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裏面用“他回憶起一些片段”代替的全部畫面。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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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輪一樣,她在這裏也無法像那時一樣勇敢。回到現實之後的她有時會夢到FEVER世界的種種片段,懷念與司譽辰度過的美好而又驚心動魄的時光,可僅僅是懷念而已,畢竟他們都不屬於那裏。

“這個摩天輪玩具,是我生身母親給我最後的禮物。”他轉過身將摩天輪推遠,倚在書桌上,“劇情基本上跟你在F世界推測的差不多,只不過她沒有把我丟在游樂場,我大概在六七歲的時候就進了……孤兒院。那個時候的我,其實是記得我的‘家’在哪兒,電話是多少的,但我回不去了。”

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他們母子倆,母親也在丟掉他之後告別了這個世界。

所以他無家可歸。

就是這樣的一段記憶在他的潛意識深處被反覆壓迫、淩虐,異化成狀似瘋魔的模樣。即使後來收養他的家庭給予了他遲來的溫暖,可久遠的創傷依舊無法被填補。

司教授夫婦沒有孩子,於是他們收養了司向宇,過了兩年,又收養了司譽辰。他們睿智又隨和,待他們如親生,給他們最好的資源支持他們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兩個兒子也不負他們所望,一個在美國一所排名不錯的大學拿到了兩個碩士學位,一個在國內從事科研工作。

他們曾經問過司譽辰想不想出過深造,他拒絕了,選擇在一所不算特別有名的大學讀研讀博。

那時的司譽辰總是惶惑。

他覺得自己欠父母太多,吃他們用他們的總是不安心。司向宇跟他們親,同他們鬧對他們撒嬌絲毫沒有遮掩,他不一樣。

他心裏有個結。

得不到的最好不要得到,因為得到的終將要失去。

他也嘗試過挽留,但結局無一如他所願。

他笑著,聲音低啞:“我曾經疑惑為什麽沒有佩戴任何意識采集設備的你會與我的意識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後來我才發現,這並不是一場偶然發生的奇跡。”

他們的記憶深處,有著相似的創傷經歷,因而能在那場荒誕的旅行中依偎彼此,生火取暖。

他捉住了她的手,只是松松握著,稍微使一點勁兒便能掙脫。

他慢慢地靠近她,“時初,”他的聲音溫沈,帶著一丁點蠱惑的意味,她的名字輾轉在他的唇齒之間,竟然能這樣動聽,“這裏不是FEVER世界,在這裏你是自由的,沒有人會監視你的思想與情感。”他短暫地停頓一下,“我不知道你是否還對我存在與那時相同的感覺,如果不是,我會努力爭取一下。”

她緊張得說不出話,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朵。

他捉住她另一只不斷揪著衣服下擺脫出線頭的手,手指揉著她的手心,“我比你大了快九歲,比你更早踏入社會,比你多受過一些打擊與挫折,也看過更多的人情冷暖。我可能沒法像你身邊跟你差不多年歲的男同學那樣千方百計地討你開心,用你或許更喜歡的——稚拙卻有趣的方式去愛你。”

她呼吸一窒,楞楞道:“愛……我?”

“對,我愛你。”

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他忍俊不禁,擡手碰了碰,她立即往後一縮,低下頭。

然後下巴被他擡起,松握著她的手也不知不覺地游移到她的腰後,讓她靠近他,他深深看進她的眼睛裏,嘴唇小幅度地一翕,勾勒出一個有點無奈卻滿溢著寵愛的笑容,“我愛你,時初。你願意試試看跟我在一起嗎?”

她狠狠眨了幾下眼睛,一時間分不清這裏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仿佛看穿了她此刻的想法,直接俯下身,在距離她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猛然剎住。他的氣息拂過她僵硬到不行的面龐,耳語似的問她:“可以嗎?”

