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我是來投靠你的收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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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李以文有早起的習慣,走出房門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空無一人,一樓換了另一個小二在當值。

那小二看見了李以文,立馬輕輕地上樓來,張著笑臉問李以文:“公子起得好早,用早飯是在屋內還是在一樓呢?”

李以文看了看唯暖的房門還緊閉著,應該還未睡醒。

“若是她起來,把我們兩個人端進她的屋裏。”

這公子好生俊俏,言行舉止無不透露著優雅貴氣,那位女子雖一副面少表情的模樣,但很顯而易見,她的眼睛一刻都未從這位公子的身上離開過。

小二笑了笑眼睛裏都是羨慕,他彎著腰點頭回道:“好嘞。”

好累……如今入住的客官不是攜家帶口,就是成雙成對,小二仿佛能預見過不了幾天他就要被催婚的情景。

太陽開始升起時唯暖這才睡醒,簡單漱洗打扮過後,小二過來問她:“姑娘是在樓下用早飯還是在屋裏?”

唯暖想了想,問道:“跟我一起的公子吃早飯了嗎?”

小二回答還沒有。

“那將我們倆的飯端到他的屋裏吧,我們一起吃。”

小二:……

“公子已經交代過,在你屋裏吃。”

唯暖不可思議擡頭望了望房梁,那你還問我做什麽?

沒錯,其實小二就是故意的。

……

秦益為了將銀票物歸原主,打探了薛奇然的有關消息才發現這是一位大作家,於是他尋到了薛奇然的府上卻也依舊未能找到他。

“請問你們家主子去哪了。”

“主子去青城會見朋友了。”

青城,壇九國第一大城。

薛奇然所拜訪的朋友應該就是李以文了,李以文就是住在青城。對於李以文這個人,秦益未曾有機會見過他,但李以文的名字在做生意的商家中赫赫有名,並且據說這個人來歷背景很是大。不過,此人個人行事低調不愛拋頭露面,很少有人能夠當面結識他。

秦益坐在薛府大門前的石階梯上,很像是一副賴著不走的模樣。

其實非也,他是在思考應不應該去青城找薛奇然,若是去了指不定他依舊不會收下銀票。也許他可以將錢交給薛府的管家,但是他不敢確定管家會老老實實保管銀票,並老老實實得向薛奇然現代。

畢竟,面對這麽多錢,每個人都需要很強的毅力去戰勝私.欲。

秦益擡頭看了看天空,正是午時時分,太陽火辣辣地烤著大地。

“來人……救命……”

這時,不遠處一位綠衣女子發出微弱的呼救聲,走路搖搖晃晃,像是隨時要摔倒的模樣。

救人要緊,秦益趕緊跑過攙扶著綠衣女子,她圓圓的小臉蒼白無力,眉頭緊緊地鎖著。

“姑娘你怎麽了。”

綠衣姑娘虛弱地閉著眼睛,幹燥的嘴唇一張一合,有氣無力地靠在秦益的身上,乞求他:“水……”

聲音太微弱,秦益不是聽得很清楚,他拍了拍綠衣姑娘的臉,讓她更清醒一些:“姑娘,你說什麽?說清楚一點!”

“水……我想……喝水。”

她大概是中暑了,秦益將她抱起來跑去最近的一家客棧,要了一大壺涼茶,一碗一碗地倒給她喝,直到喝到第四碗,她才稍微緩和過來。

“姑娘你好點了嗎?”

綠衣姑娘點頭,對著擠出一絲微笑,聲音小小的道:“謝謝你,好人一生平安。”

再多看幾眼,秦益發現這姑娘還挺好看的,雙眼皮的眼睛下是小巧立挺的鼻梁,圓圓的小臉蛋粉粉嫩嫩的,想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很想咬一口。

他為自己會有這個感覺和念頭羞愧地低下了頭,唉,他見過美女也不算少,今日怎麽會如此失態。

“姑娘不必謝,稍微有點仁慈之心的人看見了,都會伸出援手的。”

