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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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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愛玲簡直都快不能呼吸,“你放開我。”

“不放,我不放,我怕放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聽不到你的聲音,也見不到你的笑容……”李浩此時就像個固執的小孩兒,深怕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

“放開!”李浩直接被拳頭掀翻在地,劉愛玲也因為控制不住力道差點兒滾到地上。

在落地的前一刻,掉進一具硬朗的懷裏。

“你是誰?憑什麽打人?”李浩吐出一口血水,捂著受傷的下顎。

“苗銅銀,劉愛玲的未婚夫,夠格嗎?”田通銀常年做木工,一米八的身高,站在李浩的面前,就像一堵墻。

“她沒說嫁給你。”李浩聲嘶力竭地怒吼。

“我答應了,時間就定在下個月十五號,歡迎你來喝喜酒。”劉愛玲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李浩,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苗銅銀甚至看都沒看,所有的註意力全集中在剛才摟著劉愛玲的手上了。

女人的身子好軟啊~~

昨天夜裏那股熱燙,好像又開始在一點聚集。

自從年三十那天嘗到甜頭後,苗銅銀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打開潘多拉魔盒,只要一點開劉愛玲這個按鍵,整個人立馬沸騰。

這次回來是苗娘子帶話給兒子的,劉愛玲和李浩的風言風語聽了不少。

再三考慮,覺得以其花大價錢在鎮上找個媳婦兒,還不如娶個知青呢。

天高皇帝遠,娘家人又顧不上,這不就一心一意在夫家過日子了麽?

女人跟男人不同,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再想走猶如心尖尖兒上割肉,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回去跟男人一合計,第二天苗銀銅就匆匆趕回來了。

看來,並沒有因為時間過去,心思就淡了,反而有越演愈烈的趨勢!

劉愛玲的想法更簡單,哪方利益最大就選誰。

這是多年生存的經驗,情愛是什麽?

母親不是對自己那從未謀面的便宜爹一往情深麽?

結果怎樣?

苗銀銅回來的當天就跟她表白了,苗娘子也很痛快,以後兩個人有了小家,就過自己的。

把這個院子一分為二,另外再給他們蓋套房子,圍成小院兒。

這樣,將來有孩子,他們能幫忙帶一把,但是又不會幹擾到年輕人的生活。

家,其實一直都是劉愛玲最向往,也最恐懼的名詞。

家對於所有正常人來說,意味著溫暖,有愛,安全感等等最美好的名詞。

但對於她來說,全都是噩夢!

因為都不是她自己的家,除了天橋下的橋洞,是靠她自己用刀片拼出來的,也是她記憶中唯一讓她想起來,會笑出來的地方。

有小哥,還有那麽多的小夥伴。

雖然那個家裏最多的味道就是垃圾,但僅有的幾次烤地瓜的香味卻已深入骨髓。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吃過烤地瓜,因為再也沒有那個願意為她偷地瓜的小哥了。

劉愛玲聽完苗家母女的話後,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想了一個晚上。

天亮時,除了想到小哥,心裏的一角會隱隱作痛,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收拾的幹幹凈凈。

接下來的一天都被苗銀銅的眼神追逐,內心僅有的那抹隱痛也被深埋了。

看著苗娘子詢問的神情,微微點頭。

咣當,手上餵雞食的瓢被人扔在地上,直接踩碎了。

葫蘆老了,曬幹後鋸開的產物,苗娘子一陣心疼。

今年又要少吃一個葫蘆了,這敗家的小子,但臉上依舊笑盈盈。

劉愛玲表明態度後,躲回屋裏去了,苗娘子不禁點頭。

這嬌羞的模樣,才是正經家的女子,不像那個申紅,簡直比已婚婦女罵起人來還潑辣。

如今本就物資缺乏,辦起婚禮來也是一切從簡。

三天後,苗娘子拿了個銀鐲子給劉愛玲,就當時訂婚的信物。

這在農村,已經是非常重的禮了。

接著苗娘子和男人去村裏的幹部那兒撒了一圈糖,就當昭告村裏人,這是我家的未婚媳婦兒。

她即便想走,沒有村裏開的證明,也寸步難行。

一聽說劉愛玲家裏沒人了,就一個老母親,已經改嫁,苗家人就更開心了。

苗家人本來也是外來戶,沒有什麽本家的親戚,這樣辦起來就更省事兒。

挑個良辰吉日,請村裏有人情往來的人家吃頓便飯,就行了。

這還是往隆重了辦的。

好些人娶媳婦兒連酒席都沒辦,在m主席的畫像前面鞠三個躬就禮畢,開始送客。

劉愛玲的人生大事兒,就這樣定下來了。

而被揍了一拳的李浩,失魂落魄的回到知青點,面對大家的關心也一言不發。

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問煩了,幹脆棉被一捂。

一副別來煩我的姿態,大家也都很自覺的出去了。

既然劉愛玲的婚事已成定局,李海鵬想著人生在世,誰不會談兩次戀愛啊?

再說了,這不是還沒確定關系麽?

如果劉愛玲這麽快就能定下來,之前對李浩估計也沒啥感情,完全就是單相思。

人家既然連婚都定了,讓他安靜兩天,想通了就沒事兒了。

“試問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董亮大清早起來,刮著胡子,唱著奇怪的調調,被李海鵬一毛巾砸過去。

“消停點兒。”

“我就見不得他這樣!這麽久了,我還以為他早把人勾搭上手了,搞了半天還一廂情願。一廂情願就算了,人家都已經要結婚了,他倒在這裏挺屍。”董亮拔著嗓子,沖著門外喊。

李海鵬想捂都沒捂住。

“你是不嫌事兒大,是麽?”

“我是要把他罵醒,多大點事兒啊?女人麽?回上海,老子給你找一打。”繼續吊著嗓子喊。

李海鵬也懶得管了,收拾好自己,準備出去吃飯。

“喲呵,你很有本事啊?還找一打呢?”申紅從屋裏出來,陰陽怪氣道。

“呵呵呵,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材有身材,溫柔嫻淑,知書達理。”尤其是很重的說完後面兩個形容詞後,很邪晦地把她從上打量到下。

意思是,甩你無數條街都不嫌遠的。

“董亮,你大清早沒刷牙?咋這麽臭呢?”申紅也不懂從哪裏學來這句話,以她脾氣不是什麽汙穢的字眼都出來了麽?

要是喜兒在的話,馬上會想起,這不是顧莉雅罵高婉婉的話麽?

這倆人也是奇葩了,連罵人的話都會交流?

貓妞兒說

貓兒生理期,雖然沒有疼得死去活來,但也不好受,決定給自己放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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