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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結局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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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通透的桃花酒泛著幽香,郁染染撐著一把油紙傘,捏著一個精致小巧的瓷質酒瓶,小口的喝著酒,靠在門欄處,看被擋在門外的岑鳩天,咧嘴笑著:“哥哥,哎呦,吃了閉門羹了喲。”

白紫涵雖然在白家嫡女身份卻沒有那麽受*,但是在她外祖父家裏,卻是被捧在手心一般的存在。

這不,一聽見自家外孫女聯姻的對象變了,頓時間大發雷霆,不僅白家家主遭了秧,就連岑家主都吃了閉門羹。

護國公年輕的時候是沙場上叱咤風雲的將軍,就算是老了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他命人將白紫涵接到自家府邸,擺明了不同意這樁婚事。

所以為表誠意,岑鳩天從很久之前開始就開始守在護國宮府請求見面。

“哥,要不,你就表明自己魔宮長老的身份吧。就你那岑家二少的花名,如果我是護國公,我也不會把外孫女嫁給你。”郁染染壞笑著,擺明了的幸災樂禍。

岑家二少紅顏自己遍布天下,一般正經人家,還真的不願意把自己嬌滴滴的捧在手心上的女兒嫁給他。

特別像護國公這種只生了一個女兒,女兒只留下一個外孫女的退役將軍,對家裏少數的女丁可是愛護的不得了。

她哥哥若是想著這麽站站就能讓那老人家回心轉意,怕是難難難。

**

一個發色栗色的少年和一個嬌俏玲瓏的少女站在郁染染的身邊,體貼的扇著風。

郁染染挑眉,道:“白鹿,去給我哥扇扇,我看他面色發紅,估計心情超級浮躁啊。”

“奧。”栗色瞳孔的少年赫然是換身為人的白鹿,他慢慢的朝著岑鳩天走去,還沒有走進,就被某人嫌棄的眼神制止。

“不許動,我只給我家媳婦兒碰,離小爺遠一點。”

岑鳩天威壓的眼神讓白鹿也不敢妄動,委屈巴巴的轉身看向郁染染:“主人。”

“哈哈哈,回來吧,看來當初把你們兩個都要過來是對的,看看哥哥現在對你們嫌棄的樣子,哈哈哈。”

貓妖順了順自己的發絲,邪魅的舔了舔嘴唇:“小少爺,要不您就照著小姐說的做吧。”

岑鳩天站在朱紅大門前,看著那緊閉著的門,抿著唇,略微有些氣結難舒。

“本少的名聲就那麽糟糕?”

“噗,哪裏是糟糕能形容的,你壓根就沒有名聲好嗎。”

“真的有那麽誇張?”岑鳩天氣結,實在是不願意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他自認為自己的女人緣不錯,可沒有想到,還能吃這麽一個大虧。

“不然呢,你看看這禁閉的門,你就沒有一絲絲的覺悟?”郁染染低下眸子,愜意的喝了一口冰鎮桃花酒:“看來這門也沒有打開的意思,那這聘禮是不是,也不必擡過來了。”

“不,擡,必須擡。”

岑鳩天一下命令,倚疊如山的珍貴聘禮全部都堆在了朱紅大門前,路過的百姓都興奇的看著這一幕。

……

“奇怪了,怎麽還有這樣送禮上門門都不開的。”

“噓,你知道這送禮之人是誰麼?這可是岑家的二少爺,有名的花花大少。”

“奧奧。”

百姓不時的交頭接耳,郁染染背對著眾人,隱藏在角落裏,悠閑的背靠著柱子,享受著旁邊兩個人為自己扇風。

暗中的玫瑰看見自家王後如此受委屈的在門口等著,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王後,屬下去敲門。”

“回來,我這看熱鬧呢,你別打擾我的雅興,靜靜的等著吧,我哥哥追個女人還至於依靠我才能進門麼?”

