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6相遇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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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著冰狼沿著腳下的印子追到了沙漠洞口外,哈克看著眼前偌大的洞口,感受著風從外向洞口湧入的感覺,如同雪山前最後的一道綠林,只要再向前一步,究竟會發生什麽,恐怕就只有聽天由命了!屏息著幹燥的空氣,如同狼一般探索者氣味中可能的線索,讓眼中存在的渺茫奢望註視無法窺盡的洞口,看著無憂無慮的冰狼站立在身旁,縱身躍下,任由下落的空氣摩擦著披風發出噗噗的響聲,心中的一切也並沒有半點猶豫,此刻哈克正向著洞口下方落下。

到達地面之後,仔細觀察後,確認虹的確到達過此地,四周布滿著打鬥的痕跡,包括拳印、子彈痕跡、彈殼、銳利兵器所留下的砍痕以及異能波動所產生的軌跡。從留下的痕跡來看,敵人數量非常的多,但是恐怕都無法傷及自己師父半根汗毛,因為這些軌跡看起來非常的雜亂,且皆又被那銳利兵器所留下的砍痕所覆蓋的現象。看到這些,尤其是那從上到下的大旋轉斬擊,哈克便想起了虹以前交給自己刀法的回憶,艱苦的,難以忘懷的,總是被刁難的回憶。

“從方向上看??????”哈克額頭再次刺痛著他,他晃了晃腦,“不行,至少現在還不可以倒下!”忍著疼痛,哈克走進了核心控制室的房間,控制室內的設施畫面幾乎都已經黑了,唯獨有幾臺還在運行著,在這些運行的設施中包括兩臺監控器,一臺顯示著實驗室,另一臺顯示一條長廊,就在此時長廊的那臺顯示器上,有個人從長廊走過,身著禮服,身材非常的標準,非常有紳士的風範,就像貴族管家一般,但其身上透漏的氣息卻讓哈克覺得此人絕非那般簡單,如果非要認真比喻一番,這個人就像身著單調的禮服的貴族,看似服侍著某位重要的人,但絕對是陽奉陰謀一般,做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陰險勾當,其存在絕對是危險之極,可其究竟要做什麽呢?

只見熒屏裏的那人慢慢地走向另一臺監視畫面顯示的實驗室,當畫面裏那件實驗室的房門打開,哈克跟著那人的視角走進了實驗室,然而突如其來的畫面驚到了他。畫面中呈現了一位沈睡在容器中的女子,女子擁有著如同櫻花一般的飄飄長發和雪白的肌膚,嬌小的身姿如同尚未開放的花蕾蜷縮在一起,此一幕如同見到了即將盛開的野花一般,哈克站在熒幕前看了許久,直到實驗室的大門關閉,讓其觸動並焦躁的心才使他開始了行動。

額頭的刺痛再次讓哈克的行動慢了下來,他的腦門裏閃過許多了東西:泰坦被傷害的畫面,虹臨死前的畫面,那一晚虹再次出現的影子以及艾拉在湖邊和醒來的自己交談的樣子,而最後落下來的是那幅美麗的,沈睡在容器中的女子。可是這樣的沙漠裏怎麽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呢?哈克摸著額頭冰冷的一塊,“等等,那副沈睡的樣子,就像未曾被人間洗滌過的花朵,單純的,美麗的,塵世間稀有的,如同汙泥裏出來的蓮花一般,艾拉?”哈克想到這,眼睛裏泛起了眼淚,“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家夥!”哈克攢緊拳頭,憤怒的註視著通向前方實驗室內的大門。“如果真的是艾拉,那麽無論如何都好,至少都要將她救出。”哈克的額頭長出了冰冷的角,與此同時他的眼神銳利。他一步步的走向前,將寒冷的氣息不斷擴散到四周。此時,大門打開了,“喲!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只怪物啊,小家夥這可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要找媽媽,趕緊離開,不過,些許我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吧。”福爾停頓了一下,“你長得還真像你父親啊!”

