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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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餘念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方面她已經成了路衍法律上的妻子，這就意味著路衍以後所有的耍流氓都是法律允許的。再者就是，餘念下定決心，參加第二年的考試。
將餘東俊那幾人亂七八糟的事情放一放，先為了自己的前途努力一把。
不過她也不能一整年都只為了這一個考試，考試不需要那麽多時間，她也不想一直閑在家裏。她想先跟著路衍一段時間，看看他是怎麽工作的，積累下經驗。
沒法跟著他的時候，她就去路家陪陪賈姿，賈姿聽說他們提前領證後，樂得嘴都要合不上了。
看那樣子，就好像小孫子小孫女已經在向她招手。
周末要回路家住，餘念提前收拾好東西，等著路衍回來載她去路家。
賈姿一如既往的熱情，熱情中又總是沖著路衍眨眼，那意思很明確。餘念看到幾次，很想說一句，您的蠢兒子在這方面真的不需要人來提醒……
晚上兩人洗漱後在路衍房間，餘念覆習考試內容，路衍在餘念身旁看資料，並排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書桌前。書桌是路衍上學時用的，上面還擺著他高中時的照片，只不過雜物已經被賈姿收拾幹凈。
一個覆習，一個看資料，面前開著小臺燈，餘念忽然有種高三奮鬥苦讀的感覺。
高三的餘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明是記憶力好，擅長文科，卻為了考培訓學校，為了能當探員，硬著頭皮報了理科。她腦子不夠靈光，高三那年下了不少苦功夫。
路衍就和餘念完全相反。
她方才不小心從抽屜裏看到他高中時期的成績單，物理化學生物數學都是滿分。一個又一個滿分看過去，餘念眼睛都要直了，再擡頭看路衍時，滿眼都是羨慕。
想不到路衍當年還是半個學霸。
之所以是半個，是因為……路衍同學只有理科好，語文英語以及文科三科的成績……餘念簡直不忍心看。
她實在不明白一個人怎麽會在滿分一百五的情況下，語文都只得七十分的。
路衍氣定神閑：“寫作文太累，懶得寫。”
餘念：……
他一把攬住餘念，語氣輕飄飄的，話有威脅的意思：“怎麽，嫌棄我了？”
不等她回答，眉已經揚了起來，強調：“我們這是互補。”
餘念：……
他們兩個人的文科成績和理科成績加在一起，沒準還真能成年級第一名。
路衍又道：“看舒嚴和沈芋，成績都好，有什麽用，舒嚴不還是木了那麽久才反應過來。”他微微笑著，這笑容讓餘念覺得，他是在表揚自己……下手快。
餘念深刻的明白，和路衍說話是占不到上風的，幹脆沈默，低頭認真覆習。
路衍擁著她，見她不說話，自己也去看資料。看資料時，一手攬著她的腰，不安分的亂動。
孟南的案子有些難辦。
事實上，這種案子都很難辦。並不像電視裏演的一樣，探員們威武神勇抓到兇手，在現實中，很多情況下，這樣的現場不會留下有用的線索。孟南的案子就是如此。
根據當時的水流速以及孟南屍體腐爛程度，路衍大致推測出他的落水地點。
然時間太久，這兩天又下過雨，地面被雨水沖洗過，落水地點周圍，沒有一點可以勘察到的痕跡。痕跡是重要的證明，沒有痕跡，很多事情沒辦法繼續進行。
從人際關系上來說，一直與孟南聯系的只有他那幫工友和老婆孩子。然他最近幾年毒-癮覆發，賣苦力掙來的血汗錢都拿去溜-冰註-射，家裏已經一貧如洗。
不久之前，已經到了吃不起飯的程度。
老婆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前幾天已經帶著兒子回了娘家，提出離婚了。
加上解剖屍體後發現孟南器官裏還有酒精的成分，他跌落至護城河前是醉酒狀態，許多人已經傾向於這是失足落水。路衍工作好幾年，有時候也會靠自己的直覺，直覺和細節告訴他，孟南的死絕不是意外。