郁染染沒有克制自己的聲音,岑鳩天十分清晰的獲取了自家妹妹傳達的信息,自己解決,她不幫忙。

岑鳩天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回眸掃了幾眼,忽然人群中響起一陣抽氣聲,而後就是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少女嬌羞亂竄,看著忽然回眸的那一張俊臉,頓時間就興奮起來。

“什麽聲音?”郁染染聽見一陣陣高音從身後響起,隱約聽到了一些誇獎的詞語。

“剛才小主人回頭望了一眼,就這樣了。”

郁染染無語,瞥了一眼岑鳩天:“哥哥你這樣亂放電是會出事情的。”

“已經出事情了。”

一直禁閉的朱紅大門忽然被打開,白紫涵一臉吃醋的看著身後叫嚷個不停的少女和少婦,一把拉過岑鳩天,宣誓主權一般的朝著人群看了一眼。

“什麽嘛,怎麽會是她。”

“白家小姐麽這是?也不是很漂亮啊。”

“是啊是啊,還不如我美呢。”

身後一陣此起彼伏的不滿聲,郁染染狹長的風眸中閃過笑意:“我嫂嫂明明長得傾國傾城,這些女人的眼睛都瞎了麼,還比她美。”

貓妖和白鹿齊齊點頭,看著白紫涵那張因為生氣而更加嬌媚的臉,那尤物般前凸後翹的身段,的確漂亮。

“少夫人的確美。”

“這妞還行。”白鹿看著白紫涵那模樣,忽然垂涎的看了一眼郁染染:“看的我都想找個母鹿了。”

貓妖沒忍住踹了白鹿一腳:“你都修煉成人了,還找什麽母鹿?”

白鹿一拍腦門,是啊,他糊塗了糊塗了,他也要找像是主人或者少夫人醬紫漂亮的人類美女成婚才對:“六姐你說的有道理。”

郁染染看著自家哥哥當機的模樣,忍不住搖頭:“而且,哥哥這是*眼裏出西施啊,你們看看這含情的眼神,滋滋滋。”

岑鳩天一見到白紫涵出門,眼睛都沒有在轉過,楞楞的被白紫涵拉倒一旁,而後主動的牽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握著,而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別握的那麽緊。”白紫涵俏臉一紅,忽然想起剛才外祖父外祖母都在門外,她就沖了出來,頓時間感到了濃烈的不好意思。

她實在是,太在意他,所以一聽見起哄聲就按捺不住了。



“哼。”大門忽然被重重的推開,一聲不重不輕的蒙哼落在了眾人的耳裏。

李嘯天看著自己外孫女和某個自己不喜歡的岑家小輩牽著手,越看越不歡喜:“涵兒。”

“老祖宗。”白紫涵被這麽看著,越發的嬌羞,但是她還是牢牢的握住了岑鳩天的手:“這是涵兒喜歡的男人。”

“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個臭小子?”

李嘯天深邃銳利的眸緊縮在岑鳩天的身上,濃烈的審視像是要把岑鳩天看透一般:“岑家小子?”

“是我。”岑鳩天十分恭敬的附身:“老祖宗。”

“進來說。”李嘯天眉緊緊的蹙著,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當他看見角落裏那個慵懶的背影時,猛地收住了腳步,心神大顫:“可是……王後娘娘?”

“是本宮。”郁染染狹長的手掀開半掩著臉的薄紗:“來貴府討一杯酒喝,不知大人可否招待。”

“快,快來人……”一陣手麻腳亂的響動,李嘯天笑米米且十分恭敬的請郁染染走門,一時間,老臉上樂開了花:“王後娘娘蒞臨,實在是家門大幸啊,快請進快請進啊。”

這可是誰都沒有過的待遇啊,當然,除了岑府。

聽聞王後娘娘和岑府交好,果然如此啊。

李嘯天十分熱情的恭迎郁染染進府,一瞬間,府門大開,裏面此起彼伏的問候聲。。

岑鳩天頓時被晾在了外面,不過有心上人陪在身邊,他現在已經忘記什麽叫做正經事情了。

握著白紫涵的手,死死的,一絲也不肯松開。

白紫涵水色彌漫的眸子盯著岑鳩天看,眸中含情,兩個人對視著,甜的不行。

郁染染走進府邸,才慢悠悠的回眸:“大人,本宮和岑家幾位公子小姐情同手足,今日陪同岑家二少前來下聘,這婚事,本宮知道是委屈了白小姐,但是本宮為岑家二少擔保,他一定不會讓大人您失望的,您若是心有疑慮,不妨親自考驗考驗他,如何?”

