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14新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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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綠光在黑油油的馬路上方閃爍著,下一秒變做了淺黃的燈光,停頓一下,過度到了終點的紅光。

人群伺機而動,形形色色的人群中一個龐大的族群尤為凸顯——學生族,他們那男藍女白的上衣和、統一的黑色長褲以及那些佩戴在他們身上形式各異的配飾,就是他們作為這群過馬路的人當中龐大概念的最好體現。

當這群學生族走完這個馬路,那些靜止的車子早已暴跳如雷恨不得趕緊離開,紅燈剛過,就氣沖沖地駛遠。

剛過完馬路的學生族中,正好有一兩個熟悉的面孔,小夏走向前跟上那兩位男生,在他們身後大聲叫道:“子嚴,阿鑫。”

“嗯?”李元鑫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眉頭挑了挑。方子嚴還未反應過來,依舊看著動漫先鋒店裏的高達模型。

“誒,小夏!你怎麽在這啊?”李元鑫問道。

“沒有啊,我準備回家正好路過而已,那你們呢?”小夏回答道。

“你在跟誰說話呢?”方子嚴依舊盯著店裏的高達模型。

“餵,我說你啊,你到底要看到幾時啊?”李元鑫吐槽道。

“餓······我想問!”小夏糾結地看著正在打情罵俏的二人。

“你想問什麽?”他倆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兩個之前是不是在一起玩啊?”小夏胡亂說出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給了他倆好大的一個問號。

“什麽叫做我們之前是不是在一起玩啊?你的話怎麽聽起來有點,有點那個的意味啊?”李元鑫動了動眉毛,在一旁聽著的方子嚴趕緊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又退了一步。

“不是啦,不是那個意思啦,是,哎呀,反正不是那個意思啦。”小夏已經自亂陣腳了,糊裏糊塗的二人的心中似乎又被補上了那麽一刀。

“你到底要說什麽?”方子嚴突然說了一句。

“就是,就是你們兩個,就是上個星期五的晚上有沒在一起?或者說你們兩個有沒和我在一起過啊?”

“嗯哼!我很鄭重的跟你說,上個星期五呢······“李元鑫想了會,感覺那晚的事好像有些記不起來了。

“說起來,子嚴你記得嘛?”李元鑫遲疑道。

“餓······我想想,好像是逛了那麽下模型店,然後就回家啦,之後怎麽樣,估計也就是平常都在做的事啊!”方子嚴說道。

“這麽說來,你們就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小夏這麽一說,他二人突然有種恐怖如斯的感覺。

“有嗎?”

“我覺得是你有點奇怪,小夏!”小夏感覺莫名其妙,張嘴想說什麽,但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三人找了家面包店,坐在裏面點了些飲料,坐下來談了許久。可終究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沒過多久就自動散了。在那之後,小夏還在糾結著這個那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一聲撓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慮。

“一個人,放學這麽久了都不回家,你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小夏當以為是什麽人,原來是小野。

“要你管。”小夏嘟嘴說道。

“餓,好吧!我只是來看看你回到哪裏了而已,真正擔心你的是老板娘,你趕緊回去吧。”聽到抱怨的話,小野好像稍稍轉變了說話的方式。

“哼!”小夏徑直的向前走,似乎打算一口氣將他甩開,轉眼就走了好幾十米的路,回過頭已經完全看不到小野了,可是剩下的幾十米,小夏覺得這條路好像走的有點漫長,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小野很讓她在意。

“應該是不記得了吧,這樣子也好。”小野在小夏走遠後低聲說道,在這說話的瞬間,他那映入樹影底下的眼睛匆匆地瞥過之前受傷的傷痕。

夜裏八點。

燈光依舊照耀著這個被黑夜籠罩著的城市,川流不息的馬路時刻未停止奔騰的聲響,夜晚的清風拂動著人行道樹,劃出無數的唰唰聲,不遠處正在修建的高樓裏,時不時地傳出釘錘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