一個被調查局通緝的人，會去喝醉，並且光明正大走到大街上，實在是不可思議。
路衍一條條的查孟南的通話記錄。
電視中的探員看著光鮮亮麗聰慧過人，觀察力極強，但大多情況下，許多線索都是這樣一點點挖出來的。
路衍在一旁看著，餘念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
考試的內容她在學校都學過，這方面她占優勢，加上記憶力好，一套卷子沒一會就做完了。對了下答案，正確率挺高，記憶力還有用。
她將卷子推到一邊，抻著頭往路衍那邊看。
剛動了一下，人就被路衍直接抱起來，放到他的腿上。
猛地落到他懷裏，她有點不適，擰眉動了動，想找一個舒適點的位置。攬著她的人克制的提醒：“再亂動我就……”
餘念立刻不動了。
佯裝什麽都不知道，手指著某一條通話記錄：“這裏有點奇怪，通話時間很晚，而且那天晚上……他來找過我。這個號碼只出現過一次，聊了三分四十五秒，一般人是不會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淩晨打電話過去吧？”
她一本正經的說案子，路衍卻是臉都黑了。
手繞過她身子兩側，放在桌子上，微微攥著拳頭。
臺燈的光打下來，正好照在他拳頭上。
映的皮膚更白。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大概是某項運動做多了，她以前還會害羞，現在卻是調整好角度，直接壓在他……蠢蠢欲動的位置上。
壓住還不動了。
路衍拉著臉，看著一臉平靜的餘念。
見他不回答，還回過頭來看他，眨了眨眼，微微笑著。笑容放肆，卻很無辜，像是在挑釁，偏偏這笑容又溫暖的剛剛好，讓你沒法發火，甚至都不忍心說重話的笑容。
他覺得餘念最近越來越放肆。
看來這世界上壓根沒有什麽溫柔的人。
餘念笑的愈發得意。
路衍一把環住她的腰，身子緊緊的貼住她，輕輕的磨。
雖然這種事已經做過很多次，餘念臉還是紅了一瞬。她很快調整過來，又微微笑了笑，直接轉身，腿夾住他的腰，笑的溫柔。
臉頰微紅，睫毛輕顫，眼裏多了說不出的情-愫。
像是在邀約。
她主動的吻了上去，細細的吻，小嘴輕啄他的唇，咬住，慢慢吮-吸。
路衍呼吸滯了一瞬，低眼，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今天的餘念太主動。
她吻夠了他的唇，向下探去，涼涼的手指穿過睡衣，不住的在他身上摸索。指肚按在鎖骨上，唇也跟了過來，一口咬下去。
微微用了力，咬的路衍有點疼，然比疼更多的感覺卻是刺-激。
他有些捺不住，大手撩起她的睡衣，手探進去。
還沒做什麽過分的舉動，手便被她一把按住，她不知什麽時候坐直了身子，溫柔的笑：“路衍，我親戚來了。”
停了一秒，她雲淡風輕的轉回去，軟聲細語：“剛剛說到哪了？哦，這條通話記錄是吧？”
撩完就跑，跟他學的。
路衍：……
暴躁到想罵人。
他咬牙切齒：“餘念。”
被叫的人偏了偏頭，模樣無辜：“怎麽了，我說的哪裏不對？”
還學會裝傻了。
他狠狠的抱住她往回按，某部直接頂住，被她氣樂了：“行，你挺厲害。”
餘念不適的扭了一下，開口時還沒忘記微笑：“一般般吧。”
哪能每次都讓他占便宜。
路衍頭壓了過來，笑容意味深長：“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你以為只有這一種辦法解決？”
餘念：“……，恩？”
路衍只彎唇笑，直接抱起她，往床上走。
餘念這才慌了，她親戚是真來了，他這是想……做什麽？
抱著她往床上走時，他順帶拿走了通話記錄，把她壓在床上，記錄鋪在她頭頂，微笑：“就這樣吧，別動，我要工作。”
餘念：……
壓著她工作？
餘念又開始掙紮。
沒掙紮一次，腿就沿著某部擦過去，火燎燎的。
他本沒想做什麽，這次卻是真忍不了了。
一把按住她，手自然而然滑進睡衣內，危險的笑：“餘念，知道男人都有什麽特性嗎？”
餘念怔了一下：“啊？”
他頭低下去，魅惑的低笑：“不要臉。”
餘念：……
她好像又闖禍了？
在調查局工作，一般沒有周末與工作日之分。有工作時周末也要上班，沒工作時便可以按照值班的順序休一休。
