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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哪裏我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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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穎氣文羨初,她更氣自己,好好的一生都被這家夥坑了。

說起來,她生氣並不是他隱瞞的那些事情,而是隱瞞本身這件事。

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卷入風波與危險,可這樣就令她不安,因為他在危險中,她卻束手無策。

“你先起來。”她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文羨初笑嘻嘻地起來,那星眸裏滿是得逞的狡黠。

“就知曉娘子不舍得對我生氣。”他在虞穎坐好後,又湊過去環上她的腰,貪婪地享受著將她擁入懷中的溫暖。

虞穎難得地沒有動手,她睨了眼文羨初,“你先將衣服脫了。”

“娘子,大白天的脫衣服……”文羨初先是楞了下,然後薄唇微微漾起一絲無奈。

“叫你脫就脫,你還有哪裏我沒看過的?”虞穎冷哼。

文羨初:“……”

他總覺得自家娘子有時說的話完全是搶了他的臺詞。

對此,他搖搖頭,松開抱著自家娘子的手,修長的指節聽話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衣衫一件件的褪去。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塊狀的肌肉,尤其是腹部,線條分明而誘人。

文羨初悄悄觀察了眼自家娘子,然而虞穎的視線停留在他右胸前包裹著的紗布,以及肩膀、胳膊等處理過的傷口。

“娘子,褲子不用脫了吧?”他小心地問道。

“文羨初!”虞穎鳳眸一瞪,他居然還有心思跟自己開玩笑。

最關鍵的是,他受了這麽多傷,不好好休息還到處亂跑。

文羨初抿了抿唇,他上前將虞穎摟在懷裏,輕輕道:“娘子,不用擔心,現在都沒事的了。”

虞穎低下頭,任由他抱著,兩人難得有一刻的平靜。

“你給我說那個公主是怎麽回事。”她想要是繼續說及傷口,怕是會牽扯出京城的事,這就少不了皇帝駕崩。她不想文羨初心裏的傷口被撕開,於是轉移了話題。

“她是龍桓皇帝的小女兒,黎璃。”

文羨初對這個公主倒也不是很了解,因為基本都是游青待在這兒,至於這公主為何纏著他,怕也都是游青做的事兒了。

他如實答道:“我到時問問游青。對黎璃,我並不大清楚。”

虞穎這才有些滿意,但對於到哪裏文羨初都惹上小桃花,她非常的吃味兒。

坤雲、青陽,現下又是龍桓,他可真的是湊齊三國了。

文羨初將下巴擱置在虞穎的頭頂,親昵地蹭了蹭,“娘子可知我瞧著娘子與其他男子走得近,心裏也是吃味兒得緊?”

“我哪裏有……”虞穎想反駁,然而她莫名有些心虛,她也不知自己心虛什麽。

她忽然想起那時文羨初非逼著自己認錯,怕就是君卿末那個家夥了。

想想他暗地裏不知吃了多少醋又不能表露出來,虞穎竊笑起來。

殊不知,文羨初吃的最酸的醋,是樓驚雲的醋。

將心思都了卻,虞穎徹底地放松下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一大把,眼前都是被鍍上一層溫暖的景象。

文羨初垂下的發絲自她臉頰柔柔地掃過,弄得她癢癢的,最為熟悉與想念的青竹氣息縈繞著鼻端,她皺了皺鼻子。

“我好想你。”虞穎撇了撇嘴,伸手環住文羨初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聽著他怦怦的心跳,她便莫名的心安。

縱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的確很想他。

許久,他都不曾好好抱過她。

明明近在咫尺,他還要用著另外的面孔對著她,想想都覺得委屈。

“嗯,我也想你。”

文羨初低頭,吻上紅唇,輕輕地吻,像是觸碰易碎的珍寶,又在訴說無盡的纏綿的思念,良久將虞穎松開,那張小臉已然緋紅。

“你沒有騙我的了吧?”虞穎小聲地問道,她記得文羨初問她要過三次機會,貌似還剩下一次。

“沒有了。”文羨初一笑,“再也不會騙你了。”

“你這話肯定在騙我。”虞穎話是這麽說,心裏仍舊泛起了甜味兒。

雖說有那麽一句話,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君殿下,太子殿下請你過去。”

兩人的溫馨很快就被人打破。

“勞煩回稟,本殿身子不適,無法去見太子殿下。”文羨初還沒抱夠自家娘子,怎麽舍得放手。

“這”

門外的人犯難起來,他聽得出文羨初當真是不想去見太子,然而他奉命辦事,太子說要見文羨初,那他就怎麽也得給人請過去。

“君殿下,太子殿下說有要事相商。”那人硬著頭皮道。

“你去吧。”虞穎捏了捏文羨初,她的聲音細若蚊蠅,擔心被人聽見,傳出去可是不小的麻煩。

文羨初皺了皺眉,“那就請回太子殿下,稍等片刻。”

“是。”門外的人應答便離開,他離開的時候嘴裏咕噥起來,“就是質子,哪裏來的這麽大架子,偏偏公主殿下還心系於他。”

“你為何不想去見那個太子?”屋內,虞穎看著穿衣衫的文羨初,倒是直接道出了他的心思。

“我不喜那個太子。”提及那個太子,文羨初眸底的情緒有些覆雜,甚至是藏匿著一絲冷意。

“你若是喜他,才有些不對勁。”虞穎一笑。

文羨初穿衣的動作僵了下,他回身,看向自家娘子笑得沒心沒肺,心底尚有一絲猶豫,倘若她見著那個太子,也不知還會不會這般笑。

想必是不會的,因為他清楚知道,虞穎不喜歡被人欺瞞。

他自己姑且說算是隱瞞,而那位太子,說的嚴重些,可就是欺騙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道:“你在這邊的身份是我這個質子身側的侍女,就待在這裏,切勿隨意走動。”

“我知道,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虞穎點點頭,她覺得文羨初在說廢話,居然這麽不放心自己,不過是換了個地方,又不是換了個腦子。

文羨初穿戴好衣物離開了,虞穎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她看向桌子上的吃食,肚子咕咕叫起來。

的確是餓了。她起身坐到桌邊吃起來,一擡頭,卻對上了窗外的一雙眼睛,然後那眼睛的主人就慌地溜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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