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卷 盜天機 396 中品靈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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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的領悟,相信待他們閉關結束之後,其修為境界與規則的感悟定然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其他人都閉關進入修煉狀態,張平自然也不例外。張平在遁入星源珠修煉之時,星源珠就處在星塵缽的空間霧氣之中,張平在星源珠一樣可以通過珠體與星塵缽進行交流修煉。

轉眼之間就過去了三年。外界三年,星源珠內就是九十年。這在九十年的時間裏,甄雄已經完全適應的他的多魂之體,其修為也已經恢覆到了他的巔峰狀態,同時因為他現在的肉身是半妖之體,他現在的戰鬥力可比以前要強悍不少。

因為星源珠內已經生出了天劫規則,張平就利用這石珠內的天劫規則幫助赫連羽茜淬煉其魂體與肉身,待其成功渡過了星源珠內的天劫之後再到外界渡修真界在的天劫,現在赫連羽茜也已經達到了煉虛淬魂三劫,淬體二劫的境界。

邪魔麻凡在這九十年的時間裏也已經完全熟悉了他的邪魔山體,估計再過個幾百年就有可能成為修真界中首個成功達到煉魔境界的邪魔修士。

張平身邊四女及呂氏兄妹二人,還有任狂、金享通及魚斌昌,魯奇鵬幾人也都進階化神後期境界,而唐中晨也成功進階了化魔初期。

在這星源珠的九十年裏,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哪就是呂鵬飛竟然與古雨結成了雙修道侶。說起這件事情還是古雨的哥哥,其實也就是甄雄竭力促成的。古雨同樣也是半妖之體,因此修行的天分極強,同時古雨繼承了魚婦的一切優點,成人之後可以說是國色天香,美艷不可方物。

呂鵬飛是什麽德性張平可是太了解了,相當年就是呂鵬飛拉張平去了凡間的青樓之地才認識了赫連羽茜。雖然呂鵬飛現在也是化神大修士了,但不知為何他對赫連羽茜總有一種膽怯的心理,因此呂鵬飛會看上古雨也在情理之中。

在這星源珠內的九十年裏,孫潔眉與伍振也成功進階元嬰境界,同時符靈門中和孫家與伍家也有十餘人進階元嬰。現在符靈門之中化魔期邪魔修士一人,煉虛境界三人,化神修士十一人,元嬰期修士二十七人,這個恐怖的實力已經可比萬年前的符靈門了。萬年之前的初雲大陸只有一個宗門存在,這個宗門就是傳授張平符靈之術的公羊光敬所建立的符靈門,當時的符靈門實力比起現在張平建立的符靈門,其實力只弱不強。

符靈門的宗門地位在妖星海時就已經被認可,所以這符靈門在昆魔重新出現之後,昆魔十宗並沒有對符靈門采取什麽敵對措施,當然這都是表面現象,被地裏誰會怎麽樣,誰也不敢打保票。

做為一個宗門,掌控四方是其實力的象征,也是其生存的必要手段,因為宗門內的修士也需要修行的資源,所以符靈門以孫家與伍家為前沿,僅幾個月的時間就吞並了整個真魔山脈,這真魔山脈之中大小門派都成了符靈門的附屬門派,有幾個不服符靈門統治的門派則被符靈門連根拔起,符靈門這些附附屬門派加在一起竟然也有元嬰修士二十多人,金丹修士三百多人,符基修士過千,總人數過萬,此時的符靈門才算真正有了宗門的樣。

在第三年,也就是星源珠內的第九十年,張平正在星源珠內修煉之時,一個特制的星迅符飛到了張平的面前。

因為星源珠的特殊性,一但張平進入星源珠之內,外界之人就無法找到張平,如果此時符靈門有什麽大事發生,自然也就無法通知張平,所以張平在顧盼兒的幫助下,研制出一種可以直接遁入星源珠的特殊傳迅符,張平給這種傳迅符取名叫做星迅符。

此時外界主持符靈宗大局的修士是魚斌昌與呂鵬飛,張平從星源珠內出來之後才得知,這昆魔十大宗門竟然聯名發貼,要來符靈宗拜宗。

拜宗之事原本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但這次是十宗聯合一起來拜宗,這麽一來就值得尋味其中的含義了,所以呂鵬飛就傳迅給張平,要張平出來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