路衍這種活動相對自由又不太受管束的，基本上是隨意走隨意來。
當然，是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
周末，路衍和路揚宏去工作，餘念留在路家陪賈姿，後者翻出一堆路衍小時候用過的東西，拿給餘念看。
什麽尿布文具盒衣服，衣服小小的，餘念拿在手裏都有些新奇。在餘念的印象裏，路衍一直都是高高大大的，她完全想象不到這樣的路衍當年怎麽會塞得進去這麽小的衣服。
賈姿將路衍的東西都放到了櫃子裏，現在一件一件拿給餘念看。
一邊拿一邊碎碎念著：“別看路衍現在天不怕地不怕，其實他小時候膽子可小了，從來都不敢看恐怖片。看個柯南也會被嚇到，大半夜的不睡覺，起夜都要拉著我一起去才敢。去了還要陪他說話，一秒鐘都不能停。哪像現在，拽的跟個蠢貨似的。”
在賈姿的口中，最常用來形容路衍的，就是蠢。
雖然餘念一點都看不出來路衍哪裏蠢，如果理科滿分的路衍都是蠢的，那這世界上……難道只有文科好的她是聰明人了？
可能天下的媽媽都覺得自己的兒女不聰明。
想到父母，餘念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不想在賈姿面前露出負面情緒，只能把情緒藏在心底，好在這麽多年她一直都是一個人，身邊幾乎沒有過可以說話的人，也習慣了。
大概就是這樣，某些事情對路衍坦白時，才總慢了半拍。
不過……
路衍小時候居然很膽小？他明明還嘲笑她膽小來著！
低頭憋笑，沒好意思在賈姿面前直接笑出來，然賈姿的語調卻忽然傷感起來。
餘念擡頭看她時，她手裏拿著一件破破爛爛帶血的上衣，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這是他受傷最嚴重的一次，要不是送的及時，恐怕就……”眼眶紅了紅，輕輕嘆氣，“早就說過這個職業太危險，要不是他喜歡，我肯定不同意他去做這樣的工作，唉。”
餘念盯著那件上衣。
他曾經受過這麽嚴重的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要出去浪了
啊啊啊啊我怎麽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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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不能一整年都只為了這一個考試，考試不需要那麽多時間，她也不想一直閑在家裏。她想先跟著路衍一段時間，看看他是怎麽工作的，積累下經驗。
沒法跟著他的時候，她就去路家陪陪賈姿，賈姿聽說他們提前領證後，樂得嘴都要合不上了。
看那樣子，就好像小孫子小孫女已經在向她招手。
周末要回路家住，餘念提前收拾好東西，等著路衍回來載她去路家。
賈姿一如既往的熱情，熱情中又總是沖著路衍眨眼，那意思很明確。餘念看到幾次，很想說一句，您的蠢兒子在這方面真的不需要人來提醒……
晚上兩人洗漱後在路衍房間，餘念覆習考試內容，路衍在餘念身旁看資料，並排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書桌前。書桌是路衍上學時用的，上面還擺著他高中時的照片，只不過雜物已經被賈姿收拾幹凈。
一個覆習，一個看資料，面前開著小臺燈，餘念忽然有種高三奮鬥苦讀的感覺。
高三的餘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明是記憶力好，擅長文科，卻為了考培訓學校，為了能當探員，硬著頭皮報了理科。她腦子不夠靈光，高三那年下了不少苦功夫。
路衍就和餘念完全相反。
她方才不小心從抽屜裏看到他高中時期的成績單，物理化學生物數學都是滿分。一個又一個滿分看過去，餘念眼睛都要直了，再擡頭看路衍時，滿眼都是羨慕。
想不到路衍當年還是半個學霸。
之所以是半個，是因為……路衍同學只有理科好，語文英語以及文科三科的成績……餘念簡直不忍心看。
