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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雕零紅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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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那邊怎麽樣了?”看著眼前的怪物突然停止行動,玲玲稍稍楞了會,但很快理解到這是魔境被破壞的緣故。她迅速的抓緊時間將所有的怪物收拾完畢,然後對著尋呼機說道。

“我這邊已經解決了,沒有什麽大的問題,阿玲,你那邊也是這樣吧!”玲玲聽到猿的話,正準備回話,小次突然插了進來。

“哈哈哈,有本大爺在,那些小雜兵怎麽可能做出什麽大事出來呢?”猿一聽到小次的聲音,便感覺不太爽。

“你們那邊的情況,我早就猜到了,因為他們全部都被本大爺,無比厲害的絕招給震懾了吧,本大爺的定時技能那叫一個完美!怎麽樣?玲玲姐,本大爺厲害吧!”玲玲瞇起了眼,如若不是小次不在面前,玲玲恐怕早就動手了,直接暴揍小次。

“什麽,原來是你幹的?”玲玲陷入了一陣懵逼之中,她剛準備想說怎麽會有這樣的隊友,小次便又一次占了頻道。

“哈哈哈,那是當然啦,我剛好碰見了一只會走路的大笨鐘,然後因為好奇,就上去錘了一下那只怪物,結果,你猜怎麽著?所有的怪物都停下來了!哈哈哈!怎麽樣,我果然很厲害吧!”玲玲霎保持冷漠持續了好一會,從她的認知上來說,這樣的情況是處於魔境的大部分設立點被破壞的緣故,和什麽大笨鐘根本沒關系。

可是有點自知的猿依舊深陷其中,在小次自以為是的幻想之中找不到方向。

“大笨鐘?我這邊也有,可為什麽只有你那邊才出現這樣的情況?”

玲玲聽到猿說的這句話後,實在有些感覺哭笑不得,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加入獵魔人這個協會的,而現在又是為什麽,成為了這麽個無奈的人物。

“你們兩個,鬧夠了嘛?”小次和猿都不知所雲,“什麽啊?阿玲怎麽了?”玲玲頓時有種要被逼瘋的感覺,對著頻道大喊道:“立刻給我住嘴,你們兩個笨蛋,現在立刻回到我這裏集合,就這樣!”耳機上那一聲大喊,實在是震耳欲聾,讓小次突然想掉了這幅耳機。

五分鐘後,兩人被玲玲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跟著玲玲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然而一路上依舊難改習性。

“我說錯了什麽嘛?”小次伸手點了點,猿的腰間,猿嚇的收了一下。

“哇,原來你怕癢啊!”小次猥瑣的偷笑,猿尷尬卻又不爽的抖眼。

“關你什麽事,你個傻瓜!”猿一副正經而又藏不住羞澀的模樣,讓小次看到了可趁之機。

“咘咘!”小次依舊偷笑,玲玲走在前面實在受不了兩人的偷偷話,立即轉身,又給了兩人一人一拳。

“為什麽又打我?”小次一副無辜的表情,“你要是再惹我生氣,就不是被揍這麽簡單了!”猿的楞了一下,而小次立刻收起這看似無辜的表情。

“猿,你下次能不能用點腦子,怎麽每次都能被這個傻小子帶入場景裏。要是被其他隊的知道了,肯定以為我們是鄉下來的;要是不知道的人,絕對,絕對會說,我們三個人絕對是別人家的小孩用來做紙飛機的紙。”(別人家的紙隨便當做紙飛機丟,其實也就是一文不值。)

“可是我們本來就是從鄉下來噠!”猿立即給了小次一個響頭,“你還想害我被打嗎?至少也要做那被小孩家當做紙飛機的紙吧,你個蠢蛋!”就這麽一句,玲玲霎時間無語了,小次聽到至少當小孩家做紙飛機的紙這句話時,便感覺不妙了,“你個笨蛋!”

“啊!!!”玲玲大喊了一句,“我要受不了了,你們兩個怎麽可以這麽笨啊!”