所謂拜宗無非有這麽幾種用意,一是看一看符靈宗的實力如何,二是借機進入符靈宗內部,要對符靈宗痛下殺手。不過從這種種跡象來看,應該對是符靈宗不懷好意才對。因為他們若是想打探符靈宗的實力,只需要某個宗門一家前來拜宗即可,無需這樣勞師動眾。可他們這樣大張齊鼓的十宗同行,未免顯的太過高調,雖然可以確定他們對符靈宗不懷好意,但他們的目的究竟何在卻是讓人琢磨不透。

“他們可說何時拜宗?”張平問道。

魚斌昌趕忙答道:“他們發來的宗門傳迅符一個月後到來,並且詢問我們符靈宗的宗門地在何處,我不敢私自做主,暫時還沒有回覆他們。”

這符靈宗雖然在桃園秘境之中,但符靈門中眾修士除了幾個化神期修士之外,都不知道這符靈秘境究竟在這昆魔大陸上的哪個地方,因為這桃園秘境的名聲雖大,真正來過的還是少數,更何況張平把這桃園秘境改名叫做符靈秘境,平日眾人也都以符靈秘境或是符靈宗來稱呼,因此,即使是符靈門中之人,絕大多數也不知道符靈宗在什麽地方,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447 丹丹樓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卻也夠用了,看來我們要準備一翻才行,只怕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張平說道。

呂鵬飛呵呵一笑說道:“呵呵,兄弟莫怕,不就是昆魔十宗麽?以咱們符靈宗現在的實力怕他們做甚,實在不行就殺他娘的。”

張平聽後呵呵一笑說道:“呵呵,呂大哥說的極時,我們符靈門有三個煉虛境界修士,還有邪魔麻凡,及十一個化神修士,怕他們做甚?只是我聽說咱們這個修真界,每隔萬年必有一次大的劫難,先前死在陰極大陸昆炎魔君手上的化神修士有四十之多,這個萬年的劫難指的會是這個麽?如果不是又會應驗在誰的身上?會不會是木炎?”

張平並沒有把十宗拜山之事太當回事,能讓張平感覺到頭痛的也只有木炎一人而已,雖然木炎在自己手上連吃了兩次暗虧,但他畢竟是上界仙人,張平可不敢對木炎有任何小視之心。

“你是說這次的十宗來拜會是這個萬年的劫難?不可能吧。”呂鵬飛說道。

“是與不是到時自知,不過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才行。”張平說道。

隨後張平把所有人都從星源珠內叫了出來,開始布置一個月後十宗來拜之事。符靈秘境之中眾修士忙著應對一個月後的十宗來拜,而張平卻是獨自一人離開了符靈秘境。俗話說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因此張平決定出去走一走,也好對這十宗來拜之事有一個旁觀的態勢,以防止自已當局者迷。

對於宗門之事,外界的散修自然不可能知道,要想打探到消息唯有宗門修士才會知道,而且即使是元嬰期修士只怕也不會知道的太詳細,張平百般思考之後決定潛入某個宗門之中,這是唯一可以打探到消息的方法。

昆魔十大宗門之一的五行宗,張平之所以選擇五行宗,只因這五行宗距離符靈秘境最近。

當然這個最近並不準確,因為說起距離遠近,桃花宗距離符靈秘境只有一山之隔,桃花宗才是距離符靈宗最近的門派,但張平不去桃花宗卻來到了五行宗,原因是這五行宗是五行道修一脈,昆魔十宗之中五行道修一脈五行宗距離符靈宗是最近的。

張平雖然是混沌修士,但張平並沒有剃度,所以無法冒充佛門修士。張平雖然修有血煞之法,但這血煞之法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魔修功法,所以張平也無法冒充魔門修士。桃花宗的功法很是詭異,張平也無法冒充,張平能夠選擇的也只有修行五行道修的門派。