一個月前出現過的神秘三人組抵達了附近某個知名的公園—榕泉公園,也就是位於艾維拉酒店附近的一座以健身出名的公園。每到周末,便會有許多人來此處,進行免費的健身運動,所以只要是附近的人都知道這個公園。

可是這樣的一座公園,最近一到晚上便會很冷清,因為現在很少有人願意去離宜園那麽近的區域。

“小次!!!”玲玲拿著一部呼叫機對著機子大聲喊道。

“好啦,好啦,別催啦,我現在可是用火箭般的速度趕來耶,你再怎麽催,這也已經到極限啦。”小次奔跑在離公園門有兩三百米遠小石橋上。

“我限你一分鐘內出現,不然別怪我不留情。”

聽到“不留情”幾個字眼,小次瞪大了眼珠子,腳步停留了一下。這句話讓小次想起許多不愉快的記憶,他立即拿出百米沖刺的狀態,瘋狂的甩手,跨步向前奔去,臉上的肌肉抖動著。

在一旁沈默的猿,站在玲玲身後,背靠梁木亭的柱子。盡管他想說些什麽,可是終究是咽了下去。

面對正在生氣的頭頭,他也只好放任不管了,畢竟他可沒法子鬥得贏她。小綠酋在他的身旁看著玲玲,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皺著眉頭。

呼叫機終於從玲玲手上放下,玲玲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斜劉海下的眼睛露出一種炯炯有神的光芒。

“給我計時!”猿心裏暗自捏了一把汗。

“56.57···59.60。”一團白煙從梁木亭飄過,突然間又飄回頭,停在了梁木亭,時間剛好一分鐘。

小次手撐在柱子上,氣喘籲籲的表情,好像在表示一種請求。猿睜開了左眼揪了一下小次,示意小次向後看。小次不明不白的被踹了一腳,被踹飛到亭子裏。

玲玲一腳踩在小次的屁股上。“下次要是再給我遲到,那很抱歉,我一定會把你拿去餵雜魚!”說話間玲玲的臉變得極度陰森恐怖。

“大姐饒命啊。”小次苦苦哀求著。

“哎——!”猿在一旁嘆了口氣,撫摸著小綠酋的大腦袋。

三人還處在打招呼的場面內,絲毫沒有料想到此時會有人打擾。

“小打小鬧固然能增加感情,可是在會面的場合,我希望你們能註重點。”梁木亭前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暗影。暗影依稀浮現出一個人形的身影,從外形可以推測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式過濾服,中等身高的人,聽聲音,十分怪異。

暗影終於完全浮現出來了,黑色長袍的帽檐上印著一個古語“閣”字,除此之外,長袍上還印著一些奇怪的圖案。

一旁的三人凝望著突然出現的黑袍人,看到那個似曾相似的字眼“閣”後,估量了對方的身份。

與對方不同,三人雖然是閣組織的分支,但是身為成員的他們卻是獵魔人協會的特別行動組一員,所以他們實際上是受獵魔人協會控制的一支隊伍,對於同屬機構的‘閣’的上層,其實完全不了解,而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與‘閣’接觸。

面對完全陌生的組織,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三人還未能完全想象到。

“怎麽就派了你們幾個小鬼來,協會就沒有其他人了麽?看看你們幾個一副不經打得樣子,要是我是敵人,你們的頭顱現在就會從你們的脖子上掉下來。“黑袍人稍稍向前走了幾步。

“算了,如今的獵魔人協會早已不堪一擊了,這也早不是什麽事了,畢竟領導者到現在都沒確定,還運用著什麽代議院的方式來運轉著,完全跟過家家似的,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請大人莫要生氣,都怪屬下管教無方,才會讓我的下屬如此無禮。”玲玲示意兩人做出道歉。

