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7 傻瓜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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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了許久，眼淚一直無法停下，原以為早已幹涸，原來不過是懦弱的收起，在無人之時再一次哭泣。
街頭賣唱是當時唯一能養活自己的行徑，哥哥每日辛苦的出去工作，如果自己不能做點什麽，那麽便是懦夫的行徑，是決不能被允許的事情。
那日看著哥哥累到在地，發著高燒的，不知所措的自己，除了哭喪著臉陪著哥哥外，完全做不了什麽。
被一拳揍了出去的泰坦，腦海恍恍惚惚的閃過那些曾今的回憶，他不喜歡這段回憶，因為那個時間段裏他的非常的懦弱，非常的無能。
但是，也是他作為一個傻瓜沖上前的尊嚴所在。
燒開了水，冬天裏的一小杯熱水，算的上兩人唯一的慰藉了。忙碌在帳篷裏裏外外，看著匆忙的身影，躺在病床上的人，咳了兩聲，虛弱的他坐起身，眼睛閉上，好像思考著什麽，但轉眼便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亂。
“啊，呼呼呼！”被開水燙到了，小泰坦吹著手，忽然意識到身後好像有人。
“哥！？”小泰坦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哈克。
“阿泰幹的不錯哦！”小泰坦搖搖頭，連忙將哈克送進了帳篷內。
沒有錢，因為為了每天能讓泰坦都能過的好一點，所有的錢，都被哈克拿去買好吃的東西了。這是兩人從風暴島出來後，第一次度過的冬天。
白茫茫的雪很是好看，但是哈克無從享受，因為要活命。哈氣從他嘴裏透出，小泰坦躺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燒剛退，哈克將小泰坦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走到帳篷外，燒了點野菜。
炊煙在這裏向著天空飄去，如同這樣的炊煙，四周到處都是，他們所在的是流浪漢的聚集地，所有那些臨近達斯利特而居無定所的人都在這裏。
向他和泰坦一樣無家可歸的人，到處都是，並不值得可憐，因為野花從來不會有名字。
被人遺忘早已是經常的事情了，不然他們怎麽會在這裏奮戰呢？
泰坦明白他們的鬥爭都是以生命為代價的，被人遺忘早已是任何時候都會發生的事，但是哪怕沒有人會再次記起，他也必須要戰鬥，因為不會其他人。
這樣的事情，從他第一次握起那充滿靈魂的麥克風時，他便已經知道了。
“哥，俺要去討生活！”
“別傻，你還小，沒必要這麽快就失去童年！”
“不小，俺已經七歲了！可以跟哥哥一樣出海了！”
哈克搖了搖頭，“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什麽都不會，什麽都做不到！”
很過分的一句話，讓小泰坦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是他沒有哭，他拿出自己在外面撿破爛時，集的錢以及用木板畫的畫。
“俺可以的！”些許是因為冬天還沒過，有點冷，但也許是眼淚的作用，他說話夾著嘶啞。
畫板上畫著麥克風，是的，他想要唱歌，哪怕沒人聽！
夜晚的風，凜冽的如同撩人的刀尖，從他們身旁劃過，但是就在這樣一個平常的夜晚，他握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希望。
聲音很小，因為只是一個破的麥克風。
歌詞很幼稚，因為他還小，想不出什麽美妙的東西。
可即使如此，許久未聽聞過音樂的流浪人們，也擠了過來，看著小孩子可愛的笑容，聆聽著這沒有旋律的歌唱。
畫面很是溫馨，雖然現在的他早已改變，但是最初的那股動力，他從不會忘記。
又是一拳落下，泰坦的身體已經滿是淤青，血流不止。
但是直到目前他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些許是真的不如對方吧，他有點想打退堂鼓，雖然一開始他打算打爆對方來著。
“拳頭真硬，俺都快痛死了！”知道自己很不對勁，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影響著泰坦進攻的節奏。
好像很久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了，確實很久了，為了什麽而戰鬥的事情，雖然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有理由的戰鬥著，或者享受著戰鬥。
但是面對此時的這般場景，自己為什麽猶豫了呢？
