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情深不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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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是一只庫斯特莉之寶。”碧尤蒂眼中滿是溫情，他摟著卡瑞娜的手微微收緊，說，“她本應生活於深海之淵，美麗強大，當之無愧的霸主。”
卡瑞娜不由得疑惑地看向碧尤蒂。
深海之淵？哪兒？還有，這裏不是淺海嗎？
當然，碧尤蒂又誤會了她的眼神，吻了她一口，說：“我的父親，是當時亞德裏恩的L，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領主，就相當於現在的西尼奧。父親為了祭日去深海之淵尋找淵藻，然後遇見了把窩築在淵藻叢旁邊的母親。母親很小氣的啊，不願意和除她之外的任何物種分享她最喜愛的食物，於是就和父親打起來了。”
他垂下眼簾，不知想到了什麽，黯淡一笑，嘆息般地說：“真是……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卡瑞娜只能更加用力些地抱著他，以示安慰。
“後來，他們相愛了，還有了亞度尼斯，隔了五年又有了我。可是，有誰能有那麽幸運，可以永久幸福下去呢？庫斯特莉之寶只有活在深海之淵才能健康，人魚卻不能在深海之淵待太過久，所以，即使他們每日都在這裏呆半天再在深海之淵待半天，到了母親孕育我之時，她身體已經被耗費得不成樣子了，在生下我後就回歸大海了。而父親，也在將我們倆撫育到能自立了的時候，自己把自己溺亡了。”碧尤蒂親了親她，眼神溫柔，“你看，縱然是生死，也不能將一對伴侶分開多久呢。”
卡瑞娜心尖一顫，猛然擡頭，與碧尤蒂雙目相接。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碧尤蒂留戀地摸了摸骸骨，抱著卡瑞娜浮上了海面。
他彎起眉眼，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期待：“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卡瑞娜低頭避開他的視線：“情深不壽，若是緣分不夠，那也不必強求。既然命中註定分手的時候到了，那就一個去死，另一個去活，誰的去處好，唯有神知道。”
碧尤蒂心裏一陣酸悶。
呵，出乎意料，卻也是意料之中。
他扯扯嘴角，試圖故作淡然地笑一笑，最後還是不爭氣地落下淚來。
卡瑞娜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圈圈漣漪，她慌忙擡頭，伸手去擦他洶湧而出的淚珠，被他轉臉躲開。
他聲音悶悶地，微帶哭腔地說：“我再帶你去個地方。”
卡瑞娜咬了咬唇，說：“好。”
令她沒想到的是，碧尤蒂直接將她帶回了亞德裏恩，只是回去的路上，他不再為她渡氣，而是始終在海面上游著。
回到她們家的島內湖中後，碧尤蒂對她說了句“吸氣”，然後等她深吸一口氣之後，就帶著她一直沈到了最底下。
這裏的海底陰郁昏暗，只有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海底的巨型海藻，烏蒙蒙的一片，正不斷地偏向同一個方向擺動著。
卡瑞娜震驚不已，她沒想到自己這些天居然是住在這些嚇人的玩意兒上面。
在他們回到房子裏之後，她才回過神來，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但是現在的氣氛實在太嚴肅了，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小動作，只好偷偷咽了口口水，等著碧尤蒂發話。
碧尤蒂面無表情語調淡淡地說：“你剛剛看到的，是洋流之須。它們生長在亞德裏恩的底層，會隨著洋流的變化改變方向，從而帶著作為一個整體的亞德裏恩改變位置。再加上歷代Q所設下的防護，人類的儀器根本不能檢測到亞德裏恩的位置。”
卡瑞娜現在的心情很是微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是怎樣的心情。
該高興，還是失落？
碧尤蒂緩慢地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眼角都泛紅了，還強撐著冷靜自持的表情，只是語氣中的乞求還是出賣了他：“也就是說，你離開了就回不來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你……你，你一定要離開嗎？”
卡瑞娜沈默，半晌，才小聲地說：“對不起。”
碧尤蒂使勁地喘了幾口氣，卻還是覺得要窒息了。他捂著心口，眼眶濕紅：“你怎麽能這樣？你為什麽一定要回去？！你難道連一點點的喜歡都都不願意給我嗎？你是要我以後每日靠著懷念活下去嗎！”
“對不起。”卡瑞娜背過身去，抹去了臉上的濕潤痕跡。