冰冷的氣息瞬間收了回來,提到‘父親’二字,哈克楞了下來,額頭的幼角再次縮了回去,此刻新的疑問將哈克占領了,為什麽會這麽說呢?”想知道?“重重的一拳擊中了哈克的腹部,”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人在說什麽?父親什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哈克在被擊中的一瞬間恢覆了意識,額頭上的冰角瞬間長出,釋放的氣息將福爾彈了出去。”氣勢不錯,但與你那位被稱之為‘海之勇者’的父親還是差了許多,順便一提,比起你的師父也稍差幾許,你們海之一族就出了像你這麽一個廢物?還是說,你還沒拿出點實力?不過我先提醒你?你要是不快點,裏面的美女可就不再是你的了!“哈克的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開始變得混濁,他的手中幻化出一把冰劍,”我不知道你要和我說什麽,但是有一點我得先告訴你,惹惱我,你可別後悔!“

”後悔?我就告訴你吧,就連你的師父也無法戰勝現在的我,你覺得你可以做些什麽呢?“哈克皺了皺眉,”你對我師父做了什麽?“福爾笑了笑,”誰知道呢!打贏我不就有答案了?“哈克沖了上去,”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內你無法解決我,艾拉可就要成為我的了!“

蘇醒後的休斯格將雷哈利喚醒,看到雷哈利沒有事,休斯格松了口氣,”那位是?“雷哈利攙扶著身體,坐起身看向休斯格個所望的方向,”一位英雄,虹!“休斯格註視著昏迷的虹重覆了雷哈利的話,“一位英雄?虹?”雷哈利點了點頭,“是她拯救了我們。”休斯格看回雷哈利,“到底發生了什麽?”雷哈利搖了搖頭,“這些事,一時半會講不清,我們還是趕快將虹叫醒,然後去找剩下的人吧!”休斯格明白了,他走到虹的身旁,喚醒了虹。在呼喚聲中,虹仿佛見到了那日人們對著自己的呼喊,她大喊道:“啊!!”驚慌失措地看著兩人後,虹立即回顧了四周,確認逃出了洞穴後,虹松了一口氣。“是你救了我們?”虹點了點頭,“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那家夥還沒死,而且艾拉還不知道在哪?”雷哈利走到虹身邊說道:“些許就在那家夥身邊。”雷哈利看出虹不知她指的是誰,特意補充了句。“艾拉就在那家夥身邊,恐怕我們得面對最壞的打算!”虹握緊拳頭,“果然如此,把我引開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就在三人議論紛紛時,在她們出來的洞口附近的懸崖壁上又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巨大的冰川從中冒出並延伸了出數十米長的距離,“也就這樣嗎?”福爾踩在冰川的盡頭,“要是只會亂發攻擊,可無法打倒我,還是說你覺得那個女的對你就這麽一文不值?”哈克再次發力,整個冰川碎裂成無數的冰刃飛向了福爾,可結局是福爾用一次又一次的閃躲靠近到他的身旁,給予了他又一擊重擊。“果然你比起那個讓人無法趕超的存在,還是差了許多啊!”也正是這次重擊,哈克從剛裂開的洞口再次掉入其中。

“剛剛的冰川,哈克?”虹望向高空中打鬥的身影,“你們在這裏等我,不要靠近那個洞口,這個敵人交給我就行了!”

虹站在海水上,讓月泉刃向前旋轉飛行,將海水引向福爾。順著月泉刃旋轉的方向,海水湧出一條水流,水流拖著虹靠近福爾。“理查德!”月泉刃徑直的飛向福爾,沒有半點拐彎的痕跡,但不出預料地,福爾直接用手擋下月泉刃。”我當時誰呢,虹大英雄,幾個小時沒見,還好吧!“虹淩冽的眼神註視著福爾,“托你的福,老娘我還沒玩完呢!”虹在月泉刃被福爾擋下的一瞬間,使出了反武器召喚,立即閃現到了福爾身旁,揮動月泉刃轉向。“一上來就用這種小動作,還是和以前一樣,絲毫沒有半點新意啊!”福爾釋放出異能波動,將虹彈開,然後立即使出自己的異能去束縛虹。虹立即反應了過來,瞬間召喚月泉刃到身旁,然後使出全力抵抗束縛。

