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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盜天機 396 中品靈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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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生死劫難無數,被張平斬殺的修士,身上的財物自然也都被張平收起,現在把這些東西規整之後張平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手上各類功法已經多達幾十種,而且種類繁雜,這符靈門的藏經閣一下就充實了起來,同時張平的石珠空間之內各個等級的靈器,法寶也數不勝數,張平把這些也都一股腦的交給柳詩詩去處理。至於石珠之內早已經成熟的各類靈草,更是不計其數,粗算一下,張平的符靈門雖然剛剛成立不久,其財富卻未必比其他宗門少。

等符靈門的一切都安置妥當之後,已經是一個月之後,這時張平才想起來當初被自己收進石珠空間之中的幾條海魚來。

張平把海魚取出,發現原本不大的海魚竟然長大了不少,這幾條海魚在石珠內存活了一個多月,按照石珠空間內的時間是外界三十倍算,這幾條海魚其實已經在石珠內了三年。

得到這個結果之後,張平非常興奮,於是心懷忐忑的試著把珊瑚靈府收進石珠之中。

珊瑚靈府內靈氣深厚,非常適合修士在其中修煉,同時石珠內時間是外界的三十倍,兩者結合之後,這珊瑚靈府就成了一個逆天之物。

試想,把珊瑚靈府收入石珠之後,在珊瑚靈府中修煉一年就相當於其他人在外界修煉三十年,這樣一來就等見等同於自己多了三十倍的修煉時間,如果這不叫做逆天,哪什麽才算是逆天呢?

不過緊跟著一個事情又來了,哪就是當珊瑚靈府被張平收進了石珠之後,原先被安置在茂巖島,可傳送到珊瑚靈府的天機府中傳送陣失效了,現在的珊瑚靈府,如果有人想從裏面傳送出來,就必須經過張平的同意才行,而想從天機府傳送到珊瑚靈府之中,則根本不可能。

“唉,還真是個麻煩事啊。”

張平心郁悶的想道。

隨後張平把顧盼兒叫了出來,經過一翻研究之後顧盼兒斷定,想要把傳送陣改造成可以從天機府直接無視空間傳送到石珠內,不是化神境界修士可以完成的,即使是煉虛境界的赫連羽茜也無法辦到,這並不是說顧盼兒的陣法造詣不行,而是石珠太過特殊,要想通過石珠到達其內部,其難度和飛升上界遇到的空間阻力大小相當,也就是說,想到把傳送陣弄成可以直接傳送到石珠內部,其對天地元氣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而以靈石為能量來源的普通傳送陣,根本無法勝任。

於是張平只能把天機府給收了起來,對於進入珊瑚靈府修煉的規則也再次改動,哪就是一但進入已經處在石珠之中的天機府修煉,就要在裏面呆上三十年的時間才能出來,石珠內三十年也就是外界的一年時間。每年符靈門都會在指定的一天裏統一安排修士進入珊瑚靈府修煉,當然了,這些只是對元嬰及元嬰以下修士高立的規則,對於自己身邊的人,只要張平允許,隨時都可以進入珊瑚靈府之中。

張平在茂巖島自己的洞府之中,把石珠禦出體外,然後自己也進入石珠之中。

石珠不大,只有拇指大小,經過多年在體內的溫養,石珠已經沒有了原來石質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沒有一點光澤的珠,石珠放在洞府中的石桌之上,會給人一種錯覺,這石珠就是憑空生出的一個小黑洞,黑的深遂沒有一點光澤,光線在照射在石珠上之後好像被石珠吸了進去一樣。

這石珠早已經與張平心神相連,張平只是心中念力一動,石珠之中就憑空生出一股吸力,以至於周圍的空氣扭曲,然後憑空出現一個空間漩渦把張平包裹其中,然後張平感覺眼前景色一變,就已經處在石珠內部的石珠花園之中。

石珠內部現在已經方圓三百裏大小,高度自然也是如此,張平用手觸摸著懸浮在自己身邊的各種靈草,心中感慨,當初一個意外得到了這個小石珠,沒想到這石珠竟然是如此逆天之物,如果沒有這石珠,自己斷然不會有如此修為,現在最多也就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正在為如何進階金丹而努力奔波著。

