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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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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半天也不說話,急的韋林心裏癢癢的,直勾勾的看著他,忍不住問道:“三來是怎麽樣?”

鳳清塵卻露出一抹壞壞的笑,說道:“三來,是因為我懶了,懶得跟他打,所以就磨蹭到秦殤來好了,他的事情,還是由他來解決比較好。”

韋林等了半天就等來了一句“我懶了”,忍不住一臉的嫌棄說道:“這算什麽理由?我還以為主上有更好的主意,真是越來越任性,哼!”說罷,氣呼呼的收拾起碗筷就出了營帳。

“韋林,你聽我說,我還有更好的。”鳳清塵追出幾步嘟囔道。眼看韋林跟躲瘟神似的跑了出去,他只好返回了營帳,咂了咂嘴哼唧了一句“一點兒也不好玩兒,如果荀樾在就好了。”

☆、正面交鋒

秦殤的隊伍趕了三天,鳳清塵也磨蹭了三天。三天之後,兩隊人馬終於匯合。秦殤對鳳清塵的進展很滿意,既摸清了敵人的底細,也沒有損失兵馬。

為防止日久生變,秦殤的兵馬一到,立即開始發兵攻打幽都。南宮悠本來以為是鳳清塵又來生事,連續幾天的折騰,他都沒耐心了,也沒準備好好應付他,只帶了一萬人馬就出了城門。

到了城門一看,南宮悠立時傻眼了,主將多了幾人不說,整個隊伍居然多了將近一倍的人馬,而且整個隊伍呈現一個很奇怪的陣型,連他都不曾見過的陣術。他這才知道原來鳳清塵是個比他還要高的布陣高手,前幾天不過是在遛他玩兒。

南宮悠一看自己被鳳清塵耍了好幾天,忍不住一陣惱羞成怒,打開城門,列出了自己的二十萬人馬。原本離黛要將秦國的二十萬人馬一並調過來,但是南宮悠自恃自己善於用兵,根本不將鳳清塵放在眼裏,直接就拒絕了,還誇下海口說二十萬人馬足矣,如今,這個虧只能他自己咽下去了。

南宮悠雖然不懂鳳清塵的陣型,但是他也不甘示弱,快速讓軍隊擺出了自己的陣型,一聲喊殺聲過,兩邊的隊伍快速向著敵人沖了過去。

鳳清塵的陣型著實有些奇怪,本來兵力集中在中央一起攻擊了過去,卻在即將與敵人正面交手的時候,前面的隊伍快速的向兩邊散去,後面的隊伍趁勢快速補充了前面的空缺,與沖過來的敵人混戰在了一起。而向兩邊散去的隊伍,卻繞向了敵人的後方,像兩條抱在一起的臂膀,結結實實的將敵人圈在了裏面。

圈住敵人的隊伍並不攻擊,只是隨著敵人的陣型防守,不時地變大變小,而圓圈裏面,始終有一隊人馬和代軍交戰。

南宮悠一看情勢不對,立即呼喝一聲,讓隊伍變換隊形,試圖沖出包圍,就在此時,鳳清塵的隊伍也跟著變換了隊形,一下子放開了包圍,如同大雁的一對翅膀,快速的向著城門的方向圍攏過去。

還沒等南宮悠反應過來,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他發現自己由防守城門,一下子轉移到了攻擊者的方向,而城門卻被秦軍團團守住了,一下子局面就變了。

南宮悠想哭的心都有了,原來他們被圍住的過程中,秦軍的隊伍悄悄發生了變化,故意露出了兩處看似薄弱的缺口,南宮悠當時破陣心切,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方向已經被調轉了,這一猛烈的向外突圍,竟然把自己突出去了,把城門的方向拱手讓人了。

城門裏只有幾千士兵守著,瞬間就被秦軍給消滅的幹幹凈凈,一點兒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一擊過後,秦軍並不停手。鳳清塵指揮一部分人馬守住城門,他卻和王簡之趁勢帶著翅膀隊形的兩邊再次向著南宮悠包圍過來。

南宮悠趁勢想跑,卻發現他的前方,秦殤和司馬蓉身後還有一隊人馬。秦殤輕巧的揮了揮手,身後的隊伍快速朝著代軍沖了過去,前後一夾擊,代軍就像是餃子裏的餡兒一樣,一下子就被包抄了。