“那家夥的異能是什麽?為什麽我完全沒發現異能波動的軌跡?”休斯格看向高空中的兩人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類似空氣一般的能力!但看樣子又好像不是這麽回事?”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虹和福爾的戰鬥。“那家夥叫什麽?”雷哈利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好像和十年前的某個人有所關聯。”休斯格思索了一會,“那就錯不了了,那家夥恐怕也與他們之前所提的哈維利亞滅亡有關,恐怕幕後黑手這個人就是幕後黑手。”雷哈利沈默了會,沒有回答什麽,在休斯格即將繼續說下去時,她回答道:“事情恐怕遠沒有我們想的這麽簡單,哈維利亞的滅亡絕不只是這個人的問題。”休斯格轉而看向雷哈利,“為什麽這麽說?”雷哈利簡單的回了兩個字——“軍隊!”休斯格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盡管雷哈利是軍隊出身,因為不喜歡軍隊的作風而轉調到特別行動組,但是這也無法說明什麽,除非雷哈利所說的軍隊和他所認為的軍隊完全是兩碼事。

”有點意思,看出了我波動軌跡?不應該是知道我會這麽出擊對吧?”福爾停頓了一下,“那這樣呢?”福爾將手對準後方,雷哈利和休斯格的方向,“對,就是這表情,敵人越多,我就越強大,你應該明白的!”虹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後迅速的將月泉刃擲向雷哈利和休斯格的方向。

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虹瞬間出現在了雷哈利和休斯格的身旁,又是全力的防守,然而這次的攻擊附帶著強烈的氣場,虹身後的兩人被氣場震飛。氣場消失,虹終於抵消了福爾發出的攻擊,而身後的兩人剛好回過神,如果不是虹的出現,恐怕兩人早已死亡。“等等!”虹正準備離開時,休斯格立即喊道。“請告訴我們,有什麽可以幫忙做的嗎?”虹看向他們一眼,“對付他,越多人越麻煩,只會分散我的註意力,這一點請你們記住,他不是人多就可以解決的家夥。還有一點,這裏恐怕會更加危險,如果可以你們趕緊離開吧!不要再逗留了,我沒有把握再有下一次還能保住你們!”被勸說的兩人知道虹的難處,但最後還是多問了一句,“能告訴我,那家夥的能力嗎?”虹點了點頭,“空氣結合!簡單點說,他可以讓身邊半米的空氣與自己的異能結合,發生奇怪的作用,既可以當成普通的異能使用,又可以當成召喚物使用,甚至可以通過空氣的特性來扭曲對方異能的正常軌跡。”虹說完立刻去追福爾了。

“完全看不見,意味著如同空氣一般結合到了一起,可是,無法理解,為什麽連釋放異能的軌跡都沒有呢?”休斯格和雷哈利互相望了對方一眼,“那我們趕緊離開吧!”兩人正準備離開,可是還未邁出半步,遠處再次發出巨大的聲響。這聲巨大的聲響,並非任何打鬥發出的,而是巨大的吼叫聲所帶來的,不知從處出現的一只巨型怪物從海岸邊上的懸崖出現。發生出乎預料的事情,迫使休斯格和雷哈利立即離開海岸,到達這座地下基地的外部出口,向內前進了幾步後,裏面充滿著人群喧鬧的嘈雜。

“帶上東西趕緊離開,裏面的氣壓快要到達臨界值了,不行,趕快離開吧,這個怪物已經將這裏的設施核心摧毀了,放心吧,只要有理查德博士,我們還是會有明天的,快走吧,不要那些逃犯了,要是晚了,都得死在這。”休斯格和雷哈利聽到人群說話的聲音,繼續向裏走著,“你們怎麽還不走,即使之前有待沖突,但也是因為上頭的事,我們和你們沒有半點瓜葛,你們還是趕緊走吧。”一位好心的守衛對著休斯格說道。

“我想問你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麽?”守衛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據說好像是運行基地的核心設施被破壞,設施內的環日升溫裝置即將暴走,要是不快點,這裏將變成烘爐的!”說完,還未等休斯格繼續詢問下去,那人便逃竄了。“恐怕要做最壞的打算了,怎麽樣,是逃還是留?”雷哈利聽到休斯格的詢問,然後蹲下身,將鞋帶解開。“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離開軍隊而重新選擇特殊行動小組嗎?”休斯格也蹲了下去,解開鞋帶,然後重新系上。先系好的雷哈利等休斯格站起身後,繼續說道:“那是因為像這樣可以和同伴共生死的感覺,才是我喜歡的!”

