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沒等布魯斯從自我反思中出來，顧慍就跳回了他們最初的對話。

罪惡感更重了。

“嘿嘿，你別一副我很慘兮兮的表情好嗎。我只是想你以後別這麽別扭的打探我，明著問我嘛。

我比那些白底黑字可漂亮多了，多看看我啊。”

顧慍抱著芝麻糊跨坐到布魯斯腿上，舉著自家主子，就往布魯斯臉上湊，“其實你可以再肆意妄為點的，趁著我還喜歡你。”

布魯斯一指挪開滿臉嫌棄的芝麻糊，意味深長地看著顧慍：“很得意？最近追求者不少？你倒是心寬，還救我前女友，不吃醋啊。”

“不生氣。我知道，不管她曾經是誰，但她至今仍舊是你的朋友，你信任的人。

你太累了布魯斯，我很高興你有朋友。我也很高興，在過去，她讓你孤獨的旅途有同伴前行。”

冠冕堂皇的好聽話，顧慍說的那是無比的溜，摻雜著半真半假自己的體驗，一時倒分不清是不是瞎說。

“真的一點點都沒有吃醋嗎？”

布魯斯在解除了危險警報後，倒是幼稚地和這個問題杠上了。

顧慍雙手摟著布魯斯脖頸，舔了舔嘴唇，晶亮飽滿的唇部殷紅誘人：

“嘿！……好吧，就一點點，可你得知道，我也有很多追求者的好嗎，在我們星球，有很多人喜歡我的。”

“嗯哼，說說看。”布魯斯懲罰性地捏了捏女孩的屁股。心思有些飄遠。

自然界中，動物總是會用鮮艷的顏色來吸引異性，求偶交.配。

“有吸血鬼，醫生，天才博士，可多了。”毫無所覺的顧慍還故意軟下身輕蹭著布魯斯，還擊對方付諸行動的“欺負”。

布魯斯是個克制的人，一會兒就是哈維的葬禮，他不會做什麽的。

真覺得她治不了他了？天真。

“可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

霸道的宣言含含糊糊地消弭在清晨火熱纏綿的吻裏。

一輛好的跑車總是能為我們剩下不少的寶貴時間。

兩人其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原因麽——被兩人白日宣淫夾在中間的黑貓芝麻糊很是崩潰。所以小心眼又粘人的喵星人理所當然吧唧一下，拉長了身子糊了布魯斯一臉“貓餅”。

顧慍自然轉而安撫突然炸毛的芝麻糊。黑貓順利地奪回了它家香香的兩腳獸，還不忘暗搓搓回了一個蔑視的眼神給布魯斯。冰藍的豎瞳挑釁意味十足。

盯————

[貓咪果然很討厭。]

[雄性果然最臭了喵。]

“你該走了，布魯斯。”

“不一起？”

“不，我打算給這位騎士一個華麗的謝幕。”顧慍意有所指地暗示，“我會讓這死亡賦予更多的意義。”

更偉大的死獲得更偉大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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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儀式現場】

“他是一位英雄。或許我們不配擁有，但我們確實需要。就像一名騎士，一名閃耀的光明騎士……”

清晨的哥譚，迎來久違的安寧，每個市民都安靜地站在告別儀式的廣場，或者是市中心廣場看著直播。看著他們的英雄，迎來最後的謝幕。

“熱血澎湃，心激蕩

鼓聲陣陣，在回響

走向明天，走向勝利

走向新生！

請加入，我們的行列

堅強地，與我同行！

前進！穿過封鎖

帶著渴望，走向新生。”

伴隨著高登沈穩的訃告，一道歌聲出現在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清亮的歌聲卻充滿了溫柔的力量，像是奇跡一樣，在這一刻，這個場景下無比契合地喚起了人們的勇氣和信念。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合唱的行列中來，終年陰沈的哥譚都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絢麗彩虹。發洩著壓抑多時的恐懼，每個人都唱的用力、專註。

