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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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樣不符合規定。如果有事找委員的話，可以通過熱線電話，或者網上留言。請您合作。”
“這件事我必須要當面匯報，而且還要是委員會的主席才可以。它事關華胥，乃至地球的安危。能幫我接通主席的電話嗎？我來和她說。”
“對不起，您沒有此等權限，請您通過合法程序向上報告。”
“我要進去。”穆迦太陽穴的青筋暴突，耐著性子說。他要想硬闖的話，華胥還沒有能攔住他的地方，可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覆雜，情勢更糟。
“對不起，穆迦警官，您沒有權限。”
“放屁！審判委員會為華胥負責，為全體華胥居民負責，我是合法的華胥人，有事情要見自己的委員代表，為什麽不能進去？讓我進去！”
“對不起，您沒有權限。”守衛是機器人，任您巧舌如簧，說得天花亂墜，他絕不會有半點通融。百分之百地執行既定規則才是他們的第一要義。
“什麽事？”一輛從裏面駛出的黑色車子，在經過大門的時候停了下來，後面的車窗降下，有人在車裏問話。
“報告長官，這位警官要進去求見主席，可他的權限太低，進不了議會廳。”守衛敬禮答道。
“穆迦，什麽事非要見瑪麗塔主席？”車裏的人接著問。
“阿瑪老大人，我絕不是無事生非，而是有萬分火急的事。”
“不可以和我說嗎？我會轉達的。”阿瑪西鉉把車窗玻璃全部降了下來。
“對不起，阿瑪老大人，我只能向委員會主席當面報告。”穆迦想不到阿瑪西鉉竟然會幫助他。
“讓他進去吧，守衛，這是我的印鑒卡。瑪麗塔主席那裏我會打電話的。年輕人，想通了還可以來莊園找我。”阿瑪西鉉說罷，車窗升了上去。
“穆迦警官，請您在這裏稍等，瑪麗塔主席正在接見幾位來訪客人，今天是市民接待日。”一名外表迷人，容貌可列一等的女機器人接待，把穆迦帶進一間圓桌會議室。
在華胥，人形機器人有著嚴格的優劣美醜等級劃分，購買使用者要達到對應的擁有權限才行，超出了等級限制即使掏得出錢也買不到，而社會地位是獲得權限等級的唯一評價標準。
在穆迦等得不耐煩忍不住要出去找人時，瑪麗塔主席在隨從的左擁右護下姍姍來遲，行動做派比阿瑪西鉉還要氣勢。
“你是阿瑪老大人引薦的人對吧。坐下來吧，主席的時間很緊張，請盡可能簡明扼要。從最重要的部分開始。”一名助理模樣的男人以奇快的語速說到。
“這件事我只能向主席一人報告。”
“恐怕不可以，沒有這樣的先例，也沒有這樣的規定。請你抓緊時間，主席只能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我說的關乎整個華胥安危，事態危急請主席允許我做單獨匯報。”
“年輕人固執得很，你的時間只有四分鐘了，有話請盡快講吧。瑪麗塔主席日理萬機殫精竭力，如果不是主席執意要見你，這麽晚了，我們就把你安排進明天的行程裏了。”
瑪麗塔主席一言不發，坐在那裏不知在想什麽，一直是助理在替她發聲。
穆迦無奈，只得把今晚警局裏發生的事情簡單陳述了一遍，再加上遇見的死而覆生的“藍帽子”，還有自己對鬼斯特人行動的推測。
“這麽說，你身為一名警官，在警局裏殺死了一位‘總警司’？對，你說他是鬼斯什麽人，殺了真的警司然後變身冒充他，是變身是吧？結果被你機警地拆穿，然後殺死了他，而他的屍體化成了白煙完全消失了。當場只有你和他兩人，對嗎？”
“至於那個‘藍帽子’嘛，穆迦警官，你可能離開華胥太久了，只要他的家人申請，是可以再造個一模一樣的機器人的，只不過沒有任何事務權限罷了。”
“身為警務人員，你不會不知道只有審判委員會才有審判權。生死是神賦予我們的神聖權利，無人能在華胥私自與奪，包括你。”
“即使他殺死了警司，又冒充其以圖謀不軌，你是不是應該把嫌犯上交，由委員會來審議決定究竟該怎麽做，而不是逞一時之狠殺了他？如果你的敘述為真，他可是一名可以向我們提供鬼，哦，鬼斯特人行動線索的人。而你斬斷了這條寶貴的線索。”
