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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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敘起身的動作一頓，眼神冰冷得可怕，他目光緊鎖住許唯西，面色很沈，“你覺得我要逃課？”
許唯西搖了搖頭，咬著筷子有些糾結，“班長說你逃課。可是我覺得不像，我想問你。”
別人說的，她不信，她想親自問出口。
雖然和沈敘相處得不多，但是也知道沈敘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打人的。
沈敘嘴角微不可聞的上揚了一絲弧度，聲音依舊冷著，卻沒有了剛才的寒意，“不懂就問，這倒是你唯一的優點了。”
許唯西癟了癟小嘴，對於這句話很是不讚同。她明明還有很多優點的。
“我沒有逃課。”沈敘緩緩開口，他只是想去找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又是一沈。變臉速度之快讓許唯西有些反應不過來。
“下午你在怕我？”
從許唯西看到他打架開始，眼中對他的就是恐懼了。雖然以前也有過，可是這是第一次，讓他如此的不爽。
“沒有。”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許唯西眼神閃躲，有些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當時事發突然，她身子又不舒服，只覺得那樣的沈敘很是可怕。身體上的難受讓她顧不了太多。
沈敘的臉色緩和下來，靜靜地等著許唯西吃完，才主動起身，“今晚我收拾。”
許唯西詫異地看向他，“可是……”
她有點懷疑了，沒見過沈敘進廚房，不會是一場災難吧？
輕咳一聲，沈敘冷著臉，語氣很是不好，“女生特殊期不要碰冷水，省得你疼了我還得照顧你。”
許唯西眨了眨眼睛。其實他不是嫌棄自己麻煩吧，而是不懂得怎麽表達。
許唯西沒有著急上樓，而是扶住廚房的門口，看著裏面的沈敘。
出乎意料的，沈敘收拾得很幹凈，並且一副熟練的樣子。
把盤子放好之後，沈敘轉身，不意外地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小姑娘。臉色紅潤，比下午慘白的樣子好了很多，精神氣十足的樣子。
“謝謝你。”許唯西聲音軟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期的原因，帶著一絲濃濃的倦意，像是剛剛出生的小奶貓在撒嬌一樣。
沈敘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白玉般的臉沒有任何感情，“不用。”
這一夜，許唯西睡得極好。
次日大課間，許唯西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
許唯西學習一向讓老師放心，除了物理偏科之外。所以她極少被叫去辦公室。
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許唯西才輕輕敲著半開的門，“李老師。”
班主任從成績單中擡頭，溫和地笑了笑，“進來吧。”
因為是大課間的原因，辦公室裏面只有班主任一個老師。
許唯西有些緊張，走進裏面，站在班主任的面前，手指不自覺地勾在一起。
班主任指了一旁的凳子，緩聲開口，“坐吧，不用緊張。”對於這個乖巧的學生，想必沒有多少老師是不喜歡的。
許唯西乖乖的坐下，坐姿端正，身板挺直，繃得很緊。
班主任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試圖緩解許唯西的緊張，“唯西，是這樣的，你和沈敘的物理成績我都看了。”班主任頓了頓，想了想，繼續說道，“說實話，有些不太理想。”
許唯西捧著紙杯，心臟跳動得很快。她低頭抿了一口溫水，聲音細細的，“老師，我會努力的。”
班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沈敘坐在你身邊會不會影響你的學習？如果影響的話，你可以換一個同桌，老師來幫你處理。”
許唯西猛地站起來，有些激動，杯中的水微微灑出來，濕了她的手心。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許唯西一臉歉意，“對不起老師，我，我暫時不想換同桌。”
班主任有些意外，她之前還以為許唯西是被迫跟沈敘坐在一起的。這樣看來，顯然不是了。“嗯，老師尊重你的選擇。不過，在後面的話，你能看得清黑板嗎？”
“能的。”許唯西一臉真誠，上課的時候，前面好幾個同學都會睡覺。所以相對的，她的視野，也挺好的。
班主任頭疼了，卻也不好說什麽，“那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告訴老師。”
“謝謝老師。”許唯西點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突然轉身，聲音很小，“老師，沈敘同學是一個很好的同桌。”