她頭腦一片空白,根本抽不出能夠獨立運行的空間來回答,因此一個類似嗚咽的氣音都被他當做應允。

吻悄然落下。

他親昵地貼著她,描摹她嘴唇的輪廓。

而後深入。

她還是笨拙,緊閉著眼睛屏著呼吸,僵硬得不得了。他笑著放開了她,“不用閉氣,嘗試正常呼吸。”

她睜開一只眼睛怯怯地打量著他,“我……我不會。”

“不會沒關系,我教你,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轉眼就被他轉了一個圈,抱上了書桌,“餵,你……唔。”手臂被他牽引著纏繞住他的脖子,尋覓著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他引導她的呼吸,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放開她,覆而再度來襲。

如此反覆不知多久,書房門外看熱鬧的人“嘖”了幾聲,也漸漸地離開了。

***

後來過了很久很久,時初才回想起來,在這場並非偶然的相遇中,奇跡曾經悄然無聲地來臨。

她在E-1世界中看到過很多個自己——

咖啡廳裏,穿著得體的女服務生遞來咖啡,斜右方的收銀員低頭找錢,左邊那桌情侶之中的女孩捂著嘴笑得開懷。

街道旁,低頭玩手機的短發女大學生與紮雙馬尾閨蜜手挽手穿過斑馬線,斑馬線通向的人行橫道有家便利店,一位小腹隆起的少婦托著肚子正從便利店走出來,另一名穿著運動裝的短馬尾少女恰好在她身邊停下腳踏車。

這些因為世界走向改變產生的混亂而出現的產物一一地映射在她FEVER世界的旅程中,因為她的意識影響,不知為何也帶入了她過去的記憶。

而那個——

她捂住嘴角突然溢出的喜悅,臉頰緋紅。

原來她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未來。

***

【在那個世界裏,我遇見很多個你。】

【他們長著同一副面孔,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或許在那時候就隱約知曉,這些不同的軀殼裏棲居著同一個靈魂。】

【那才是我深深愛著的你。】

【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也無處交集。】

【卻幸運地向上蒼借來那麽一點運氣,也憑著幾分默契——】

【讓我剛剛好遇見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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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周真的忙成狗,大家久等啦!!!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包容與支持,比個大大的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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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秋天走到冬天,終於敲上了【正文完結】的字眼,梗都圓起來啦,我檢查了一遍,應該沒有什麽BUG的,如果看到什麽BUG或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千萬要告訴我呀。

雖然正文完結了,但別擔心,這周末還會搗鼓出一章【番外】,也許放到下禮拜發。這文的番外放上來之後想申請一個完結V,結局先放上來,給大家免費看,所以養肥的同學們可以開宰啦。

之後的一些零碎的番外啊小劇場啊包括車會在WEI—BO上放,怕被請喝茶,車不在這裏開,詳情請訪問WEI—BO“愛荔絲ALICE”開車,噓,低調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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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啊,這一章的標題暗喻的是周哈裏窗,沒有在這一章正文中明顯呈現,但我覺得這是最適合的標題。這倆有著相似的童年創傷,也因為這場旅途相互治愈,之前有小天使猜到過的少婦彩蛋也出現啦。

你們可真棒。

希望這篇文能傳達到一些溫暖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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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不忘記死皮賴臉地嚎一聲,新文求預收!因為預收真的很重要,有利於讓更多人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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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張嘴吃藥》分離性漫游癥女主×多重人格障礙男主,想寫一群可愛的真·精神病患者。我覺得按照男女主的性格,應該會比我前兩篇文多一點肉……畢竟人總是要長大的是不?

☆、是愛情的模樣啊

時陌高中的軍訓開始得早,在他走前三天時初還沒結束暑課回到家,他決定買張車票再去看他那傻乎乎的姐姐一眼。想著時初聽了一定不會允許他來,他沒準備事先告訴她,向父母報備之後只身一人前往A城。

之前她在他們家的群組裏發過一遍暑課的課表,他偷偷存下來放在手機裏,摸準了時間問了幾個提早下課的學生找到了時初所在的教室。教室在四樓,他懶得走,在電梯口排隊等候。

他前面是個身量頎長的男人,高且瘦,穿著休閑款的襯衣,外套掛在胳膊上,一手揣在褲袋裏,一手看著手機。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男人走進去,替他按下了開門按鈕。

“謝謝。”出於禮貌,時陌說。見他按下了去往四樓的按鍵,便貼著電梯中的一面鏡子站著。

那個男人看著手機,忽然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牽起了唇角。

時陌莫名其妙,別過頭偷偷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不去看這個奇怪的男人。他看年紀不像是學校的學生,說是教授大概也太年輕了點,像是副教授或是助教之類的教職人員。但他手裏也沒個文件什麽的,說是來上班的也太輕松了些吧。

他在心中自顧自嘀咕著,偷偷地瞄他一眼,極不情願地承認,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應該是一位非常優秀的男人。

