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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究竟是人甜還是蜜餞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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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以文低頭看了眼陷入了沈思唯暖,隨意端了一小碟葡萄蜜餞放置她面前,她反應過來,用纖纖玉手挑了幾顆放進嘴裏,情不自禁地抿起嘴角,好甜。

究竟是人甜還是蜜餞甜呢?

這一點都不重要,因為薛奇然已經看不下去了。

薛奇然將唯暖面前的蜜餞端了回來,唯暖挑蜜餞的手停滯在桌子上空,她擡頭看薛奇然,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殺氣。

搶她的什麽不好居然搶吃的,而且還是李以文給她的東西。

李以文也看向薛奇然,一邊將蜜餞重新移置唯暖面前,一邊淡然自若為他解惑:“你想知道是誰將作者清水的真實身份散布出去,那你為何不換個角度想想,散布此消息的時間既不是前些天也不是明日,而是今日?”

《洛陽咫桂》主要是用來揭發*翎罪行的工具,選在這一天向眾人散布清水作者的真實身份,不過是試圖利用清水的書粉對她造成困擾,而知曉清水本人喜歡清凈不喜被打擾之人,便是散布消息之人。

至於這個人是誰,結果已經十分明顯了。

其實,薛奇然一開始也已猜到是詩情,但他不願意去相信,懷疑自己喜歡之人比被他人告知更為痛苦,因此,他寧願選擇裝傻去問李以文和唯暖。

“你們早已料到清水是唯暖這個身份會被人揭露,難怪會如此淡定。”

這種淡定程度如出一轍,若是兩人未有事先料到就如此默契同步,那麽,唯暖也就不需要以為李以文寫文的方式來靠近他了。

唯暖與李以文兩人相視看了一眼,他漆黑深沈的眸子如深淵,一眼望不見底,猜不出來他在想什麽,她繼續吃著葡萄蜜餞。

薛奇然突然正襟危坐,兩手放在桌子之上,認真的程度就如同一位積極上進的學生,專心聽教書先生授課。

“李以文唯暖,你們還知道什麽或者接下來有何計劃,請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唯暖看了看李以文,搖頭道:“我明白的地方也不是很多。”

因此,還是讓李以文來告訴你吧。

李以文則無奈看她道:“我讓你今晚留下來的原因,你也不知?”

唯暖一聽,強裝淡定繼續吃著蜜餞:“你這麽問,肯定與我想的不一樣,那我還是不要聽了,你也別告訴我。”

她原本以為,新書出版了李以文為感謝她特地請她住下來,一同歡慶。

看來並非如此簡單。

合著這兩人是不打算說了,薛奇然氣得站起來,這時,只見緣楚匆匆忙忙跑進來。薛奇然打趣他:“緣楚怎麽了?這是桃花債追來了?”

緣楚默默地將薛奇然無視之。

“主子,這是皇宮裏的公公送來的邀請函。”緣楚雙手奉上一個金色的小卷軸。

內容大概為,明日便是風靈公主的生日宴,皇上特地寫了張帖子請李以文前去,另外有要事需提前共商,請他務必馬上動身。

緣楚雙手抱拳,不敢頭來:“主子,皇上派來的馬車已經在門外等候。”

顯然,皇上借以風靈公主慶祝生日宴的為幌子,實則是為公主選駙馬。

唯暖自李以文手中接過邀請函,只見他臉色依舊,面無表情。皇上有意選李以文為駙馬,自然是會想方設法召見他,以風靈公主的生日宴為理由,到時候若是是好事成了,豈不是雙喜臨門。

唯暖臉色凝重,皇上要跟她搶男人?

“看見你們一個兩個都如此冷靜,”薛奇然拿了邀請函打開看了看,神色驚訝,“這皇上辦事效率真是高啊,下手這麽快。”

緣楚在心裏默默地罵了薛奇然一千遍,並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薛兄,不是需要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你接下來的計劃?”李以文抿著笑意繼續道:“你與我一同參加生日宴是計劃的一部分,路上我會與你細細詳談亦是一部分。”

笑得這般溫和,唯暖看著李以文,見他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心裏又氣又無奈,聽說那風靈公主姿色過人,他當駙馬是不是感到很開心?

李以文感覺她的註視,轉而看她,她立即看向別處,很自然地隨意四處看看。

捕捉到這一幕,薛奇然突然很想笑,這兩人真的太像了,皆同樣的一臉傲嬌,但他以免又被威脅趕出去,他忍住了笑,問李以文:“和你一起參加宴會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又沒邀請函,如何跟你一起。”

你以為人人像你一樣是駙馬嗎?

“這可得要稍稍委屈你了。”李以文對薛奇然說完,轉而看了一眼身旁的緣楚。

薛奇然幡然醒悟道:“你要我扮你的侍衛?這也不是不可以,但到時候,你可別真的在眾人面前將我使喚來使喚去。”薛奇然往後甩了甩頭發,自我陶醉起來:“本公子才貌雙全,雖在朝廷當中名氣不大,但要論在坊間,公子我可是有著數不盡的書迷們。”

“當然不會。”李以文欣然起身,邁步準備走,突然他的衣袖被一只小手扯住了,他問唯暖:“怎麽了?”