班主任微楞，隨即一笑，“嗯。”
出了辦公室的門，許唯西轉身就看見沈敘靠在墻上，微微低著頭，臉色冷漠，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唯西潔白的貝齒咬了咬下唇，她微微側身，仰著頭看著身邊的少年，“沈敘……”
沈敘目光轉而看向許唯西，好看的眉頭擰起，語氣很是生硬，“為什麽不換位？”
聽到了啊……
許唯西皺著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來往的學生。大課間快過了，一會肯定會有老師回來。於是，她聲音輕輕的，“要上課了。”
沈敘聞言收回目光，也不看許唯西，邁開修長的腿，朝著教室走去。
周五大課間的第二節 課是數學課，許唯西雖然物理不好，可是學起數學卻游刃有餘。
“你還沒回答我。”
沈敘輕輕敲著許唯西的桌面，語氣囂張而又肆意。
許唯西低了低頭，借著前面葉南擋住自己的身體。認真思考了一下幾秒，回答沈敘，“我覺得……做事要有始有終。”
而且，她並沒有覺得和沈敘做同桌有什麽不好。雖然這個暴君時常會發怒，態度陰冷不定。
沈敘眼底似是有溫暖的流光，許唯西沒有看清楚。數學老師的大嗓門讓她下一秒回歸了課堂，也錯過了沈敘微微勾起的唇角。
再過十天便是期中考試，許唯西全身心投入到覆習當中。
成績出來的那天，許唯西雙手緊緊地握在胸前，緊張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小張紙條。
“第九名。”身邊想起低沈而冷的聲音，許唯西擡眼，對上幽深的黑眸。
眨了眨眼睛，許唯西有些不可置信，“第九名？”沈敘成績原來那麽好的嗎？
“我說的是你。”沈敘指了指她的成績單。
沈敘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拿過許唯西的成績單隨意地掃了一眼，“嗯，物理四十分，超常發揮了。”
許唯西有些囧然，四十分的物理被說成超常發揮，沈敘是認定她物理很差了嗎？
“這次考得怎麽樣？”蔣年轉過頭，笑嘻嘻地拿過沈敘的成績單，“誒？還不錯。唯西呢？”
許唯西從成績單中擡起頭，“第九。”
第九？
蔣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倒數的？”
“正數的……”許唯西很是郁悶，難道她看起來像是成績不好的同學嗎？
明明身邊這個才是……許唯西默默地看了一眼沈敘，他在班上中下水平。可是問題是，沈敘從來都沒有聽過課。
“正數？！”蔣年不相信，“那你物理呢？”
“四十。”許唯西的聲音更小了，物理是她的硬傷。
蔣年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啊……物理四十還第九。”
拿來許唯西的成績單一看，蔣年眼睛立馬瞪大了，“靠！數學一百四十五？英語一百四，語文一百二？”
唯獨是理綜拉了分，但是也有一百多。
“服了。”蔣年默默地把成績單還回去，無比佩服地看著許唯西，“唯西同學，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物理四十的學霸。”
許唯西很矜持地搖頭，“我不是學霸。”
蔣年嘆息一聲，“學霸的世界我們不懂。”
許唯西靦腆地笑了笑，問道，“你呢？”
“中游水平，也夠交差了。”蔣年嘆息，“還好我這幾天快馬加鞭地覆習了一陣子，不然我就慘了。”
許唯西點點頭，覆習一陣子就能考到這樣的分數，蔣年的學習方面看來也是很好的。
不出意外的，許唯西被表揚了，表揚的方法還特別獨特。
“這次許唯西同學在班上排名是第九。”班主任目光溫和地看向班上同學，“但是她物理很差。這說明什麽！學霸是不怕有短板的！”
班上同學羨慕了，之前還以為許唯西成績不好，現在看來，人家只有物理不好。即便如此，依舊遠遠甩開他們。哭了！
而在後面默默聽著的許唯西：“……”老師，她很擔憂自己的短板。
“咳咳。”班主任回歸了正題，“不過你們也不用著急，我們離高考還有一年多，一切都來得及！”
每一次大考之後，就是班主任的勵志時間。有些枯燥乏味，即使是許唯西這樣的好學生，也聽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敘。”女孩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撓人心肺，“你的物理很好嗎？”
她看了沈敘的物理試卷，選擇題滿分。而大題，一題沒做。
沈敘眼睛都不眨，薄唇輕啟，“不好。”
許唯西盯著他的物理試卷，有些不相信，“選擇題都對了。”
“蒙的。”要是再考倒數，得去辦公室喝茶，麻煩得很。
許唯西張了張嘴巴，半天沒想出來要說什麽，最後只能呆呆地感嘆一句，“你運氣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後來，許唯西想找班長補物理，被沈敘狠狠拒絕
沈敘：我也能教你
許唯西：可你……是蒙的
沈敘：嗯，教你怎麽蒙，省事不費力