“你們兩個前世一定是大笨鐘的時分跟分針吧!”面對玲玲的吐槽,兩人不敢正視,紛紛轉頭看向其他地方,古怪的眼神游離到其他的方向。

兩人又一次被打後,再也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跟在玲玲身後,聽著玲玲安排任務。三人順著魔力波動的餘波,走到了位於離馬戲團有幾百米外的一座大型露天劇場。

露天劇場的座位是鑲嵌的石凳,所以並不會受到場景變化而有所改變,可是露天劇場的舞臺卻因為魔境的緣故,幻化成了未知的結構,一部分呈螺旋狀向上升起,其中的條狀皆是木板所做,內頭比外頭高,像管道斜著切開的口子一樣,但另一部分是崩塌式的結構,像巨大的物體撞擊後留下的廢坑一般,從這管道式切口的上方、向下呈墜落、崩壞的形狀。

三人從劇場的外圍走進來,看到舞臺的時候,紛紛感覺有些意外,為什麽外圍的魔境都崩壞了,這種地方還有魔境式的物體在轉動?沒錯,位於中心的木板制管道斜口在木板自發的旋轉中,整體轉動著。

“恐怕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小次說道。

“嗯,這古怪的東西,八成是活的。”猿回答道。

玲玲沒有說任何話,觀望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後,玲玲準備讓隊伍向前靠近這形狀怪異的物體,但聽到如同幻覺一般一閃而過的說話聲後,玲玲立即讓隊伍停止行動。

“什麽活的?”說話之人從玲玲身後,兩人中間出現,讓三人驚出一身冷汗。

三人立即轉身,朝著中間的人動起手腳,但三兩下的,都被瓦解了。“那個東西早就死了,而且它本來就不是活的,你們三個似乎有些太緊張了些,放心吧!我不是壞人!”神秘人身穿白袍,看起來就像獵魔人協會的高級祭祀一樣。

三人仍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做任何回答。“不錯的配合,但是這樣的行動不是不應該對著自己人嗎?”神秘人尷尬的笑了笑,神秘人見三人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便轉口說道:“哎,你們不信就算了,那邊那個怪物剛剛已經被我收拾了,等等很快便會自燃的!”三人繼續與對方僵持著,直到那邊確實燃起異火,升起異煙後,三人才稍稍收起了敵對的態度。

“你說你是自己人,有什麽證明!”神秘人摸了摸落魄的頭發,“說起來也是,那我先拿出我的證明吧。”三人見神秘人將手放在胸前,好像在掏著什麽,神經再次繃緊。

“吶,給!”神秘人將證件丟給了玲玲,玲玲看了一眼,手中的證件,證件上寫著——林荀,獵魔人協會,高級祭祀,日期XX年X月X日。

“收起來吧,確實是自己人!”玲玲給了個手勢,讓兩人放下武器,但眼神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另外的兩人心照不宣,也保持著同樣的眼神。

“不用那麽疑神疑鬼,我來這裏,只是打算和你們說上那麽兩句的,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我的隊伍已經去那裏了!”林荀指著幾百米外的馬戲團,然後繼續說道:“那個地方是最後的設立點,只要搞定那裏,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原來是這樣,那麽說我們算是完成任務了?”

林荀笑了笑,“可以這麽認為,不過你們隊伍的情況,恐怕不是那麽好吧!”

聽了句話,玲玲只能尷尬的陪笑起來,“哈哈哈,是嗎?你應該說的是別的隊伍吧,我們隊伍的成員可都是些強大的人。”

“Oh,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說著林荀站在原地開始觀望四周,三人在偌大的劇場內四處走動著,觀察了片刻後,看向了林荀,皆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這個人說打算說上那麽兩句,卻到現在都沒走呢?一般人不都會做完自己的事情,便回到自己的隊伍中去支援嗎?

“我說,你不擔心你的隊伍嗎?”林荀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因為他們很厲害哦,相信我,稍等你們便會看見美麗的焰火的,那便是勝利的信號。”

“我說,你該不是來這邊偷懶吧?”小次靠近他的耳邊說道。一旁的玲玲看到這個情形,便知道小次八成又在搞事了。

“哈哈,這點小心思都被猜出來了,你要保密哦!不過,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們三個人的名字呢!”

“我叫小次,他叫猿,這位是我們的隊長玲玲姐。”林荀笑了笑,“都是簡稱呢,不說本名嗎?”