“軍隊不是這樣的嗎?”休斯格詢問道,“有時也會,但大多時候只是為了任務!”說著兩人打開了獵魔同盟,開始行動起來。

下落到底層,哈克昏迷了大概幾分鐘的時間,再次醒來時,附近已經亂成一團糟,警報聲四處響起,掩蓋了他說話聲。“這是怎麽回事?我剛剛?惡魔化了?”意識到自己無意識惡魔化這件恐怖的事情,哈克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但思緒依舊非常混亂,到底現在該做什麽,他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但思來想去,其中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露了出來,那位非常有可能是艾拉的女子。哈克立即開始尋找實驗室,穿過幾條長廊和被其圍繞的幾座設施後,哈克再次來到了實驗室大門,即將打開實驗室大門的一刻,空氣子彈突然出現,但被哈克輕易躲開。“這裏是不容許你踏入半步的地方,你要是再敢踏前一步,我驢老三可就要用手中的子彈將你完全擊垮了!”哈克瞬身到驢老三周圍,“是像這樣把我擊垮嗎?”一拳重擊,哈克直接將驢老三打倒在地,”攻擊不錯,但是和你們老大比起來差了許多!“

”艾拉,等我!“當進入實驗室的大門的第一步,哈克再次驚呆了,實驗已經開始了,艾拉被改造的第一步,註入摩達體內的特殊異能的第一步即將完成。實驗人員看到哈克的出現嚇倒在地上,”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哈克釋放出異能並對準實驗人員。”改造,讓她變得更加完美的改造?“哈克不相信他的說辭,”說什麽鬼話呢,這其中明顯可以看出擁有異能波動,我再問一遍,你們到底在做什麽?“實驗人員拍了拍哈克的手,”別,別,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哈克註視著他的眼睛,然後解除了異能。歇了一口氣後,“他們命令我將摩達的身體的部分功能融合並改造到這位美人的身上。”

“那現在立即停下,聽明白了麽?”實驗人員點點頭,將控制臺的裝置運動起來,停下了實驗,此時艾拉身上的異能的轉換剛好完成,但好在剩餘的步驟還未開始,艾拉只是還未恢覆意識的躺在容器內,將艾拉救出後,哈克又命令實驗人員將其實驗服脫下給艾拉穿上,實驗人員沒有半點反抗,直接將實驗服外套脫給了哈克,裹著艾拉的身體,哈克握住艾拉的手,看著她的臉龐一分不少一分不多,這樣的容貌便是艾拉的容貌,他並沒有認錯,只是為什麽她會在這裏,哈克只能用沈默來回答。

哈克搖了搖頭,踏著沈穩的步伐,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剛打開大門的一刻,驢老三再次向其襲來,但攻擊的速度相對之前緩慢了許多,但盡管如此空氣一般的子彈還是發出了,只可惜倒下的人並不是哈克,而是驢老三本身,子彈就這麽突然的飛了回來,原以為是之前的受傷影響了驢老三視覺上的判斷,但他突然理解了,這就是不正常的地方,是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將子彈突然反射回來了,不帶任何聲響的,似乎完全沒有接觸似的,唯一的錯覺的是在反射之前為什麽感覺視覺的效果變長了呢?驢老三還未想透,子彈便穿過了他的額頭,徑直地射向他身後的漆黑裏。

“哪怕你想破腦袋也無法理解這股能力,因為這件事情本身我也無法理解!”說著,哈克體內透著的冰涼如同冒著熱氣的水體一般從他四周滲出。他的四周如同覆蓋上了一層冰,從其腳下開始如同染紅江邊綠水的紅霞將四周完全浸透,他立在這樣的湖面上,全身卻不帶任何的冰塊,只是眼睛裏透著的冰涼讓他更加像冰川中的雪狼。

“喲,這樣子看起來更加像你的父親了,不過??????”哈克清楚正在和自己說話的人便是福爾,這個不可理喻的怪人。“不過,能不能敵的過我可就不好說了!”哈克沒有理會他,將艾拉放置在一旁後,兩人再次交手!

