂亮的卡倫夫婦,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這個結果他早已猜到,這場流感下如他一樣的孤兒並不少見。也許明天,也許下周他也會去天堂與他們相聚。

壓抑的悲傷在這個17歲的男孩陷入半昏迷後於夢境中爆發,渾身發燙的愛德華思維更加模糊了,耳邊有母親的呼喚,也有陌生的溫柔男子的呼喚。睜開眼大腦只遲鈍地給出了一個訊息:

他失去了媽媽。

愛德華的臉上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子,卡萊爾於心不忍想起了前幾日那位母親的懇求。

顧慍看著丈夫那一臉直白的意圖,不情願地上前兩步把這個十七歲的小可憐攬到懷裏,一下一下拍著對方的後背,刻意放低變調的聲音像極了前幾日的戴維斯夫人。

“別丟下我,這裏好熱,別丟下我,媽媽。”愛德華的聲音很小,他根本沒力氣哭喊。

顧慍回頭看了眼卡萊爾最後確認一次:“決定了嗎,親愛的。”

終究是憐惜孩子還如此年幼就死亡,又加上愛德華強烈的求生欲,卡萊爾終於決定轉化這個人類少年。

“想和我一起生活嗎,以後永遠在一起的那種。”顧慍貼著對方的耳朵輕聲呢喃著來自吸血鬼的邪惡宣誓。

愛德華如今哪還有冷靜的思考,只胡亂點著頭希望抱緊失而覆得的家人。

顧慍想把診療室留給卡萊爾,卻被死心眼的愛德華牽得死死的。皺著眉頭看著人類脆弱的手腕,顧慍嗤了一聲,嫌棄著小鬼就是麻煩,拉了把凳子在邊上坐下。

俊美醫生啃咬美少年脖子的畫面其實挺有看點,顧慍在心裏為這個經典一幕構思起了光影構圖,想著家裏也許可以多一張別樣的全家福油畫。

毒藥見效很快,愛德華體驗著吸血鬼毒藥改變體質的極致痛苦,場面一度非常混亂。新生吸血鬼的力氣大得顧慍和卡萊爾兩個人才拉住這個小鬼,避免他沖到馬路上見人就咬。

和手術一樣,吸血鬼的轉變也有危險的48小時。顧慍毫不客氣地拿自己新上任的兒子做實驗,在胳膊多了十幾個針孔,斷了數不清的針頭之後,愛德華終於安靜下來度過了危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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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真正加入這個家庭,愛德華才發現自己的“母親”顧慍是一個與溫柔外表極其不符的奇特女人。

與母親各種出格的行為相比,他青春期的那一點叛逆,離家出走試圖吸食人血都變得不那麽過分了。

“我選的人可都是流落至此的難民,他們可不受法律保護。”顧慍隨口狡辯心思全在兒子離家出走帶回來的紀念品上。

這是個神奇的家庭。卡萊爾對於他的任性和各種不滿總是包容地予以指導,而作為母親的顧慍並不會教他這個世界的善良,而是把一切醜惡剖開在他面前,教他如何偽裝自己,如何把特殊藏起。

愛德華最初也認為自己會更喜歡卡萊爾,男孩天性喜歡爸爸,並且卡萊爾的包容沒人能拒絕。可是奇怪的就是在十幾年的相處之後,愛德華有事沒事就喜歡去找自己的母親。

雖然顧慍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心理活動也因為思維過快,想法過於混雜而難以聽清,但是愛德華記得,他屬於人類的最後一點記憶,最後一點帶著溫度的回憶,就是一雙女人的手。

總覺得哪怕做了再糟糕的事情,顧慍都會無所謂地沖自己笑笑,然後輕巧地給自己處理善後。

在戰亂年代,愛德華找到了讓自己任性的地方。

三道身影在森林飛速掠過,叫嚷著比賽的幼稚對話就這麽竄向更遠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卡萊爾爸爸的溫柔其實是細水長流型的,不那麽適合寫短篇

所以我整個崩了人設,加了歌者的設定,讓他瘋狂一點【倔強又疲憊的微笑

本篇不是為了開車啊【吶喊.jpg】是為了補充前文的一些設定啊!這只是去往幼兒園的校車,你們想什麽呢【垂死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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