不明白，他完全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了，自己到底怎麽了？但是他卻又知道，一定有著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一件讓他可以繼續戰鬥下去，而不應該被遺忘的東西。
石巨人繼續瘋狂的進攻，泰坦一退再退，不知從何時開始，便成了一面挨打的情況，泰坦知道自己應該進攻，但是拳頭每到即將使出的時候，便開始畏縮。
“不對勁，很不對勁！”
每次擊打，對方的力量都會上一個層次，這種一次又一次的變強的感覺，是何時感覺到的？還是說自己變弱了。
“不對勁，不對勁！到底哪裏不對勁！”
拳頭一次又一次的擊落，躲了兩三次，扛了一下！步調一直重覆著。
“當我是陪打呢？”被打的多了，偶爾會反抗一下。
泰坦突然反擊，雖然有那麽幾下打中了對方，但是毫無作用，對方很快以更快更強的進攻將自己打的毫無反手之力。
這種壓抑的感覺，泰坦非常討厭，但是毫無辦法，就像什麽都做不到一樣。
“呵！呵！”
“好累！好累！為什麽要掙紮呢？”
“放棄不就好了？”
“嗯！放棄吧！嗯！就這樣······”
空白的視線，嗡嗡作響的聲音，泰坦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口中狂瀉不止。
那是白皚皚的雪，當冬天第一次到來，雪下得一片白的。
走在路上的兩人，因為又一次被拒絕，只能躲在小巷口子旁，看著雪落下。
“抱歉，啊泰，我們又要露宿街頭了！”
“哥，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不知道呢！”
“哥，俺想吃包子！”
“哥也想吃呢！”哈克抱著小泰坦，低聲說道。那是初冬的第一個月，剛從風暴島出來的兩人，只能在小城市裏打混，連個家都沒，雖然後面會有的。
然而更前一點，是什麽？是什麽導致他們這樣的？
白茫茫的雪，一定是悲傷嗎？
“或許是紅色的也說不定！”
那道傷痕，那道讓他痛苦不堪的傷害，些許才是原因吧。
看著哈克下跪，被刀子劃過的傷口，鮮血一湧而出，那是小泰坦才剛滿六歲，因為壞人的入侵，他被壞人用刀子從鼻間劃過，哈克只能跪地求饒，求對方放過小泰坦。
那一幕永遠不會忘記，泰坦揣緊拳頭，從那片白茫茫的回憶中站起。
“好累！真的好累！”鮮血並沒有止住，只是他這麽一站，讓轉身準備離開的石巨人回過了身。
又是一拳，泰坦又一次被打倒在地。
“額！”泰坦用無力的手摸了一下鼻子，感覺到黏黏的液體，但是他的眼中只有一片空白。
“哥！俺好累！”
“累，就睡吧，累，就睡會吧！”
“嗯！”
泰坦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
站在高樓的逆天看著魔境化的蒼梧花苑，笑了出來，“那個傻瓜，不過是忘了點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而已，算了！既然都幫了你們那麽多次了。”
“不介意，再幫會你們！”
“來來來，專屬MV？應該是這個吧！對，第一首《傻瓜的尊嚴》！真不知道，唱的如何！”
“大音響，這個東西可是我從底樓搬上來的，可不要白白浪費了我的力氣哦！來，給你個大的BUFF!”
這是首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無旋律音樂，而且是童聲。
聲音出來的一刻，逆天嚇了一跳，原來並不是什麽讓人振奮的東西，而是小孩子的啞語。
毫無節奏，毫無感情！只是扯著嗓門在嘶喊。
可哪怕是這樣的東西，他也會明白的，難怪是傻瓜的尊嚴啊。
意識的深層裏，那首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歌曲，重覆著簡單的兩個字眼。
“傻瓜，傻瓜，傻瓜！”
“俺很笨，真的很笨！除了吃的，俺什麽都不想要！但是唱歌很好！”
“那是希望，俺會告訴大家！”
“俺會用最厲害的搖滾，告訴其他人，俺會用最厲害的歌，告訴其他人！”
“哪怕是傻瓜也有尊嚴。”
“傻瓜！啊，傻瓜！”
手指在無意識中抖動，意識蒼白的雪中行走。
“傻瓜，俺們都是傻瓜！”
“因為只有如此，俺們才能變強！”
意識中手指變得清晰，泰坦用手撐著地面，咬咬牙，站起身，看著滴了一地的鮮血，伸手擦去臉上的鮮紅。
“呼！謝謝了，俺現在清醒多了！”
轉身接下石巨人的重拳，泰坦的身體後退了一下，但轉而使出更強的力氣，
“你！”泰坦大喊道。
“有著跟俺一樣的心吧！”
“你，包裹著那顆心吧！不要躲藏！”
“俺知道的，俺知道的，付出這麽多！絕不能輸的理由！但是俺，也擁有著跟你一樣純粹的心！俺不會躲開！”
泰坦的全身冒出黑氣，用另一只手擦去剩餘的血跡。
“虎形態·霸王！”
貓須從臉頰上凸出，絨毛包裹全身，瞳孔變得尖銳，條紋在肌肉間走動，利爪從指間刺出，條紋尾一下子漏了出來。
“餵！剛剛是你在和我打吧！你打我好疼啊！”
