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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行動前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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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行動前會議

至那天過去已經有那麽幾天了,這樣沒有精神的活著過了多久,玲玲已經不知道了,雖然小次和猿一直有找她聊過,可是她依舊沒什麽變化,就連今天也一樣。

一大早去到餐廳開始工作,看到先到的兩人已經開始在進行擦窗和打掃的工作並不時看向自己,玲玲卻沒有任何的想法,走進後臺,換上工服,開始一天的工作。

面對不同的面孔,無論是陌生的,還是熟悉的,都如此的覺得,這個人讓人感覺多少有些壓抑。

至那天過去已經到底有多少天了,那天看到的人至今如何了呢?煉獄擁有著這樣的想法而致使其這幾天一直難以入眠,那天在昏暗之中,他依稀聽見的話語,似乎就應該在說,期待已久的事情,終於還是出現了。

猜到對方果然不只是和自己見過面那麽簡單,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麽那天遇見時,自己不敢繼續留下太久的原因了。

可是那是自己願意的麽?煉獄睜開眼睛看著掛在天空的白雲朵兒,那天的天氣也類似這樣的情形吧。

再次閉上雙眼,努力的忘記那天,以及更前的那幾天,甚至比那更前的日子的事情,煉獄說道:“抱歉,阿長,我做不到!”

那聲低沈的話語,就像身旁坐著一位傾聽著其說話的人一般,然而除了那匹啃食著小草的馬兒擡頭看了看他,他所在的那片草地上,並沒有其他人。

那天,與往常沒有太多區別的日子,只是迎面撲來的風略顯的有些陰沈。空氣中漂浮著粉塵,所帶來的不舒適略顯有些嚴重,看著奔跑在前方的弟弟和妹妹,林暉略微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兩個不要跑那麽快,基地又不會跑!”眼前的弟弟妹妹並非是自己的胞弟與胞妹,而是收養自己並賦予自己‘林’這個姓氏的家庭的孩子。

作為長兄的自己是個沈悶的悶瓶子,但是遇上他們,他的每一日都會不同,他非常喜歡眼前的弟妹。

“可是我想快點看到那個實驗,我也是,哥哥快點啦!”作為剛滿十歲的孩子,說實在的,林暉從不覺得自己很厲害,至少他是這麽覺得的,可是幾乎其他家的家長都在父母面前誇過自己。

他們總是說:“你的這個孩子,非常聰明啊,而且還很有孝心呢!”

被迫快速跑向前的林暉,終於在三人的秘密實驗基地前追上了兩個小孩,掏出鑰匙,插入鑰孔,如同之前幾次一般,需要花費不少精力才能打開這道密不通風的破舊實驗室。

迎面而來的一定是更加壓抑的塵灰,這就是為什麽自己開始想要換個地方進行實驗的原因啊。如果有什麽危險,可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解決。打開燈,再次花費些許的時間,三人又一次抱怨起來。

“哇,這真的好漂亮!”妹妹指著弟弟的實驗品鐵花說道。“嗯,確實了呢!荀啊,你的這個實驗做了多少次?”

林暉就像審視著自己的作品一般,提出了疑問。“一次,就一次,我就看了一次書,然後就做出來了!怎麽樣,我厲害吧!”

林暉一聽確實有些吃驚,但是之後說了一句話,讓原本洋洋得意的弟弟略顯得有些不開心。一句什麽呢?

說起來,難道只是很隨意的一句評價,畢竟如今一直都想不起來那到底是句什麽話語,從前的林暉,一註視前面掛著的鐵樹便會想起這段往事。然而今日相反,他些許不再願意想起那段往事了。

坐在會議室的座椅上,林暉再次拿出了從煉獄手中得到的白紙。白紙上的兩面都有痕跡,第一面是一個類似的符號的東西,第一眼看去像數字2和數字4的結合,但數字4下方多了兩條分別朝外斜向上的線段,如果與4字的那一橫連接起來會形成類似三角形的模樣,但沒有連接,那兩條線段在靠近橫線之前就斷了。

2在4的上方,但2略小與4的所占比例,2的尾部與4的一橫是相連的。

“死神之鐮!”說話的並不是林暉,而是神出鬼沒的衛,“這件事和他有關!”衛露出銳利的眼神註視著林暉。

“你應該很早就猜到了吧!”林暉依舊沒有說話。

“至今不行動,你是在避免什麽嗎?還是在畏懼!”林暉看向衛,然後將白紙的轉向另一面遞給了衛。

衛看過之後念道:“只憑一兩次行動就能知道答案,那是傻瓜或者是天才才能做到的事!”