怎麽了?!你問得倒是輕松,你被人搶走當駙馬了,還問我怎麽了?!

唯暖抓著他衣袖的手指微微放松,調整了呼吸。殊不知就在這一瞬,李以文眼底閃過幾絲愉悅,但很快悄然而逝,恢覆一如往常的淡漠冷靜。

她表面淡然笑了笑道:“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李以文毫不猶豫立即拒絕:“不行。”

她放開了抓著他的衣袖的手。

情況陷入僵局,薛奇然大笑起來,“唯暖,李以文不讓你跟著去自然是擔心你啊,你想啊,若是皇上堅決要他當駙馬,而他堅決不從,如果你當時在場,這個時候最遭殃的是你了。”

他揣摩著扮起威嚴的口吻道:“李以文你不是不願意當駙馬?朕這就將你心愛之人唯暖殺了,這駙馬朕倒要看看你是當還是不當。”

噗,緣楚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薛奇然還真是個活寶呢,緣楚擡眼便見李以文面無表情地朝他看過來,他立即識相地強裝什麽都沒聽見。

李以文牽起唯暖方才抓著他的衣袖的手,面露嚴肅命令道:“今晚你就在左相爺府上住下,沒有我的允許哪裏也不可以去,直到我回來。”

唯暖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咳咳咳。”薛奇然嗆了一口茶,李以文唯暖同時看過來,他拼命地拍拍胸口緩和,緣楚也很懂事地過來幫他拍了拍背,“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他好不容易廢話一堆為你倆解圍除尷尬,結果你們又準備擰起來了,可否稍稍尊重一下他人的付出成果,他容易嗎?

李以文放下唯暖的手,面無表情瞇著眼睛看薛奇然,轉身走人。薛奇然見狀,極為勉強地又喝了一口茶,連忙跟上李以文,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大聲朝唯暖道:“唯暖,我根本不喜歡喝你們家的茶,下回我來請記得給我一壺涼開水。”

緣楚扶額,唯暖小姐還沒成左相爺府女主人呢,薛奇然在未經主子的允許之下,說這話是會遭報應的,緣楚在心裏為薛奇然默哀了一瞬。

唯暖也跟上去至右相爺府大門,目送兩人,她彎著嘴角笑了起來。其實李以文最後一番話說出口時,她並沒有生氣,只是因第一次看見這番嚴肅命令的口吻,有些許的驚訝而已。

怎麽辦!她也好喜歡李以文嚴肅命令她樣子!

趕馬車之人正是那錦衣衛之首周蒙,他見左相爺府門前這位穿紅色衣裙的女子很是眼熟,不禁多看了兩眼,她神色冷靜高貴優雅,但周蒙卻又不記不起在哪兒見過她。

薛奇然見此,朝著馬車外大聲喊:“李夫人,你無需擔心,我們很快便可以回來。”

原來那紅衣女子是李以文的夫人,可這車上的人不是準駙馬嗎?

周蒙沒有再繼續多想,畢竟他只是一名錦衣衛。

……

滄州知府府上。

“主子,屬下已經將唯暖就是清水的身份散播給了清水的書迷,唯暖這人素來不喜歡被打擾,因此,她這一段時間定是不會輕易出門。”

“哈哈哈。”*翎向詩情投去讚賞的目光,“李以文下午已經奉邀請函進宮,你今晚將她綁過來,當然,先不要傷她分毫,這麽有文采與才情的女子,尤其還是李以文喜歡的女人,本官留著還有用呢。”

他倒要賭一賭看看是李以文的書快,還是我的手快。

詩情擡頭看了看*翎一眼,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是貪婪不休的眼睛,她嚴聲道:“是,屬下這就去。”

“等等,這是本官賞你的。”*翎說著扔了一袋東西給詩情,她打開看,裏面都是是銀兩。

詩情立馬跪下,頭挨著地:“謝謝大人的賞賜,但屬下真正缺的並不是錢。”

她需要的是爹爹和弟弟,平平安安一家團聚。

“你放心,這就是用來贍養你爹的錢,等事成之後,本官自然是不會虧待你們,高子和胖子已給你爹和弟弟安排了一處舒適的住處。”

話剛說完,一女子前露酥胸後露嬌嫩素背,婀娜踏步進來,她看了詩情一眼,轉而臉上欣喜地嬌聲呼喚*翎:“大人,你怎麽還不來找我呢,我早已等不及了快要生你的氣了。”

這就起那日,詩情看到與*翎翻雲覆雨的女子秀香。

“哈哈哈,寶貝兒快來~本官也很是想你。”

*翎大手摟過她的香肩,她胸前柔軟的山峰順勢全部挨在他的身上,他立即有反應地吻上她的嬌唇。

早已被忽視的一旁的詩情,低著羞紅的臉,自覺退下。

*翎大手揉著秀香的酥胸,她不禁發出難耐的呻.吟,他一聽更為興奮起來欲.望高漲,自身下撕開她薄得可憐的衣裙,將她放在木椅之上,迫不及待地進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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