石珠之內沒太陽,卻並不顯的黑暗,因為石珠的珠壁並非實質,而是一層深厚的灰色霧氣,這霧氣如同實質,外散著淡淡的白光,雖不及在太陽下明亮,卻讓在這石珠內的植物生長適宜,同時張平感覺到這石珠之內的靈氣竟然非常的濃厚,雖然不及珊瑚靈府內部,卻也可比某些中品的靈脈。

張平看著遠處同樣懸浮在空中的珊瑚靈府,心念一動,竟然就傳送到了珊瑚靈府旁邊。

“咦?剛才是空間傳送?”張平發現自己雖然在石珠內部,但這石珠卻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與自己神魂的聯系更加緊密了。

當張平用神魂與石珠溝通之時,張平發現不但是這石珠內部盡收眼底,就連石珠之外也是如此,意念一動,被張平放置在洞府石桌上的石珠就飛了起來,然後在洞府內隨意飛舞,而此時張平的感覺,那石珠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石珠。

張平意念再動,拇指大小的石珠瞬間變大,石珠的上下已經與洞府的四壁相撞。張平意念再動,石珠又變,這次石珠已經縮小到比塵埃還小,靜靜的躺在石桌之上,若非是張平,其他人定然不知道這石桌之上竟然有一個逆天的寶貝存在。

張平在心中嘀咕:“這石珠到底是什麽東西?”

越是發現石珠的不凡,張平心中就越是疑惑,這石珠的各種屬性太過於逆天,雖然豈今為止並沒有發現石珠可以用來當做武器使用的屬性,但張平依然覺得這石珠遠非自己手中的幾件靈寶可比,只怕仙器也不會有這種逆天屬性。

張平對於石珠的這些逆天屬性也是在進階化神之後才深有體會的,化神境界就是初感天則的境界,也正是張平感覺到了天地規則的存在之後,才發現這石珠本身就蘊藏著很多的天地規則。

首先就是空間規則,如果沒有這個規則的存在,石珠不可以自成空間。再者就是時間法則,雖然自成空間很是平常,像真魔秘境就是一個單獨的空間,但真魔秘境內的時間卻是與外界同步的,而石珠內時間是外界的三十倍,是因為石珠本身就有時間法則的存在。

還有就是生命法則,五行法則,風雷法則,如果沒有這個生命法則的支撐,植物就無法在石珠內生存生長,如果沒有五行法則的存在,石珠就不可能有空氣,靈氣的存在。而張平先前在白水城中收入石珠的天雷,在張平進階化神之時,竟然被石珠給吸收殆盡,此時的石珠之中,也已經有了天地雷則。

想到這裏,張平又想起了甄雄所說,修煉混沌五行決,需要有混沌靈玉為引才可修煉成功,不然這混沌五行決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功法,也就無從掛上混沌二字。這混沌靈玉張平這些年也研究了一翻,不過都是從各種典籍中得到的知識,因為這混沌靈玉太過難尋,只怕比尋找一個仙器都要困難,至少張平在桃園秘境中就見過仙器星塵缽,而這混沌靈玉卻是始終未曾得見。

這混沌靈玉乃是天地混沌初開之始形成,數量極少,只因此玉之中蘊含有天地混沌之氣,修煉混沌五行決的修士可借助此混沌靈氣,改造自己的身體,從而練成混沌功法。

既然混沌之氣來自天地混沌初開之始,也就是說,同樣擁有混沌之氣的未名石珠,應該也來自於混沌初開之始,乃鴻蒙初開之產物,只是這石珠和混沌靈玉比起來就是天地雲泥之別,顯然石珠比混沌靈玉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個檔次,這也正是張平真正迷惑的地方,真想不出這石珠究竟為何物。

既然想不出,張平也就不再去想,只是張平發現了自己在這石珠之內依然可以心神相連之後,張平就沒有進入珊瑚靈府之中,而是進入了石珠正中間的第二空間。

甄雄就被張平扔在了這第二空間之中,而且這一扔就是三年,對於石珠空間之內來說,就是九十年,看到張平進來之後,就對著張平大叫。

“娃娃,你總算來了,老我在這時悶了快一百年了,還不快快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先前所說,我若能逃脫蛟龍的追殺,就永遠聽命於我,你可守信?”張平就在這空間之中憑空盤腿坐下說道。

