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進行到現在已經變得非常、非常、非常的糾結了！對於這種情況，江左平伍只想說一句——

簡直是日了狗了！

這真的是非戰之罪啊！

盡管大秦的史書上沒有一個自號“西楚霸王”的人，同時他也不認識一個叫做項羽的倒黴蛋，但是這一切都不妨礙他發出跟項羽一樣的感概！

不！事實上這可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感慨。

在昨天的大潰敗之後，江左平伍就立馬給自己的大哥寫了一封“特快加急”。盡管基本上，軍中的監軍每天都雷打不動地寫一封戰報，並且還會有專業的人員將一封戰報被送回大本營，但是這不妨礙他親自寫一封信，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非常非常非常（因為很重要，商業說三遍！）詳細地介紹一遍。

從客觀的角度評論一下！嗯~，怎麽說呢······

不同於那些主觀性非常強的戰報，這封信的內容是非常客觀的，比如那些威力強大的武器裝備，這種還有那個奇怪的“皇家第一軍團”。盡管那些人的軍陣、軍紀以及服從能力表現的都強大。但是作為一名從小就混跡軍營的沙場宿將，他一眼就看出了對面的那個軍團裏面有一大半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

因為這些剛剛征召的軍卒不論經過多麽長久的訓練，他始終都會是一個新兵，平日裏看著和其他上過戰場的老兵沒有什麽不同，都是非常非常非常地渴望上到戰場之上，殺敵建功。但是一上到戰場之上，他們就會表現出與那些老兵們截然不同的地方。比如說，他們會緊張、恐懼、惡心等等。這就好像、就好像是一根蘿蔔一樣，在沒有被拔起來之前，誰都不知道它埋在地下的部分到底有多長······

從灣城到漠南城的路程是六百公裏，換算為大秦的“裏制”也不過才是四百裏，信卒騎乘著專門為驛站傳驛而培育出的驛馬，用最大的速度到達大本營。這玩意兒跑得飛快飛快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持久力不怎麽樣。當然，這也不是什麽問題，只要保證每隔十裏地就換一匹馬的頻率（以確保馬匹的速度始終保在五十公裏每小時），這封急報終於在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卯時過半的時候，也就是早上六點多的時候，被擺到了江左平軍的桌子上，然後。。。。。。

哈！到了這個時候就沒有然後了！

做了一夜的美夢的江左平軍早早地就起來處理“國中”的大小事物了，剛剛走到案幾的前面，這封被擺在案幾正中央的書信非常非常非常顯眼地出現在了江左平軍的視線裏······

對於這封信中所表達的東西，江左平軍只從其中看出了兩個意思——

無能！荒謬！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唐。”帶著滿年的鄙夷與不屑，江左平軍一屁股坐在那把剛剛打造好的“龍椅”上。

他的潛意識告訴自己，自己的大將軍、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似乎已經失去了年少時的銳意了，竟然連一個小小的灣城都打不下來。還盡說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微風’的話！

對於這種情況，他的心中出現了幾種不曾有過的情緒，憤怒？失望？亦或者是高興？！！！

在江左平軍：自己看來或許是太過於放縱他了，導致他驕縱了！

而至於書信中提到的什麽神兵利器、天降神雷什麽的，奇怪的軍團······他就非常非常非常自覺地忽略了。畢竟——

子不語怪力亂神！

帶著覆雜的心情將整封書信看完，江左平軍挽起了那寬大的不像話的袖子，提筆寫了起來——

“弟就戰在外，勞累甚多······鬼神之說，實乃荒謬至極！弟切勿覆言！······”

嗯~，寫到最後，江左平軍突然沈吟了一下，江左平軍又在書信的末尾加上了一句話，默默地讀了兩遍，然後心滿意足地將信紙裝入信封。

“來人！”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身影從門後的陰影裏面閃了出來。

“速速將這封信交給大將軍。”

“諾！”