頭頂上方發出了“四樓到了”的提示,電梯門打開了。

男人依舊為他按著延時開門的按鈕,讓他先出電梯。時陌道了聲謝,朝著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後方有腳步停頓的聲音,那個男人大概是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沒在意,加快了腳步去尋找時初所在的教室。

事實證明他找錯方向了,電梯坐落在距離教室信息指示牌非常遠的地方,他沒來得及看就上了電梯,暗嘆自己的愚蠢,在下課鈴聲中小跑著奔向時初所在地教室。有學生抱著課本拎著書包不斷地從教室中走出來,時陌在人群中逆行,走得十分艱難。幸好憑借著身高優勢不至於被擠得看不見前方。

時初抱著書包慢吞吞地從教室門口挪出來。他咋舌,都是讀大學的人了,怎麽還背著粉紅色的書包呢,小學生都不愛蝴蝶結了。

她一邊走,一邊向靠近窗口的走廊另一側張望,眼睛捕捉到什麽,瞬時亮起來。

那令他感到陌生,又沒由來地親切。

笑容慢慢地點亮她整張臉,使她整個人都在發光,時陌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果然,在她視線的落點,站著一個男人。

他在電梯裏遇見的男人。

她蹬蹬蹬地跑過去挽住那個男人的胳膊,那個男人順手提起她肩膀上的書包往自己肩上一背,低頭對她說了句什麽。

時初咯咯笑了起來,在他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揪一把,這才大步邁向前方。

她看到了臉色不太好看的時陌,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她慌忙松開那個男人的手臂,像是幹了什麽壞事被現場抓包一樣避開他質問的目光,朝著他走過來。

時陌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抱起手臂冷冷地打量著他們。那個男人倒是一臉坦然,回以禮節性的一笑。

“你怎麽來啦?”她戳戳他的手臂。

“時初,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時初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訕訕點頭,觀察著時陌的臉色,嘴唇動了幾下,這才開口:“時陌啊,我交男朋友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身後,眼睛牢牢地鎖住那個男人,對時初說:“名字,年齡,職業,家庭狀況,最好一字不漏地匯報給我。”

***

那個男人把時陌詢問時初的信息一項一項耐心地回答了,而後三人陷入了尷尬的困境。

在這場僵持的最後,那個男人——應該叫做司譽辰,他提議一起吃頓晚餐坐下來相互認識一下。粉紅色的小學生書包掛在他一邊肩膀上,上面巨大的蝴蝶結一晃一晃,充滿違和感卻不顯滑稽。他面色如常地走在他們身邊,時陌防火防盜似的防著他,護著姐姐,硬是插|到了兩人中間。

他的車停在學校門口的停車位裏,車身線條優美,通體銀色,在陽光下泛著煜煜星光,看上去不是一輛便宜的車。他剛要為時初打開副駕駛的門,她連忙向他使了個眼色,他會意,轉而打開了後座的門。時初拉著時陌坐進車裏。

時陌還在生氣。

時初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哄他,只拉著他的胳膊,討好地看著他:“時陌啊,這件事沒告訴你和爸媽是我不對,我這不是還沒想好該怎麽告訴你嗎?”

時陌狠狠瞪她一眼,恨不得捏起她的臉皮看看到底有多厚。他瞥一眼前方的司譽辰,壓低了聲音:“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就是你們走之後沒多久。”

“你們認識了多久?”

“……很久。”

“認識很久為什麽之前沒有任何進展?”

“啊?其實也……沒認識很久。哈哈。”

“沒多久?才認識沒多久你就敢跟他交往?”時陌的聲音幾乎要蓋過車內的音樂,咬著牙瞄一眼後視鏡,司譽辰面色如常,這才靠近她的耳朵威脅她說,“別跟我打馬虎眼,時初。我說過要向我老實交代了吧。”

“這也沒法兒交代清楚呀……”她咕噥一句,滿是委屈。

時陌覺得他姐姐經過那次踩踏事件興許是留下什麽後遺癥了,到現在還不太好使,被個剛認識的大齡男人唬個兩三句就稀裏糊塗地被他騙到手了,因此看司譽辰的目光裏多了幾分敵意。

“餵,那你們,做到哪一步了?”

“啊?”

“抱過了麽?”

時初的臉“噌”地一下紅了,“嗯。”

“接吻呢?”

時初的臉更紅了,“嗯。”

“幾次?”時陌握緊拳頭。

“啊?我……”她眨了幾次眼睛,似乎在回想,愈發躲避時陌的視線。

“呵……很好。”他怒極反笑。

數不清了是吧?