高登看著眼前宛若奇跡的場景，眼裏帶著種老人特有的慈愛和憐惜。

他們還是要通緝他們，派出人追捕他們。

因為事實必須如此，因為有些時候真相不宜昭告天下。

有些時候，人們有權得到更多；有些時候，人們的信念必須得到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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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在接受了信念祝福後，很快回神。和高登不一樣，對超人研究很深的布魯斯十分了解，越是強大的能力，它自然會有一套平衡的體系。這次這種針對了一整個城市的能力釋放，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恐怖的。

立刻掏出手機，飛速定位顧慍的位置——哥譚大學。沒等他悄悄退出人群回到車裏，手機裏就彈出一條聊天。

[沒死，別瞎想。]

顯然被手機主人發現了，這麽點小動作。

小姑娘手速很快，接二連三就是一頓消息轟炸，夾雜著各種年輕人喜歡的賤萌表情包。

[才這麽一會兒就定位我，你果然很喜歡我【可把我給得意壞了，叉會兒腰.jpg】 ]

[這次陣仗這麽大，身體真的沒事？]

[我很強的啦。安心吧，韋恩爸爸。]

顧慍看著自己右手尾端變混亂的手紋，心裏估摸著。

最多不過30年壽命，還是值得的。

【韋恩宅】

布魯斯處理完盧修斯的一部分研發材料，回到家中，客廳裏很安靜，倒是廚房裏傳出了斷斷續續的歡鬧聲。

阿福和顧慍都穿著圍裙，在那裏開著玩笑做著晚餐。顧慍撒嬌著說不喜歡見血，央著阿福幫她切菜，煎炒就由她來。將手頭的菜加蓋燜著後，顧慍從烤箱裏取出小蛋糕，挖了一小勺讓阿福嘗嘗。

“恩，很好吃。”老管家是真的非常喜歡這個可愛的姑娘，總有點老來得女的高興。

顧慍自己嘗過後，皺了皺鼻子，有些委屈巴拉的：“可是和阿福的比，還是有些不一樣啊。外殼不脆了。”

阿福狡黠地眨眨眼，帶著點兒孩童的頑皮勁兒：“哦，我的小姐，這畢竟是我祖傳的手藝。請允許我保留這一點的驕傲。”

古舊的語調，完美的還原了英國年代劇裏的老紳士。

顧慍擠眉弄眼地配合演出：“當然了，先生。你值得這份榮耀。”

陰陽頓挫的詠嘆調可以說是非常戲精了。

阿福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布魯斯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也牽著一抹柔軟的笑意。

一切的努力和奮戰，有時就是為了守住這些平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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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事件後，生活倒是平靜了好一陣子。顧慍沒課的時候，除了研究研究藥物和醫療，偶爾也會幫布魯斯規整一下數據信息。

布魯斯則會在空閑的下午，教導顧慍格鬥、講一些他的分析方法，講一講那些年裏的故事，例行念叨幾句要乖乖的，別惹事打架。

晚上的時候，顧慍則喜歡用自己的能力作弊，強行還布魯斯一個童年，每天一個睡前故事，推理、歷史、童話、詩詞……生活從之前的動蕩激情，一點點變得平和而有序。

犯罪仍然存在，布魯斯仍舊作為蝙蝠俠黑暗中堅守著這個城市，他仍舊沒有妻兒，沒有家人。

但是又有了些不同的變化。他開始培養一批接班的年輕人，他開始對未來有了期待。他有了不想放手的牽掛。

他開始期待可以早日退休，娶她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吧一開頭瞬間變糖，略略略。

敲黑板！！請務必找一首歌《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一邊聽一邊看這一章哦，或者看完去聽一下。音樂劇《悲慘世界》裏喚起大家反抗和鬥志的一首歌，我覺的非常適合哥譚。一首由一個人唱到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那個感覺特別棒。

這次的能力針對人群這麽廣，沒點副作用怎麽說的過去呢。再說了，樂觀點想，顧慍和老爺的年齡差問題就解決了嘛，多好。

會有番外交代一些細節。

【手動感謝】

感謝 alic 的地雷

感謝 辛小吳x4、瑾安x50、赫赫搭、蘇粟杪、生如夏花、看書的包子x5 的營養液

謝謝各位小天使的喜歡和灌溉！！我會繼續努力，也歡迎大家提出你的想法和意見，我們友好交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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