衛不太理解話中的含義,將白紙重新遞給林暉,“看到那句話我就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因為這句話是我告訴他的。”

林暉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之所以不行動,並不只是畏懼這麽簡單,而是因為這場撲面而來的風,究竟到達了哪種程度,需要勇士一般的精神與意志的人,才能得到答案。”

場景歸於沈靜,兩人原本就知道,對方是自己曾今最為熟悉的人,但是如今還能否這麽認為,多少有些不太確定。

他究竟經歷了什麽,想必面前的友人多少不會比自己少思考,可是這個問題該自己去嗎?還是交給對方呢?如果去了,之後的問題應該如何分配呢?

兩人的眼神,保持著敏銳,觀察著四周,也觀察著面前的友人,焦躁的心情互相的摩擦著自我的意識,應該保持冷靜,還是采取進一步的措施呢?

林暉的手摔先動了起來,可是衛卻直接道出了想法。

“我去吧!”衛閉著眼睛說道。

林暉低下頭,多少有些失望。看著衛從身旁走過,林暉咬了咬牙。

“給我點時間,半天吧,半天後我給你答覆!”林暉少有的說出推脫的話。

聽到這話,衛止住了腳步,說出這樣的話,說明林暉沒有把握,他沒有任何對策,還很有可能失去了方向。

沈默許久後,衛消失了,只留下林暉一人面對著會議桌前的白墻,持續著思考,直至不知過了多久,被背後傳來的一句話所打斷。

“這件事如果我沒聽見,你打算告訴我們麽?“李從前門的後面出現,靠在另一面白墻上,看著林暉的後背。

“遲早也得說,只是,我還是想盡量瞞著!“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現在就三人,你、衛、還有我。“

李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後說道:”雖然我並不想知道,在我們加入之前的事,但估計到了某個時候你還是要和我們提起吧,哪怕只是一些,而非全部。不過,在那之前你就當欠我個人情吧。“

李離開了,又剩下了林暉一個人面對著會議桌前的白墻。

“恐怕是時候了,母親!”林暉舉起手觸碰墻壁,墻壁在林暉的手觸碰的瞬間開始旋轉退出現界,如同漩渦般的露出裏面的星星點點。

前方是一條由一張張紙鋪成的道路,紙張所鋪向的方向,猶如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林暉用沈穩的步伐踏上了階梯,用一步步如同踏入實體臺階才能發出的聲響,告知著前方世界自己的到來。

當微風撲面而來,飛越過高層空間的衛閉上了雙眼用心體會著迎風降落的感覺,接觸到地面的觸感,就像一觸即發的陷阱,讓隱藏著的空間立即滲出,又是一塊小型魔境,但裏面沒有任何的魔物,僅僅只是普通的空間變換,如同一般建築附加著一文不值的壁畫,沒有任何信息。

這樣的類似陷阱結構的魔境,在衛所到之處已經發現不知多少塊了,仿佛沿路而來的一切都告知了對方。

“所有開始的地方,也是最為危險的人慣用技巧的地方。”衛相信著自己的直覺。

從虛空之中走出,看向面前倒塌的廢墟,一處倒金字塔式深埋地下的廢墟,在風大無陽的陰天裏,深沈的冷色感,讓它更顯得有那麽些頹廢與落敗。

一路走來,發現如此之多的小東西,衛明白前方等著自己的一定是某個不友好的人,按照常理,這些瑣碎的魔境本應該全部消除,以掩蓋蹤跡,可是一個如此精打細算的人,卻放在這些顯眼的地方。

宜園的這條大道,此刻就像王座前的引道,他所要到達的地方,必定是他人的心腹所在,可是如此告知,想必一定做足了準備。

“非常不錯,能找到此處,值得嘉獎!”走出來的是一位裹著灰袍的小孩。

“你的主子呢?我要見的人不是你!”衛註視著面前這位小孩。

“哎呀,你連我的名字都不問,就想知道我的主子在哪嘛?”

“但是,這點恐怕我無法告訴你!”

“你叫小起吧,你剛剛說的東西,你恐怕誤會了一點,我並不是在向你打聽你的主子,而是威脅你!”衛不知何時出現在小起的身旁,一手按住小起,他用冷漠的眼神盯著小起。

“呵!”小起驚呼,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軌跡可尋,就像憑空消失一樣,這樣驚人的速度,如果想逃恐怕很難。

“你沒有任何的逃跑的可能性!”