“雖然剛剛被拖延了一下時間,但是沒關系,將她從你身邊搶走,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反倒是你,準備好了麽?”哈克並沒有說什麽話,仿佛是在思考。“思考嗎?如果要是有用的話,你的師父可就不用想著和我同歸於盡了!”哈克張開了嘴,終於說出了句話。“呼~雖然我並不知道我的師父到底面對你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但是和她不同的是,我只會讓你更加的難纏,不信你可以上來試試!”說話的瞬間,福爾便行動了,速度異常的快。但哈克也並不示弱,迎面的沖了上去。兩人都徑直的朝著對方攻擊,但就在快攻擊到對方的一剎那,福爾閃開了,朝著哈克的背後攻擊,而哈克被看穿了攻擊方式,此一刻哈克心裏非常明白這一點,但是奇怪的事再次發生了,福爾就像之前驢老三那樣被自己傷到了,眼前看到的事物突然延長,然後自己受傷了,不同的是,福爾看的更加清楚,他的拳頭就像被空間扭曲了似的突然反轉回來攻擊到了自己。

“吱吱吱,連攻擊的方式都這麽像,果然啊,每次被這招擊中,都會讓人,有點留戀其中而無法自拔,就仿佛被照鏡子一樣。”哈克的眼神稍稍失去了剛剛的那種銳利感,其中仿佛多出了些嚴肅,是覺得對方非常難纏而糾心的一種表現。“連這招都能看穿嗎?這家夥到底有多厲害?”福爾舔了舔嘴角露出的血,“你知道你父親是如何敗給我的麽?不妨告訴你兩點吧,第一點,他心軟了;第二點,那便是那場戰鬥是在魔境中進行的,而這裏也同樣是那片魔境的區域,只要是在魔境內無論你父親如何努力都好,都會敗到在我手上!”哈克眼睛裏的銳利完全消失,只剩下一股厭惡。“那發明這個術的人還真是讓人無法琢磨啊,明明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但卻還是死了,沒錯吧!“福爾露出不屑的眼神,如同面前的人所說的話不過是耳邊吹過風罷了,”不知道你試過這力量之後,是否還能說出這番話呢?“說著福爾從哈克眼前消失了,他的身體漸漸隱秘在空氣之中,最後一點都不慎,但他的聲音還在,只不過如同帶了擴音器一般,響徹在哈克四周。”你知道嗎?你的母親是位非常單純可愛的女人,在你父親出現以前,她可是一個非常快樂的小女孩,可自從你父親出現後,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受苦,而且那樣的苦可不比你們這些被詛咒一身的家夥差多少,尤其是你誕生的那個時候。”哈克仔細盯著四周,想著他會在何時發動攻擊,完全不想在乎他任何的話語,可是在不知不覺中他覺得那些話語似乎有些模糊,如同吹眠曲似得,但不同的是他開始感覺身體很難受,非常的難受,就好像身體被抽空了似得,“怎麽回事?”

“終於發現了嗎?我雖然無法破解你的這個招式,但是卻可以做到一點,那便是讓你死的不明不白。”聲音突然變小了,仿佛就在哈克耳邊,“對付你,完全沒有必要向對付你父親那樣,需要用戰鬥來解決,只需要像現在這樣,慢慢的將你折磨致死便可以了!”哈克使出全力向著艾拉的方向伸出手,希望夠著艾拉,但還未向前挪開半步,眼睛便開始陷入黑暗。“這麽快就玩完了?完全無法看啊!”福爾閉上了雙眼,搖了搖頭,“到頭來艾拉,你終究還是無法逃脫你的命運啊,說起來你跟這小子的緣分也確實該道盡頭了!”福爾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哈克的身體碎裂了,如同玻璃鏡子一般碎裂了!福爾陷入了沈寂,彌漫在其身旁的瀟灑完全消失了,只有一股說不清的冰冷以及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心涼。

“如你所說,這裏是魔境,但你知道嗎?魔境之所以出現是因為什麽呢?讓告訴你吧,魔境之所以出現是因為他的主人的出現,而他的主人一般都是惡魔。如同惡夢一般存在的魔鬼,時刻伴隨著你的心中,這才是魔境真正恐怖的存在,不妨幫你解決一個疑問吧,為什麽我父親會死在你手裏呢?因為他如你所說太過心軟了!”哈克被冰所覆蓋的手刺穿了如同空氣般存在的福爾的身體,福爾顫抖的手抓住了哈克冰冷的肩膀並用眼神中的怨恨嘲諷著哈克冰冷的臉,沒有半句遺言,福爾倒在了哈克懷中。“手指都變得冰冷了。”哈克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褪去了身上的冰甲,哈了口氣,望向一旁未曾蘇醒的艾拉。