許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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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唯西搖了搖頭，咬著筷子有些糾結，“班長說你逃課。可是我覺得不像，我想問你。”
別人說的，她不信，她想親自問出口。
雖然和沈敘相處得不多，但是也知道沈敘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打人的。
沈敘嘴角微不可聞的上揚了一絲弧度，聲音依舊冷著，卻沒有了剛才的寒意，“不懂就問，這倒是你唯一的優點了。”
許唯西癟了癟小嘴，對於這句話很是不讚同。她明明還有很多優點的。
“我沒有逃課。”沈敘緩緩開口，他只是想去找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又是一沈。變臉速度之快讓許唯西有些反應不過來。
“下午你在怕我？”
從許唯西看到他打架開始，眼中對他的就是恐懼了。雖然以前也有過，可是這是第一次，讓他如此的不爽。
“沒有。”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許唯西眼神閃躲，有些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當時事發突然，她身子又不舒服，只覺得那樣的沈敘很是可怕。身體上的難受讓她顧不了太多。
沈敘的臉色緩和下來，靜靜地等著許唯西吃完，才主動起身，“今晚我收拾。”
許唯西詫異地看向他，“可是……”
她有點懷疑了，沒見過沈敘進廚房，不會是一場災難吧？
輕咳一聲，沈敘冷著臉，語氣很是不好，“女生特殊期不要碰冷水，省得你疼了我還得照顧你。”
許唯西眨了眨眼睛。其實他不是嫌棄自己麻煩吧，而是不懂得怎麽表達。
許唯西沒有著急上樓，而是扶住廚房的門口，看著裏面的沈敘。
出乎意料的，沈敘收拾得很幹凈，並且一副熟練的樣子。
把盤子放好之後，沈敘轉身，不意外地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小姑娘。臉色紅潤，比下午慘白的樣子好了很多，精神氣十足的樣子。
“謝謝你。”許唯西聲音軟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期的原因，帶著一絲濃濃的倦意，像是剛剛出生的小奶貓在撒嬌一樣。
沈敘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白玉般的臉沒有任何感情，“不用。”
這一夜，許唯西睡得極好。
次日大課間，許唯西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
許唯西學習一向讓老師放心，除了物理偏科之外。所以她極少被叫去辦公室。
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許唯西才輕輕敲著半開的門，“李老師。”
班主任從成績單中擡頭，溫和地笑了笑，“進來吧。”
因為是大課間的原因，辦公室裏面只有班主任一個老師。
許唯西有些緊張，走進裏面，站在班主任的面前，手指不自覺地勾在一起。
班主任指了一旁的凳子，緩聲開口，“坐吧，不用緊張。”對於這個乖巧的學生，想必沒有多少老師是不喜歡的。
許唯西乖乖的坐下，坐姿端正，身板挺直，繃得很緊。
班主任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試圖緩解許唯西的緊張，“唯西，是這樣的，你和沈敘的物理成績我都看了。”班主任頓了頓，想了想，繼續說道，“說實話，有些不太理想。”
許唯西捧著紙杯，心臟跳動得很快。她低頭抿了一口溫水，聲音細細的，“老師，我會努力的。”
班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沈敘坐在你身邊會不會影響你的學習？如果影響的話，你可以換一個同桌，老師來幫你處理。”
許唯西猛地站起來，有些激動，杯中的水微微灑出來，濕了她的手心。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許唯西一臉歉意，“對不起老師，我，我暫時不想換同桌。”
班主任有些意外，她之前還以為許唯西是被迫跟沈敘坐在一起的。這樣看來，顯然不是了。“嗯，老師尊重你的選擇。不過，在後面的話，你能看得清黑板嗎？”
“能的。”許唯西一臉真誠，上課的時候，前面好幾個同學都會睡覺。所以相對的，她的視野，也挺好的。
班主任頭疼了，卻也不好說什麽，“那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告訴老師。”
“謝謝老師。”許唯西點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突然轉身，聲音很小，“老師，沈敘同學是一個很好的同桌。”
班主任微楞，隨即一笑，“嗯。”