“是啊,都怪我們倆平時調皮搗蛋慣了,請大人莫要責怪!”小次倒滿會說客套話的。

“也罷,我先說說我的代號——‘細聲’,記住以後你們只能用這個稱呼,來稱呼我。”代號細聲的上屬,剛剛一連串的說了一大堆話,說話的聲音忽男忽女、忽老忽幼,真是個十足的怪人。

“低聲細語。”玲玲沒管太多,直接報出了暗號。

“面目無情。”黑袍人的聲音音調有點高,聽起來像貴婦人的聲音。

三人相互對望了一眼,玲玲向前走了幾步。“F組探測小分隊兼‘閣’組織下屬分隊,隊長玲玲匯報,隊員小次,猿,已全部到齊,可以開始匯報工作。”

細聲站著沒有過多的動作,張口就說道:“匯報工作不需要其他人來,你一個人就可以了,其他人該回哪回哪去。”

三人不理解,怎麽會有這麽魯莽的上屬,完全不給另外兩人一點面子。

細聲念出奇怪的咒文,擺動袖子,一手抓住玲玲的脖子。一時間,三人除了震驚什麽也做不了。沒想到都是自家人,“閣”組織的人居然會對自己人動手。

被抓住的玲玲被緩緩地拽入一旁出現的黑影裏,另外的兩人則完全被細聲所釋放的異能鎮壓,倒在地上,艱難地註視眼前的這幕。

幾秒鐘後,玲玲和細聲消失在了黑影裏,剩餘的兩人楞在原地,看著消失的黑影,說不出一句話,直到黑影完全消失後,小次才能大喊出“可惡”二字。

“用它罩住眼睛。”漆黑的空間裏亮起一盞盞吊燈,使得整個空間變亮了許多。細聲站在玲玲面前,向她丟出一條黑段帶。

玲玲仔細盯著細聲,一手握住發紅的脖子,另一只手觸摸著地板。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是聽到聲音後,她低下頭看著黑緞帶。

“跟著我的腳步。”貴婦人的聲音再次在玲玲的耳邊響起。玲玲一步步向前走著,身後的燈光漸漸淡去,緊接著整個空間再次進入一片漆黑的世界裏。

她跟著細聲的腳步,發現面前的腳步聲漸漸變小,最後她停了下來,因為聲音已經停下來了。

“你可以摘下來了。”當她再次看見這片空間,一片模糊的光影刺入了她的眼球,讓她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慢慢緩過神來,眼前的一切讓她有點震驚。

綠色和白色以上下對半平分的方式填滿了四周的墻,天花板和地板分別是上白下綠,整個空間除了有臺明顯的白色小茶桌外,還有兩張白色小椅子。

桌子上是一壺茶和兩只小茶杯,其中一只茶杯裏都冒出淺白的水霧,看來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茶水。空間是密封的,四面都沒有窗戶,看起來應該很悶熱,可是這裏卻有些冰冷。

“你在發什麽呆?一直站在那,不累嗎?”清秀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格外涼爽。玲玲轉過頭來看著茶桌,茶桌上冒著白霧的茶杯旁正做著一位非常年輕的男士,她盯著這位正在為另一只杯子泡茶的男士,走向那張沒人做的椅子。

“來,請喝茶!”男士微笑著面對玲玲。玲玲抓起茶杯,抿了一口,將茶杯放了回去。

“好喝。”

“外面的工作,累嗎?”男士說道。

“還,還行吧。”玲玲其實想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可是又不太好意思,便說了很隨意的話。

“那,想離開嗎?”玲玲感覺這個人很奇怪,一股勁的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還是說,你想留下來?”男士看起來有些開心。

“額,不,不是的。”玲玲說話的同時還搖了搖頭。

“哦,是嗎?那好吧,我馬上送你出去。”男士手指指向玲玲身後的墻。

玲玲向後看了一眼,發現有道門。她想感謝對方,然後再離去,可回過頭,人已經不見了。雖然有些在意這個人,可是這裏莫名其妙的一切,讓她非常想從此處離開,被這種心情慫恿著的她,沒過多久,便踏出了這個房門。