碧尤蒂扳過她的身子，紅著眼，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你沒有一點點舍不得嗎？是因為你的丈夫嗎？因為我是第三者，所以活該被玩弄了之後被你一腳踹開是嗎？！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可是一定要離開？”
卡瑞娜擡眼看他，滿臉是淚：“是！我是一定要離開！我離開不是因為厲和，只是因為你我根本是不同的種族，相遇本就是個錯誤！我有我的生活、我的親友，你也有你的，強行綁在一起對誰都不好。我有舍不得，但是我也有一定要做的事，我有著作為帝國公主的責任！你一定要我留下，可是你又為什麽不跟我一起離開呢？我找不到亞德裏恩，難道你還回不來嗎！”
碧尤蒂楞了，但眼淚還在往下掉。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卡瑞娜。
淩厲，凜然，生動，真實。
他摸了摸心口，心跳的速度快得讓人臉紅。
他背過身去，留下一句強裝鎮定的“如你所願”，甩了卡瑞娜一臉水就離開了。
卡瑞娜以為他們倆這是徹底掰了，在碧尤蒂離開之後撲到床上哭了個天昏地暗。
碧尤蒂直接跑去找亞度尼斯了，也不管亞度尼斯的哀怨，興沖沖地說：“哥！別唱了！我有事找你呢！”
亞度尼斯幽幽地結束了歌聲，有氣無力地說：“什麽事啊……”
“我要跟我媳婦兒去帝國，你上次說好了會幫我的。”
亞度尼斯挑眉：“你不是說肯定不會讓她離開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自己打臉了？你眼睛怎麽這麽紅？哭了？”
“哎呀，你不懂啦，伴侶總要互相磨合、互相遷就嘛。”像是想到什麽，碧尤蒂臉一紅，耍賴皮般地說，“反正你放個話，幫是不幫。”
“你媳婦兒要回帝國？那我媳婦兒不得跟著回？碧尤蒂，做人魚要厚道呀，你媳婦兒到手了，我媳婦兒還沒從了我呢。”亞度尼斯眉頭緊蹙，感覺求偶之旅漫漫無絕期。
“那你一起跟著去唄。”
“我走了，亞德裏恩怎麽辦？”
“那……咱們去問問西尼奧？”
亞度尼斯點頭，於是兩只人魚又立馬跑去找西尼奧了。
西尼奧正瞅著厲謙慎無聊著呢，正巧他們倆來了，於是心情甚好地問：“你們來是想求什麽啊？”
碧尤蒂和亞度尼斯你一言我一語，倒豆子似得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都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西尼奧心情覆雜地看著這倆人魚，砸吧砸吧嘴，說：“碧尤蒂，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有你沒你，現在也差不了多少，至於亞度尼斯，每個月回來一趟，確認防護沒有問題就行了。”
他又想了想，說：“這樣吧，幹脆問一下亞德裏恩的所有人，看看有沒有誰想回去的，有的話，就當做一起回娘家好了，只要不把我們的存在洩露出去，也沒什麽大問題。”
亞度尼斯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西尼奧~你真好~”
西尼奧嗤笑一聲，斜眼看著碧尤蒂說：“呵，要不是我打不過他，你們倆早就扔出去了。”
碧尤蒂摸了摸鼻子，沈入水中，去通知其他人魚了。
亞度尼斯幹笑幾聲：“呵呵呵呵呵，咳，那個，那什麽，我也去通知他們了。兩個一起更快嘛。”
西尼奧不耐煩地看著他離開，然後轉身看著躺在岸邊的厲謙慎，心想，能早點把這個alpha弄走真是太好了！
這時，厲謙慎咳了兩聲，看上去像快要醒了，西尼奧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個手刀砍暈了他。
其實厲謙慎已經醒了，正迷迷瞪瞪著呢，就見一個人影靠近。他本能地想要防禦，然而他軟塌塌的身體無情地背棄了他。
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想，很好，這個人成功地引起了他的註意！他要是不砍回來，他就跟他媽姓！
亞度尼斯通知完東邊那半的人魚後，就回家去了。
而就在他到家前一會兒，安德魯突然清醒了過來。
安德魯掛在樹上，看著離地十多米的距離，有些不知所以。
他怎麽，跑到樹上來了？
他利落地爬下樹，靠在樹幹上，慢慢地，把聽到狂歡之歌後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地想起來了。
雖然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丟臉的事，但是他就是感覺莫名的羞恥。
安德魯捂著發燙地臉，默念幾十遍“熱愛祖國，熱愛人民”，這才把熱氣給壓了下去。
亞度尼斯到了湖心島裏，環視四周，一眼瞄到了安德魯。
他開心地說：“格林格林~馬上就能回帝國了哦，開不開心~”
安德魯：！
他怎麽知道的？！卡瑞娜的嘴巴這麽不嚴實的嗎？！
亞度尼斯看到他瞪大眼睛的模樣，誤以為他聽到這個消息太驚喜了，於是特別自豪地說：“很驚喜是吧！是我為你爭取到的哦~而且我會陪你一起回去喲，是不是又更愛我一點了呢~”
安德魯抽了抽嘴角，耳後染上一層粉色，最後在亞度尼斯期盼地眼神下不由自主地點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回學校了，在家只想睡覺