她實在不明白一個人怎麽會在滿分一百五的情況下，語文都只得七十分的。
路衍氣定神閑：“寫作文太累，懶得寫。”
餘念：……
他一把攬住餘念，語氣輕飄飄的，話有威脅的意思：“怎麽，嫌棄我了？”
不等她回答，眉已經揚了起來，強調：“我們這是互補。”
餘念：……
他們兩個人的文科成績和理科成績加在一起，沒準還真能成年級第一名。
路衍又道：“看舒嚴和沈芋，成績都好，有什麽用，舒嚴不還是木了那麽久才反應過來。”他微微笑著，這笑容讓餘念覺得，他是在表揚自己……下手快。
餘念深刻的明白，和路衍說話是占不到上風的，幹脆沈默，低頭認真覆習。
路衍擁著她，見她不說話，自己也去看資料。看資料時，一手攬著她的腰，不安分的亂動。
孟南的案子有些難辦。
事實上，這種案子都很難辦。並不像電視裏演的一樣，探員們威武神勇抓到兇手，在現實中，很多情況下，這樣的現場不會留下有用的線索。孟南的案子就是如此。
根據當時的水流速以及孟南屍體腐爛程度，路衍大致推測出他的落水地點。
然時間太久，這兩天又下過雨，地面被雨水沖洗過，落水地點周圍，沒有一點可以勘察到的痕跡。痕跡是重要的證明，沒有痕跡，很多事情沒辦法繼續進行。
從人際關系上來說，一直與孟南聯系的只有他那幫工友和老婆孩子。然他最近幾年毒-癮覆發，賣苦力掙來的血汗錢都拿去溜-冰註-射，家裏已經一貧如洗。
不久之前，已經到了吃不起飯的程度。
老婆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前幾天已經帶著兒子回了娘家，提出離婚了。
加上解剖屍體後發現孟南器官裏還有酒精的成分，他跌落至護城河前是醉酒狀態，許多人已經傾向於這是失足落水。路衍工作好幾年，有時候也會靠自己的直覺，直覺和細節告訴他，孟南的死絕不是意外。
一個被調查局通緝的人，會去喝醉，並且光明正大走到大街上，實在是不可思議。
路衍一條條的查孟南的通話記錄。
電視中的探員看著光鮮亮麗聰慧過人，觀察力極強，但大多情況下，許多線索都是這樣一點點挖出來的。
路衍在一旁看著，餘念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
考試的內容她在學校都學過，這方面她占優勢，加上記憶力好，一套卷子沒一會就做完了。對了下答案，正確率挺高，記憶力還有用。
她將卷子推到一邊，抻著頭往路衍那邊看。
剛動了一下，人就被路衍直接抱起來，放到他的腿上。
猛地落到他懷裏，她有點不適，擰眉動了動，想找一個舒適點的位置。攬著她的人克制的提醒：“再亂動我就……”
餘念立刻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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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本正經的說案子，路衍卻是臉都黑了。
手繞過她身子兩側，放在桌子上，微微攥著拳頭。
臺燈的光打下來，正好照在他拳頭上。
映的皮膚更白。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大概是某項運動做多了，她以前還會害羞，現在卻是調整好角度，直接壓在他……蠢蠢欲動的位置上。
壓住還不動了。
路衍拉著臉，看著一臉平靜的餘念。
見他不回答，還回過頭來看他，眨了眨眼，微微笑著。笑容放肆，卻很無辜，像是在挑釁，偏偏這笑容又溫暖的剛剛好，讓你沒法發火，甚至都不忍心說重話的笑容。
他覺得餘念最近越來越放肆。
看來這世界上壓根沒有什麽溫柔的人。
餘念笑的愈發得意。
路衍一把環住她的腰，身子緊緊的貼住她，輕輕的磨。
雖然這種事已經做過很多次，餘念臉還是紅了一瞬。她很快調整過來，又微微笑了笑，直接轉身，腿夾住他的腰，笑的溫柔。
臉頰微紅，睫毛輕顫，眼裏多了說不出的情-愫。
像是在邀約。
她主動的吻了上去，細細的吻，小嘴輕啄他的唇，咬住，慢慢吮-吸。