混戰才開始,勝負卻已分。隨著秦軍的包圍圈越來越小,代軍的人馬死傷越來越多,卻連逃跑的生路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將自己圍困圈死在裏面。

“哈哈哈哈,秦殤,你能得到這樣的人才,合該你大秦成為霸主,我李冉心服口服。”李冉在囚車裏看著代軍被圍殲,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秦殤得意的笑了笑,驅馬到囚車跟前,對李冉說道:“李將軍,如今你也看到我大秦的實力了,秦國一統天下需要的就是李將軍這樣的人才,李將軍可要助寡人一臂之力麽?”

李冉並未回答,卻看了看遠處的戰場,代軍的人馬已經死傷過半了,南宮悠支撐不住,在人群中舉起了白旗,投降了。

“秦王,南宮悠敵不過你的大將軍,已經投降了。”李冉說道,語氣裏有著掩飾不住的哀傷。

秦殤扭頭看了過去,果然,剩下不到十萬人的代軍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作投降狀,而南宮悠,已經被王將軍的手下五花大綁了起來。

“哼,算他南宮悠聰明,投降至少還能保住一部分人活命,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秦殤冷冷的說道。

“李將軍,你可想好了?代國已亡,代國最後的軍隊也被我們俘獲,就憑一個灜莒和離黛,你以為他們鬥的過寡人嗎?”秦殤再次不死心的問道。

李冉悲愴的笑了幾聲,說道:“哈哈哈哈,秦王,你大秦人才濟濟,不缺我這樣的手下敗將,我李冉雖然也貪圖名利,但是也知道忠心二字,至於後世的名聲,就讓後人去評論吧!”

“你。”秦殤有些惱怒,強壓下火氣,說道:“好,既然如此,寡人也不再勸你,既然你對代國如此忠心,那就甘心做你的亡國之臣吧!”

代國的軍隊已經投降,幽都的部分禁軍也很快被收覆,接下來的就是進攻王城了。

因為離黛手中有人質,秦殤不敢貿然攻城,只得下令先撤回營帳,明日一早再做打算。

離黛得知南宮悠被擒獲,殘餘的代軍也全部投降了,一下子癱坐在了軟墊上,喃喃道:“怎麽會這樣?南宮悠不是擅布兵排陣之術麽?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敗了?”

傳訊的士兵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擡起頭說道:“黛夫人,這也怪不得南宮將軍,大王不知從哪裏又調來了一大隊人馬,兩相人馬加在一起,足足多出南宮將軍將近兩倍人馬。再加上大王身邊的那個謀士,鳳大人,他居然也精通排兵布陣之術,而且能力遠在南宮悠之上,所以,輕而易舉就把代國軍隊拿下了。”

“又是他?”離黛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幾案上,恨恨的道:“這個鳳清塵,我這次一定要殺了他。”

灜莒看離黛如此憤怒,就開口問道:“怎麽回事?那個鳳什麽的,真的那麽厲害?”

離黛點了點頭,“不錯,此人武功奇高,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當年潛入代宮殺了我王兄的就是他,如今他又來幫助秦殤,還一舉拿下了南宮悠,看來我們得再次從代國搬些援兵了。”

灜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砸吧著嘴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鳳清塵我們是非殺不可了。你放心,我調兵的諭令已經發往代國,相信不出幾日,李冉就會帶兵前來,到時候定讓秦殤吃不了兜著走。”

“嗯,這樣就最好了。”離黛說道,總算是放心下來。

第二天一早,太後才洗漱妥當,離黛就帶人闖了進來。她這幾日越來越沒規矩了,進太後的宮裏從來不通傳,且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奈何不了她。

“太後,你兒子回來了,而且已經拿下了幽都,正在向王城出發呢!”離黛幽幽的說道。

太後輕笑一聲,坐下來緩緩的說道:“是嗎?那看來黛夫人的美夢是時候要醒了。”

離黛陰惻惻的笑了幾聲,說道:“那可不一定,大王是個出名的孝子,他總不會忍心讓他的母後再受為質之苦吧!”