侍從雙手接過書信，拱手稱‘諾’之後就迅速離開了。而坐在“龍椅”上的江左平軍低下了頭，將手肘支在案幾上，雙手支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然而，遠在數百公裏之外的江左平伍對此表示完全無所謂，因為現在他還有更加危急的事情——

嗵~嗵~嗵~嗵~嗵~

現在整個大營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著火的帳篷、飛揚的塵土、四處鼠竄的人，再加上人的呼號、戰馬的嘶鳴，以及對面傳來的轟鳴聲······當然，還有這件事情的導火索——四處亂飛的大鐵球······

清晨的時候，就在天際開始變亮的時候，第一軍團的軍卒人馬趁著黎明前的夜色出了灣城。當然，這種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是不可能避開對方的斥候的。一開始搞得江左平伍還非常的緊張，哨塔上的人立馬敲響了敬重但是當第一軍團的

剛開始，當第一個鐵球飛過來的時候，它的運氣似乎不怎麽好，直接飛過了前面的寨墻，砸在了整座大營的後半段，除了第一次著陸的時候飛濺起一些的碎石和沙塵，接著又蹦跶了幾下，然後就一路滾啊滾，一路上就連一顆草都沒有砸到。

當巡邏隊的人將這枚黑乎乎的大鐵球抱到大將軍面前時，江左平伍還在想：難道大秦的鐵已經多到用不完的境界了嗎？竟然用這麽大的鐵球來砸人！難道他們是想要用這個鐵球將自己砸死在亂軍之中？？？

先不管對面的的江左平伍是怎麽想的，繼昨天之後，第一軍團的人再一次出現在了正面的戰場之上現在正在大發神威的是——神機乙二型火炮。此炮實產於1355年十二月，目前為止，一共生產八百門，除開撥付給的海軍的五百們後，剩下的再出去庫存、留守的，其餘的一百門神機乙二型火炮全都被第一軍團拖到了灣城，昨天的時候，這些笨重的火炮沒有被弄上戰場，就連配角都算不上，而今天終於輪到它們大顯身手了。

當然，不論看起來是有多麽的NB，多麽的高大上，多麽的狂拽霸酷叼炸天，在炮彈沒有從球型變為錐形的時候，它都是僅僅看著NB而已。就算是到了幾百年後，火炮都不可能套上刺刀，更何況是現在這種以發射實心彈丸為主的時代。

特別是在這種大面積射擊，除非是人品差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不然的話，都不知道那到底需要有多倒黴，才會被一顆還沒有腦袋大的鐵球在五十公頃的範圍內砸中！

嗯~，在五十公頃的面積中被擊中的概率有多大？

直觀一點就是，七十二個足球場那麽大的面積中，天上突然掉下一個豬八戒······呸！是掉下一個六千克的男子鉛球那麽大的球狀物，然後你又好死不死的被砸到。

所以，其實在爆炸彈取代實心彈丸之前，火炮從來都不是一種靠‘砸’來幹掉敵人的。其實他的威懾性質更加多一點。

想象一下，當自己端正地站在行伍之中時候，對面飛來了一個黑乎乎的鐵球（速度原因，真的可以看到火炮的炮彈向自己飛過來，不信就看看《愛國者》），在這種恐怖的情形下，人的求生本能就會被無限制的放大，產生慌亂，破壞陣型。

特別是當有人的意志不夠堅定的時候，當他們親眼看到身邊的人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時候，甚至被彈丸轟成一片血霧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即使炮彈不是向自己飛來，也會自行腦補自己被砸到的場景，於是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當然，這種情況也不是不能夠克服，人與牲畜的區別就在於：人可以克制自己的行為、欲望，當經過一系列的壯膽訓練之後，盡管還是會非常的恐懼，但是大多數人是可以克服這種來自靈魂的恐懼的。最典型的案例就是

當然，除此之外，攻堅戰的時候它也是一種非常好的攻堅利器，比什麽拋石機、攻城鑿、攻城錘什麽的不要強上太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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