“這樣叫,比較親切嘛!”猿在林荀看向自己後,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是嗎······”兩人有說有笑的聊了許久。玲玲一邊從耳機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思考著對方可能出現的漏洞,然而兩人聊了許久,卻至始至終都沒發現任何的漏洞,於是玲玲只能鬥膽上去詢問起來。

“我想問一下,祭祀林荀,你們的隊伍叫什麽?”林荀的頭發在微風中飄蕩起來,些許是微風略涼的緣故,當問及這件事情時,林荀的臉色稍稍有些陰沈,但轉而便吐露笑容。“教會十騎士!”

三人聽到這句話後,紛紛震驚,這支隊伍曾經是獵魔人協會的強力隊伍之一,但是在兩年前人員已經相繼失蹤了,而最近收集到的消息,十人已全部失蹤。

“開玩笑的啦,我怎麽可能是這麽厲害的隊伍的人呢?我啊,不過是一位棄子而已,和我的隊伍中的其他人一樣,不過都是棄子罷了。”三人立即掏出自己的獵魔槍,瞄準林荀。

“不要那麽緊張,這個身份早就拋棄了,當十騎士剩下我一人的時候,這個組織早就解散了。”他說到這裏,神情再次陷入陰沈。

“現在的我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人,它的名字叫做死神之鐮!”他的眼神異常的銳利。

當後面這個組織名出現時,三人皆放棄了抵抗的想法,面前之人,絕不是三人拼勁全力可以對抗的人物,哪怕是最為無知的小次都知道,這個組織的可怕。

微風又一次拂過四人,此時身體保持著熱乎的除了林荀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那股微風非常的不自然,讓人不寒而栗,三人只剩下眼神的交流,而這陣交流也讓三人互相明白,對方都動不了了,只有面前的敵人可以行動。

“放心吧,我只是請在場的各位看看夜空,看一場美好的焰火而已,並沒有惡意!對了,不知道你們有沒聽說過紅蓮惡鬼這個稱呼呢?……據說是一只非常強大的惡魔,他啊,曾今毀滅了一座名為蓮花聖山的區域,好像現在只剩下廢墟了。”猿和玲玲的眼神霎時間變得惶恐,這家夥所說的事情,是如此的遙遠,但卻從不會讓人忘記。

林荀輕輕地拍了拍手掌,“這個眼神值得稱讚,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明白其中的意義。”

林荀的話,剛說完,天空便出現了一股強烈的魔力波動,也正是在此時,處於馬戲團上方的天空亮起了艷紅的紅蓮花,三人霎時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麽。

回到,三十分鐘前。

“好啦!好啦!各位來賓!親愛的朋友們,有請我們的馴獸師--黑袍少年,登場!”幕簾的後面,一片耀眼的燈光、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以及掌聲掩蓋了煉獄的思緒,他連忙用手擋著射向自己的燈光,眼睛透過手指間的隙縫向兩邊掃過,發現眼前是一個偌大的牢籠,裏面關著一只獅子,獅子在籠內左右徘徊,似乎在懷疑著這次牢籠的鐵門到底會不會打開。

“哈哈!大家快看我們的馴獸師似乎已經做足了準備了,準備馴服我們這個馬戲團最強大的生物,噢!是的,沒錯,是獅子,萬獸之王。”鐵門被打開了,獅子慢慢的走了出來,走向煉獄身旁,繞著煉獄轉了一圈,煉獄觀望著這頭獅子,並未做任何動作,看起來好像是疲憊了,但他的神情分明不是這麽寫的,因為他的眼睛看的非常專註,專註的讓人以為他的眼睛根本沒眨過一次。在下一個無聲的呼吸中,獅子立刻猛撲過來。

“哈哈,那家夥中了我們的迷魂燈的幻咒,一時半會醒不來了,你們這一小隊立刻上去滅了他。”黑暗中,一聲聲響穿出,一隊小毛怪包圍住陷在幻咒中的煉獄。

煉獄看著正面獅子撲過來,將右腳向右輕拐一個小角,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顯示出一種淡定的神情。

其中一只帶頭的小毛怪,沖了上去,用銳利的爪子,抓向煉獄,就在這個迫在眉睫的時刻,煉獄動了起來。

小毛怪長長的手臂還未觸及煉獄的一根汗毛就軟了下來,紅獅長戟刺穿了它的身體,鮮紅地血液緩慢滴落,這瞬間讓周圍的怪物都驚訝了,究竟是湊巧,還是他沒有陷入幻咒?