“你”太後指了指離黛,氣憤的說道:“離黛,我是不會讓你那我威脅我兒子的,你妄想。”

離黛斜睨了她一眼,渾然不在意她的指責,對著門外努了努嘴,說道:“進來吧!是時候讓太後娘娘安靜下來了。”

門外走進來兩個太醫,一人手裏端著一碗藥,走到離黛身邊說道:“夫人,藥已經準備好了,只要讓太後喝下去,她這幾日就會一直昏睡,什麽也做不了了。

“好。”離黛得意的笑了笑,一揮手,吩咐道:“給太後把藥喝下去,好好的照顧她,可不能讓她自殺。”

太後驚恐的看向向她走過來的太醫,沒想到離黛居然如此歹毒,連這個都算計到了。

太後身邊的貼身侍女素心上來阻攔,手還沒碰到太醫,就被離黛一掌打開了,素心的身子一下撞在外面的桌子上,立時暈了過去。其他的侍女和侍監一看這情形,也不敢上前阻攔,眼睜睜看著太醫一人一手,強行把藥灌進了太後的嘴裏。

太後昏沈沈的睡了過去,離黛為免節外生枝,特意讓自己宮裏的人留下照看,並且吩咐人大肆搜尋秦孚的下落。她知道岳夫人將秦孚偷偷送到了這裏,只是太後將他藏得嚴實,之前她只是小心打探,並未探到他的下落。如今太後已經完全被她控制,她可以肆意搜索這裏。

離黛看太後已經昏睡過去,素心也已經暈倒了,就吩咐道:“搜,給本宮把這裏搜個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小孩子。必要得時候可以弄出點兒動靜,小孩子怕吵,一定會哭的,到時候就好找了。”

秦殤,有你的母後和你的孩子在我手裏,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岳琳瑯在玉陽宮坐立不安,聽說離黛帶人去太後宮裏搜宮了,她想去看看,卻根本連門都進不去。

劉良人這幾天也在玉陽宮裏陪著她,看她這樣,忍不住勸道:“岳姐姐,先安下心來,太後一定會顧全王子的。那是大王的心頭肉,離黛定然也不敢胡來。”

岳琳瑯忍不住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連聲問道:“會嗎?太後真的會保護好他嗎?黛夫人真的不會對我的孚兒下毒手麽?”

岳琳瑯向來處事穩重,儀態端莊,眼下竟然因為擔心孩子急成了這樣,劉良人忍不住眼圈一紅,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吧!姐姐,大王一定會顧全太後和孩子的,也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岳琳瑯不安的點了點頭,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眼下秦殤不在宮裏,她的孩子也不知如何了,教她怎能心安?

劉良人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陪著她安靜的坐著。她自從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離黛下毒手害死的,心裏就對她恨之入骨,眼下又看她要謀反,還將代王帶進了王宮,心裏更加對她不滿。

這些日子以來,岳夫人和她帶著一些地位低微的妃嬪一直躲在玉陽宮,為的就是能有個照應,防止被她暗害。

章玉若也在宮裏惴惴不安。自從那天代王無意中看到她之後,這幾天就一直趁機在她宮外轉悠,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總是向裏打探。她雖然跟離黛提起過,但是離黛根本不以為意,也沒有警告過代王,致使代王越來越放肆,今天一大早居然還開門走進了虛玉宮,著實讓她心驚不已。

“大門關好了嗎?”章玉若慌張的問道。

侍女點了點頭,說道:“夫人,門已經關好了,還用幾根柱子頂上了,他肯定闖不進來的。”

章玉若這才松了口氣,總算可以安心的坐下來了。本以為離黛和章津這次聯手,她就可以有好日子過了,沒想到他們根本沒把她當成一回事,只不過是利用她罷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有些氣惱,枉她一心向著離黛,幫她爭寵,還暗中給她和章津傳遞消息。眼下她被代王騷擾,離黛竟然不幫她,還裝作看不見,似乎在討好代王一般,真是讓她惡心。

正想著心事,就聽院子裏哐當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砸倒了。章玉弱的侍女趕緊跑出去查看,才走到外面就傳來一聲驚呼。章玉若也趕緊跑了出去,卻被走過來的人嚇得倒退了回來。