因為你看起來那麽可愛。

綠衣姑娘閉上眼睛,趴在了桌子上,不一會兒又堅決地擡起頭來說:“不一定,若是遇到了壞蛋,他們首先想到的才不會是救人呢。”

秦益一聽,笑了笑:“姑娘說得很有道理。”

綠衣姑娘又趴下了桌子上,用一只手拉者他的手,悶悶地聲音道:“你可以先不要走嗎?我在這裏一個人也不認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說完最後一句,綠衣姑娘突然就安靜了,輕輕的呼嚕聲響起。

原來是睡著了,秦益也趴下看她,撐著下巴無聲地笑了。

客棧內參差不一的說話聲,客棧外吆喝叫賣聲,但秦益什麽都聽不見,他的眼裏只有這位第一次見面的綠衣姑娘,他正專註地看著她。

……

從傾城客棧出來,薛奇然一路跟著李以文,而不是唯暖。

唯暖面無表情地質疑他:“你何時跟李以文這麽熟了?”

難道是昨晚李以文一救定終生,薛奇然以身相許?

薛奇然也不想如此,但是他現在在青城無依無靠,唯暖是女子,他若是敢死皮賴臉地進右相王府,那麽就會有人敢正義地將他扔在大街上。

他抓著李以文的衣袖,可憐極了地看著他:“李以文我是來青城投靠你的,你就收了我吧。”

清風寨是詩情帶人去燒的,這其中一定很多他不知道的原因,他想留下來了解多一些。

李以文甩開薛奇然的手,一臉淡然但:“別讓人誤會了。”說完還有意地看了眼唯暖。

唯暖:……

他竟然看得出來,她有這般明顯嗎?

薛奇然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唯暖:“唯暖,看在趣味相投多年的分上,你幫我說幾句好話。”

“誰跟你趣味相投。”

唯暖跟上前去和李以文並肩行走,她輕輕地扯他的衣袖,笑著看他俊逸的側臉:“我知道你是同意的對不對?”

李以文點頭,沒有再說話。

李以文與薛奇然認識了這麽久,薛奇然又是唯暖的朋友,要求到李以文的府上住幾日有何不可?薛奇然之所以如此放低姿態的請求,不過是因為他心中有很在乎之人,並且他有求於李以文。

……

薛奇然到了左相王府,緣楚為他安排好一切事物之後,他拿出來一碟銀票給緣楚,並希望他交給李以文。

緣楚不由得驚呆了,他從未親手接觸過如此多的錢,最後卻是拒絕了薛奇然的請求。

“薛公子,我們主子說了不需要您的一分錢,而且我主子無論缺什麽都不會缺錢。”

一名小小的侍衛居然有這麽大的口氣,薛奇然環顧四周,這王府家具擺設都十分規矩低調,聽說左相是和清正廉潔的好官,難道他對李以文的了解還少了什麽?

緣楚解釋:“我們主子不僅是清風寨的土匪頭,還是位大商人,主子不喜好做官,從小就懂得經商,如今主子手下幾乎掌管的壇九國五分之三的經濟脈絡。”

薛奇然表示了然,李以文如此會打小算盤,做點大買賣自然也是游刃有餘。

說到商人,薛奇然想起了那個家族敗落的秦益,不知他現在如何了,是利用他的錢東山再起做生意呢,還是拿著他的錢繼續花天酒地。

炫影說詩情已經投靠*翎,並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李以文你們的書怎麽還沒動靜啊?”

李以文自然是明白他真正想說的是什麽,於是他一針見血道:“你完全可以去跟*翎表達心聲,迎娶詩情。”

薛奇然幹笑了兩聲,心裏暗自腹誹憤憤不平:他不就多問了一句怎麽了?怎麽了?又怎麽了?!

“我不是因為站在你們這一邊嗎?況且那*翎是個什麽樣的人,已經眾人皆知了。我還去提親,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李以文笑了笑,風輕雲淡道:“你不是有很多錢?”

薛奇然一聽,看向李以文身後的緣楚,只見緣楚立馬很識相地捂上眼睛,心虛得不敢看他。

恰好幾張落葉飄零而下。

他開始心疼自己,他怎麽感覺來投靠李以文也是羊入虎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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