五行宗地處六盤山五嶺峰,六盤山下有一坊市叫做六盤坊市,如同其他宗門一樣,距離五行宗最近的坊市就是五行宗的地盤。張平此次的目的是探查消息,只能智取不能硬闖,所以張平就來到了六盤坊市,以尋找潛入五行宗的機會。

張平在六盤坊市蹲守的三天,憑借著強大的神識,三天的時間裏張平把六盤坊市也摸了個透徹,這六盤坊市中各個門店設立的陣法以張平現在的陣道修為都如同紙糊的一般漏洞百出,同時張平還有靈符的輔助,因此沒有費什麽勁,張平就在一個專賣丹藥的店鋪裏聽到一條不錯的消息。

這個叫做丹丹樓的店鋪是五行宗所屬產業,煉丹師在各個大陸都是一個緊缺的職業,而這個丹丹樓正在散修之中尋覓有煉丹天賦的煉丹師以補充五行宗對煉丹師的需求。

張平進入修真界之後以制寫靈符發家,同時對煉丹之術也造詣非凡,張平的煉丹之術並不比制寫靈符的技術差,因為這制寫靈符與煉丹之術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都是借助強大的魂力,細微精妙的掌控靈氣魂運用。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張平就用幻容符隱去了自己的真實相貌,然後換掉了身上的法寶級道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法器級道袍,然後張平以一個金丹初期境界散修的身份走進了丹丹樓。

這丹丹聽起來很怪,但這並不妨礙丹丹樓在這方圓萬裏之內的名聲。丹丹樓專賣各種丹藥,雖然價錢比起其他丹鋪要高上不少,但丹丹樓的丹藥質量絕對上成,並且丹丹樓只出售金丹及元嬰期修士服用的丹藥,換句話說丹丹樓走的是高端路線。

張平一走進丹丹樓就有一個築基期的女修迎了上來。“晚輩瓊娘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有什麽需求?要買何種丹藥?”

這個女修表現的甚是熱情,其目的自然是想從張平這裏撈上一把。

張平卻是用一種很小心的樣說話:“我不買丹藥,你們店掌櫃何在,我有事找他。”

聽到張平說不買丹藥,這個叫做瓊娘的女修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不買丹藥你來我們店裏做什麽?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竟然還想見我們掌櫃的?回吧,回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瓊娘用一種讓人很不爽的語氣與張平說話,張平沒想到一個築基修士竟然敢對自己這個金丹修士如此不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楞在了當場。

雖然張平現在把修為隱至金丹初期,但金丹期修士在修真界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存在,張平進入修真界快兩百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築基修士敢對自己不敬的,想來也就是在自己初來昆魔之時,桃花宗花影的手下有過這種白癡般的行為。

張平有心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但考慮到自己有事在身,不能為了這個白癡女人壞了大事,於是張平就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大膽,一個築基小輩竟敢如此放肆,小心耽誤了正事要你後悔莫及,還不快快進去通報?”張平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聲音之中卻是附帶著滅之規則,在滅之規則的作用之下,這個叫做瓊娘的女修心神為之一震,從她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道讓其無法抗拒的力量,然後表情木然的轉身走進丹丹樓的內室。

滅境可滅天地一切,自然也包括人之信心,貪心及嫉妒、仇恨、貪婪之心等等,剛才張平就是利用滅之規則,借助聲音把瓊娘的六欲七情給滅除,只不過滅人之心境只是暫時的,過不了幾天這個瓊娘的六欲及七情就會恢覆過來。

不多時,女修瓊娘帶著一個元嬰中期修士從丹丹樓的裏面出來,這個無嬰修士年紀應該已經不小,頭發胡須都已銀白,對比凡人體態,這個元嬰修士至少應該有千歲之齡,不然不會如此模樣。

“平章見過前輩。”

張平既然是來裝蒜的,表面工作自然要做足,於是用一種很恭敬的態度向這位白發的元嬰修士見禮。

“小友不必多禮,不知小友指名要我來有何事?”這個白發元嬰修士倒沒有拿他的元嬰期修士的架,張平在心中暗暗點頭,若換成一般的元嬰修士,有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要指名點姓的長他,估計先要來一個下馬威之後才會開始說事。

張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之後才說道:“是這樣,晚輩對煉丹之道還算有些造詣,前些日煉了一批丹藥想要出手,早就聽說丹丹樓實力非凡,同時信譽頗佳,不知你們收或不收?”