“都給我上,包括你們幾個,快點,快點!”黑暗中一聲呵斥,聲音中顯示出說話者的驚慌與擔憂,但它的擔憂僅僅只是開始。

只見他剛說完,手上的那盞迷魂燈就被射插到墻上,插中燈的正是煉獄的紅獅長戟,嚇得那只魔物說了句:“你們那幾個不要在楞了,圍著那家夥還在看什麽,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還不給我上!”而他自己卻向著一個方向逃跑了,那一隊小毛怪聽到命令立即圍上,紛紛立起銳利的爪子攻擊煉獄,然而卻都撲了個空。

只見煉獄一個身影掠過空中,抓過紅獅長戟和迷魂燈,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墜蓮!”一道紅光向著那一小隊毛怪刺去,轟的一聲,那一小隊毛怪全部倒在地上!煉獄將自己的紅頭巾向上一拉,金色雙瞳再次露了出來,緊緊地盯著向著他沖來的一群雜兵魔怪!小怪見此形情,紛紛後退!

忽的一閃,煉獄的身影就像閃電一樣閃過數只小怪,小怪連眼睛都未眨,便紛紛失去了知覺,盡皆飛起!

沒幾分鐘,小怪的屍體便堆積成山,紅獅長戟沾滿鮮血矗立在上面,旁邊的煉獄坐在屍體的最高點好似休息,好似等待。

煉獄非常清楚,這些家夥,不可能僅靠這樣的對決,便認為他的實力被刺探出來了,所以後招絕對是有的,但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沒幾秒,他便聽到有人喊他了。

“小鬼,坐在這很悠閑吧。”沈重的聲音從煉獄身後傳來。

“呃。小···小···小家夥!你···你···你趕緊給···給我···我下···下···下來!我······”另一個說話的家夥一聽就是口吃,但說話還挺囂張的,只是在這口吃的毛病下便絲毫沒有了威嚴。

“你來的到挺快的,小鬼,那就讓我們,告訴你,什麽叫做弱肉強食吧!”又一個人,這個聲音聽起來陰沈沈的。

“你們還說什麽廢話!我要上了。”又一個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廳。

煉獄數了數,嘀咕道:“四個,不對……”還未等他思考完,幾顆球影狀的物體竄出,煉獄立即跳開,球狀物體觸碰到墻壁,隨之幾次爆炸,一堆粘稠物飛出。

煉獄匆忙的瞥了一下四濺的粘稠物,還未準備好迎戰便感覺到身後好似有什麽等著他,他緩緩的轉過身,一團烈火從身後撲了上來。

“看我不把你燒死。”一團火噴向煉獄,煉獄來不及躲開,熊熊的烈火便已經將他包裹住,將其吞沒了。

“哈哈,死吧!”熊熊的烈火就像一株火紅的紅蓮,由盛開的艷紅變成了一朵枯萎的殘花,最終被完全吸入迷魂燈中,被吸入的火焰瞬間變成了黑色,然後暗淡下去。

煉獄看著那個嘴巴笑的停不下來的火棍人,伸長紅獅長戟直接一刺,卻不料被一個細長的鐵質物體擋住,本想直接刺殺這大意的敵人,沒想到沒成功,於是便瞬間隱藏到黑暗中。

被驚嚇住的火棍人,立即跑向一邊,他身旁的鐵嘴雞嘲諷道:“你···你不要···要那麽······麽天···天真···好···好··好嗎?”火棍人楞了一下,繼續跑開。

鐵嘴雞準備跟著閃開,卻不料身體中間貌似多了一根東西,紅獅長戟像一根長長的刺一般刺在了鐵嘴雞身上。煉獄低聲道:“這就是你們的實力?”煉獄的表現看起來很不錯,但他未曾想到對方原來也只是賣了個破綻。

那只鐵嘴雞的頭部轉過來,飛離身體說道:“沒事!謝謝你,再見!”煉獄立即明白了什麽意思,可是鐵嘴雞的身體裏已經飛出兩只鎖銬銬住了煉獄的雙腿,一聲巨響,煉獄被炸飛出去,趴倒在地上。一只龐大的影子仿佛從天而降,直接震壓在煉獄身上,嘭~~~

四只怪物圍繞在煉獄的身旁,看著這位失去知覺的人,都露出了笑容,水球娃娃說道:“果真和情報中的一樣,這家夥很會偷襲,可惜在我們四人面前恐怕沒什麽用。”

“可是情報中不也說他對幻術沒抵抗力嗎?”