沒想到那個男人……可惡!

“你去過他家嗎?”

“……去過。”

“在那裏待了多久?”

“沒多久……”她咬著嘴巴,忽而支吾,手指糾結在一起。

時陌的心一點點沈下去,嘴角的弧度漸漸地變得嘲諷,“那麽,睡了嗎?”

“啊?”她睜大眼睛,拼命地沖她搖手,“沒沒沒!我向你保證!”

得到她否定的回答,時陌算是稍微松一口氣,“我跟你說,別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尤其是在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面前。”

專註於開車的男人不知是否聽見了這句話,眼眸裏露出些許笑意。

車停在了一家西餐廳外。

“想吃什麽就點。”

這可是你說的。時陌想。

於是十分鐘後,桌上出現了三份菲力牛排。其中兩份放到了司譽辰面前,時初自顧自地喝起了玉米濃湯。

“少喝點,待會兒別吃撐了。”他拿起刀叉,提醒她。

時初朝他吐吐舌頭,在湯裏撈起一片火腿。

他無奈地望了她一眼,開始切牛排。

他切牛排的動作十分專業,沿著牛肉本身的脈絡,刀刀精準,沒有聲音。牛肉被他分成了均勻的小塊,每小塊都沾著蘑菇汁。他收好刀叉,將瓷盤端給她,“小心燙。”

時陌盯著這兩個完全不需要用言語交流的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男人該不會是故意裝給他看的吧?時陌悶聲不吭地切起了自己的牛排。

時初吃得三心二意,一會兒吃兩口面包,一會兒喝口湯,不一會兒又想起來見面就該問時陌的問題:“你不是要軍訓了嗎?怎麽突然過來了?”

“代表爸媽來看看你都在做什麽。”

“我在好好學習啊。”

“呵呵。”

“真的!”

“呵呵。”

“對了,那你要留下來嗎?待幾天?賓館房間訂好了嗎?”

手中的刀停住了,他緩緩擡起頭來,看著時初:“我給忘了。”

“這都能忘記,”時初趁機往他臉頰上掐了一把,“等下我去幫你看看附近的賓館,回程車票訂好了吧?軍訓也是很重要的,不能翹了呀。”

“不然,要不要住在我那裏?”一直沈默的男人忽然對他說。

“好啊。”時陌點頭,這樣正好摸摸他的底細。

“啊?餵,時陌你這孩子——”她睜大眼睛,轉向司譽辰,“你家不是只有一個臥室嗎?怎麽睡?你們睡一起?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躺在一起?不不不我不答應!”

時陌無語,就差翻個大白眼給她。

難道不關心一下誰睡床誰睡沙發的問題嗎?他姐姐的關註點完全歪了好嗎!

“放心,我不喜歡男人。”司譽辰微微一哂。

他竟然還一本正經地向她保證?

時陌有點看不懂他眼前的兩個人了。

***

司譽辰把時初送回學校宿舍,載著時陌回家。時陌別扭了一路,終究還是在上樓之前問出了口:“司譽辰先生,請問你是怎麽認識我姐姐的?”

“這件事說起來有點覆雜,”他帶他走到電梯口,似是回想起什麽,笑得溫柔,“我跟你姐姐,很有緣。前些陣子我實驗室裏出了些狀況,我大概是疲勞過度,進了醫院。恰好我哥是你姐姐的主治醫生,就是這麽認識的。”

“病友?”

“算是吧。”

“後來等她出院,是我追的她。”

“怎麽追的?”

“美食誘惑啊,還有你們經常說的——刷存在感啊。”

司譽辰為他拿了雙拖鞋。他瞧見門口常備著一雙女士拖鞋,便問:“這是我姐姐的嗎?”

“是。你姐姐的大學食堂最近的夥食不太好,我會經常接她來我這裏吃飯。”

時陌覺得,大概他的廚藝是真的不錯的,能讓她姐姐這麽懶的人也會離開便利的食堂,走這麽遠去他家吃一頓飯。

“那你——”他在沙發上坐下,“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姐姐?她比你小了這麽多。”

“這個我說不清。你知道嗎?你姐姐是一位非常勇敢的戰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她救了我。”

時陌看著他。此刻的他眼中流露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情,即便他口中說著不太容易理解的話,至少他在提起時初的時候,時陌看到了他的真誠。

他眼裏的神色是騙不了人的。

“你了解她嗎?”時陌問。

他不答反問,“那你覺得你了解她嗎?”