“那你可以試試!”小起戰鬥的欲望被激起,他非常想和這個厲害的人物交交手。

小起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並一路丟下不少的小陷阱,然而當他落地的一下,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跑得很快,但是再怎麽跑,也不夠你用障眼法來的好玩吧,不如用用你的障眼法?”小起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的氣息無法被察覺,不留痕跡的運動,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瞧不起人!”小起再一次逃開,可是衛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身後,仿佛就像他身後無法抹去的影子一般。

“玩夠了麽?你的主子應該看得不耐煩了吧,放心他不會對你失望!你不過是個沒有生命的廢品而已!”

“你還想待在附近看多久,就這麽個垃圾,你也要拿出來和我炫耀嗎?”小起楞在衛的身旁,半天沒有說話。

“你的冷漠,還是沒有變化,雖然當初的你完全不同。”

從虛空中踏出的林荀,漂浮在半空中,他望著衛,落寞的眼神裏升起了一縷光輝。

“好久不見,衛,我的摯友!”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回答我!”

“你並打算和我敘敘舊嗎?一上來就這麽著急的,還是說,你心中還留一絲眷念,怕待久,便會想回歸到我身邊?”

衛沒有回應,而是直接揮刀,劃出一道刀光。林荀朝著一旁閃躲,笑著說道:“哎啊,這麽簡單就被猜中了,那難為你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了!”

衛一連空中三步,揮刀砍向林荀,林荀保持著微笑,繼續閃躲開。

“你這生氣不像生氣的,打算鬧什麽?”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再說一遍,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抱歉,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些什麽,什麽我為什麽要真麽做?”

“你惺惺作態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的的確確,以前的模樣確實比較真實,可是那樣無法改變什麽!”

“那你要改變什麽?這個世道,你無法主宰!”

“是你無法改變,而不是我!”衛被說道心坎上,頓時不知如何回答。

“被說道心坎上的滋味不好受吧!”衛的眼神變得柔和。

“倒不如成為我的人,這樣你會好受點!”

林荀盯著面前站著不動的衛,柔和的眼神,如有所思的樣子,像是在動搖,但是還是被他看出一絲異樣,風並不平靜,可是他那卷長發飄動的模樣,有些緩慢。

立即向後退去,雖然身體沒有受傷,但是裹著身體的白袍,卻被割開了。

“只差那麽一點,腦袋就分家了,果真夠厲害的!”林暉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微笑的表情又一次浮現。

“不過許久的時間,便先到這裏吧,這個留給你當做禮物!我們走!”說著,眼前的空間突然變幻,扭曲的空間雖然並沒有完全改變模樣,但是所有的路全部疊在了一起。

“空間內的模樣並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可是這樣的空間對付你足夠了!”

衛看向手中的刀刃,輕輕在空氣中一劃,穿過如同切入水面一般,衛憑空消失了,他出現在空間的縫隙中,然後在劃一刀,他掉入了另外一個空間,然而這個空間並不是他所熟悉的正常空間。

“異空間套娃嘛?雖然會有些棘手,但問題並不大!”衛花了點時間出來,但是林荀和小起已經跑了。知道兩人已經逃離的衛,並沒有太過糾結,他立刻趕向廢墟深處,調查起來。

他想著深處走去,發現這片廢墟已經不可能有任何重要信息了,所有的東西都像被剝離一樣,剩下的只是一塊因空間扭曲的不自然坍塌,在時間流逝不久,便會完全回歸正常。

“摯友嘛?”

“······”衛搖了搖頭,蹲下身,在四周翻看著,然而依舊什麽都沒有,空間中的空氣幹凈的完全不像廢墟該有的樣子,恐怕這個空間扭曲從很早之前就形成了。

“白跑一趟!”衛離開了場景,迅速朝著燈塔前進。

“你提前去了?”衛剛從虛空中踏出一步,這句話便出現到了他的耳朵裏,他轉過身看向林暉,點了點頭。

“那,結果如何?”衛搖了搖頭,將目光聚集到地面。

“自從你敗給哈克之後,你的絕技好像不怎麽靈了!”林暉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失望的感覺一點也沒有隱瞞。

“你也在猶豫!”衛的眼睛眨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的?”