“呵···呵,還···還是···是你···你的···的計···計···計策···策棒!”鐵嘴雞說道。一旁的火棍人嘴角翹起。

“我想嗅嗅這家夥!”那只龐大的鐵牛說道,他身邊的同伴都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鐵牛撚起煉獄,突然一個東西掉了出來,迷魂燈掉在地上,閃了一下,四只怪物都立即用手遮了遮眼睛,同時感覺去到了神奇的地方,各個擺出一副呆滯的神情,煉獄站了起來,拍拍塵,向著幕後走去。

幕前的幾米處站著一位身穿黑衣西裝頭頂著黑帽子的男士,男士對著煉獄說道:“門的後面有個小鬼在等你,要過去麽?先回答我的幾個問題吧,”還未等黑衣西裝人問,雙眼裹著紅色頭襟的煉獄走向前說道:“自己猜去。”

黑衣西裝人嘴角翹起!右手按住帽子似乎明白了什麽。“那麽好吧,我也不阻攔你,只是最後面的那家夥,你還是不要惹他好一點。”

說完,男子便消失了。

幕簾後,一條燈火長廊在眼前慢慢亮起,這場景分明是說恭候多時。於此同時,為了迎接著每一位客人的到來,每盞燈之間隔著一幅畫,畫上盡皆是傑克小醜的畫像,或開心,或悲傷,或憤怒,或迷離。

煉獄看了一眼其中的某幅畫後,眼裏透出一股淩厲的眼神,他非常厭惡這種惺惺作態的畫作,他轉過臉準備離開,忽然小起從一幅畫中跑了出來,被吸引了註意力的煉獄立即追了上去。寬敞的長廊裏回響著二人的對話聲。

“快說,他到底在哪?”

“這麽想知道答案,那就來追我吧!”小起帶著一絲微笑,左一晃、右一晃的向前跑,煉獄緊隨其後,接連發出火球追擊小起。

“你倒是很喜歡抓迷藏的。”

“彼此,彼此。”

“說這麽多的廢話,你就不怕我生氣?”煉獄淩厲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殺氣。

“呵呵,你有本事問,為何不抓到我直接揍上一頓呢?”小孩依舊不慌不忙地向前跑著。

“······”煉獄沒說一句話,將頭巾向下一拉,直接將紅獅長戟一投。紅獅長戟飛過小起身旁,小起向左輕輕一晃,躲開了紅獅長戟。小起明知煉獄接下來會采取什麽行動,可依舊做出了最為低級的閃躲。

只見煉獄突然出現在小起上方,手握著從他身旁準備飛過的紅獅長戟。

“武器反召喚!”小起驚呼一聲,可是隨即一笑突然加速,閃開煉獄的近距離攻擊,煉獄也是一驚呼,小起速度為何突然快了那麽多。

可是煉獄沒多想,身後一條長長的火焰燃起。“火焰噴射!”煉獄也突然加速,小起眉毛上挑,一個翻身跳,在空中翻滾,躲開煉獄的擒拿。

“你已經被我堵住路了,你逃不掉。”

“噢!是嗎?”小起再次從煉獄眼前消失,然後瞬間出現在他身後,煉獄又一次被戲耍,很是不爽的煉獄,不依不饒的繼續追上了上去。

來回的幾次過招後,煉獄終於抓到了小起,可後來還是被這個詭計多端的小孩逃脫了。

“武器反召喚,你給我逮到了!”煉獄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幾時識破的?”