代王搓著兩只手,色瞇瞇的看著章玉若走了過來,嘴裏還不幹不凈的說道:“小美人兒,總算被我逮著機會了。秦殤真是艷福不淺,你這等絕色都被他收進了宮中,寡人看你一眼就茶不思飯不想了,怪不得秦殤在你這虛玉宮流連忘返,寡人今日也要嘗一嘗這溫柔鄉裏醉生夢死的滋味兒。”

說著,代王就將手伸向了章玉若。章玉若嚇得連連後退躲避他。虛玉宮裏的侍監、侍女一看自家主子要受欺負了,趕緊上來幫著拉住代王。奈何這代王雖然昏聵,卻也是個習武之人,幾個侍監、侍女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幾下就把他們打倒在地。

代王一看沒有人可以攔住自己了,□□著撲向了章玉若,章玉若一雙小手胡亂的推搡,卻根本推不開他,反而惹得代王欲望更濃,一把抱住章玉若,將她扔在了床榻上。

章玉若拼命地掙紮,腳使勁兒的朝代王身上踢過去,卻被代王一把摁住了一雙腿,欺身爬上了床。

章玉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雙手在床上胡亂的抓著,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來阻止代王。代王淫心更盛,一把扯掉自己的外衣,撲到章玉若的身上就親向了她的脖子。

章玉若掙紮之中一下子碰到了頭上的發簪,她眼睛一亮,猛地拔下自己的發簪,狠狠的向著代王的後背刺過去。

代王吃痛,一下子爬了起來,想要跑下床,卻被章玉若慌亂之中一下子刺中了眼睛,疼得他一聲慘叫,捂著血淋淋的眼睛就想跑,又一下子被枕頭絆倒在床邊。

章玉若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快速追過去,朝著代王的胸口拼命地刺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章玉若怕極了,腦子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是拼了命的想要護全自己,就不停的拿著簪子刺下去。

不知道刺了多少下,章玉若手裏的簪子都彎了,倒下去的代王也一動不動了,她這才恢覆了神智,看了看手裏的簪子,又低頭看了看代王血肉模糊的胸口,章玉若嚇得一聲慘呼,蜷縮著躲在了床腳。

“夫人,代王死了。”一個侍女上前探了探代王的鼻息,驚恐的說道。

一屋子的人都嚇壞了,不知所措的看著章玉若,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如果被離黛知道了,他們肯定都活不了了。

過了好久,章玉若才穩定下來。她穩了穩心神,對著底下的人說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準說出去,否則我們都活不了了。等一下把他的屍體搬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把屋子裏外都收拾幹凈,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如果有人來問,就說不知道,聽到沒有。”

一屋子的人那敢不從,趕緊按照章玉若的吩咐辦了,手腳利落的把代王的屍體搬了出去,又把屋子重新收拾回原來的樣子,絲毫看不出這裏發生過什麽。

章玉若重新把自己收拾幹凈,命侍監打開了大門。這下她沒什麽好怕了,離黛,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秦殤帶領著軍隊向王城出發了。他命令大軍將王城的門團團圍住,不讓一個叛賊逃出王城,他一定要親手血刃這些亂臣賊子。

“秦王,所有的門已經團團圍住了,可以攻城了。”鳳清塵布置好一切,走過來說道。

秦殤點了點頭,示意王簡之可以開始了。王將軍驅馬上前,一聲令下,秦軍的攻城戰開始了。

秦軍一開始靠近城門,城墻上立即就有石頭滾落下來,秦軍只好後退,待一波石頭扔完,秦軍再次上前,城墻上又滾下一波石頭。如此幾個來回,直到城墻上再也沒有石頭扔出來了,秦軍才高呼一聲,駕著長梯開始攀登城墻。

離黛也早有防備,秦軍一開始登墻,城墻上立即就放起了弓箭,好不容易攀登上去的士兵立即被弓箭射死大片,一個個栽倒下來。

如此幾波下來,還是沒有人成功的登上城墻。鳳清塵怕死傷過重,只好和王簡之停止了攻城,暫時休戰。

韋林看著高高的城墻,測量了一下高度,對著鳳清塵問道:“主上,要不要我先上去,這個城墻的高度,攔不住我的。”

鳳清塵不讚同,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莽撞行事,即便你能進去,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以一對十你可以,以一對百你絕對不可以,更何況裏面還有離黛,你不是她的對手。”

韋林只好作罷,找地方和別人聊天去了,荀樾不在,他也是悶得不行,只好和軍營裏的將士們混熟了,沒事兒就聚在一起聊天吹牛。

鳳清塵看著韋林的身影,無奈的笑了笑,卻沒發現司馬蓉一直在遠處看著他。

她還從未見過他這樣與手下相處,他了解他的每一個手下的實力,待他們如兄弟,雖然有時候說話、做事霸道又直接,可是卻偏偏讓人恨不起來,每一個人都那樣忠心的追隨他,這或許就是人家常說的人格魅力吧!