“咦?娃娃已經進階化神中期境界了?哈哈,悟性不錯,如果你再努力點,應該可以在三百年之內進階煉虛境界,算起來你的速度比我也慢不了多少,想當年……”

甄雄可能是被悶壞了,這一羅嗦就不是好幾個時辰,從他初入修真界講到了只身一人力戰昆魔九大宗門。

等甄雄講的差不多了,張平這才開口說話:“如果我說從我初入修真界到現在只用了一百七十年的時間,而且最多再有十年,我就能進階煉虛境界,你可相信?”張平瞇著眼睛說道。

張平這是在打擊甄雄,而且在甄雄最驕傲的方面去打擊他,去鄙視他,也只有這樣,張平才能真正的收服甄雄。

張平現在就是這種想法,我要用你的驕傲去打擊你。

404 木枯島尋魂

甄雄哈哈大笑,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張平:“哈哈,這不可能,你先前就說過,在初來妖星海時你已經修煉了整整一百年,你又在妖星海閉關了六十年,我又被你扔到這個鬼地方九十年,你現在已經修煉了整整二百五十年了。”

張平卻依然平靜,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去回敬甄雄:“如果我說你所在了這個空間是我自己行開辟的你可相信?”

甄雄繼續鄙視張平。“你就吹吧,想要開辟出一個穩定的空間,即使是化神修士也無法做到……”

就在甄雄說話之時,張平卻是憑空消失,而後出現在了甄雄的身後。

“你……竟然用肉身在空間瞬移,你……到底是什麽修為?”

甄雄此時已經是目瞪口呆,用肉身遁入空間的瞬移之術,唯有經過天地雷劫,其身體可以感知到天地元氣的時候才可以施展,也就是說非金身境界無法施展。雖然化神修士的陰神與煉虛修士的陰神已經可以施展空間瞬移之法,但那與用肉身瞬移可是兩碼事。

“你自然是化神中期境界,只不過這個空間是屬於我的,所以我可以在這個空間之中隨意肉身瞬移,而且還有一點,這個空間的時間是外界的三十倍,你在這裏了九十年,我在外界也不過三年而已,我實際上已經修煉了一百六十九年,再過十年也才一百七十九年而已,你二百零一年就進階煉虛的記錄就要被我打破了哦。”

張平好似自言自語般的邊說邊笑,讓剛才還在一唯炫耀自己的甄雄氣的臉色陰晴不定,表情變幻莫測。

“哼!想要開辟出與外界時間不等的空間,恐怕上界仙人也無法辦到,你竟然說這個空間的時間與外界不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甄雄著實被氣的不輕,說完話之後把眼一閉,幹脆就不再答理張平。

張平看到甄的表情之後心中大樂,於是憑空從石珠花園移送過來一株桃花聚靈木扔給了甄雄說道:“這桃花聚靈木想必你也認得,此物每月開花一次,待此花開敗之時我送你出去,一天後再進來,否會再次開花,我是否說謊一試便知,只要你日後真心歸順於我,飛升上界指日可待,如果你還頑冥不靈,在我飛升上界之時,定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起生。”

張平說完就從第二空間內傳送出去,但很快張平又傳送了進去,對著甄雄說道:“現在我已經進階化神,如果我飛升上界之時並不殺你,而是把你的殘魂帶到上界,讓你的三魂六魄兩界相隔,你說結果會怎麽樣?”

張平說完再次傳送離開,而甄雄聽到張平這次所說之後,當真是不能淡定了,如果他現在被分開的三魂六魄真被張平弄的上下兩界相隔,估計他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他如此鎮定,莫非這空間真的與外界時間不同,真若如此,他一百八十年內進階煉虛只怕也非虛言,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真拜他為主不成?”甄雄心中煩惱的想道。