一拳，泰坦一拳抽起了對方的身體，然後接連的朝著對方的胸口攻擊，“就只有這點能力嗎？”
“那我就打的你滿地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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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看著哥哥累到在地，發著高燒的，不知所措的自己，除了哭喪著臉陪著哥哥外，完全做不了什麽。
被一拳揍了出去的泰坦，腦海恍恍惚惚的閃過那些曾今的回憶，他不喜歡這段回憶，因為那個時間段裏他的非常的懦弱，非常的無能。
但是，也是他作為一個傻瓜沖上前的尊嚴所在。
燒開了水，冬天裏的一小杯熱水，算的上兩人唯一的慰藉了。忙碌在帳篷裏裏外外，看著匆忙的身影，躺在病床上的人，咳了兩聲，虛弱的他坐起身，眼睛閉上，好像思考著什麽，但轉眼便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亂。
“啊，呼呼呼！”被開水燙到了，小泰坦吹著手，忽然意識到身後好像有人。
“哥！？”小泰坦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哈克。
“阿泰幹的不錯哦！”小泰坦搖搖頭，連忙將哈克送進了帳篷內。
沒有錢，因為為了每天能讓泰坦都能過的好一點，所有的錢，都被哈克拿去買好吃的東西了。這是兩人從風暴島出來後，第一次度過的冬天。
白茫茫的雪很是好看，但是哈克無從享受，因為要活命。哈氣從他嘴裏透出，小泰坦躺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燒剛退，哈克將小泰坦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走到帳篷外，燒了點野菜。
炊煙在這裏向著天空飄去，如同這樣的炊煙，四周到處都是，他們所在的是流浪漢的聚集地，所有那些臨近達斯利特而居無定所的人都在這裏。
向他和泰坦一樣無家可歸的人，到處都是，並不值得可憐，因為野花從來不會有名字。
被人遺忘早已是經常的事情了，不然他們怎麽會在這裏奮戰呢？
泰坦明白他們的鬥爭都是以生命為代價的，被人遺忘早已是任何時候都會發生的事，但是哪怕沒有人會再次記起，他也必須要戰鬥，因為不會其他人。
這樣的事情，從他第一次握起那充滿靈魂的麥克風時，他便已經知道了。
“哥，俺要去討生活！”
“別傻，你還小，沒必要這麽快就失去童年！”
“不小，俺已經七歲了！可以跟哥哥一樣出海了！”
哈克搖了搖頭，“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什麽都不會，什麽都做不到！”
很過分的一句話，讓小泰坦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是他沒有哭，他拿出自己在外面撿破爛時，集的錢以及用木板畫的畫。
“俺可以的！”些許是因為冬天還沒過，有點冷，但也許是眼淚的作用，他說話夾著嘶啞。
畫板上畫著麥克風，是的，他想要唱歌，哪怕沒人聽！
夜晚的風，凜冽的如同撩人的刀尖，從他們身旁劃過，但是就在這樣一個平常的夜晚，他握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希望。
聲音很小，因為只是一個破的麥克風。
歌詞很幼稚，因為他還小，想不出什麽美妙的東西。
可即使如此，許久未聽聞過音樂的流浪人們，也擠了過來，看著小孩子可愛的笑容，聆聽著這沒有旋律的歌唱。
畫面很是溫馨，雖然現在的他早已改變，但是最初的那股動力，他從不會忘記。
又是一拳落下，泰坦的身體已經滿是淤青，血流不止。
但是直到目前他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些許是真的不如對方吧，他有點想打退堂鼓，雖然一開始他打算打爆對方來著。
“拳頭真硬，俺都快痛死了！”知道自己很不對勁，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影響著泰坦進攻的節奏。
好像很久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了，確實很久了，為了什麽而戰鬥的事情，雖然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有理由的戰鬥著，或者享受著戰鬥。
但是面對此時的這般場景，自己為什麽猶豫了呢？
不明白，他完全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了，自己到底怎麽了？但是他卻又知道，一定有著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一件讓他可以繼續戰鬥下去，而不應該被遺忘的東西。
