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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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晚上沒做運動睡的比較早, 醒的自然也就早了。楚宴卯時起的時候玲瓏也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正好和楚宴看向她的眼神對上, 玲瓏第一反應就是閉眼翻身裝睡。

楚宴:.......

“爺先走了,你既然醒了就早點起來用膳, 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早膳並到午膳一起吃,滿皇城裏都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麽懶得來。”

玲瓏裝不下去了,只得起身,趴在床上低頭認錯:“是,爺教訓的是。”

楚宴一看她小腦袋搭攏下來又覺得心裏不舒服,補充了句:“你要實在困, 就用完早膳再回來睡。”說完才轉身出門。

玲瓏倒也不困了,畢竟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估計也就九點多。楚宴走後玲瓏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由著冬瑤她們給她洗漱更衣, 然後傳了早膳吃完便抱了咪咕在懷裏擼貓等著楚宴上朝回來帶她一起出門。

咪咕這兩天在發情,整天嗷嗷叫, 這會兒玲瓏一抱起它來, 她就開始在玲瓏手上亂蹭, 玲瓏伸手擼擼它的毛,它就繃直了身子撅它毛絨絨的小屁股兒,弄得玲瓏哭笑不得, 她可沒那個部件替它解決生理需求。

楚宴辰時剛過就回來了,他自己沒過來汀蘭院,派了張喜過來接玲瓏。玲瓏跟著張喜到書房的時候, 楚宴還在和蔣明德商議事情,聽到玲瓏到了才停下來,帶頭往外走。

他們是做馬車出城,玲瓏和楚宴坐一輛馬車,蔣明德和陳福一輛。玲瓏沿路掀了車窗往外看,皇城裏還是熱鬧的,看不出旱災的影響。一到了皇城外便完全變了一副光景。一片荒涼,沒幾個人不說,地裏的莊稼都枯了,地皮也都幹裂了。玲瓏不由皺眉,這一季的莊家百姓們算是白種了。

“這莊家都死了,百姓要怎麽活?皇上沒有開倉賑災嗎?”玲瓏不由問道。

楚宴也在透過玲瓏挑開的車簾看外面,聞言扭頭看了玲瓏一眼方才解釋道:“雖然這一季的莊稼死了,但百姓還不至於馬上就沒得吃,開倉賑災不至於,但有減免賦稅。旱季馬上就要過去了,只要熬過這一段時間再重新栽種莊家就可以了。楚國歷年來旱災發生的次數已經不少了,令人憂心的不是這一次要怎麽度過,畢竟已經發生了。是要找出一個徹底解決旱災的辦法,以避免以後再發生這種不幸的災難。”

玲瓏理解的點頭,原來楚帝他們是想治本啊,想法不錯,可惜也就想想,說的容易,做起來哪兒那麽容易啊,中國都到二十一世紀了,那不是還在為旱災想各種方案呢嗎?天災這種事情,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

不過跟著楚宴轉了一圈,玲瓏倒也基本了解了,楚國的旱災到也沒她想的那麽嚴重,怪不得她想救濟災民,因為南帝沒帶頭所以沒做成呢。發生了旱災,楚國的百姓生活的確困苦了些,但並沒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各種農作物受損嚴重,所以物價都高了不少。但人該怎麽活還怎麽活呢。還沒走到需要救濟才能活命的地步,是她自己身在深閨,不了解外面的情況,瞎操心了。

轉了一天回去,玲瓏真要熱個半死,遮陽傘什麽的也就能擋擋太陽,熱氣卻是擋不住的。坐在馬車上玲瓏一個勁兒的拿扇子扇風,楚宴看著她通紅的小臉兒皺了皺眉頭。

玲瓏倒是也沒怎麽註意楚宴的表情,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在腦海裏思考要怎麽說她的想法看起來會比較合情合理。

“出來轉了一圈聽到百姓們說的,妾身覺得王爺所說的松土保墑的確是可行的。而且妾身覺得松土的時候,應該將那些土都弄散開,就想面一樣,就算達不到面的程度也要能多小就多小,而且還要深一點,不要只弄淺淺的一個表層,王爺您覺得呢?”玲瓏盡量大白話的表達她的意思,盡管聽上去很啰嗦,其實就是弄個面土保墑吧。

楚宴聞言從玲瓏紅彤彤的小臉上回神,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認為?”

“我們今天看的土地,明顯松過土的比沒松過土的幹旱程度要低一些,松的土比較細碎的又比松的粗糙的好一些不是麽?那可想而知細土更能保護地下的水分不被日頭曬幹,另外也松過土的田地也沒有怎麽幹裂,莊家受損也相對是最輕的。既然細土能保護土地深處的水,我們當然要弄得稍微深一點了,讓日頭更不容易曬到土地裏面的水。當然也不能太深了影響莊家生長。這個具體多深為宜就需要王爺讓人在莊稼播種的時候試過才知道了。”玲瓏其實對於面土保墑也只是略知皮毛。看過一篇相關報道而已,只知道土越細越好,至於深度是多少合適就不太清楚了。

楚宴觀察的倒是真沒玲瓏看的這麽仔細,他只是結合了松土和沒松土面皮的幹旱程度覺得松土可以抗旱有利於莊稼成活。這會兒經玲瓏一說倒真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不由欣賞道:“你還有其他什麽想法嗎?不妨都說說看。”他覺得玲瓏和他們想事情的方式是不一樣的,雖然他也說不清是哪兒不一樣。

玲瓏想了想說道:“還有妾身覺得就是莊稼剩下用不著的稭稈也可以埋到田裏去。”

楚宴這個就完全不明白了:“這又從何說起?”