張平這次給甄雄施加的壓力可是不小,先是在甄雄最值得驕傲的地方去打擊他,而後又用一種不知道結果的威脅去恐嚇他,手段不可謂不狠,這種未知結果的恐嚇,比真實的魂飛魄散及不入輪回更可怕,經過張平這一翻手段施展,後面的事就水到渠成,在第二天,甄雄確定了張平的石珠空間內時間是外界的三十倍之後,又見到張平石珠空間內的珊瑚靈府及水雲七彩釀,也就相信了張平最多再有十年就可進階煉虛境界的事實,於是甄雄真的就被張平給打擊了,然後也就真心的認張平為主,相信等甄雄的三魂齊聚之後,以他的聰明才智,定然會是張平最為得力的幹將。

在張平成功收服了甄雄之後,張平就出了石珠空間,沒有想著去繼續修煉,因為葬仙府即將開啟,張平要為葬仙府一行做準備。

其實也沒什麽好準備的,因為張平的所有家當都在石珠空間裏面,同時珊瑚靈府也在石珠空間之中,也就是說,顧盼兒四女,及呂氏兄妹,還有金享通及赫連羽茜也被自己隨身攜帶,而魚斌昌和魯奇鵬則坐鎮符靈門,至於唐中晨和任狂,張平暫時還不想讓他們知道珊瑚靈府的事情,因為公孫河也在這裏,至少也要等公孫河離開之後再說。

一切事情安排妥當,張平獨自一人來到了位於雙滄海域的木枯島。

雙滄海域是雙巢宗和滄欒宗的勢力範圍,而處在雙滄內海的木枯島有方圓三百裏大小,島上居民八千,世代以打漁為生,而占據此島的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來到此島,張平神識外放,一股威壓罩向到上金丹修士居住的洞府,不多時,一個黃臉的金丹修士就禦飛劍而來,看到張平之後就恭身施禮。

“木枯島島主蕭世力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光臨小島有何指教?”

蕭世力表面鎮靜,實際上卻是心中忐忑,也不知道這個自己看不透修為的前輩來此地是何目的,想來不會是找自己麻煩的,因為如果對自己不利,剛才就不會用神識通知自己,只怕動手殺了自己也不會有什麽事。

張平看著蕭世力不卑不亢的樣心中暗道此人心性不錯,是個能成大修士的材料,不過運氣並不是太好,要不然也不會在這樣一個地方當島主。“你不必拘禮,我可能要在這裏呆上幾天,你先說一下這些年鳥上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這裏是一百下品靈石,就算是租用你的洞府租金吧。”

蕭世力看到張平竟然還要給自己靈石,就慌忙說道:“前輩有何問題,蕭世力知無不言,這靈石就不用了,前輩借用晚輩的洞府也是晚輩的福份,怎麽再奢求其他?”

“不必羅嗦,你只管拿著。”張平不由分說把靈石拋給了蕭世力,然後尋問起這木枯島的事情。

木枯島,島嶼上有一中品木靈脈,木靈養木,按理說這裏應該植被茂密,但奇怪的是島上植被稀疏,雜草眾多,卻看不到哪怕一棵樹木。傳言此島甚邪,任何植物在這個島嶼都能長勢茂盛,唯獨各類樹木不行,故而此島被人叫做木枯島。

由於這個島嶼太達荒涼,雖然地處雙滄內海,而且方圓三百裏面積也不小,卻只有一千多戶居民,總共人口不過八千。

關於這木枯島之上大小事情,事無具細,張平一概問的仔細,蕭世力雖然好奇,好不敢提問,只是在心中猜測,是不是這島上有藏有什麽寶貝之類的東西,這才讓張平如此細心。

蕭世力猜的不錯,這木枯島上是藏有東西,只是這東西並非什麽寶貝,而是甄雄的另外一魂二魄。

405 小島藏陣

甄雄的主魂被封在了初雲大陸,而他的另外一魂就被封在這木枯島上。

修士之魂分三魂六魄,乃一主魂主魄和兩分魂和五分魄組成,雖然甄雄的魂體被分,但其分魂之間的魂引聯系卻不會斷,甄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其另外一魂二魄就在這木枯島之上。

俗話說當局者迷,不識此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雖然甄雄可以清楚的知道其一魂二魄就在這木枯島上,可待張平真正踏足此島之後,甄雄反而六感失調,無法確定自己要尋找的殘魂所在具體位置,張平這才喚出木枯島的島主蕭世力,細問島上大小事情。