“所以你為了他們,放棄了我麽?”司馬蓉忍不住喃喃自語道。一想到他當初那樣的將自己推給秦殤,她心裏的某個角落就隱隱作痛,這麽多年,她還是忘不掉,呵!

“蓉兒,你在看什麽?”秦殤看她一直出神,扭過頭問了一句。

司馬蓉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沒什麽,我在想怎麽樣先救出太後和孚兒,怎麽樣保全後宮裏的妃嬪,這樣我們才沒有後顧之憂。”

秦殤蹙了蹙眉,點頭說道:“你說的是,我也在擔心這個,我已經想辦法讓人去救太後和孚兒了,希望能安全救他們出來。”

“什麽?”司馬蓉楞了一下,疑惑道:“那岳夫人和章夫人以及後宮的妃嬪她們呢?如果太後和孚兒救了出來,離黛認為她們無足輕重了,一定會殺了她們的。”

秦殤的表情有一絲的不自然,扭過頭去,沒有說話。司馬蓉看秦殤不說話,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追著他問道:“大王,你說,她們怎麽辦?你不會沒準備救她們吧?”

“蓉兒,你聽我說。”秦殤轉身扶住司馬蓉的肩頭,勸慰的口吻說道:“有時候有些政變註定是要流血犧牲的,如果可以為大秦犧牲……”

“不可以。”司馬蓉徑自打斷了他的話,心中不忍的說道:“大王,她們都是你的妃子,和你同床共枕的枕邊人,不可以這麽對她們的。”

秦殤用力的搖了搖頭,強硬的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情勢緊張,國事當先,我只能如此。我向你保證,我會厚葬她們,會善待她們的家人的。”

司馬蓉註視著秦殤,淚水在眼睛裏打轉,她喃喃的問道:“那如果換做是我呢?你是不是也要這麽做?”

“不會的,你不一樣,所以我才會帶著你一起出征燕國。”秦殤忍不住說道。

司馬蓉的神情更加疑惑,不解的問道:“難道你一開始就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一開始就準備要犧牲掉她們了麽?”

秦殤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他這次確實覺察到了不對,所以做了一些防備,但是沒想到離黛居然是要謀反,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就解釋道:“我只是以為離黛會借此生事,怕她傷了你,所以決意帶你一起去,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

司馬蓉卻無論如何不肯再信他,掙脫開他的手,跑了開去。

秦殤才要去追,一個士兵卻急急的跑了過來,稟報道:“大王,城門上丟下來一封書帛。”

秦殤接過來,一看之下神色不由得大變,原來離黛抓住了秦殤派進去救太後的人。她惱羞成怒,寫明要讓司馬蓉進去與秦孚交換,否則就殺了他和太後。

“我去,我進宮與她交換。她恨的是我,只要我進去,太後和孚兒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司馬蓉聽到了消息,走過來說道。

“不行。”

☆、情為何物?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來,司馬蓉一下子楞住了。秦殤和鳳清塵詫異的看了一眼彼此,秦殤滿臉的詫異。

鳳清塵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是覺得王後孤身進去太危險,如果離黛出爾反爾,不但不放了太後,反而扣押了王後,我們就更加被動了。”

秦殤這才收回疑惑的目光,但仍有些半信半疑,回頭看了看司馬蓉,覺得她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說道:“我也這樣覺得,這個行不通。”

“那你們可還有別的辦法?眼下離黛以此要挾,我們既不能再攻城,也不能再貿然進去,如果太後她們出了事,我們再後悔就完了。”司馬蓉開口問道。

這一下,兩個人都沈默了。司馬蓉說的對,他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可是讓司馬蓉進去跟她交易,他們私心裏都不放心,誰都知道離黛有多恨司馬蓉,讓她進宮,無異於羊入虎口。

看出兩人的猶豫,司馬蓉只好說道:“不如讓韋林跟我一起進去,讓他假扮成士兵的樣子,跟我一起進去,離黛應該不會起疑心。這樣可以保護我,交換成功後,也可以保護太後和孚兒,你們覺得呢?”

