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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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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喜兒和張逸他們根本都不敢靠近那個訓練室。

就是對木工癡迷成狂的張逸,都被那些慘叫聲攪亂了心神,根本無法安心幹活。

田徑學員們,雖然不至於像技巧運動員一樣拉筋拉得鬼哭狼嚎,但每天也是強拖著四肢出門,再拖著散架無數遍的身子回來。

日子也不好過,唯一的安慰就是每天的吃飯時間。

一個是終於能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另外,美食也是治愈身體傷痛極好的一種手段。

尤其是在喜兒來了之後,感覺即便徹底虧空的身子,吃了兩個饅頭喝下一碗湯後依舊能半血覆活。

二十多天,有些小青菜已經能吃了。

辣椒,西紅柿,小黃瓜等等已經開始掛果,再等一段時日,也能端上餐桌。

更有意思的是,甜圈和甜頭時不時還能捉幾只野物回來,雖然不能人人分到肉,但是煮成肉湯,那也是極為鮮美的。

訓練場前面的魚塘經過一番處理,也被放養了不少魚苗,女孩子僅有一點點休息時間,都會坐在岸邊餵餵魚,培養培養感情。

希望它們能早日長大,喝到魚湯。

省隊的訓練步入正軌後,陳鋒才騰出空餘給喜兒他們安排學校。

可時間已經十一月滑過一半,冬天的寒風吹得晨練的學員們,臉上都裂開了血口子。

喜兒他們跟家裏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開春後再上學,而且還要覆讀一個六年級,把他們給郁悶的不行。

喜兒好不容易才跳上來,結果還被陳鋒給耽誤了一年,氣得她每次見了陳教練都沒啥好臉色。

室外寒風冽冽,喜兒可舍不得把小臉兒也給吹皸了,幹脆天天泡在技巧訓練室裏。

他們沒事兒也會跟著學員們進行訓練,當做暖身子了。

也不懂陳鋒是怎麽活動的,竟然從外面弄了一套運動器材過來,其中最得喜兒歡心的,就是蹦床。

但是,太愛學習也未必是件好事兒!

趁白教練不在,喜兒正跟幾個學員交流如何在蹦床上後空翻。

一次,兩次,成功了!

一個後空翻,兩個後空翻,越翻越帶勁兒......

連帶著白教練進來都沒發現,玩兒的可開心了。

等翻熟練了,還嘗試前世電視看到的新花樣兒,把下面的人嚇得不輕。

正要尖叫的時候,被白教練制止了,就讓她自由發揮。

玩的滿頭大汗下來,發現旁邊鴉雀無聲,往後一瞅,白教練的兩只眼睛亮的嚇人。

就像甜圈和甜頭聽到要吃雞時的眼神,或者黑夜中餓狼的眼神兒更形象一點。

“白,白教練,我,我就是玩了一下下.....”喜兒嚇得話都不敢說。

白教練有多寶貝這些器材,喜兒可一清二楚。

閑雜人等是嚴令禁止進入這個訓練室,更別說動用裏面的器材,一旦發現,匯報給相應的教練。

第二天肯定讓你去食堂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誰知,白教練笑瞇瞇地看著喜兒,示意她繼續玩兒。

天吶!

嚇死個人了~~

要是發火還好一點,這笑面虎的模樣,看著更滲人!

喜兒趕集下了蹦床,穿好鞋子,乖乖地跑到白教練跟前,指望撒嬌賣萌混過去。

結果,“喜兒啊,沒事兒,以後這訓練室對你免費開放,你啥時候想來玩兒都行。”

嚇得她脖子一涼,完了。

“要是不會玩的,白爺爺教你玩。”

媽呀!白爺爺都出來了,更嚇人!

喜兒怯生生地看著他,“白教練,您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吧,您是想罰我長跑還是罰我蛙跳,您隨意,我遵旨。”

白教練一摸下巴的胡子,哈哈大笑。

“我疼你還來不及呢,幹嘛要罰你啊?”

說著,拉著她走到雙杠面前,一個簡單的分腿坐前滾翻成分腿坐,下杠後,示意喜兒做一遍。

這都是初中必學的體操動作好嗎?

喜兒實在不懂他想幹嘛,但一向對這位教練敬重,所以二話沒說就上杠了。

但這一上杠就再也下不來了。

隨著白教練一個有一個覆雜的動作出來,喜兒也跟著有些吃力。

體操光記得動作沒用,還要肢體協調,動作連貫通暢做出來才漂亮,中間一旦有停頓就會影響下一個動作。

直到喜兒做到“杠端跳起經軀體懸垂擺動屈上身”這個動作時稍顯生澀,白教練才把喜兒從杠上抱下來。

她的大腿內側和手臂內側已經磨得有些脫皮了,喜兒半聲都沒吭。

她向來是個好強的性子,還以為白教練是在體罰她呢。

體罰就體罰唄,她全盤接招。

哪成想,白教練根本打的是收弟子的主意。

田誠和張逸在旁邊看得心疼不已,一次次壓杠的時候,骨頭打在上面的聲音,就是旁人聽了都會覺得生疼。

更何況,在他們倆心中,一向嬌嫩寶貝的喜兒。

一下杠,不等白教練說啥,就把妹妹拉到身後,“您還想讓她做什麽,我來替她做吧。”

張逸也護到喜兒的前面,一副你要是再敢為難她,我就把你這裏全拆了的架勢。

“哈哈哈,你們這兩個小子倒是護的緊。放心吧,我不會再懲罰她了,以後這裏,你們隨便來玩兒。”

白教練說著,竟然直接轉身走了。

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跺著步子,捋著胡子,找陳鋒要人去了。

喜兒的成績,他也聽說過,但是田徑這一塊不是已經有很多優秀學員了麽?

看他手下的幾根苗苗,簡直少的可憐。

無論怎樣,都要把喜兒這根好苗子爭取不過,甚至不惜跟老友撕破臉。

可他什麽後果都想到了,就是沒想過喜兒願不願意。

等陳鋒跟喜兒說完之後,被她斷然拒絕。

就是田徑這一塊都是受他之托,才勉強來的,而且每天並沒有參加大家的訓練。

她未來更多的重心還是放在學習上,上正常的大學,選個好專業,然後過平平安安過一生。

甚至想著預備多少精力和時間,去尋找自己的家人。

所以,一聽說白教練的邀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

陳鋒知道喜兒的個性,多說無用,只能遺憾地跟白教練傳達了喜兒的想法。

在紅色浪潮中都沒被打倒的老爺子,個性有多固執,可想而知。

喜兒每天出門都跟打仗似的。

先偵察一番,白教練沒在門口守著才敢出去,然後還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防止被白老頭逮住。

為了達到目的,簡直無所不用極致。

第一天是好言相勸,沒用。

第二天是抱著喜兒嚎啕大哭,沒用。

第三天幹脆耍賴,只要見到喜兒,就拽著往訓練室拉。

後面張逸和田誠,加上甜圈和甜頭總算無法近身,無用。

......

每天你追我躲,搞得跟捉迷藏似的。

貓妞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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