“到目前為止，你都是空口無憑，一個人在說。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是你從瓦格回來後發展不順利，對華胥對所有人心存不滿，終於在和上司的一次口角中失手殺死了他，順手也殺死了另一名同事。畢竟對你而言，殺死一個人不比我們踩死一只螞蟻困難。所以你編造了這個駭人的謊言，假借什麽鬼斯特人。”
“放屁！胡說八道！”穆迦聽言目眥盡裂，像頭發瘋的獅子狂怒不已，舉手間將身前的實木圓桌化為齏粉。
瑪麗塔主席和她的手下嚇得慌作一團。當即進來一隊機械護衛，把穆迦團團圍住。
“你想幹什麽？大膽！這裏可是審判委員會。護衛，逮捕他。”一直發聲的助理從驚嚇中恢覆了除惡懲奸的浩然正氣。
“等一等。主席大人，為了華胥請姑且聽我一言，等趕走了鬼斯特人，不管什麽罪責我都不會抗辯的。我相信大先知也會同意我的觀點的，主席大人。”
“哼，是拿大先知來壓我們主席嗎？你要是犯了罪，可不要指望女朋友的父親能幫什麽忙。世俗的事還是由委員會來處理。說的好像華胥離了你就要大難臨頭似的，我們偉大的防衛系統在你眼裏就一文不值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席大人，我要是真的殺了人想要遮掩，那為什麽還要來這裏？如果我想怎麽樣的話，說一句狂妄的話，以華胥現有的武力根本阻止不了。”穆迦兩眼冒火，恨不能拿眼神即刻燒死這個攪渾水的家夥。
“聽到了吧，現在又來威脅我們。我也說一句狂妄的話，假如舉行公投的話，民眾還是會選擇相信我的。”助理邊說邊往人群裏退。
“穆迦警官，在外星球待了很長時間之後，要重新適應這裏想必是件很困難的事，但還是請你能尊重華胥的法律，相信審判委員會的公正。”
“無論事實多麽覆雜，我相信委員會都能還你一個清白，同樣，不論華胥遭遇多麽大的危機，委員會也有能力轉危為安。最後，謝謝你今天能來。”瑪麗塔主席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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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必須要當面匯報，而且還要是委員會的主席才可以。它事關華胥，乃至地球的安危。能幫我接通主席的電話嗎？我來和她說。”
“對不起，您沒有此等權限，請您通過合法程序向上報告。”
“我要進去。”穆迦太陽穴的青筋暴突，耐著性子說。他要想硬闖的話，華胥還沒有能攔住他的地方，可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覆雜，情勢更糟。
“對不起，穆迦警官，您沒有權限。”
“放屁！審判委員會為華胥負責，為全體華胥居民負責，我是合法的華胥人，有事情要見自己的委員代表，為什麽不能進去？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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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一輛從裏面駛出的黑色車子，在經過大門的時候停了下來，後面的車窗降下，有人在車裏問話。
“報告長官，這位警官要進去求見主席，可他的權限太低，進不了議會廳。”守衛敬禮答道。
“穆迦，什麽事非要見瑪麗塔主席？”車裏的人接著問。
“阿瑪老大人，我絕不是無事生非，而是有萬分火急的事。”
“不可以和我說嗎？我會轉達的。”阿瑪西鉉把車窗玻璃全部降了下來。
“對不起，阿瑪老大人，我只能向委員會主席當面報告。”穆迦想不到阿瑪西鉉竟然會幫助他。
“讓他進去吧，守衛，這是我的印鑒卡。瑪麗塔主席那裏我會打電話的。年輕人，想通了還可以來莊園找我。”阿瑪西鉉說罷，車窗升了上去。
“穆迦警官，請您在這裏稍等，瑪麗塔主席正在接見幾位來訪客人，今天是市民接待日。”一名外表迷人，容貌可列一等的女機器人接待，把穆迦帶進一間圓桌會議室。