時陌心裏有答案,他不是真正地了解自己的姐姐。他們兒時的關系不太好,她總是逃避著與他相處,他便使盡各種辦法引起她的註意,但她在被他欺負的時候也一聲不吭,他不懂,為什麽自己就這麽招她厭了。

等長大一些,他從別處聽聞她兒時的經歷,知道她心中有一個解不開的心結,才慢慢地有點理解她的逃離是因為什麽。他仍然不知該如何同她相處,有些害怕自己的某些舉動突然觸碰到她哪一根敏感的神經,所以一直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事實上,他與他姐姐是同一種人。

那個意外夭折的小弟弟是她的心結,她又何嘗不是他的心結。

“時陌,你姐姐平日裏不會承認,她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人。害怕失去,因而不敢開始。所以,要由我們來邁出第一步,是不是這樣?我希望能給她最好的支持與依靠,希望她能夠完成自己的夢想,希望她能一直像個發光體那樣幸福地笑著。”

時陌沒有說話,但他似乎因為某句話對眼前這個男人有所改觀。他只“嗯”了一聲,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

後來,時陌終於也體會到愛情的滋味,回想當初那個男人看她姐姐的眼神,不禁笑話起當年那個傻乎乎的自己。

那就是愛情的模樣啊。

他的姐姐一生只談過一次戀愛,她的初戀成為了她的丈夫,然後他們一起走了很遠很遠的路。

在有他相伴的日子裏,以及更加久遠的以後,她眼中與笑容裏的光亮從未散去。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和鼓勵,荔枝在這裏向大家深深鞠一躬!

所以阿辰到本文完結還沒吃上肉,放心我是親媽,之後咱們WEIBO見(愛荔絲ALICE),可能會發在相冊裏,大家站好坐穩,嗶學生卡。寫了我會在這裏說的。

另外之前跨年寫過一個小番外,發在評論裏過,如果找不到的話在WEIBO裏搜“新年快樂”應該就可以搜到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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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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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到這裏的小天使,雖然寫這本書的時間跨度有點大,但終於完結啦。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我真的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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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動筆的時候,我沒有想過故事會呈現今天的模樣。寫這本書的初衷其實沒有想寫一篇快穿,想寫的是第一對畫家的CP,有小癖好的變態畫家與一個小姑娘的故事,有各自的心結,又意外地相似。最初版本的男主有多重人格障礙,活在自我厭棄的邊緣,而女主就像是一顆小太陽,傻乎乎的,帶一點小聰明。

於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_(:3 」∠)_

男主人格切換的時候不能回憶起上一個人格與女主發生的事情,所以會發生上一秒如膠似漆下一秒翻臉不認人的情況,這一點我保留下來,用在了不同世界切換的方式上。

在故事初具雛形之後呢,我好好地考慮了一下各個世界的關系,本來是想寫的細思恐極一點的,具體表現為:飯淇淋不是一個團隊,而是某種意志。時初穿進了書裏發現種種異常,順便談了場跨次元的戀愛,然後回到“現實”——三次元,最後發現她身處的世界也是別人眼中的“二次元”,飯淇淋是能夠影響整個世界的人,是世界的書寫者,她的創造者。完。

不知為什麽又改變主意寫成了現在的模樣?('???)?看來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要學著狠心一點。

時初與阿辰之間的感情是我非常向往的一種,膽小的慫包女孩慢慢地變勇敢,用自己的體溫去捂熱一個也許脫團無望的大男人的心,在治愈他內心深處的童年創傷的同時也治愈自己。我覺得自我的釋懷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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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宣傳新文的時間,《別廢話,張嘴吃藥》,分離性漫游癥女X多重人格障礙男主(終於能寫多重人格啦!)文案放上來啦,是一群精神病患相互治愈的故事。故事架構不會像這本一樣覆雜,想更註重人物的表現。男主性格難說,畢竟多重人格,女主也不再是軟妹類型的啦,目前預想中第一次車應該是女主在上面(噫這種話到時候再說嘻嘻嘻)。

說了這麽多,因為預收真的挺重要的,大家也別嫌我煩,感興趣的話,動動手指收藏一下吧~

另外呢,我這學期的大型考試非常多,開文時間還不確定,暑假之前應該會開的,等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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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比愛心~

有緣的話,我們下本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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