“我沒必要回答你。”煉獄擰起小孩說道。“”

“是嗎?原來你還不知道啊!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很聰明,看來是我太看好你了。不過盡管如此,還是得給你點嘉獎!金蟬脫殼。”小起再次從煉獄眼前逃離,只剩下一件衣服在煉獄的手上,煉獄燒了這件虛假的衣物。

“哈哈哈哈,這僅僅是魔幻劑而已罷了,沒想到你那麽久都沒猜中,哈哈哈哈!你怎麽還楞在哪?再不追我,可就跑咯。”一股深紅的氣流從煉獄的身上冒了出來,煉獄火力全開,瘋狂轟炸面前的小起。

燈火長廊中不斷傳出爆炸聲,濃濃的煙霧從底層大廳的幕簾前飄出,大廳的正前方是一座裝飾華美的舞臺,一張灰黑的王座放在舞臺的中央,上面坐著一位身穿尖角鎧甲的小醜,小醜輕輕動著手指,敲擊著王座。

“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小起傳音給小醜。

“辛苦您了!”小醜深紫色的嘴唇彎成一顆月牙。

“既然你滿意了,那我便退下了!”小起再次傳音後,穿過幕簾消失了。

煉獄立即用紅獅長戟刺向幕簾,向上揚起,被掀開的幕簾後面出現了一個寬敞的舞臺,一張灰黑的王座放在了舞臺的中央,煉獄看著王座上的人說道:“你又是誰,是那家夥的同夥嗎?”

“······”傑克並未說話,帶著憫憐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了!”煉獄直接沖向傑克面前,紅獅長戟當頭一下。“鐺~~”“嗯?”煉獄感覺自己的武器好似被什麽擋下,繼而被纏住完全動彈不得。

“小兄弟你有什麽好緊張的,就不能坐下來和本人好好地聊聊天嗎?”傑克手指一彈,煉獄的肚子就像被鈍器戳中,被彈飛出去,一口鮮血隨即噴出,灑落在地面。煉獄按住腹部,用紅獅長戟撐住身體,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容我介紹一下,我叫傑克!是一名職業小醜兼主持,之前你在開場表演看到的那個瘦瘦的主持人便是在下,我那些愚昧而不懂事的手下讓您擔憂了。”傑克深深的鞠了一躬,身體自然地上浮起來。

煉獄意識到,此人不簡單,氣度非凡且實力強大,不是那麽簡單可以應付的對手。目不轉睛的煉獄立即觀察四周,但依舊沒有發現什麽奇怪之處。

“不知面前的朋友,該如何稱呼呢?”傑克舞動著小刀,煉獄沒有回答。“不打算回答,還是覺得其中有什麽陷阱似的東西呢?煉獄小朋友!”

煉獄的名字被呼喊出來,像被一盆冷水潑過身體似的,讓站在原地的煉獄,不禁冒了一絲汗水。深紅的氣息開始收斂下來,煉獄將頭襟向下一拉,將氣息保持到一種飽和狀態。

“嗯,戰鬥意識相當的高!就像吾王所預料的,你是位可以燃氣我戰鬥欲望的人,強大,堅韌不拔,像刺頭一般能夠挑起我的欲望!“說著話,傑克的眼睛瞇成一條線。

”你知道,我在下面等了多久嗎?等了多久,才終於等到你這位闖入者,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你宰割了,將你的身體撕碎,將你的信仰完全打垮。”傑克用自己尖細的指甲抓摸著自己的臉頰,睜開的眼睛呈現一定軌度的扭曲,一股強烈的氣息散發開,但隨即這又收斂回去。

“好了,游戲開始!死亡魔刀。”只見傑克向著煉獄投射出飛刀,煉獄輕松閃開,頭向左微微一側,一絲疑慮觸動他的心弦,這麽普通的攻擊到底有什麽蹊蹺?

只見飛刀,長了眼睛似的,轉向,飛向煉獄,而此時煉獄似乎被什麽纏住了身體,動彈不得,煉獄急忙轉動紅獅長戟,擋住飛來的飛刀。

“鐺~鐺~鐺~”被擋住的飛刀,再次動了起來,帶著詭異的飄動,從不同方向沖著煉獄飛去,煉獄的眼球不斷放大,恐懼正在升騰。

“啊!”煉獄一聲驚呼,身上多了幾把刀子。眼前的煉獄看起來是真的,但是他身上的魔力詭計波動卻有那麽一絲重合的跡象,而這一切傑克看在眼裏。

“吱吱!這麽快就要結束了嗎?”傑克眼睛向後輕輕一挑,右手向上舉起,對著被纏住的煉獄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死亡切割!嗯哼!”傑克輕聲一笑,轉身用小刀劃向從後偷襲的煉獄,煉獄的黑袍被撕裂出一條長長刀痕。

“嗯?”傑克隨即感覺到了疑問,為什麽他不用幻影來刺殺自己,卻要自己親自下手呢?

