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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你個寒酸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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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掛記的蘇家,丞相府中,惱火的聲音在後花園裏聽得人耳朵發疼。

“你這沒長眼的,看不見本小姐坐在這裏嗎?倒個水都不會,要你做什麽!”蘇阮阮惱怒地指著自己面前抖抖索索跪伏著的一個丫鬟,地上是碎裂的茶盞,濺了一地茶水。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丫鬟不停地磕著頭,咚咚的聲音之下光潔的額頭很快就出現的血漬,一張臉又驚又恐。

蘇阮阮瞥了眼丫鬟蒼白無的臉,嗤笑一聲:“饒你?你臟了本小姐的鞋,就這麽饒你?”

視線移到蘇阮阮腳上,一雙精致的繡花鞋上濕了一片,鞋邊還沾有茶葉。

其餘的丫鬟都低著頭,不敢出聲,雖然她們都看得清楚是那位丫鬟為她斟茶,不小心撒到桌邊,蘇阮阮手一揮,導致了現在的場景。

這段時間跟在蘇阮阮身旁的下人都是心驚膽顫,生怕做錯事。

跪地的丫鬟肩膀輕顫著,她除了磕頭求饒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機械的重覆著小姐饒命,一旁的蘇榕生都忍不住想要開口替這丫鬟求情。

蘇阮阮看破他的心思,睨了蘇榕生一眼,“沒見我教訓下人呢嗎?”

丫鬟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她立馬轉而向蘇榕生磕頭,“少爺,饒了奴婢吧,求求饒了奴婢”

“姐,你就算生那個九皇妃的氣,也不至於把火撒在府裏丫鬟身上吧?”蘇榕生實在不忍,他開口勸道。

“九皇妃?你叫的可是順口,不就是個沒規矩的”

“姐。”蘇阮阮正氣得甩袖,蘇榕生眼角餘光一掃,立即出聲斷了蘇阮阮的話,蘇阮阮順著蘇榕生的視線看去,原來是今日到府上拜訪自己父親的狀元郎。

她因氣憤扭曲的面孔稍稍穩了穩,努力維持自己端莊的儀態。

狀元郎老遠就聽見這邊有動靜,他聽得出是蘇阮阮的聲音,想到宮宴時自己一不留神蘇阮阮就不見了,他不免再想哪裏惹了蘇阮阮不悅,這時他含著笑朝蘇阮阮走過來。

狀元郎作了一輯,“蘇小姐,蘇少爺,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他好似看不見地上跪伏著的丫鬟,蘇阮阮冷哼一聲,看了眼丫鬟,丫鬟立即識趣地匆匆下去。

蘇榕生沖狀元郎點點頭,微笑示意,可蘇阮阮思及宮宴那日狀元郎看著虞穎一瞬不瞬的眼神,心裏是厭煩的不得了,語氣也升起寒意,“你若是沒事就趕緊讓開,別礙了本小姐的眼睛。”

別說是狀元郎,就是蘇榕生都楞了下。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不待見狀元郎,也知道狀元郎心慕自己姐姐,往日蘇阮阮不喜搭理,但還是會念在他狀元郎以及父親門生的身份上與之客套一二,今日直接甩臉,著實像換了一個人。

狀元郎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難堪起來,他拱拱手,勉強笑道:“不知道怎麽得罪了蘇小姐,若是”

“少說那些酸言酸語,本小姐不想給你賠笑臉了,說得直白些,不就是個窮酸秀才,要不是我父親,你還能在京城考狀元?還真以為自己是雞窩飛出的金鳳凰?”

蘇阮阮看著狀元郎那幅虛與委蛇的嘴臉就惡心到不行,再想到文羨初那般若雲若月的身姿,她憤憤不平。

自己哪裏不比那個粗鄙的女人,這些男人每一個好東西,膚淺至極,喜的就是那張狐媚子的臉。

這下子,狀元郎的臉是血全無,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的出身。

以前在村子裏,村裏人就瞧不起他整日讀書,家裏的東西都典當了叫他進京趕考,不料半路丟了盤纏,遇上蘇元東收了他做門生。

他知道在京城裏那些權貴都看不起他,他努力的攻讀,終於考上狀元,一雪前恥。那些權貴開始來巴結他,又是送金又是送銀。

要不是因為當今皇帝膝下無女,他許就是當今的駙馬爺了。也不必在這裏與蘇阮阮耗費功夫,誰曾想這個蘇阮阮今日當著他的面戳他的脊梁骨。

“蘇小姐,雖說在下沒有小姐出身尊貴,但也是”

“別拿你那狀元郎來壓本小姐,什麽狀元,在本小姐面前一文不值。你以為當今朝堂上誰說了算?你如今也不過做個小小的官員,本小姐要是到爺爺面前說一句,呵呵,你算個什麽東西。”

看著狀元郎氣得唇瓣都直哆嗦,蘇阮阮心裏氣消了一大半,她明媚的笑笑,這些人就是不知道如今是誰的天下。

九皇妃算個什麽東西?等她成了五皇妃,爺爺定然是要扶持表哥為新帝的,到時她就是坤雲國未來的皇後,這一國最為尊貴的女人。

至於那個文羨初,他就是個有眼不識泰山的斯文敗類,說什麽如玉公子,不過與那些貪戀美的俗人多了副好皮囊罷了。

蘇阮阮雖這樣在心裏想著,可一想那種“俗人”與自己厭惡的女子在一起整日恩愛,她氣不打一處來。

蘇榕生在旁聽著蘇阮阮這番話,覺得自己姐姐說話真的太過分,而且有些話,她怎麽就這麽說出來了,一個九皇妃竟然叫她失去了理智。

曾經他看自己的姐姐是哪兒哪都好,現在看,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說到底,蘇阮阮還是他的姐姐。所以看著狀元郎隱忍著怒火離開,他也沒說什麽。

這廂蘇阮阮氣得半死不活,那廂罪魁禍首日上三竿後還窩在床上不願起來洗漱,小手還拽著文羨初,也不叫他起來,兩人齊齊賴床她才心安理得地睡到現在。

虞穎倚在身側人的懷裏,把玩著他修長的指節,腦海裏靈光乍現:“哎,我說我們還是不要與七皇兄明著來往,既然是要瞞天過海,那就瞞的嚴嚴實實的,偷偷解了毒。”

“都依娘子所言。”文羨初點點頭,此法也甚好,也沒什麽人留意誠王府,要是想偷偷在誠王府做什麽,依照虞穎的身手是不成問題的。在正堂與老人一起用飯的賭王老兒表示很憂慮,他才說了要節制,長嘆一口氣,年輕人就是聽不進去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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