出了辦公室的門，許唯西轉身就看見沈敘靠在墻上，微微低著頭，臉色冷漠，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唯西潔白的貝齒咬了咬下唇，她微微側身，仰著頭看著身邊的少年，“沈敘……”
沈敘目光轉而看向許唯西，好看的眉頭擰起，語氣很是生硬，“為什麽不換位？”
聽到了啊……
許唯西皺著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來往的學生。大課間快過了，一會肯定會有老師回來。於是，她聲音輕輕的，“要上課了。”
沈敘聞言收回目光，也不看許唯西，邁開修長的腿，朝著教室走去。
周五大課間的第二節 課是數學課，許唯西雖然物理不好，可是學起數學卻游刃有餘。
“你還沒回答我。”
沈敘輕輕敲著許唯西的桌面，語氣囂張而又肆意。
許唯西低了低頭，借著前面葉南擋住自己的身體。認真思考了一下幾秒，回答沈敘，“我覺得……做事要有始有終。”
而且，她並沒有覺得和沈敘做同桌有什麽不好。雖然這個暴君時常會發怒，態度陰冷不定。
沈敘眼底似是有溫暖的流光，許唯西沒有看清楚。數學老師的大嗓門讓她下一秒回歸了課堂，也錯過了沈敘微微勾起的唇角。
再過十天便是期中考試，許唯西全身心投入到覆習當中。
成績出來的那天，許唯西雙手緊緊地握在胸前，緊張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小張紙條。
“第九名。”身邊想起低沈而冷的聲音，許唯西擡眼，對上幽深的黑眸。
眨了眨眼睛，許唯西有些不可置信，“第九名？”沈敘成績原來那麽好的嗎？
“我說的是你。”沈敘指了指她的成績單。
沈敘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拿過許唯西的成績單隨意地掃了一眼，“嗯，物理四十分，超常發揮了。”
許唯西有些囧然，四十分的物理被說成超常發揮，沈敘是認定她物理很差了嗎？
“這次考得怎麽樣？”蔣年轉過頭，笑嘻嘻地拿過沈敘的成績單，“誒？還不錯。唯西呢？”
許唯西從成績單中擡起頭，“第九。”
第九？
蔣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倒數的？”
“正數的……”許唯西很是郁悶，難道她看起來像是成績不好的同學嗎？
明明身邊這個才是……許唯西默默地看了一眼沈敘，他在班上中下水平。可是問題是，沈敘從來都沒有聽過課。
“正數？！”蔣年不相信，“那你物理呢？”
“四十。”許唯西的聲音更小了，物理是她的硬傷。
蔣年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啊……物理四十還第九。”
拿來許唯西的成績單一看，蔣年眼睛立馬瞪大了，“靠！數學一百四十五？英語一百四，語文一百二？”
唯獨是理綜拉了分，但是也有一百多。
“服了。”蔣年默默地把成績單還回去，無比佩服地看著許唯西，“唯西同學，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物理四十的學霸。”
許唯西很矜持地搖頭，“我不是學霸。”
蔣年嘆息一聲，“學霸的世界我們不懂。”
許唯西靦腆地笑了笑，問道，“你呢？”
“中游水平，也夠交差了。”蔣年嘆息，“還好我這幾天快馬加鞭地覆習了一陣子，不然我就慘了。”
許唯西點點頭，覆習一陣子就能考到這樣的分數，蔣年的學習方面看來也是很好的。
不出意外的，許唯西被表揚了，表揚的方法還特別獨特。
“這次許唯西同學在班上排名是第九。”班主任目光溫和地看向班上同學，“但是她物理很差。這說明什麽！學霸是不怕有短板的！”
班上同學羨慕了，之前還以為許唯西成績不好，現在看來，人家只有物理不好。即便如此，依舊遠遠甩開他們。哭了！
而在後面默默聽著的許唯西：“……”老師，她很擔憂自己的短板。
“咳咳。”班主任回歸了正題，“不過你們也不用著急，我們離高考還有一年多，一切都來得及！”
每一次大考之後，就是班主任的勵志時間。有些枯燥乏味，即使是許唯西這樣的好學生，也聽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敘。”女孩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撓人心肺，“你的物理很好嗎？”
她看了沈敘的物理試卷，選擇題滿分。而大題，一題沒做。
沈敘眼睛都不眨，薄唇輕啟，“不好。”
許唯西盯著他的物理試卷，有些不相信，“選擇題都對了。”
“蒙的。”要是再考倒數，得去辦公室喝茶，麻煩得很。
許唯西張了張嘴巴，半天沒想出來要說什麽，最後只能呆呆地感嘆一句，“你運氣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後來，許唯西想找班長補物理，被沈敘狠狠拒絕
沈敘：我也能教你
許唯西：可你……是蒙的
沈敘：嗯，教你怎麽蒙，省事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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