等蕭世力走了之後,張平對幻化出魂體的甄雄說道:“你怎麽看這島上不能生長樹木的事情?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是因為封印你一魂二魄的陣法做至,才造成此島的靈氣反常。”

甄雄用手撓了撓他虛影狀的頭皮,雖然他只是一個靈魂虛影,並沒有頭皮。

“可這陣法的陣眼又在何處呢?難不成這裏也有一個平行虛空存在麽?”甄雄郁悶的說道。

張平和甄雄二人在這木枯島上尋了個仔細,結果沒能找到所謂的陣眼,卻在這島上居民之中看到個有趣的事情。

就在張平用神識掃視整個島嶼之時,張平發現島上漁村之內有一股妖氣的存在,仔細一看,妖氣來自於一個貌可傾國的村婦身上。

此婦年約二八,皮膚白皙,貌可敵國,只是從其身上的妖氣判斷並非人類。但她身上的這股妖氣非常的輕淡,應該是身上有某種寶貝遮擋,或是另有其他原因,若非張平現在已經是化神境界,只怕還無法感知到她的存在。

妖類化形一般都要達到可比元嬰修士的七階方可,而且此時的妖修化形出來也只是初具人形而已,就好比魚婦魚彩,他已經是可比煉虛境界的十一階妖修,才可以做到化形出來與真人無異。魚彩的女兒魚藍兒,已經是可比化神修士的九階妖修,卻依然無法做到與真人完全相同。

而這個混居在人類漁村的女妖卻只是相當於元嬰修士的七階妖修,竟然能夠做到與真人完全無異的化形,出現這種結果就只能有一種情況,哪就是此妖吃過已經成熟的化形草。

化形草是駐顏丹的一種輔料,對人類修士來說無甚大用,但對於妖修來說卻有著逆天的功效。當化形草成熟之後,凡五階以上妖修,只需要一棵就可化形成人,若再多食,則可減輕身上的妖氣,食之越多,效果越好,最終可以完全屏蔽掉身上的妖氣。

但此草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副作用,哪說是當妖修服用過多,身上妖氣減淡之後,帶來的後果就是身體變異,從而修煉妖修功法之時困難倍增,同時因為本是妖身,無法修煉人類之功法,所以一般情況之下,妖修只會服用一棵化形草,多之有害而無益。

若非要說有益處的話,就是此妖今後可以用人類的身份生活,而不至於被輕易發現。

“有意思,你說身為一個妖修為何要躲藏在凡人漁村,她身上的妖氣是因異寶遮擋?還是因服用化形草過多造成?”張平躲在天上的一朵白雲之中問甄雄。

“不管是什麽用意,一個妖類混居在人類中間,不會是什麽好事,我去把她給除了,以免憑生事端。”甄雄說話之間魂體已經從養魂瓶中出來,隨之天地變色,就要斬殺女妖。

甄雄對於妖物存在人類中間很是反感,而張平對此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因為柳詩詩就可以說是一個妖,而且是那種最為罕見的變異妖物。柳詩詩生為人身,死後卻成為了僵屍,而後又吸收了赤晶靈骨和異獸魚婦之肉身,柳詩詩說就是一個變異屍妖,而這個變異屍妖卻是自己的老婆,所以張平不可能因為一個女妖生活在凡人中間就生出要滅殺對方的想法。

“不要多事,還是找你的殘魂重要。”張平隨之也調動天地之元氣去中和甄雄引動的元氣,剛剛生起的元氣風暴瞬間平息。

漁村中正在生火做飯的女妖在剛才天地元氣異動之時,似是有所感應,擡頭觀天良久不語,而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就繼續她手中的活計。

張平把石珠從體內禦出,然後顧盼兒從石中傳送了出來,手拿靈符撒向木枯島之上。

在顧盼兒出來之前,張平就已經通過石珠幻形之術,把自己在木枯島上的一切告知了顧盼兒,所以顧盼兒出來之後,就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施展她的陣法之術幫助甄雄尋找他的殘魂。