“娘娘如此說,那自然是好的,來人,上好茶好酒。”

“哥,別光顧著拉手了,進來吧。”郁染染似笑非笑的看著拉著白紫涵就失了魂的岑鳩天,果然男人都是見色忘義的啊。

有了媳婦兒連妹妹去哪兒都不用管了。

“他不進去就在外面待著吧。”鬼魅般的身子一閃,妖非離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頭也不回的往郁染染的方向走去:“出門不帶兒子也就算了,竟然不帶本皇。”

男人語氣中的醋意似乎要快溢出來,郁染染笑,眼底帶著濃濃的欣喜,朝著妖非離張開手,還是自家男人最靠得住啊。、

☆、第278章 (結局篇14)王上和王後伉儷情深,情比金堅,是妖族之福

男人語氣中的醋意似乎要快溢出來,郁染染無奈搖頭,朝著妖非離張開手,還是自家男人最靠得住啊。

“兒子呢。”熟悉的體香味讓郁染染瞬時間歡快的快要飛起來。

妖非離有力的手臂一伸,將她帶入懷中,眾目睽睽之下,抱著郁染染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絲。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李嘯天連忙做手勢,屏退了府內的丫鬟侍衛,王上的熱鬧,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命去看的。

**

“你師傅來了,看見無邪很喜歡,所以就暫時待在宮裏帶孩子。”

嗯?郁染染笑:“師傅如果去宮中了,那鳩淵大哥是不是也跟著一起來了。”岑鳩淵巴不得隨時跟著她家師傅走一刻也不離開,估計師傅到哪裏,他也會到哪裏的吧?

以前她沒有發現,現在忽然驚覺,岑家出來的人無論男女很深情。

“嗯,岑鳩淵本意是來告訴你一聲他和你師傅要舉辦婚事讓你去做媒人,只是沒有想到中途接到岑鳩薇離家出走的消息,所以他是來請求本王派兵去搜查她的去向的。”

“鳩薇?她還會離家出走?”一瞬間,郁染染就把自家哥哥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鳩薇那丫頭竟然會離家出走?這不太可能吧?

還有,她家師傅竟然要和鳩淵大哥舉辦婚事了?她生孩子的這段時間,看來師傅和岑鳩淵的進展十分神速啊。

妖非離戲謔的勾唇,貼近郁染染的耳邊,低啞的聲音帶著笑意:“和卿年一起走的,卿年這一行可沒有通知過本王,大概是怕本王不允諾,所以……兩個人應該是破釜沈舟的私奔才對。”

“膽子肥了就敢起飛啊。”郁染染本來還覺得這事挺好的,可是一想到慕卿年的家族是怎麽滅亡的,頓時間高興不起來,拉了拉妖非離的袖子,輕聲道:“可是我還是放心不下,你派人去看著,慕家和岑家的糾纏那麽深,我怕慕卿年不能好好照顧鳩薇。”

“放心吧,他們會幸福的。”依戀的把自己小女人抱緊,妖非離笑道:“當年卿年皈依本王,他的要求只有一個。”

郁染染心裏咯噔一下,明媚的鳳眸一閃而過幽芒,心底有了莫名的猜測。

慕卿年的要求只有一個?

當年慕卿年據說經骨斷盡,治療恢覆都花了許多年的時間,他如若要依靠非離。

所求不過是兩個。

要麽是滅了岑家報仇解恨,要麽就是……為了鳩薇。

“是為了岑鳩薇。”妖非離壓低聲音道。

“我就知道……”郁染染輕笑,懸在空中的心忽然就放下了:“他一開始想要的人就只有鳩薇是不是?你既然你開始就知道,當初為什麽不撮合他們?”

“你以為我是救世主麼?那時候我都沒有等到你,憑什麽讓我成全別人,自己一個人經受痛苦折磨?”深藍的眸凝視著郁染染,妖非離心中湧現出後怕的情緒,那情緒太過強烈,讓他情不自禁的抱緊了郁染染:“那時候,本皇自己在煉獄之中,就恨不得,拉所有人陪葬。”

“你……”

“乖,今後,你生我生,你死我陪,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郁染染頗為不好意思的掃了一眼身旁受到了驚嚇的李嘯天,捏了一把妖非離的腰肢,羞紅的臉龐帶著一絲笑意:“噓,長輩看著呢。”

“看著又怎麽了?”

妖非離帶著淩厲的眸往旁邊掃了一眼,李嘯天連忙笑意盈盈的往後退了幾步:“王上和王後伉儷情深,情比金堅,是妖族之福,是天下之福。”

妖非離邪魅的勾唇,並未有言語。

郁染染正在發呆冥思,手背上忽然覆蓋上一只炙熱的大手,她眼睫一擡,就看見了男人棱角封面的側臉,心中一動,目光看著妖非離,隨著他游離。

妖非離看著往後退了幾步的李嘯天,視線的餘光掃了幾眼不遠處岑鳩天和白紫涵,壓低聲音道:“李大人。”

李嘯天微微屈身,看著妖非離清俊如玉的身影,恭敬的拱手:“帝君有何吩咐。”

“本君今日前來,是為了王後的兄長的婚事,岑家二少爺心儀白家二小姐已久,本皇有成人之美,但是聽聞李大人對本皇賜的婚事頗有微詞,此事……是否為真,嗯?”