韋林看此情形,也走過來說道:“主上,大王,我一定會盡力保護王後的,以我的能力,護她周全沒有問題。”

這也算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秦殤只好勉強同意。鳳清塵還有一絲猶豫,想要說什麽,卻被司馬蓉堵了回去。

她笑了笑,對鳳清塵說道:“鳳大人不如就在暗中給我們保駕護航吧!你的輕功了得,如果有什麽不對,你就飛進宮裏去營救我們,如何?”

鳳清塵只得點了點頭,“一切由王後做主。”

商量妥當,司馬蓉就和喬裝後的韋林向著城門走去。

離黛早已經知會了城門口的禁軍,一看到司馬蓉前來,就打開城門讓她走了進來。

禁軍看到司馬蓉身邊還跟著一個士兵,就說道:“王後,黛夫人說只允許你一人進去,其他人還是回去吧!”

“禁軍大哥。”司馬蓉笑了笑,上前說道:“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士兵,連你都打不過的。我帶他進來,不過是想交換回王子後由他抱著王子出去,難不成你讓太後抱著王子出去麽?太後年邁,又受了驚嚇,沒有人協助肯定是不行的。”

禁軍一聽堂堂王後叫他禁軍大哥,再一聽她說的也有理,忍不住一時心軟,就給他們放了行。

司馬蓉跟著帶路的禁軍一直走到大殿前才停住腳。離黛正站在高高的大殿上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司馬蓉,旁邊站著一個侍女,懷裏抱著秦孚。

“離黛,我已經進來了,太後呢?”司馬蓉站在下方,高聲問道。

離黛笑了笑,趾高氣昂的說道:“太後在她的宮裏睡覺呢?如果你有本事就跟我去把太後擡出來啊!”

司馬蓉忍住罵人的沖動,質問道:“你不是說拿我交換太後和孚兒麽?為什麽出爾反爾,只帶了孚兒。”

“哈哈,哈哈哈哈!”離黛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司馬蓉,你還真是天真,你真以為憑你一個人就想換她們兩個人麽?我只能放走秦孚一個,至於太後,麽,如果你在宮裏表現好,我說不好也可以放她出去。”

“你。”韋林實在忍不住,想要站出來說話,司馬蓉卻制止了他,壓低聲音對他說道:“你不要生氣,先帶孚兒出去,其他的我再想辦法。”

“王後。”韋林喊了她一聲,不放心的說道:“離黛把你騙進宮,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不知道她在代宮……。”

司馬蓉奇怪的看向他,“她在代宮怎麽了?”

韋林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掩飾著說道:“我是說離黛在代宮就惡名昭昭,她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放心,我進宮後會先想辦法保住太後和妃嬪,一旦我們安然無恙,我就會發訊息給你們,你們就可以大舉進攻了。”司馬蓉說道。

韋林聽她這樣說,也只得點頭同意了,畢竟能救一個是一個。

“好,我同意,你先把孚兒給我,我讓這個士兵把他帶出去,然後我就跟你走。”司馬蓉向著高處喊了一聲。

離黛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侍女努了努嘴,“把孩子給她送過去。”

秦殤和鳳清塵焦急的在外面等待著,已經進去這麽久了,還不見人出來。

就在這時候,一個士兵再次匆匆的跑來,一臉喜色的說道:“稟報大王,司馬將軍救出了太後,此刻將她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已經發了信號,讓我們可以進攻了。”

“什麽?”秦殤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看向了城門的方向,那司馬蓉呢?

鳳清塵一聽到士兵的話,立即翻身上了馬,疾馳著向城門跑過去,城門口的禁軍一看到有人單槍匹馬的殺了過來,趕緊合力關上了大門。

鳳清塵縱身跳上馬背,施展輕功,快速飛奔上了城墻,城墻上的守衛才要張弓拔劍,被鳳清塵一掌打飛出去。他抓住一個倒地的守衛,厲聲質問道:“王後在哪裏?”