☆、口嫌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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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瑞娜不由得疑惑地看向碧尤蒂。
深海之淵？哪兒？還有，這裏不是淺海嗎？
當然，碧尤蒂又誤會了她的眼神，吻了她一口，說：“我的父親，是當時亞德裏恩的L，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領主，就相當於現在的西尼奧。父親為了祭日去深海之淵尋找淵藻，然後遇見了把窩築在淵藻叢旁邊的母親。母親很小氣的啊，不願意和除她之外的任何物種分享她最喜愛的食物，於是就和父親打起來了。”
他垂下眼簾，不知想到了什麽，黯淡一笑，嘆息般地說：“真是……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卡瑞娜只能更加用力些地抱著他，以示安慰。
“後來，他們相愛了，還有了亞度尼斯，隔了五年又有了我。可是，有誰能有那麽幸運，可以永久幸福下去呢？庫斯特莉之寶只有活在深海之淵才能健康，人魚卻不能在深海之淵待太過久，所以，即使他們每日都在這裏呆半天再在深海之淵待半天，到了母親孕育我之時，她身體已經被耗費得不成樣子了，在生下我後就回歸大海了。而父親，也在將我們倆撫育到能自立了的時候，自己把自己溺亡了。”碧尤蒂親了親她，眼神溫柔，“你看，縱然是生死，也不能將一對伴侶分開多久呢。”
卡瑞娜心尖一顫，猛然擡頭，與碧尤蒂雙目相接。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碧尤蒂留戀地摸了摸骸骨，抱著卡瑞娜浮上了海面。
他彎起眉眼，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期待：“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卡瑞娜低頭避開他的視線：“情深不壽，若是緣分不夠，那也不必強求。既然命中註定分手的時候到了，那就一個去死，另一個去活，誰的去處好，唯有神知道。”
碧尤蒂心裏一陣酸悶。
呵，出乎意料，卻也是意料之中。
他扯扯嘴角，試圖故作淡然地笑一笑，最後還是不爭氣地落下淚來。
卡瑞娜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圈圈漣漪，她慌忙擡頭，伸手去擦他洶湧而出的淚珠，被他轉臉躲開。
他聲音悶悶地，微帶哭腔地說：“我再帶你去個地方。”
卡瑞娜咬了咬唇，說：“好。”
令她沒想到的是，碧尤蒂直接將她帶回了亞德裏恩，只是回去的路上，他不再為她渡氣，而是始終在海面上游著。
回到她們家的島內湖中後，碧尤蒂對她說了句“吸氣”，然後等她深吸一口氣之後，就帶著她一直沈到了最底下。
這裏的海底陰郁昏暗，只有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海底的巨型海藻，烏蒙蒙的一片，正不斷地偏向同一個方向擺動著。
卡瑞娜震驚不已，她沒想到自己這些天居然是住在這些嚇人的玩意兒上面。
在他們回到房子裏之後，她才回過神來，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但是現在的氣氛實在太嚴肅了，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小動作，只好偷偷咽了口口水，等著碧尤蒂發話。
碧尤蒂面無表情語調淡淡地說：“你剛剛看到的，是洋流之須。它們生長在亞德裏恩的底層，會隨著洋流的變化改變方向，從而帶著作為一個整體的亞德裏恩改變位置。再加上歷代Q所設下的防護，人類的儀器根本不能檢測到亞德裏恩的位置。”
卡瑞娜現在的心情很是微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是怎樣的心情。
該高興，還是失落？
碧尤蒂緩慢地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眼角都泛紅了，還強撐著冷靜自持的表情，只是語氣中的乞求還是出賣了他：“也就是說，你離開了就回不來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你……你，你一定要離開嗎？”
卡瑞娜沈默，半晌，才小聲地說：“對不起。”
碧尤蒂使勁地喘了幾口氣，卻還是覺得要窒息了。他捂著心口，眼眶濕紅：“你怎麽能這樣？你為什麽一定要回去？！你難道連一點點的喜歡都都不願意給我嗎？你是要我以後每日靠著懷念活下去嗎！”
“對不起。”卡瑞娜背過身去，抹去了臉上的濕潤痕跡。
碧尤蒂扳過她的身子，紅著眼，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你沒有一點點舍不得嗎？是因為你的丈夫嗎？因為我是第三者，所以活該被玩弄了之後被你一腳踹開是嗎？！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可是一定要離開？”