郁染染握緊妖非離的手,柔和的目光一直註視著他,善於擔當的男人真的很帥。

他知道她心裏所想,所憂,不用她說,他就已經主動出面幫她處理一切。

“此事……為真,帝君,不瞞您說,紫涵是臣從小護在手掌心中的外孫女,前些年她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有個好歸宿,臣日日夜夜盼著她能夠尋個知她憐她的有心人。岑家大少是臣心中的良婿人選,而這二少……著實是,是……”

絲……郁染染不經搖頭,她哥哥的不靠譜形象怕是連這一國老將都覺得不值得自己的外孫女托付啊。

這樣下去可不行。

若是這老祖宗這一關過不了,她哥哥看來以後真的要打光棍了。

妖非離本不想幫岑鳩天說話,但是看見郁染染溫柔的看著自己,小手不斷的在他腰間捏著,他俊眉微挑:“本君也覺得岑家二少不值得其他閨閣女子托付終身,但是李老將軍,對於白小姐來說,尋覓一知心人,大概是她活著的一個精神信仰,若是您不同意這一樁婚事,對於本君來說沒有什麽大不了,但是對於白小姐來說,她就失去了她一直等候的愛人。”

郁染染輕笑的看著面前略有松動的李嘯天,壓下妖非離的手,知道能讓非離那麽傲嬌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十分不易。

“非離說的沒有錯,李老將軍,這紫涵嫂嫂喜不喜歡一個人,以您老人家的閱歷定然是能夠看得出吧?她對我哥,用情已深,如果您拆散他們,紫涵嫂嫂本就虛落的身子,可不一定能經受的了這打擊。她一邊喜歡鳩天哥哥,一邊又不願意讓您傷心,最終兩面為難的人,除了她,怕是沒有別人了。”

李嘯天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手捏著權杖,表情有些糾結。

別的他都不在意,甚至於,他還想過就算是帝君要施壓,只要紫涵不願意,他都會頂在前面,不讓這一樁婚約履行。

可是如今,王後說的這一句話簡直是拿刀戳他的心窩子,他最怕紫涵丫頭受委屈,人活到這個年紀,沒有別的指望,只希望子孫幸福安康,血脈能夠繁盛延續。

無論如何,他也不願意委屈了紫涵丫頭。

所以如果他的執念最終不是讓紫涵丫頭得到幸福,反而是對她幸福的阻礙,那……

***

郁染染看見李嘯天表情松動,連忙在繼續加一把火。

妖非離看著自己小女人如此殷切的模樣,也不失的或點頭或者評價一兩句。

直接把本來態度游離不定的李老將軍弄得心神恍惚,失神同意。

郁染染一把拉過妖非離的手,朝著他眨了眨眼睛,看見妖非離朝著他“好,李大人你這可是點頭同意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就一言為定,今日這嫁妝都擡到門前了,若是往回搬,那日後失了面子的可是兩家。雖然岑家主沒有來,但是近日本宮和非離都在,帝後當媒人,也算是沒有委屈了紫涵嫂嫂。”

還沒有成婚就開始叫嫂嫂,李嘯天整個人都僵硬了幾分:“王後娘娘,這可使不得,您喊涵兒那丫頭嫂嫂,擔不起,擔不起的啊。”

“這如何擔不起,只要她嫁給了我哥,那這聲嫂子,她就擔得起。”如果她都擔不起,那估計沒有人能夠擔得起了,郁染染眉眼含笑,她如今剩下的長輩就只剩下哥哥一個,長兄如父,白紫涵只要是心甘情願愛她哥哥,那唯一的嫂子……長嫂如母,這一樁婚事,如何也逃不了的。

“既然紫涵嫂嫂跟您比較親,那就讓非離下旨,讓嫂嫂從護國將軍府出嫁,您覺得呢?”