守衛幾乎快被他打暈了,聽到他的質問,暈暈乎乎的擡起頭,指了指大殿的方向,鳳清塵一把扔下他,抽出他的佩劍,縱身飛了下去。

秦殤看鳳清塵的動作比他還要快,心裏忍不住一陣不快,他叮囑王簡之加緊攻城,自己也駕上馬率先沖了過去。秦殤將馬趕得飛快,心中泛起一陣陣的酸意。鳳清塵,你就這麽在乎她嗎?

侍女抱著孩子才遞到韋林懷裏,一個侍監就急匆匆跑到了離黛跟前,告訴她太後被救走了。離黛臉色一變,迅速的飛身下了臺階,舉掌打向司馬蓉。

韋林一手抱緊孩子,另一手直接對上了離黛的一掌,硬生生被離黛打的倒退了幾尺。

“快走。”司馬蓉對著韋林喊道,自己卻向著和韋林相反的方向跑去。她看出韋林不是離黛的對手,就想引開離黛,讓韋林逃跑。

韋林跺了跺腳,一狠心,抱著孩子迅速的向著城門跑去。

“給我殺了王後,誰敢不從,格殺勿論!”離黛高喊一聲。她眼看著自己居然被司馬蓉耍了,還讓韋林救走了孩子,心中的怒意更盛,只恨不得要將司馬蓉立時五馬分屍。

禁軍和弓箭手聽到離黛的吩咐,紛紛向著司馬蓉跑的方向追了過去。弓箭手在司馬蓉身後,齊齊的拉開了弓。箭羽和著刀、劍一起向司馬蓉落下的時候,司馬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鳳清塵在一瞬間飛了過來,撲在了司馬蓉跟前,一手揮劍擋開了射過來的箭羽,另一手快速將司馬蓉推開,他自己則被追上來的禁軍圍的結結實實,陷進了人群裏。

“鳳清塵”,司馬蓉嘶吼一聲,眼看著鳳清塵沒入禁軍的包圍中,身子倒了下去。

這一刻,司馬蓉才終於突然體會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一直以為他已經不重要了,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他了,可是此時此刻才發現,原來那只是在綿綿的恨意下的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愛之深,恨之切,由恨之切才知道愛之深,原來他一直都埋在心裏最深最重要的那個位置,從來不曾離去過。

“不要,不要。”司馬蓉瘋了一般,瘋狂的沖進混亂裏,搜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

司馬容若在此時帶人沖了過來,圍到了司馬蓉身邊,一邊砍殺著周圍的敵人,一邊高聲質問道:“王後,你不要命了嗎?”

司馬蓉頭也不回,在司馬容若的護衛下,撥開一個又一個人,嘴裏哭喊著道:“鳳清塵若死了,我要這命又如何?”

離黛站在外圍,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看著沖殺過來的秦殤,對著他喊到:“秦殤,你可看到了?這就是你一心想要守護的王後,她愛的根本不是你,是那個男人,她可以為了他去死,你呢?”

司馬蓉猛然回過頭來,刀光劍影中,她看到秦殤憂傷的臉,他一刀刀砍掉沖上來的人敵人,踏著一條血路,一步步向她走來。

蓉兒,你可曾真的愛過我嗎?想起秦殤問過的這句話,司馬蓉絕望的搖了搖頭,一行清淚落下。秦殤對不起,我愛過你。可是,沒有他我活不下去。

“鳳清塵,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司馬蓉無視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瘋狂的沖進了人群中。

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人群中殊死抵抗,白衣已經浸滿了鮮血,鮮艷刺目。

司馬蓉拼命地跑過去,俯身在後背抱住了他,眼淚簌然落下, “鳳清塵,不要再離開我。”

鳳清塵身子一僵,又迅速回身抱住她,一劍捅死了司馬蓉背後的敵人。

“主上,快走。”韋林也沖了進來,護在了鳳清塵周圍。鳳清塵再不猶豫,抱緊懷裏的人,施展輕功飛出了人群,落在了離黛身邊。

離黛沒有防備,看到鳳清塵肅殺的眼神,身子不自禁的有些發抖,顫聲問道:“鳳清塵,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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