果真和傑克想的疑問一樣,他的身後,左右兩方,隨即各出現了一個煉獄。

“夢幻舞步!”傑克隨即一個步伐,向左一閃,躲開了身後的攻擊,再一個翻身跳,躲開左右的攻擊,最後來個旋轉,他手上的小刀也在不停地旋轉,隨著自己一起停下,三個煉獄都消散了。

“墜蓮!”幾乎在三個煉獄消散的同一時刻,一道紅色的火焰從天空直降下來。轟的一聲巨響,滾滾塵煙升起,舞臺搖搖晃晃。

震動停止後數秒,煙霧消散,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坑,紅獅長戟插在洞坑的正中央,煉獄站在洞坑的前方,也站了數秒,正準備伸手去拿紅獅長戟,突然一對細長的指甲觸碰著紅獅長戟,一只手憑空冒了出來似的,握住紅獅長戟,傑克從洞坑裏跳了出來。

傑克拿出一把梳子,梳著頭發。“吱吱吱!頭發都被你弄散了!即使你想要倫家跳一次鋼管舞,之前也要問問倫家答不答應吧?”煉獄呆在原地,失了神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眼前的這位傑克,能夠僅僅只是頭發散亂,這就意味著傑克可以用身體來承受住墜蓮產生的氣浪和爆炸傷害,也意味著傑克的實力不輸煉獄)

傑克看著煉獄的表情,露出了一絲微笑。“你的信心在動搖嗎?,呵呵呵!不過還不夠,你迷人的眼神還不夠讓我將你收割掉,必須得在來點興奮劑,好讓你徹底地失去生存的希望,哼哼哼!哈哈哈哈!”傑克的臉上露出一絲黑暗的神情,嘴邊不知嘀咕著一些什麽。

“怎麽?小伎倆被看破了,就開始動搖信心了麽?還是說你想讓讓我?”傑克自說自話,然後立刻開始瘋狂的進攻。

雖然之後的攻擊,沒有對煉獄造成許多的傷害,但是倒是他不少的精力,煉獄原本已經快要見底的異能,此時就像一個警鐘一般,離敲響的時間越來越近。

“該怎麽辦?他的實力絲毫不亞於我,可是現在的局勢再這麽下去,便只能讓對方主導了。”傑克一邊甩著飛刀,一邊盯著煉獄的神情。

“到現在還能保持這個狀態嗎?的確是個強勁的對手,不過一切都該結束了,離結束的時間快到盡頭了!”傑克望向漆黑的天花板。

傑克繼續和煉獄交手,不時還爆出不少的垃圾話,在那麽幾次交手後,傑克已經基本熟知對方的套路,在下次交手中,傑克看出煉獄似乎想要變招,於是將計就計給了煉獄一手機會,讓煉獄將他打到了某個角落。

“總算是傷到他了,但是異能已經完全支撐不下去了。”

“居然如此,那麽我至少不能讓他贏得那麽徹底!不能!”煉獄心裏暗暗道。

“阿長!”一道紅光從虛空中冒出,一匹著了火的馬兒從虛空中躍出,奔跑到煉獄的身後,煉獄隨手拿起紅獅長戟,跳上馬背。

“嗯?”傑克突然有點驚訝,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麽?

煉獄舉起紅獅長戟,接著將紅獅長戟向後一伸,一股深紅的氣流,從四周聚集到煉獄身邊,只見這股氣流不斷升騰,層層的火焰升起,向四周延伸。

“來吧,我就等著你的這一刻,來吧,使出你全部的力量!”傑克露出月牙似笑容,從墻角中站起,看著對方慢慢蓄積力量。

“阿長”,只見地獄烈馬輕輕一躍,準備跳向傑克,被牽帶起的氣流,像一把利刃,將整個大廳的穹頂撕裂開,馬戲團建築開始出現坍塌。

“紅蓮----墜星!”