李嘯天神色動容,感謝的看著郁染染:“王後這話簡直是說道老臣的心裏去了,那這事,就這麽定了,只要涵兒喜歡,老臣……沒有意見。”

郁染染頷首,白家主對白紫涵和白俊彥並不好,她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嫂子從沒有感情的地方出嫁,如此看來,從護國將軍府出嫁,是最好不過的。

☆、第279章 (結局篇15)果然是帝君的種,才半歲,就知道搶女人了

去了護國將軍府一趟,郁染染就急著回去抱自己兒子。

軟綿綿,香噴噴的兒子,郁染染喜歡的不要不要的,可是氣壞了妖非離。

“整天想著兒子,我就沒有什麽存在感了是不是?”懶腰抱起郁染染,看見她急著回去見兒子,妖非離心底吃味,直接抱著她去了寢宮。

輕柔的把她放在床榻上,視線落在郁染染的腿上,而後不斷上移,落到她那張艷紅的小嘴上,按捺不住心裏的*,妖非離附身吻住了她的唇。

風聲鶴唳一般在她的空中狂風卷掃一般的掠奪著,郁染染感覺自己頓時缺氧有些呼吸不上來,下意識的去推搡那只按壓著她手的重物,卻被吻的更緊,那種連靈魂都要被掠奪走的失重感還是頭一回經歷。

“非,非離。”

“寶貝兒,兒子重要還是我重要?嗯?你說,誰重要?”氣喘籲籲的放開她,妖非離的手緊緊的落在她的肩上,深藍的眸中泛著幽光,似乎只要一個他不喜歡的詞語,他就會懲罰她。

“都重要。”郁染染親了親妖非離涼薄的唇,蹭了蹭他的身體,環繞著男人的腰肢,十分主動的送上香吻。

“這個答案,我並不是十分滿意。”

“唔。”

她的丁香小舌被他死死的纏住,就像是陷入泥沼的魚,越是掙紮,越是往裏面陷,完全沒有氧氣,呼吸困難。

郁染染沒有力氣,只能抱著妖非離的脖頸才能避免自己滑下去。

“乖,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誰比較重要。”

“妖非離你混蛋。”

“混蛋?”妖非離頓時間哭笑不得,不費吹灰之力的卸下郁染染的衣襟,吻上她如玉般清涼的肌膚:“寶貝兒,你愛我不夠多。”男人懲罰般的一般在郁染染的唇瓣上摩擦,帶著幾分魅惑:“寶貝兒,我才是你一輩子的男人……你想了麼,我很想。”

大掌撩起她的bar,略帶薄繭的出手指撩起那障礙物就扔了出去。

細膩絲滑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像是摸上癮了一般,男人的手指在女人滑潤的脊背打著圈圈,直到感覺她完全的安分下來,才輕笑著撩開自己的衣服。

男人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郁染染不想被蠱惑,但是,當他的吻落下,身子壓下的那一刻,她還是,屈服於愛。

****

“你爹爹娘親怎麽還不來?奇怪了。”容兮抱著懷裏的妖無邪,越看越喜歡。

這麽多年,沒有見過幾個像是邪兒這般的孩子,可愛的讓人恨不得偷回家當自己的孩子。

“母後給舅酒~找媳婦兒,去辣。”妖無邪雖然已經會說話,但是說話有小孩子的那種俏皮可愛,隱約間還有些模糊的音調。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加的惹人喜歡。

捏了捏妖無邪絲綢般滑膩的肌膚,容兮美艷的臉龐上浮現一縷羨慕:“跟你娘親一樣皮膚好的嚇人,果然這東西要遺傳的。”

“系滴,娘親天天讓窩喝乃乃。”妖無邪淺藍色的眸子盯著容兮,小手拉著她的衣服,十分乖巧的窩在容兮的懷抱中。

他最喜歡漂亮姐姐漂亮阿姨了,瞇著的藍眸和妖非離如出一轍的邪魅,小小年紀,就已經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人更加疼愛。

“喝牛奶有用麽?”容兮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雖然還是水潤有光澤,但是如果喝牛奶能夠改善膚質的話……她很樂意……嘗試啊。

比花的露珠都美容養顏麼?