“啪~啪,啪!值得鼓勵,可是啊,你也應該明白,如同惡夢般存在的魔鬼並不一定指的是惡魔本身才對,他也可以是一種新的可能,一種無限的延長,一種讓惡魔也畏懼的存在,如果這麽說,我的疑問好像並沒有得到解答你所謂的解答。“福爾的聲音在此出現在哈克耳朵裏,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哈克的眼神,”你還是不肯放棄麽?你無論用何種方法都好,最終都會敗在我手上,這點你應該明白,我的招式你是無法破解的,即使是任何的招式,也無法破解!“福爾笑了笑,從空氣中顯出身來,“我是無法破解這種招式,但是你的招式並不完美,和你父親比起來,差了太多,名為鏡花水月,但是卻完全無法做到任何的美感,只是招式上的相同是完全沒用的,比如這樣!”福爾邁出一小步子,如同萬花筒裏的殘影,散成了許多的幻影,圍繞著哈克的身旁,“怎麽不試試?”哈克仔細的盯著這群幻影,未敢踏出半步,“如果你不試,那就不要怪我,先下手了,看看你身後。”其中一只身影快速的飄過哈克的身旁,哈克聽到聲響後,立即回頭看向艾拉,但發現什麽都沒變化,”哦,你還真信啊!不如再看看你腳下?“哈克這次沒有理會他,”怎麽不敢試了?“幻影開始四處飄動,並不時在哈克耳旁低鳴,“不如看看這邊?還是說??????怎麽,為什麽怯弱了,在不快點艾拉就曾我的了,說不定你的師父也會死在我的手裏,不要以為時間過得很慢,說不定這就是一種幻術,很奇怪,為什麽無法觸發你的鏡花水月,動動腦子??????不,些許你該去問問你師父,或則問問你爸媽,但可惜??????人死不能覆生,還是說你覺得??????這不是幻術,哦,猜對了??????做美夢吧,些許還能有個安穩覺,哦,說不定從頭到尾,你就在做夢,這叫什麽??????癡心妄想,不,良辰美夢如何?“哈克在混亂的言語中閉上了眼睛,”哦,開始感知我了麽?“然而就在哈克閉上眼睛思考的一瞬間,福爾的手觸碰到他的肩旁上,讓他著實一驚,睜開了眼睛,”這可不行哦!“幻影消失了,福爾現出了真身,”現在覺得如何,真的是像你所說的那樣?我無法破解你的招式,還是說像我說的那樣,你的招式完全沒用?“

”你知道我的鏡花水月是如何發動的?“福爾笑了笑,”我可沒這麽說,是你自己承認了而已,如果說你只有這招可以和我抗衡,那你還是收斂點吧,我完全可以采取不理會你的方法,但是我的行動你要是不理會,可就非常不妥了!聽過空氣的摩擦聲麽?這是你的招式的第二個漏洞。“福爾在手中聚氣一團氣流,按照不同的方向,讓其運動起來,空氣互相摩擦發出劇烈的聲響,如同切割心臟的無形手術刀,讓哈克難以忍受而跪倒在地上,”覺得如何,是不是覺得比剛剛失去空氣還要難受?”尖銳而刺耳的鳴響不斷刺痛哈克的耳膜,“這家夥,恐怕連我惡魔化的空隙時間也知道,但不能再這樣下去,要是??????!”一把旋轉的月泉刃,飛向福爾。福爾眼睛一瞥,閃向一旁,彎刀嵌入地面,虹站在哈克身旁,“哈兒果然是你麽?”熟悉的聲音久久響徹在其耳旁,這聲等了多久,雖然只是輾轉的幾秒,但哈克卻覺得似乎過了許久,以至於他無法立刻轉過面目去面對她。

“師父!”虹看向哈克,盡管時時刻刻一直陪伴,但如此見上一面,還是相隔許久了,當初為何選擇不再相見,各種的緣由,恐怕現在已經無法明了。再次相遇,到底意味著什麽,虹用句簡單的話將其全部囊括,“長大了不少哦,都比我高了!”哈克轉過身,沈著臉,下垂的雙手所握緊的拳頭用顫抖帶動著全身,將其壓抑在口中的話像風起時鈴鐺響起的聲音一般,直到幾秒後才傳入拐角處的人耳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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