林暉慢慢地走向衛的身旁,然後說道:“以前的你從來不會這麽問!”衛緊緊地握著拳頭,閉上了眼,少有的從額頭裏滲出了原本不應該出現的汗水。衛動了動嘴,想說些什麽,但林暉搶在他的前頭說了。

“不必抱歉,這也是我的想法,盡管我也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林暉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衛明白這句‘只是’之後的意思。兩人在長廊裏僅僅相遇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互相走向相反的角落裏離開了這條長廊。

第二天的清晨,會議室的桌上放著一副標著許多圈圈的達斯利特城市地圖。

“現在開會!”

“現在先做一個歸納與總結。”

“首先先說說最近是線索,第一條線索,風暴島上一直被我們保管的牛頭項鏈丟失!而且是平白無故的丟失,這說明了風暴島還有敵人的人在內部,或者說被敵人控制的人。”

“第二條線索,宜園事件的後續處理,根據之前煉獄的回答與今早衛前去探查對方,得來的結果是對方處理了魔境之後所剩下的東西,而這也就大概是死亡後的傑克所留下的屍體,所以傑克的屍體上一定有什麽東西是我們忽略的。”

“第三條線索,廢棄工業園事件,在這次事故中,所幸沒有更多的人受傷,但是卻卷入了一些無關人士,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那片區域為什麽隱藏如此之久都沒有發現,甚至已經失蹤死亡了如此多的人。”

“第四條線索,廢舊鐵路線搜查的事件,魔境又一次平白無故的出現,之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觸發的條件以及觸發後的具體情況都不明了,但是最後卻留下了這樣的字條。”

林暉攤開了字條,放在桌面上的投影裝置上,給他們觀看。

“死神之鐮!”李作為其中一位早已清楚的人,第一個道出其中的意思。

“什麽意思?”煉獄詢問道。

“我們組織的前身,由林暉、哈克、衛、還有一位未知人士組成的強大組織。”泰坦吃著薯片,小野露出困惑的神情。

“這點我正準備和你們說,這個未知人士,叫林荀!”當林荀這個字眼吐出,泰坦被嗆了一下,煉獄露出震驚的神情,小野看著表情略大的泰坦,有些不太理解,只能保持困惑,但是他沒有主動提出疑問。

“沒錯,他是我的弟弟!盡管不是胞弟。”小野也露出震驚的神情,原來如此。

“這點我們都知道,除了你而已!”衛靠在前邊,看向坐著的小野。

“所以,我們的敵人——”小野低下頭說道。

大家都保持著沈默,但是都明白敵人已經很明確了。

“現在我們來說說對方的目的。”

“牛頭項鏈是傳說的三界之匙的其中一條,既然對方想要搶奪這個物品,那麽目的便是打開三界的連接道——三玄門!而打開三玄門,簡單點說也就是要釋放魔界內的所有事物,因為傳說中的天界即使打開了三玄門也無法進入。”

“為什麽說天界無法進入?”泰坦邊嚼薯片,便詢問著。

“因為打開天界還要另外一種東西!”

“天界之力!”李摔先說出答案。

“那是什麽?不要打斷,重要的事情還沒說話,要問問題稍等之後在詢問。”煉獄打斷泰坦的詢問,小野也很好奇,但因為煉獄的打斷,頓時也不敢詢問。

“既然對方要想打開三玄門,那麽想必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拿到最後兩條項鏈,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其中一條項鏈必然在對方手上。”

“他先後采取了多次的手段,包括宜園事件、工業園事件、廢舊鐵路,可我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聯系!”李說道。

“的的確確沒有,至少目前來看,和他真正的目的完全聯系不上,但是也正是如此,讓我更加確信如此行動著的人正是他,因為這樣的行動······!”

“因為這樣的行動只有身為他哥哥的你才能理解,他所采取的是你慣用的伎倆!”衛補答道,林暉點頭。

“這!”小野聽到這話更加的震驚了。

“不僅如此,他比你用的更加熟練,更加精湛!”林暉保持著沈默。

“那你打算怎麽行動?”

“從最開始的地方調查!”

林暉轉身對著身後那張偌大的地圖開始,指指點點,嘴裏不斷吐出話語,神情嚴厲。下面的人不時點頭,不時做起筆記,但也偶爾開開玩笑,會議一開就是一個早上,到了中午便人去樓空。

小野開完會便趕去住宅區附近,他來到小夏家的餐廳猿計,和替他打工的陳元道了個別後,便開始接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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