在華胥，人形機器人有著嚴格的優劣美醜等級劃分，購買使用者要達到對應的擁有權限才行，超出了等級限制即使掏得出錢也買不到，而社會地位是獲得權限等級的唯一評價標準。
在穆迦等得不耐煩忍不住要出去找人時，瑪麗塔主席在隨從的左擁右護下姍姍來遲，行動做派比阿瑪西鉉還要氣勢。
“你是阿瑪老大人引薦的人對吧。坐下來吧，主席的時間很緊張，請盡可能簡明扼要。從最重要的部分開始。”一名助理模樣的男人以奇快的語速說到。
“這件事我只能向主席一人報告。”
“恐怕不可以，沒有這樣的先例，也沒有這樣的規定。請你抓緊時間，主席只能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我說的關乎整個華胥安危，事態危急請主席允許我做單獨匯報。”
“年輕人固執得很，你的時間只有四分鐘了，有話請盡快講吧。瑪麗塔主席日理萬機殫精竭力，如果不是主席執意要見你，這麽晚了，我們就把你安排進明天的行程裏了。”
瑪麗塔主席一言不發，坐在那裏不知在想什麽，一直是助理在替她發聲。
穆迦無奈，只得把今晚警局裏發生的事情簡單陳述了一遍，再加上遇見的死而覆生的“藍帽子”，還有自己對鬼斯特人行動的推測。
“這麽說，你身為一名警官，在警局裏殺死了一位‘總警司’？對，你說他是鬼斯什麽人，殺了真的警司然後變身冒充他，是變身是吧？結果被你機警地拆穿，然後殺死了他，而他的屍體化成了白煙完全消失了。當場只有你和他兩人，對嗎？”
“至於那個‘藍帽子’嘛，穆迦警官，你可能離開華胥太久了，只要他的家人申請，是可以再造個一模一樣的機器人的，只不過沒有任何事務權限罷了。”
“身為警務人員，你不會不知道只有審判委員會才有審判權。生死是神賦予我們的神聖權利，無人能在華胥私自與奪，包括你。”
“即使他殺死了警司，又冒充其以圖謀不軌，你是不是應該把嫌犯上交，由委員會來審議決定究竟該怎麽做，而不是逞一時之狠殺了他？如果你的敘述為真，他可是一名可以向我們提供鬼，哦，鬼斯特人行動線索的人。而你斬斷了這條寶貴的線索。”
“到目前為止，你都是空口無憑，一個人在說。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是你從瓦格回來後發展不順利，對華胥對所有人心存不滿，終於在和上司的一次口角中失手殺死了他，順手也殺死了另一名同事。畢竟對你而言，殺死一個人不比我們踩死一只螞蟻困難。所以你編造了這個駭人的謊言，假借什麽鬼斯特人。”
“放屁！胡說八道！”穆迦聽言目眥盡裂，像頭發瘋的獅子狂怒不已，舉手間將身前的實木圓桌化為齏粉。
瑪麗塔主席和她的手下嚇得慌作一團。當即進來一隊機械護衛，把穆迦團團圍住。
“你想幹什麽？大膽！這裏可是審判委員會。護衛，逮捕他。”一直發聲的助理從驚嚇中恢覆了除惡懲奸的浩然正氣。
“等一等。主席大人，為了華胥請姑且聽我一言，等趕走了鬼斯特人，不管什麽罪責我都不會抗辯的。我相信大先知也會同意我的觀點的，主席大人。”
“哼，是拿大先知來壓我們主席嗎？你要是犯了罪，可不要指望女朋友的父親能幫什麽忙。世俗的事還是由委員會來處理。說的好像華胥離了你就要大難臨頭似的，我們偉大的防衛系統在你眼裏就一文不值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席大人，我要是真的殺了人想要遮掩，那為什麽還要來這裏？如果我想怎麽樣的話，說一句狂妄的話，以華胥現有的武力根本阻止不了。”穆迦兩眼冒火，恨不能拿眼神即刻燒死這個攪渾水的家夥。
“聽到了吧，現在又來威脅我們。我也說一句狂妄的話，假如舉行公投的話，民眾還是會選擇相信我的。”助理邊說邊往人群裏退。
“穆迦警官，在外星球待了很長時間之後，要重新適應這裏想必是件很困難的事，但還是請你能尊重華胥的法律，相信審判委員會的公正。”
“無論事實多麽覆雜，我相信委員會都能還你一個清白，同樣，不論華胥遭遇多麽大的危機，委員會也有能力轉危為安。最後，謝謝你今天能來。”瑪麗塔主席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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