之後就像來時一樣,當她再次睜開眼,看見眼前的一切時,她已經身處於艾維拉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裏。

回到酒店裏的房間,玲玲脫下淺綠色小外套和黑色長袖衣服,露出一件黑色貼身短背心,細白的手臂向後伸展著,胸圍下的皮膚也是細白嫩肉的,讓人難以下咽。

她走進了洗澡房,脫下了剩下的衣物,打算洗澡。從拉起的簾子外看去,細長的雙手和雙腿,加上那幹爽的短發,讓人無論如何都很難把她和幹練的美女保鏢這種標識分開。

玲玲洗完澡出來,坐在床上,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的留言信箱已經滿了,而且時鐘顯示著10:40的字樣。她打回一通電話,聽到了小次的聲音。

“玲玲姐,玲玲姐?是你嗎?”玲玲聽到小次緊張的說話聲,稍稍有點欣慰。

“嗯。”玲玲雖然有些話想說,可是覺得小次好像不屬於那種對象。

“那,你沒什麽事吧?”小次知道是玲玲後,便沒怎麽擔憂,至少對方還能和自己好好的談話。

“嗯,沒事,讓你擔憂了,關於匯報的事也已經結束了,好好休息吧!”

“啊?這就結束了?”小次道。

“嗯!”

雖然兩人的房間,僅僅只有兩層樓的距離,但是互相擔心一下也是常有的事吧,玲玲是這麽想著。

放下裹在頭發上的毛巾,玲玲用手撫摸著自己的短發,確認頭發已經幹了,才躺下床,閉上眼睛。

時間漸漸流逝,玲玲腦海裏湧現出剛剛去過的房間,去的步驟絲毫沒有變化,同樣是蒙住眼進去,拉下緞帶,就看見那間小房間,可奇怪的是:男士變成了男孩,茶桌變矮了許多,而整個房間給她的感覺更像是放大了一樣。

經過一些模糊的交談,玲玲認為這個男孩其實就是那個男士,只是為什麽會是男孩,她並沒有搞懂。出來時的步驟也沒有變化,唯一的區別就是當她睜開眼時,自己依舊在酒店的房間裏,依舊躺在床上,只是黑夜幻化成了白晝。

是夢嗎?玲玲這麽想著,亦或者是擔憂著。她沒繼續想下去,換好衣服,梳理頭發,穿上鞋,向小次他們分別打了一次電話後,便出門了。

“有沒聽說過廢棄地鐵路線這件事?”陳元對著小野說道。

“鐵路?”

“廢舊鐵路線鬧鬼的事情。”陳元順手拿起一塊面包,咬了一口。

“聽說是因為坍塌造成人員傷亡之後,出現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而且是死亡事件。在坍塌之後,進去過的人出來後,不是精神失常,就是暴斃而亡。”陳元吃完了整塊面包。

小野咽下了一口面包,喝了口水。

“幾時發生的傳聞?”小野詢問道。

陳元站起身,走到一旁點了根煙。

“好像很久了,但一直沒有什麽特別的線索,而且我之前也調查過,也沒查出什麽,但總覺得——”陳元的話還沒說完,小野便從他的眼神看出蹊蹺。

“這事該不會又要讓我去查吧?”小野有種不好的預感。

“差不多吧!我幫你和老板娘請了個假。”

“多少天?”

“一個星期!”小野聽到有點震驚,怎麽樣請也不可能有一個星期的假期吧,除非······小野感覺有些不對勁,想要繼續詢問下去。

陳元看出小野的疑問,抖抖煙然後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解決的。”小野一臉無趣的表情,似乎早已猜到陳元的想法,只是還差說出果然兩個字而已。

小野從新搬的住房裏走出來,一邊走著,一邊朝著附近的小雜貨店走去,路上遇見出來散步的小夏,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一刻。

“好巧,你也出來散步?”小野對著小夏說道。

“算是吧,偶爾出來走走!”