“既然你這麽賞臉,那我就回敬你個大禮吧,白布!”一塊白布從傑克的手中飄出,在空中拂動幾秒後,裹住全身散發出驚人氣息的煉獄和他的地獄烈馬,白布縮動了一下,向著煉獄身後縮進虛空中,消失在了煉獄的眼前。

這種突然消失的一切,讓煉獄感覺恐懼,他身上聚集的氣息如同火焰被大風吹滅一般,在他的身後驟然湮滅。

什麽都沒了,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沒了,跟著馬兒慢慢地停下來的煉獄,惶恐的眼神註視著傑克,他的眼前不再是普通的人物,而是一個偌大黑洞,讓他恐懼到內心中的一切都被他占據。

沈默了許久後。

一塊純黑的布從夜空中穿梭出來,如果不仔細觀測這塊有著飄動軌跡的黑布,任何人也發現不了其中的異樣。

黑布飄蕩了數秒後,一聲巨響,響竊夜空,強烈的紅光在烏雲遍布的夜空中綻放,像一朵深紅的紅蓮。熱浪震破了高樓的玻璃,震得大樓搖搖晃晃,夜空也清澈了一片。

煉獄擡頭望向裸露在穹頂前的夜空,那一眼便能發現耀人的紅蓮,此時正步入他的眼簾裏,蓮花的美狀如同那翩翩起舞的舞者跨過湖面踮起的漣漪以及隨著舞者舞動的拂袖,看著這耀眼的紅蓮漸漸暗淡,如同表演漸入落幕,但隨即一段從蓮花飛出的烈焰化作飛舞的鳳凰,在天空中發出尖銳的鳴叫如同舞者用最後一段表演升華出的精神之光。

場景的夜空是如此的迷人,可是又有誰曾想過這段堪稱完美的表演其實是悲鳴者的絕望呢?此時的煉獄被完全震懾住,不時有股異常的跳動在心裏鼓噪。

“輸了……我輸了,這個家夥的實力雖然在我之上,然而他卻不費吹飛之力的打敗了我。”煉獄的不幹心,但是這也不是他使用另一股來抗衡他的理由。

“該怎麽辦,使用它嘛?等等!那是?”煉獄躁動的內心,此刻有了另外一絲的波動。

他知道這股跳動並不是來自己,而是來自於另外的某位。

“小鬼,就這麽結束了麽!那麽……”傑克向著煉獄,再次深深的鞠了躬。

“死亡纏繞。”煉獄被一股力量從馬上拉扯下來,按壓到了地上,地獄烈馬被飛舞的刀子纏繞,躺在地上,不停的呣著鼻子,像是在呼叫著煉獄,然而煉獄完全沒有理會。

傑克閃到煉獄面前,用細長的指甲挑動了一下煉獄的下巴。

“對了,就是這種眼神,我要的就是你的絕望,面對我,怎麽可以不絕望呢?對吧!”

“······”煉獄沒說什麽話,空洞的眼神裏什麽都不剩,然而那股跳動還在繼續。

“好吧!居然你都這樣懇求我了,我就滿足你吧!死亡······”傑克準備解決煉獄,一股強烈的氣息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給了傑克重重的一擊。

“吼!”全身散發出黑暗氣息的小野,沖了出來,大哄了一聲。

被撞上墻的傑克咳了幾聲,從坍塌的墻面處走了出來,頭上流出鮮紅的液體,劃過那個遮住其雙眼兩側的白色面具。

“哪來的畜生!人家的心情啊,可都被你這個家夥給破壞了!”傑克的面具出現碎裂,小塊的碎塊掉落在地上,他的眼部完全裸露出來,那雙迷人的雙眼四周是潔白的皮膚,在月光的照耀下,甚至能有完美的光澤。

臉下深紫色的嘴唇十分的妖艷,但肌肉扭曲的抖動,讓這完美的唇間比例出現了變化,粗陋的線條讓他看起來粗獷。

這份粗獷就像他那具虛假的面具一樣,碎紋漸漸明顯,其中的虛假所掩蓋的醜陋,便愈加明顯,終於再也無法掩蓋這份看似安詳的皺紋,他的臉完全裸露出來。白皙的膚色,冷艷的雙瞳,但他的下巴有著明顯的松弛,臉頰兩側皺紋再明顯不過,額頭上那因過度勞累甚至出現了擡頭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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