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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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跟我講她小時候了,我說以後會寵她,但她怎麽能這樣呢?”

這又是啥節奏?大家開始各種腦補~~

“她今天心情不好……嗚嗚~~”

為什麽呢?話咋不說完啊!

“你們還欺負她~~”

這是在指控顧莉雅,大家一致把鄙視的眼神兒投向某人。

顧莉雅覺得好冤啊!關我屁事?

你的玻璃心還要所有人來守護?老娘可不慣你那脾氣!

“我心好痛~~”李浩都哭得開始打嗝了,張青的心情也很郁悶。

我這一身的新衣服,現在被你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成啥玩意兒了都。

“痛個屁啊!”董亮不懂從哪裏搞來的一杯水,拉過李浩就朝臉潑去。

哇塞~~冰水啊!

那叫一個酸爽,李浩整個人楞了五秒鐘都沒動彈。

“哇嗚~~~你還欺負我!”眼淚真跟水龍頭一樣,擰開就來啊。

喜兒覺得這一幕好辣眼睛,忍不住撇頭躲開了。

看來又是一個嬌養出來的孩子,沒受過挫折,委屈。

估計這幾個月的辛酸和委屈,突然在劉愛玲捉摸不定的態度下,徹底爆發了。

“嗚~~好辛苦,手都起泡了。”邊哭還邊攤開細嫩的手掌,這兩個月又養回來了,哪裏有泡啊?

找呀~找呀~

“嗚~~腳也起泡了~”說完就要脫鞋,被張青一把拉住了。

這次用勁兒了,直接一把薅過去,夾在腋下送回房間了。

看來不止喜兒覺得辣眼睛,大家都覺得有些受不了了。

經過這一鬧,董亮和李海鵬的酒也醒了大半。

大家決定收桌子,打牌。

這下剛好,李穎作為後勤主管,時間不固定,和喜兒輪換上桌。

加上顧莉雅,剛好四個人。

另外三個下象棋的,飯前還沒分出最後的勝負,決定飯後繼續開戰。

可憐的李浩被張青一把扔回炕上,沒兩分鐘就響起了呼嚕聲。

大家就賭註開始激烈的爭論,喜兒說貼紙條。

董亮說貼紙條啥意思,要打就要來真的,打錢。

顧莉雅直接一腳過去:“你這是安身日子過久了,皮癢了吧?”

“就是,喜兒還是未成年人,打什麽錢呀?”李海鵬同意顧莉雅的說法。

董亮摸著腳,只能屈服於“惡勢力”。

但嘴巴還在嘀嘀咕咕,估計是心裏還有想法。

看著顧莉雅又揮起了拳頭,連連討饒,連最後一點兒想法也被扼殺在喉嚨出不來了。

“咱要溫柔,溫柔。”喜兒連連安撫。

“對,對,你這樣以後誰敢娶你啊?”人家是見好就收,偏偏董亮這家夥就是嘴快。

“你說什麽?”顧莉雅一口小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別,別,我錯了,以後肯定大把人娶你!”董亮連連抱頭求饒,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就是讓人想扁他。

有人是想到便去做了,比如說李海鵬。

無影腳直接飛過去,“你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滾蛋。”

“一幫見色忘友的家夥,打,打,打……”抽出牌來,對家喜兒開始坐莊。

這裏沒有撲克,而是花牌,有的地方又叫葉子牌。

反正一大把捏在手裏,感覺跟麻將的規則有點像,最後也是算胡的。

(貓兒很汗顏,覺得凡是跟賭有關的東西,都覺得好難好難~~~)

喜兒洗好牌後,就去準備懲罰工具。

沒有足夠的紙條,咋辦?

麥稭稈,捏的扁扁的,剪成一截一截。

早上貼對聯的糊糊還有剩,誰輸了,就往他臉上貼上一根。

貼胡子,王八須,眉毛……按你的想法來。

等李穎收拾完廚房,走出來的時候,董亮的臉上已經被貼了個“王”字出來,至於後面是成虎還是成鱉,就看他的造化了。

顧莉雅的下巴上也黏了兩根,看著特別滑稽。

臉上最幹凈的反而是喜兒,光溜溜的,一根沒有。

就是李海鵬也是八字沒那一撇呢!

李穎笑得肚子疼,惹得下象棋的那三位也頻頻朝這邊張望。

看到他們的扮相後,也樂呵的不行。

晚飯吃的早,但冬天本就夜長晝短,很快點起煤油燈。

好在張青比較舍得,家裏用的都是那種有燈罩的煤油燈,不然第二天一早起來估計大家的鼻孔裏面全是黑的。

李穎後面見孩子們玩兒的開心,就沒有上桌,幹脆當起了喜兒的軍師。

不懂是他們太細(很差的意思),還是喜兒和李穎的技術牛掰,反正最後大家的臉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麥稭稈。

關鍵彼此還很有才,不規規矩矩的往上貼,總要弄點兒花樣。

比如說,董亮額頭上的“王~八”貼上了又撕,撕了又貼,總之王八跟他磕上了。

還有顧莉雅的胡須和倒八字眉,看上去頗有喜感。

李海鵬的臉上硬生生被組合了一只小鴨子上去,為了達到效果,麥稭稈的長短都是量身定制。

等李浩醒來,都快十一點半了。

有些人家都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放鞭炮了。

“我靠,你們玩兒什麽呀?這麽嗨,都不帶我。”某人揉著眼睛,從張青的屋子裏走出來,見大家玩兒的熱火朝天。

不時響起大家各種奇怪的笑聲,還有起哄的聲音。

總之,一片和諧美好的除夕之夜啊!

再回到苗家,這氛圍就有點兒詭異了。

就是憨厚遲鈍的苗家男人都發現了兒子今天的反常。

他們家一開始也是打牌,但某人打著打著,就開始看著對家發呆。

好幾次都是苗娘子提醒,或者在桌子底下揣一腳,然後回過神來,早就忘了上家打的是什麽了。

然後只能隨便出一張,這樣次數多了,苗家男人也受不了了。

“你小子今晚咋回事兒啊?”

苗銀銅一看到劉愛玲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就忍不住想起下午那具白花花的身子,然後渾身就開始不對勁兒。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兒子,你爹在問你話呢?”苗娘子忍不住提醒道。

“啊,哦,爹你剛才問什麽呀?”

劉愛玲看了他一眼,惹得對方心肝兒又顫了兩顫,小腹一熱,差點兒差槍走火。

苗家男人見兒子心不在焉的,丟了牌幹脆卷煙去了。

作為過來人的苗娘子哪裏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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