石巨人繼續瘋狂的進攻，泰坦一退再退，不知從何時開始，便成了一面挨打的情況，泰坦知道自己應該進攻，但是拳頭每到即將使出的時候，便開始畏縮。
“不對勁，很不對勁！”
每次擊打，對方的力量都會上一個層次，這種一次又一次的變強的感覺，是何時感覺到的？還是說自己變弱了。
“不對勁，不對勁！到底哪裏不對勁！”
拳頭一次又一次的擊落，躲了兩三次，扛了一下！步調一直重覆著。
“當我是陪打呢？”被打的多了，偶爾會反抗一下。
泰坦突然反擊，雖然有那麽幾下打中了對方，但是毫無作用，對方很快以更快更強的進攻將自己打的毫無反手之力。
這種壓抑的感覺，泰坦非常討厭，但是毫無辦法，就像什麽都做不到一樣。
“呵！呵！”
“好累！好累！為什麽要掙紮呢？”
“放棄不就好了？”
“嗯！放棄吧！嗯！就這樣······”
空白的視線，嗡嗡作響的聲音，泰坦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口中狂瀉不止。
那是白皚皚的雪，當冬天第一次到來，雪下得一片白的。
走在路上的兩人，因為又一次被拒絕，只能躲在小巷口子旁，看著雪落下。
“抱歉，啊泰，我們又要露宿街頭了！”
“哥，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不知道呢！”
“哥，俺想吃包子！”
“哥也想吃呢！”哈克抱著小泰坦，低聲說道。那是初冬的第一個月，剛從風暴島出來的兩人，只能在小城市裏打混，連個家都沒，雖然後面會有的。
然而更前一點，是什麽？是什麽導致他們這樣的？
白茫茫的雪，一定是悲傷嗎？
“或許是紅色的也說不定！”
那道傷痕，那道讓他痛苦不堪的傷害，些許才是原因吧。
看著哈克下跪，被刀子劃過的傷口，鮮血一湧而出，那是小泰坦才剛滿六歲，因為壞人的入侵，他被壞人用刀子從鼻間劃過，哈克只能跪地求饒，求對方放過小泰坦。
那一幕永遠不會忘記，泰坦揣緊拳頭，從那片白茫茫的回憶中站起。
“好累！真的好累！”鮮血並沒有止住，只是他這麽一站，讓轉身準備離開的石巨人回過了身。
又是一拳，泰坦又一次被打倒在地。
“額！”泰坦用無力的手摸了一下鼻子，感覺到黏黏的液體，但是他的眼中只有一片空白。
“哥！俺好累！”
“累，就睡吧，累，就睡會吧！”
“嗯！”
泰坦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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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再幫會你們！”
“來來來，專屬MV？應該是這個吧！對，第一首《傻瓜的尊嚴》！真不知道，唱的如何！”
“大音響，這個東西可是我從底樓搬上來的，可不要白白浪費了我的力氣哦！來，給你個大的BUFF!”
這是首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無旋律音樂，而且是童聲。
聲音出來的一刻，逆天嚇了一跳，原來並不是什麽讓人振奮的東西，而是小孩子的啞語。
毫無節奏，毫無感情！只是扯著嗓門在嘶喊。
可哪怕是這樣的東西，他也會明白的，難怪是傻瓜的尊嚴啊。
意識的深層裏，那首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歌曲，重覆著簡單的兩個字眼。
“傻瓜，傻瓜，傻瓜！”
“俺很笨，真的很笨！除了吃的，俺什麽都不想要！但是唱歌很好！”
“那是希望，俺會告訴大家！”
“俺會用最厲害的搖滾，告訴其他人，俺會用最厲害的歌，告訴其他人！”
“哪怕是傻瓜也有尊嚴。”
“傻瓜！啊，傻瓜！”
手指在無意識中抖動，意識蒼白的雪中行走。
“傻瓜，俺們都是傻瓜！”
“因為只有如此，俺們才能變強！”
意識中手指變得清晰，泰坦用手撐著地面，咬咬牙，站起身，看著滴了一地的鮮血，伸手擦去臉上的鮮紅。
“呼！謝謝了，俺現在清醒多了！”
轉身接下石巨人的重拳，泰坦的身體後退了一下，但轉而使出更強的力氣，
“你！”泰坦大喊道。
“有著跟俺一樣的心吧！”
“你，包裹著那顆心吧！不要躲藏！”
“俺知道的，俺知道的，付出這麽多！絕不能輸的理由！但是俺，也擁有著跟你一樣純粹的心！俺不會躲開！”
泰坦的全身冒出黑氣，用另一只手擦去剩餘的血跡。
“虎形態·霸王！”
貓須從臉頰上凸出，絨毛包裹全身，瞳孔變得尖銳，條紋在肌肉間走動，利爪從指間刺出，條紋尾一下子漏了出來。
“餵！剛剛是你在和我打吧！你打我好疼啊！”
一拳，泰坦一拳抽起了對方的身體，然後接連的朝著對方的胸口攻擊，“就只有這點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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