這白發元嬰修士名叫菅振,菅振聽到張平說有丹藥要出手,不由的皺頭就皺了起來,因為前天他才接到宗門消息,說是幫宗門尋找丹道大師加盟五行宗,這中間才隔了一天就有人找上門來兜售丹藥,自己的運氣也太好了點吧?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貓膩?

張平看到菅振表情就知道他對自己起了疑心,於是張平就取出了一個貼有封印靈符的瓷瓶雙手捧交給了菅振說道。

“這是晚輩自己行煉制的靈元丹,不知能否入的前輩的法眼?”

無靈丹,是元嬰期修士平日修煉時服用的丹藥,這種丹藥的藥力極強,金丹期修士也可以服用,便對於一般的金丹修士來說就會顯的有點太過奢侈了。

菅振打開了瓷瓶倒出一粒仔細端詳後說道:“嗯,下品元靈丹,不知小友你有多少此種丹藥?有沒有中品和上品的丹藥,我丹丹樓全收了。”

聽到菅振說要全收了,張平就故意做出一種非常猶豫的表情。“晚……輩這裏還有七瓶,中品的有……一瓶,不知前輩一瓶要多少靈石來購買?”

菅振說話的同時也在仔細的觀察著張平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張平在說出中品丹藥的數量之時輕微的停頓讓菅振心中大喜。張平剛來之時說自己煉制了一批丹藥,而如今卻只是拿出下品的七瓶,中品的一瓶,總共才八瓶,這八瓶丹藥也不過區區三爐而憶,這與張平先前的小心態度很不相符,於是菅振就猜測張平藏私,並沒有把所有的丹藥都拿出來。

張平故意做出的這翻姿態很符合一個散修的身份,散修之人都是無根浮萍,因為生存需要,散修做事比起宗門修士都要小心謹慎的多,如此一來菅振心中的疑惑也就去了大半。

“哈哈,小友不用緊張,我丹丹樓乃是五行宗的招牌店鋪,從來不會以勢欺客,不管你有多少,只要是玄階以上的丹藥,我丹丹樓都照單通收,這裏說話不太方便,小友隨老夫到裏面一敘如何?”

張平聽到菅振如此說話頓時心中大定,想來自己借丹丹樓進入五行宗之事應該有著落了,但張平表面上卻是顯出謹慎的樣,跟著菅振進入了丹丹樓的內室之中。

448 天下第一黴

丹丹樓的內室之中,張平手端一碗靈茶慢慢細品,然後問道。

“這靈茶很是不凡啊,不知這靈茶是哪裏的產物?晚輩還是第一次喝到這種等級的靈茶呢。”

張平喝的這靈茶不是凡品,不過卻遠不如張平自己的星源珠內產的靈茶,但張平也沒有說謊,因為這種級別的靈茶張平還真是第一次喝。張平平時喝的都是星源珠內自己種的靈茶,真若論起品級,張平喝的靈茶已經可以算做是仙茶了,但張平依然由衷的把菅振的靈茶好一翻誇獎。

“呵呵,小友若想常喝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能夠加入我五行宗,以小友的煉丹造詣,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成為五行宗大長老,到時候宗門就會每日提供此等靈茶給你,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張平表情呆滯的看著菅振。“啊,加入五行宗?”

菅振表情嚴肅的說道:“沒錯,我五行宗現在正在尋找有煉丹造詣的修士加入,只要小友點個頭,明天我就可以帶你入宗。”在菅振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也在註意觀察著張平的一舉一動。

“這個……晚輩這些年已經習慣的散修的生活,早已經養成了慵懶自由的性格,只怕不能適應宗門生活,前輩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實不相瞞,晚輩這裏還有十瓶中品的元靈丹,不知前輩會出什麽價錢?”