路衍呼吸滯了一瞬，低眼，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今天的餘念太主動。
她吻夠了他的唇，向下探去，涼涼的手指穿過睡衣，不住的在他身上摸索。指肚按在鎖骨上，唇也跟了過來，一口咬下去。
微微用了力，咬的路衍有點疼，然比疼更多的感覺卻是刺-激。
他有些捺不住，大手撩起她的睡衣，手探進去。
還沒做什麽過分的舉動，手便被她一把按住，她不知什麽時候坐直了身子，溫柔的笑：“路衍，我親戚來了。”
停了一秒，她雲淡風輕的轉回去，軟聲細語：“剛剛說到哪了？哦，這條通話記錄是吧？”
撩完就跑，跟他學的。
路衍：……
暴躁到想罵人。
他咬牙切齒：“餘念。”
被叫的人偏了偏頭，模樣無辜：“怎麽了，我說的哪裏不對？”
還學會裝傻了。
他狠狠的抱住她往回按，某部直接頂住，被她氣樂了：“行，你挺厲害。”
餘念不適的扭了一下，開口時還沒忘記微笑：“一般般吧。”
哪能每次都讓他占便宜。
路衍頭壓了過來，笑容意味深長：“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你以為只有這一種辦法解決？”
餘念：“……，恩？”
路衍只彎唇笑，直接抱起她，往床上走。
餘念這才慌了，她親戚是真來了，他這是想……做什麽？
抱著她往床上走時，他順帶拿走了通話記錄，把她壓在床上，記錄鋪在她頭頂，微笑：“就這樣吧，別動，我要工作。”
餘念：……
壓著她工作？
餘念又開始掙紮。
沒掙紮一次，腿就沿著某部擦過去，火燎燎的。
他本沒想做什麽，這次卻是真忍不了了。
一把按住她，手自然而然滑進睡衣內，危險的笑：“餘念，知道男人都有什麽特性嗎？”
餘念怔了一下：“啊？”
他頭低下去，魅惑的低笑：“不要臉。”
餘念：……
她好像又闖禍了？
在調查局工作，一般沒有周末與工作日之分。有工作時周末也要上班，沒工作時便可以按照值班的順序休一休。
路衍這種活動相對自由又不太受管束的，基本上是隨意走隨意來。
當然，是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
周末，路衍和路揚宏去工作，餘念留在路家陪賈姿，後者翻出一堆路衍小時候用過的東西，拿給餘念看。
什麽尿布文具盒衣服，衣服小小的，餘念拿在手裏都有些新奇。在餘念的印象裏，路衍一直都是高高大大的，她完全想象不到這樣的路衍當年怎麽會塞得進去這麽小的衣服。
賈姿將路衍的東西都放到了櫃子裏，現在一件一件拿給餘念看。
一邊拿一邊碎碎念著：“別看路衍現在天不怕地不怕，其實他小時候膽子可小了，從來都不敢看恐怖片。看個柯南也會被嚇到，大半夜的不睡覺，起夜都要拉著我一起去才敢。去了還要陪他說話，一秒鐘都不能停。哪像現在，拽的跟個蠢貨似的。”
在賈姿的口中，最常用來形容路衍的，就是蠢。
雖然餘念一點都看不出來路衍哪裏蠢，如果理科滿分的路衍都是蠢的，那這世界上……難道只有文科好的她是聰明人了？
可能天下的媽媽都覺得自己的兒女不聰明。
想到父母，餘念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不想在賈姿面前露出負面情緒，只能把情緒藏在心底，好在這麽多年她一直都是一個人，身邊幾乎沒有過可以說話的人，也習慣了。
大概就是這樣，某些事情對路衍坦白時，才總慢了半拍。
不過……
路衍小時候居然很膽小？他明明還嘲笑她膽小來著！
低頭憋笑，沒好意思在賈姿面前直接笑出來，然賈姿的語調卻忽然傷感起來。
餘念擡頭看她時，她手裏拿著一件破破爛爛帶血的上衣，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這是他受傷最嚴重的一次，要不是送的及時，恐怕就……”眼眶紅了紅，輕輕嘆氣，“早就說過這個職業太危險，要不是他喜歡，我肯定不同意他去做這樣的工作，唉。”
餘念盯著那件上衣。
他曾經受過這麽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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