玲瓏抓了抓頭道:“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註意到,現在的天氣那麽幹燥,地裏堆著的舊稭稈底下卻長出來了一些新的幼苗。而且稭稈底下的土不僅沒有幹裂,還有點濕潤。不過既然是埋到土裏妾身覺得可能攪碎了比較好一些,另外要埋多深什麽時候埋下更有利於莊家生長,這些妾身就不懂了,同樣要王爺去多番實驗才行。”楚國的旱災受影響最大的就是田地,玲瓏一出城入眼的幾乎都是農田。但要說真旱倒也沒旱到哪裏去,就目前來看土地幹裂的情況也不是很嚴重,百姓生存也沒問題,就是莊稼長不起來。除了運水過來,減少土地水分流失貌似也是個不錯的辦法,當然前提是楚宴他們實施好。

玲瓏一說完,楚宴當即就有調轉馬頭讓人再回到田裏去的打算,然而擡頭看到玲瓏到現在還有點紅的小臉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決定先會府裏,等明天再去看也不遲。如果真的普遍有這種現象,那應該也是可以推廣的。

回到府上時候已經不早了,楚宴也沒再和蔣明德商議,直接和玲瓏一起回了汀蘭院。

玲瓏一回屋立刻吩咐道:“冬瑤,快給我拿幾根冰棍兒過來,另外多來幾盆冰,給我準備水沐浴更衣,要涼水,熱死我了。”

“不行,沐浴更衣可以,但必須用溫水,冰塊也不要再多了,屋裏已經比外面涼快多了。”然而楚宴很快就打斷了玲瓏的吩咐。

玲瓏:......

“好吧,爺最大,聽爺的。”惹不起楚宴,玲瓏決定不跟他計較。

“嗷~嗷~嗷~”

玲瓏他們一回來,打開門,咪咕立刻便跑到了門口嗷嗷叫,想要跑出去,卻被守在門口的張勇抓住又放了回來。

楚宴聽著咪咕這與往常完全不一樣非常有磁性的叫聲,皺眉不解道:“它這是怎麽回事兒?”

玲瓏看出來楚宴沒見過發情的貓 ,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它可能太久沒見到王爺了,所以想王爺了,王爺抱抱它唄。”

楚宴一臉嫌棄的看著在地上打滾亂蹭的咪咕,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抱。

玲瓏卻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從地上將咪咕抱起來就塞到了楚宴的懷裏。

楚宴下意識的伸手接住被人強塞到自己懷裏的貓。

“嗚~嗚~”

這下咪咕的聲音又變了,成了低吼。

楚宴眉頭頓時皺的更深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怎麽覺得這貓在他懷裏繃緊了身子還在顫抖呢?

玲瓏見狀忙道:“爺,它需要你的愛撫,你摸摸它,摸摸它。”

楚宴皺眉在玲瓏一再的慫恿下,伸手摸了摸咪咕的背。咪咕頓時抖得更厲害了,叫的也更歡了,不過還是“嗚嗚”的聲音,聽起來還挺難受的。

楚宴皺眉將手從貓背上拿了下來,彎腰蹲下將貓放到了地上,他覺得這貓病了而且病得不輕,需要看大夫明兒個給它傳個大夫看看。結果他剛放下貓,貓就趴在了地上對著他繃直了身子,將它毛絨絨的屁股高高的擡了起來,沖著他嗚嗚的叫的更兇了。

楚宴臉黑了,他想他也許知道這只貓有什麽毛病了。

玲瓏憋著笑一本正經道:“王爺,您也看到了,它很需要您,您快幫幫它吧。”

楚宴聞言臉頓時更黑了,站直了身子就要找竟然敢耍他的小女人算賬。

玲瓏一看楚宴要發飆,眼疾手快的從冬瑤端進來的盤子上拿了一根紅豆冰棍兒對著楚宴道:“王爺,啊~”

楚宴本來張嘴是要訓玲瓏的,結果就這麽直接被玲瓏塞了一根冰棍兒進嘴裏,頓時楞住了。長這麽大誰敢對他做這種事兒啊,不要命了。偏偏這會兒就有個人做了,做完還洋洋得意的沖著他傻笑。

“好吃吧,妾身剛研發的紅豆冰棍兒。”

玲瓏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也拿了一根塞進了嘴裏,見楚宴還傻楞著看著她不動,皺眉道:“王爺?您怎麽不吃啊?不好吃?應該不是。是太硬了不知道怎麽吃嗎?妾身教您,像這樣舔一舔,吸一吸,太硬了咬不動就不要咬了。就一直舔啊吸啊的很快就吃完了,特別爽的,王爺我跟你說。”玲瓏一邊說著一邊給楚宴示範。

楚宴看著玲瓏對著一根紅色的圓柱體又舔又吸......喉結動了動,無法再直視舔的一臉興奮的玲瓏以及自己嘴裏的冰棍兒,一把扯了出來,紅著臉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那個,爺突然想起來,爺書房還有事情沒處理,先走了,你今天辛苦了,用完膳早點休息。”

楚宴的臉現在紅不紅已經看不出來了,畢竟小臘肉本來就是紅的,因此玲瓏也沒在意,低頭接著舔自己手上的冰棍,看到咪咕才猛然間反應過來讓楚宴給咪咕找公貓的事情還沒說呢,急忙喊道:“王爺,您等一下。”

結果楚宴連頭都沒回一下就疾步出了門,跟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玲瓏:.......

聽她說句話會死嗎?那麽急趕著投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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