張平一口回絕了菅振的提意,張平這是在施欲擒故縱之法,因為做為一個煉丹大師平日定然不會缺少靈石,所有身懷煉丹之術的散修都是如此,張平如果答應的太過順利定然會讓菅振起疑心。

正如張平民料,當張平回絕了菅振加入五行宗的提議之後,菅振的表情也瞬間舒展開來,這個變化雖然很是細微,但張平憑借著運修之術卻是看了個真切。

菅振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如果張平剛才答應的他的提議,只怕這菅振就要對張平下殺手了。而張平最後這一手也玩的漂亮,正在菅振心中思考問題之時張平一次就拿出了十瓶中品元靈丹,這十瓶中品元靈丹一下就把菅振的註意力給吸引了。

元靈丹,地階下品丹藥,張平現在已經拿出了七瓶下品和十一瓶中品的元靈丹,按此計算,張平煉丹出中品的機率就超過了六成。

對於一個煉丹師來說,想要在煉丹之道有上所成就,除了資源的保障之外,更重要的是天賦,如果沒有煉丹的天賦,再多的靈草靈藥也都是浪費,更何況地階丹藥的煉制難度遠非玄階可比,從此就能看出張平的煉丹造詣非同一般。

張平為了準備這幾瓶下品和中品的丹藥可是沒少費事,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煉出上品的丹藥憑的是運氣,而張平借助星源珠,每一爐出來的差不多都是上品丹藥,其中還夾雜著極品丹藥,至於下品的丹藥一個都沒有。為了煉出下品丹藥,張平就故意去破壞煉丹過程中的控制之力,結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煉了近幾十爐才湊夠七瓶下品丹藥,這事情如果傳出去,只怕其他煉丹師都要被氣的吐血。

別人都在為如何提高成丹的品階而努力,張平卻在為如何煉出下品丹藥而傷神。

最終菅振以十粒一瓶下品元靈丹一萬下品靈石,十粒一瓶的中品元靈丹五萬下品靈石的價格收了張平手中的全部丹藥,而後張平就起身告辭,回到了六盤山的六盤客棧之中。

十八瓶丹藥張平共賣出六十二萬下品靈石,這對於張平假扮的金丹散修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因此張平在六盤客棧休息的夜半時分就偷偷的離開了六盤坊市。

張平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因為張平自從走出丹丹樓,菅振就尾隨著張平,為了把欲擒故縱演的更像,張平就偷偷離開六盤陣,以自己的離去逼菅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再次邀請自己加入五行宗。

說實話張平這樣作也是心中忐忑,若是這菅振不現身找自己,只怕自己這步就要成為一個臭棋了。

在張平離開六盤鎮之時,張平的身後並不只是菅振一人,還有另外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這兩個金丹中期修士同樣是在張平離開丹丹樓之時盯上張平的,如果張平猜的不錯,這兩個人應該是把張平當成了一個打劫的肥羊了。

離開了六盤鎮百裏遠之後,跟在張平身後的兩個金丹修士就加速飛行想要攔截張平,而張平卻是裝出很驚恐的樣拼命飛行,而菅振跟在張平三人的身後卻是一直沒有現身。張平看借刀之計不行,就逐漸的放慢了速度,而後跟在張平身後的兩個金丹修士也就成功的追上了張平。

“小跑的挺快啊,害的老追了這麽長的時間,快快交出身上的儲物袋,可讓你自行兵解,如果不然,就讓你生不如死。”

兩個搶劫的修士已經發話了,張平卻是跟著頭痛起來,這裝成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的本意是為了降低五行宗對自己的戒心,結果卻是弄巧成弄,現在被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劫殺,為了能夠進入五行宗,逃跑肯定不行,和他們兩個打吧,自己現在只是金丹初期境界,正常情況肯定會他們兩人斬殺,難不成自己還要裝出被他們倆重傷的樣?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張平在心中郁悶的同時,也在心中把菅振給罵了個狗血淋頭,現在這種局面即要保證自己不受皮肉之苦,還要讓在一旁看戲的菅振看不出破綻,當真是難上加難啊。

無奈之下張平只能哭喪著臉用一種悲哀的語調說話。“兩位道友這是何意?在下只不過是一個窮散修,身上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兩位就行行好放過在下吧。”

張平現在是真的悲哀,心中郁悶的想要吐血,這修真界之中什麽時間有過煉虛境界修士向金丹修士乞求討命的情況,張平這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頭一例。

張平在心中暗罵,這倒黴摧的,心想我裝扮成金丹修士想要進五行宗,你們兩個金丹修士沒事來湊什麽熱鬧?我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倒黴啊,當真可以算是天下第一黴了。

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卻是沒有任何心軟的意思:“小多說無益,如果你再產交出來,我們就要就動手了。”

449 五行宗

“哦?哪就動手吧!”