“兮兒,你已經很美了。”岑鳩淵幽深的眸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容兮看,一瞬也沒有挪開,看著她緊緊的抱著妖無邪,心底忽然有了小心思。

既然這麽喜歡,那麽趁著年輕,他和她成婚後還是盡早要個孩子。

這樣,既能鎖住她的人,也能鎖住她的心。

收回手,繼續小心的抱著妖無邪,容兮輕哼:“美麗無極限。”

岑鳩淵邪魅的靠近容兮,趁著她抱著妖無邪沒有手來阻擋他的親近,在她臉頰下落下一吻:“有一個偏方,可以讓皮膚變得更漂亮。”

“是麼,是什麽?”聽說能夠讓皮膚變得更好更漂亮,容兮頓時來了興致,對啊,岑鳩淵是研究藥劑的。

如果有心,估計也能研究出各種美容養顏的好東西吧?最好是無絲毫的副作用輕輕松松的喝下去,就可以讓皮膚水潤漂亮的。

十分好奇的看著岑鳩淵,若是現在容兮沒有抱著妖無邪,估計已經撲到岑鳩淵身上去了:“什麽偏方,快點告訴我呀。”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別鬧,孩子在呢。”

“沒事,他不懂的。”試圖you惑容兮主動吻自己,岑鳩淵十分愉悅的靠近她,手指已經在容兮敏感的腰間滑動。

“可是……”

“咦,羞羞。”妖無邪忽然嘟起嘴,用肥嘟嘟的小手捂住了眼,雖然說捂住了,但是他可愛機智的透過手縫在看:“親親,羞羞。”

容兮臉刷的一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孩子在場的關系,她竟然覺得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

這真是……

“兮兒,你臉紅了。”岑鳩淵故意的挑逗的容兮,看著她嬌羞的移開眸子,他附身去看她,溫熱的呼吸一靠近,容兮就敏感的退後了一步、

“寶貝,你臉紅的樣子好美。”唇劃過容兮的臉頰,看著她那美艷的臉龐,心底一動,幽深的眸閃過暗色,岑鳩淵還想更進一步,卻看見妖無邪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好奇的看著他。

孩子的眼神都特別清澈明亮。

一對上那樣的眼神,岑鳩淵心底都遲疑了幾秒,他不會教壞了皇太子了吧?

“太子殿下,非禮勿視。”

妖無邪頓時間聽懂了,十分傲嬌的擡眸,哼哼了聲:“辣你不要做非禮滴事情,窩不系就看不到了瞄?”

岑鳩淵:“……”

容兮點了點頭:“邪兒說的對,你色是你的事情,不要教壞小孩子。”

岑鳩淵委屈:“兮兒。”

容兮感覺耳垂都紅了幾分,看著男人繾綣的看著她,美眸瞪了一眼岑鳩淵:“做什麽?”

“我們也生個孩子,嗯?”

“啊呸,我嫁給你難道就是生孩子用的?”敏感的容兮瞬時間不滿的掃了一眼岑鳩淵。

說好的嫁給他,什麽都是她的,什麽都聽她的呢?

這還沒成婚呢,就催生了?

如果就是為了生個孩子才成婚那找別的女人豈不是更容易,不對,她的男人,不能給別的女人。

“兮兒,我想生個孩子也是為了你。”

“為了我?”容兮狐疑的看著岑鳩淵:“為了我什麽?我不喜歡小孩子。奧……除了無邪。”

“那不就是了。”岑鳩淵勾唇,視線落在妖無邪那張邪肆的小臉上:“你看看無邪這小模樣,長大了得多招人愛,如果我們生了一個女兒,那……豈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容兮猛地心動,岑鳩淵的意見很合她的胃口。

因為在寒冰,就是女子主動先定下自己心儀的男人。

她不喜歡別的孩子,卻意外的喜歡早慧的無邪,如果可以和自家徒兒做親家,也是極好極好的。

“但是……我遲些年生,如果和染丫頭真的有緣分做琴架,那無邪也逃不了啊。你看,我不是也比你大十多歲麼?”

岑鳩淵笑容一僵,他沒有想到這樣了,這個小妖精竟然還能想到反駁的理由。

歲數上的差距,真的硬傷。

她壓制他的硬傷。

**

“可是兮兒,我相和你名真言順的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我承認我著了魔,很早之前開始,就深深的愛上了你,卻嘴硬不願意承認,而現在……不願在繼續蹉跎下去。”

“岑家的女主人,只有你,我岑鳩淵的妻子,只有你。”

“孩子隨便你什麽時候生,但是婚,我們得先結。”

容兮被岑鳩淵跳動了情,她眼裏蔓延開一片情誼,腦中不住的浮現出這段時間的相處。

這個男人的暖,這個男人的愛。

“兮兮師奶,不能嫁,等……等無邪長大,來娶你,闊以麼?”

忽然之間,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濃情蜜意。

岑鳩淵臉色一沈,果然是帝君的種,才半歲,就知道搶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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