“我聽我媽說,我準備要去——”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然後一起停了下來。

“你先說?”小夏點點頭。

“我聽我媽說,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是有什麽事嘛?”

“嗯,算是吧,稍等會,我去買瓶水,你要不?”小夏搖了搖頭,看著小野走進雜貨店,要了兩瓶一樣的飲料。

“給,別光說話,這是我喜歡的飲料,你也喝上一瓶,如果不好喝,下次我就不點這個就好了。”

“嗯,謝謝!”小夏打開瓶蓋,喝上那麽幾口,雖然不是第一次喝這種飲料,但是別人請這和這種飲料還是挺少的。

“你很喜歡和橙汁味的飲料嗎?”小野點點頭,“對了,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我說,‘我聽我媽說,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是有什麽事嘛?”

“算是吧,我要去考試,所以可能的覆習上那麽一周的時間。”小野隨便撒了個謊。

“考試,是什麽科目?”小野停頓了會,不知說些什麽。

“藝術類考試,平面設計什麽的。”小夏點了點頭。

“你呢?你剛剛要說什麽?”

“我剛剛準備要說,啊!被你這麽一問,突然便忘記了,好像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呢!”小夏用猜疑的眼光看著小野。

“你一定是在瞞著我,雖然說只認識那麽幾天,可是這樣的神情,一看就是有什麽隱瞞的樣子。”

“是嗎?你看的出來?”小野反倒好奇起來,為什麽她能猜出來呢?

“沒有啦,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小夏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認真。

“哦,這樣啊,那我先走咯!”

“你去哪?”

“不知道,大概要出去逛那麽一會,消磨一下時間!”小野邊走便向後揮手。

小野走了許久,來到根據地內。他一進來,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煉獄皺了皺眉,但未睜開眼睛。控制臺的聯合屏幕轉到了小野的畫面,屏幕下方有兩個人在坐著,一個是林暉,另一個是李。

屏幕跳轉到了其他地方,沙發後面的墻壁裏是一個暗閣,裏面傳出來一些細微的聲音,應該是衛在裏面。向裏走,還有四個房間,一個是廚廳,一個是廁所,另一個是會議室,還有一個是臥室。

臥室比較大,有個陽臺和比較大是洗浴室,內置四張床,陽臺上還有一張吊網。

“你回來啦。”不知從哪冒出來機器人,將一杯泡好的茶遞給小野,讓小野不由得看向他,接過茶後,小野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光溜溜的頭頂然後回答道:“嗯!”

“你好像還不認識我,我叫博士,是由偉大的李大人和林大人一起發明的,以後多多指教。”博士鞠了一個躬,不,不能說是鞠躬,只能說是將腰部可扭轉的齒輪,向下轉動了一點。

“還是老樣子嘛,今天不用去打工嗎?”李坐在屏幕前的椅子上說道。

“嗯,今天不用,還有就是有些事情想匯報一下。”小野說道。

“是嗎?不如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去會議室等我,我這邊還有好一會要忙。”

“好吧,那我先回房間!”小野來了這裏有好幾天了,這邊的人也差不多熟透了。

“哎,誰啊,大晚上的,是要打劫嗎?俺可不怕你,來吧!讓俺收拾你!”喝的迷糊的泰坦看到一絲光線從門邊閃過,以為是賊人,可只不過是小野進來。

“喝醉了?”泰坦東倒西歪的走向小野,小野用手輕輕按著他的臉,然後一甩,泰坦便倒地不起了。

“啊,滿屋子酒氣,難聞死了!”小野拿出衣物,洗完澡便離開了房間,來到會議室,坐了好一會,才等來林暉。

這一聊便聊到了十一點多,回家沒多久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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