兩個金丹中期修士的話音剛落,張平就已經搶先出手,張平這一出手就多張地階靈符砸向他們二人。

張平剛剛在心中思考了半天,決定挺而走險斬殺他們二人,只是這殺人的方法要用非常之法才行,不然肯定會被菅振懷疑,而這個非常之法就是靈符。

想來做為一個煉丹大師,平日應該不缺少靈石,張平就想著以此為突破口,以解開今天的困局。

地階靈符的攻擊力可比金丹修士,而張平扔出的是地階中品靈符,一次六十多張出手,就相當於同時六十多個金丹修士施放法術,其威力不可小視。

“轟!”

兩個金丹中期修士雖然盡力去躲,卻依然有十幾張靈符打在了他們的身上,因為張平突然出手,他們二人來不及禦出法寶護盾,身體表面的靈力護盾瞬間被靈符撕開,然後混合在一起的地階爆炎符、冰錐符一擊就把他們二人打成重傷。

在一旁看戲的菅振看到張平竟然同時扔出六十多張地階靈符,表情尷尬的就現出身來,這樣一來這兩個金丹修士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這兩個金丹修士和菅振根本就是一夥的。

“好你個菅振,敢給我玩這套把戲,既然如此,就讓你也知道什麽叫做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想到這裏,張平假裝沒有看到菅振,又是幾十張地階靈符扔出,而後這兩個倒黴的金丹中期修士就在張平近似於欺負人的靈符亂砸中被轟成了碎渣。

張平得手之後就是發瘋般的咒罵起來,而張平咒罵的原因自然是說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丹中期修士竟然敢來惹老,然後張平又極為肉痛般的咒罵這兩個修士害自己浪費了多年來積攢下來的地階靈符,張平是越罵越起勁,越罵越瘋,大有要喝這兩個金丹的血,吃他們兩個人的肉的感覺。

張平這邊罵的起勁,菅振在一旁卻是臉色難看,因為這兩個金丹修士是五行宗的修士,是菅振為了試探張平讓他們二人假扮強盜攔截張平的,可菅振怎麽也沒有想到張平竟然會如此妖孽,一百多張地階靈符就把這兩個金丹修士給滅殺了,而且張平動作太過突然,以至於菅振想要出手阻攔都來不及。

“晚輩平章見過菅前輩,剛才晚輩失態了,還請前輩不要笑話,只因我十幾年積攢下來的地階靈符就這麽報銷了,晚輩當真心痛的很啊。”

菅振此時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己知,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解釋什麽,於是只能說道:“這些都是外物,只要性命還在好,我也是路過此地,沒想到看到小友大發神威,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相見既是緣,不知小友對我先前加入五行宗的提議可改變主意?雖然你身懷煉丹絕技,但身後沒有一個靠山行事諸多不便,如果小友加入了五行宗,各種散修界尋不到的天材地寶都會讓你優先選用,小友可要再考慮一下?”

聽到菅振如此問話,張平心中暗暗叫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於是張平問道:“不知五行宗可有紫靈草的存在?”