卡瑞娜擡眼看他，滿臉是淚：“是！我是一定要離開！我離開不是因為厲和，只是因為你我根本是不同的種族，相遇本就是個錯誤！我有我的生活、我的親友，你也有你的，強行綁在一起對誰都不好。我有舍不得，但是我也有一定要做的事，我有著作為帝國公主的責任！你一定要我留下，可是你又為什麽不跟我一起離開呢？我找不到亞德裏恩，難道你還回不來嗎！”
碧尤蒂楞了，但眼淚還在往下掉。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卡瑞娜。
淩厲，凜然，生動，真實。
他摸了摸心口，心跳的速度快得讓人臉紅。
他背過身去，留下一句強裝鎮定的“如你所願”，甩了卡瑞娜一臉水就離開了。
卡瑞娜以為他們倆這是徹底掰了，在碧尤蒂離開之後撲到床上哭了個天昏地暗。
碧尤蒂直接跑去找亞度尼斯了，也不管亞度尼斯的哀怨，興沖沖地說：“哥！別唱了！我有事找你呢！”
亞度尼斯幽幽地結束了歌聲，有氣無力地說：“什麽事啊……”
“我要跟我媳婦兒去帝國，你上次說好了會幫我的。”
亞度尼斯挑眉：“你不是說肯定不會讓她離開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自己打臉了？你眼睛怎麽這麽紅？哭了？”
“哎呀，你不懂啦，伴侶總要互相磨合、互相遷就嘛。”像是想到什麽，碧尤蒂臉一紅，耍賴皮般地說，“反正你放個話，幫是不幫。”
“你媳婦兒要回帝國？那我媳婦兒不得跟著回？碧尤蒂，做人魚要厚道呀，你媳婦兒到手了，我媳婦兒還沒從了我呢。”亞度尼斯眉頭緊蹙，感覺求偶之旅漫漫無絕期。
“那你一起跟著去唄。”
“我走了，亞德裏恩怎麽辦？”
“那……咱們去問問西尼奧？”
亞度尼斯點頭，於是兩只人魚又立馬跑去找西尼奧了。
西尼奧正瞅著厲謙慎無聊著呢，正巧他們倆來了，於是心情甚好地問：“你們來是想求什麽啊？”
碧尤蒂和亞度尼斯你一言我一語，倒豆子似得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都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西尼奧心情覆雜地看著這倆人魚，砸吧砸吧嘴，說：“碧尤蒂，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有你沒你，現在也差不了多少，至於亞度尼斯，每個月回來一趟，確認防護沒有問題就行了。”
他又想了想，說：“這樣吧，幹脆問一下亞德裏恩的所有人，看看有沒有誰想回去的，有的話，就當做一起回娘家好了，只要不把我們的存在洩露出去，也沒什麽大問題。”
亞度尼斯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西尼奧~你真好~”
西尼奧嗤笑一聲，斜眼看著碧尤蒂說：“呵，要不是我打不過他，你們倆早就扔出去了。”
碧尤蒂摸了摸鼻子，沈入水中，去通知其他人魚了。
亞度尼斯幹笑幾聲：“呵呵呵呵呵，咳，那個，那什麽，我也去通知他們了。兩個一起更快嘛。”
西尼奧不耐煩地看著他離開，然後轉身看著躺在岸邊的厲謙慎，心想，能早點把這個alpha弄走真是太好了！
這時，厲謙慎咳了兩聲，看上去像快要醒了，西尼奧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個手刀砍暈了他。
其實厲謙慎已經醒了，正迷迷瞪瞪著呢，就見一個人影靠近。他本能地想要防禦，然而他軟塌塌的身體無情地背棄了他。
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想，很好，這個人成功地引起了他的註意！他要是不砍回來，他就跟他媽姓！
亞度尼斯通知完東邊那半的人魚後，就回家去了。
而就在他到家前一會兒，安德魯突然清醒了過來。
安德魯掛在樹上，看著離地十多米的距離，有些不知所以。
他怎麽，跑到樹上來了？
他利落地爬下樹，靠在樹幹上，慢慢地，把聽到狂歡之歌後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地想起來了。
雖然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丟臉的事，但是他就是感覺莫名的羞恥。
安德魯捂著發燙地臉，默念幾十遍“熱愛祖國，熱愛人民”，這才把熱氣給壓了下去。
亞度尼斯到了湖心島裏，環視四周，一眼瞄到了安德魯。
他開心地說：“格林格林~馬上就能回帝國了哦，開不開心~”
安德魯：！
他怎麽知道的？！卡瑞娜的嘴巴這麽不嚴實的嗎？！
亞度尼斯看到他瞪大眼睛的模樣，誤以為他聽到這個消息太驚喜了，於是特別自豪地說：“很驚喜是吧！是我為你爭取到的哦~而且我會陪你一起回去喲，是不是又更愛我一點了呢~”
安德魯抽了抽嘴角，耳後染上一層粉色，最後在亞度尼斯期盼地眼神下不由自主地點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回學校了，在家只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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