顧盼兒在木枯島四周飛行一圈,總共布下了三十六個各系符陣,然後和張平三人來到了島嶼正中,也就是這個島的島主蕭世力的洞府所在地。

顧盼兒俏臉神色凝重,玉指輕彈,朱唇微啟,口中念念有詞,木枯島四周三十六個符陣依次開啟。每當其中一個符陣開啟之時,顧盼兒就掐指決計算這島上的元氣變化,當第十八個符陣開啟之時,顧盼兒凝重的神色終於舒展開來。

“相公,盼兒沒有讓你失望,陣法已經查明,在這木枯島四面百裏遠的地方應該還有六個暗礁小島,封印甄雄殘魂的陣眼應該在這六個暗礁之中,盼兒這就是破除陣眼,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甄雄的殘魂。”顧盼兒鳳眼微閉,顯然因自己幫張平解決了一個難題而高興不已。

顧盼兒的陰神出體,而後憑空消失,也只用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經回來。木枯島上陣法的陣眼被破,這木枯島上的靈氣也跟著就起了變化,就連處在漁村中的女妖也感覺了出來,走出她的屋四下張望。

張平沒功夫答理女妖的事情,而顧盼兒把剩餘的十八個符陣也同時開啟,然後十八個符陣又同時爆炸,十八個符陣的靈氣與天地間的元氣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直沖木枯島上空千丈的地方。

靈氣直沖天際,而木枯島的正中間,也就是蕭世力洞府的正前方,一個千丈大小的空地之上,一個平整的圓形祭壇緩緩擡起。

“咦?這裏竟然有一個祭壇存在,先前我用神識掃視時為何沒有發現?”張平問顧盼兒。

顧盼兒的七巧玲瓏心特別的聰慧,因此顧盼兒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非其他陣師可比,張平知道自己不是做陣師的料,因此也不避諱自己對陣法的無知,雖然經過顧盼兒這近百年的耳熏目陶,陣法造詣也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但比起顧盼兒還相差甚遠。

406 枯木輪回

“相公剛才看不到是因為陣法做怪,只是盼兒暫時還不能確定此陣叫做什麽?也還不清楚此陣的陣意如何,但從這木枯島上萬木皆枯的現象看,類似傳說中的枯木逢春陣。只是這枯木逢春陣的陣意為生,引死入生,化朽為靈,正好與這島上的現象相反,所以盼兒也不能確定此陣為何陣。”

顧盼兒了了幾語,卻也說了個大概,想來這木枯島上的陣法等級不低,最低也是由數個天階陣法組合而成的天階覆合大陣,張平自知無法理解天階陣道,自然就更不要說天階的覆合大陣了,於是也不再多問,反正自己有盼兒在身邊,一切有關陣法的事情都可迎刃而解。

“此女應該是妖修吧?”顧盼兒雖然在與張平講解陣法之道,島上的女妖施展遁術過來查看情況卻還是被顧盼兒看了個一清二楚。顧盼兒及張平三人藏身空中白雲之內,女妖自然無法察覺,仔細查看四周,發現沒有人之後,女妖也就顯露了身形出來。

這個從地下冒出來的圓形祭壇有三十丈大小,九丈高度,正對南方有一個臺階直通祭壇頂端,而祭壇四面雕刻有繁雜的陣紋,正中有一個六角星的圖形,在六個星角之上,各有一個凹槽,應該是用來放置靈石,或是其他東西用的。

女妖圍著祭壇轉了兩圈之後才蹬上祭壇之上,可是她查看了一圈也沒能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甚至她還取出六塊上品靈石放置在六個凹槽之中,卻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最後她才悻悻的離開。

張平三人在天空看著妖女所做的一切,這並非張平心軟不肯把此妖滅殺,而是這個祭壇出現的太過詭異,張平來這裏是找甄雄的殘魂的,哪知陣法破開之後卻是出現了一個莫明的祭壇,如果出現個墳墓之類倒還算正常,剛好妖女到來,讓她代為查看一翻也好。

待妖女離開之後,張平三人從天空落下,又對這個祭壇好一翻查看,結果和先前的妖女一樣,沒有任何發現,祭壇上面六個凹槽之中,張平試著放入六塊從珊瑚靈府中得到了極品靈石,卻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餵,甄雄,你說你的一魂二魄在這個島上,不會是在玩我吧?”張平略顯不滿的說道。

甄雄聽到張平如此說話,原本和正常人一樣大小的魂體突然變大,沖著張平大吼:“你有毛病啊,我已經認你為主了,我甄雄向來說到做到,若是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麽?”