菅振呵呵一笑道:“呵呵,有沒有紫靈草我不知道,但這麽珍貴的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在五行宗內得到的幾率是你在散修界的百倍,小友可要想好了啊,我五行宗平時可不是容易加入的,這次也是因為宗門之中要多名煉丹師合力煉制一爐天階丹藥才破例在外尋找高階煉丹師的哦。”

“哦?合力煉制天階丹藥?前輩是說如果我加入了五行宗就有機會參與其中麽?”張平心中非常清楚菅振此時說出煉制天階丹藥的事情為的就是調起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張平也很給面的裝出對煉制天階丹藥非常向往的神色,因為這本就是一個煉丹師是正常的表現。

“沒錯,只要你加入五行宗就有機會參與天階丹藥的煉制,只要你先前的元靈丹是你本人煉制出來的,相信你的煉丹技術就不會有問題。”

“是我煉的,真的是我煉制出來的,而且其中一爐還煉出了三粒上品元靈丹。”張平抓住機會像獻寶似的取出一個瓷瓶交到了菅振的手中。

“這上品元靈丹的藥力太過強大,我現在只是金丹修為無法服用,就送給前輩吧,以感謝前輩的提攜之恩。”張平表情興奮的對著菅振說話。

菅振此時對張平的所有懷疑都已經被打消,這其中也有張平送出的三粒上品元靈丹的功勞,於是菅振帶著張平直接就飛去了五行宗。

五行宗坐處六盤山的主峰五嶺峰上,五嶺峰乃是六盤山的主峰,這個主峰很是奇怪的有五個山頭,一峰五頭,故稱五嶺。

菅振做為五行宗的元嬰期大長老,其權力不比五行宗的元嬰期代掌門小,所以張平很順利的通過了五行宗的認宗儀式,而後張平領到了屬於自己的宗門腰牌和十年的奉貢靈石,同時在菅振的幫助下尋到一個不錯的山頭開辟了自己的洞府。

兩天之後張平應要求在五行宗的其他幾個煉丹師的監督下開爐煉制了一爐丹藥以驗證張平的煉丹造詣,這個過程對於張平來說是個痛苦的事情,因為張平在煉制的過程中需要全神貫註,而張平全神貫註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煉出更高品級的丹藥,而是要用心把丹給煉壞,以減少高階丹藥的出丹率。

“真他娘的悲催啊!”張平在心中暗暗叫苦。

最後張平的煉丹技術得到了其他煉丹師的認可之後,張平也被告知,三個月後就要開爐煉制天階丹藥,而這三個月的過程自然沒有什麽事情,只是不要離開五行宗就行。

“三個月?哼,最多半個月我就會離開,到時候讓鬼去幫你們煉吧。”張平心中暗道。

張平成功混進了五行宗,並且渡過了最初幾天的安寧之後,張平就開始在五行宗內頻繁走動,因為距離十宗拜山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一定要在十天內探查到十宗聯合的真正目的,只有這樣才能做到有的放矢。

張平在三天之內把五行宗摸了個遍,因為張平是煉虛境界修士,在五行宗的化神修士全都閉關的情況之下,張平所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於是張平在整個五行宗布下了十幾萬張靈符,這些散布五行宗各外角落裏的靈符就是張平的眼睛,借助符靈秘術,張平可以通過這些靈符隨時看到五行宗內各個地方的情形。

450 萬年劫難應誰身

張平把整個五行宗摸透了之後就開始了他的行動,要想尋到關於十宗聯盟的消息唯有元嬰期及化神期的修士才會知道,如果張平把目標放在化神期修士身上,就無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因此張平就把目標放在了元嬰期修士身上。

雖然元嬰期修士有可能知道內幕,但這也要看是誰,至少主持丹丹樓的菅振就不可能知道,因為這種事情太過敏感,如果換成是張平來做這件事情,知道內情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所以張平就把目標放在了五行宗的元嬰期代宗主身上。

在一個宗門之內找這個宗門之主的麻煩,這種瘋狂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張平敢做,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仔細思量一翻這件事可能引發的後果。

張平之前還在和呂鵬飛討論有關此次萬年大劫會應在誰的身上,張平卻是從來沒想過會不會應在自己的身上。整個修真界的化神修士也都是如此般的想法,卻都沒有想過這個萬年大劫難會不會就是自己引起的,最後的劫會不會就是自己的身隕之劫,而自己所做的事情會不會就是此次萬年劫難的序曲?

“萬年劫難應誰身?”

張平不知為何,自己的腦裏突然就蹦出這麽一句話來?張平也就很自然的想到了甄雄,麻凡,木炎,還有昆炎。這些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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