感覺到甄雄是真的生氣了,張平也就不再埋怨他:“哪現在可還能感覺到你的殘魂何在?是否還在這相島嶼之內?”

“這個祭壇很是奇怪,我感覺這祭壇就像是我的身體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相信把這個祭壇弄清楚之後定然可以找到我的殘魂所在。”甄雄氣來的快,消的也快,此時正用他虛影狀的手撫摸著祭壇表面,然後用一種怪怪的表情看著張平說話。

顧盼兒眉頭緊皺,蹲在祭壇正中六個凹槽處發呆,過了許久才站起身來說道:“相公,我在珊瑚靈府收集的一些見聞錄中看到,陣法不一定非用靈石啟動運行,傳說上古修士用人的魂嬰,或是妖修的妖丹一樣可以像靈石般使陣法運轉。這幾個凹槽都呈光滑的半球狀,大小和妖修的妖丹類似,或許可以一試。”

張平聽後大喜:“哦?竟然還有如此詭異的陣法存在?”張平說話之間就取出了幾個六階妖丹出來。

張平自從來到這妖星海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閉關中渡過的,卻也曾經卻外海斬殺過妖獸,特別是張平誤入妖海領域的那段時間,在妖海領域之殺妖無數,張平身上七階以上的妖丹雖然只有蛟龍之的一個,但與金丹修士相當的五階,六階妖丹身上卻有不少。

妖丹乃是妖修一身修為的精華凝聚而成,就如同修士的金丹一樣,因此隨便一個妖丹之中蘊藏的能量就遠非靈石可比,一個六階妖丹之內的妖氣蘊含量,足可相當於數十塊極品靈石的含量。

極品靈石雖然珍貴,卻也畢竟是天然形成,所謂極品也只是相對一般的下品或上品靈石而言,遠不能和修士的金丹或妖修的妖丹相比。想到這裏,張平也就明白了以妖丹或修士魂力為陣法能量來源的原因。

若這真是要用妖丹才能開戶的陣法,哪就只有一個原因,哪就是開啟動行這個陣法所需要的能量不是極品靈石可以提供的。

“沒有五階妖丹麽?應該無需六階妖丹才對。”顧盼兒自然也知道妖丹之內的妖氣蘊含量是驚人的,在顧盼兒的提醒之下,張平把六階妖丹收了起來,又拿出了六個五階妖丹。

顧盼兒把六個五階妖丹放入凹槽之中,然後退出陣法的範圍看著祭壇的變化情況。

當六個妖丹被放置到凹槽之後,暗青色的妖丹表層竟然出現一層霧氣,而後妖丹之上的霧氣越來越濃,整個祭壇之上的陣紋也開始閃現青色的光芒,同時一股狂暴之氣四散而去,已經回到了家中的女妖則心頭一跳,轉身回頭把目光投向祭壇方向。

就在張平用妖丹開啟祭壇之時,遠處幾個元嬰修士向木枯島飛來,因為先前祭壇出現之時,木枯島上散發出來靈氣異動,剛好被路過此地的幾個元嬰修士發現,於是他們就掉頭來到了這木枯島。

隨著祭壇青光乍起,祭壇之上突然間就湧出一股陰屬性的黑氣,陰魔之氣。

“這是陰魔之氣?這破地方怎麽會和陰魔之氣扯上關系呢?”張平看著沖天而起的陰魔之氣,並沒有感覺到恐慌,張平只是對這木枯島上為何有這陰魔之氣感覺到奇怪而已。

陰魔之氣沖到天空千丈高度之後就不再上升,而是化做烏雲四散開來,隨後張平就感覺到四周空氣出現扭曲,而後視覺可見的大海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張平三人竟然被祭壇給送到了一個未明的虛空之中。

“餵,甄雄,你自己的殘魂為何會在這種地方?這地方比封印你主魂的地方更加不可思議,只是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分魂,用的著這麽興師動眾麽?”張平再次質問甄雄。

甄雄這次倒是沒有生氣,只是用同樣疑惑的語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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