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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銀色紐扣,熱情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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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禁宮內,一個高大的人影慢慢走進來,蘇莎放下手中的鑲金鵝毛筆:“十三叔。”

昂格努斯看著憔悴的蘇莎,輕輕嘆了口氣:“走吧,跟叔叔出去走走。你都一個人關在宮裏三天了。”

昂格努斯拍了拍手,外面魚貫走進來兩排侍女,分別托著各種洗漱用具和各色衣服。昂格努斯說道:“晚上叔叔家裏有個舞會,這些衣服就算是我送給你的,選一套你喜歡的穿上。你如果擔心別人認出你來,這裏有幾張專門為你準備的面具……”

“十三叔……”蘇莎抗拒道,於其中有些不滿。

昂格努斯的倔勁上來了:“我現在不是以臣子的身份和你說話,我現在是以親叔叔的身份在關心你!”

蘇莎意外的楞了一下。昂格努斯搖了搖頭,揮了揮手讓那些侍女先退下,語重心長道:“你把兄弟姐妹全都趕出帝都,這沒什麽,那些小兔崽子在這裏,只會壞事,趕走了也就趕走了。只是,這麽一來,整個帝都內,你就只有我這個叔叔了。”

他終究還是不敢走上去和蘇莎並排坐下,索性就地一盤腿:“這些日子我都看到了,你撐的很辛苦,這又是何必呢,出去散散心吧,今晚上的舞會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外宣布女王陛下會駕臨。所以……”

他隨手拿起一張面具:“戴上它,出去放松一下吧,沒有人知道你是女皇,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哪怕你回來之後,還是這樣瘋狂工作,自己折磨自己……總是能放松一下。”

昂格努斯說完,起身離開,站在門口一揮手,那些侍女再次走了進來,匍匐在地上,等候者蘇莎的吩咐。

蘇莎看著下面的那些侍女,五彩華麗的衣服,一時間有些猶豫。

……

“少爺,這張清單上的六種材料,有五種我們都能弄到,可是六彩火烈鳥舌,整個魔淵內,也只聽說帝釋魔武學院藏有一條,您看……”下人為難的看著蓋亞,蓋亞摸了摸下巴,在什麽地方不好,偏偏在帝釋魔武學院。該死的這不是逼自己去和貝魯奇低頭嗎。

他有些懊喪的擺了擺手:“你下去,把其它五種材料準備好了,六彩火烈鳥舌不用你們管了。”

下人一叩頭退了下去:“遵命。”

希思黎睡眼惺忪的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一身咖啡色的綢緞睡衣,將曼妙的身材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來,既不顯得突兀,卻又讓人浮想聯翩。

蓋亞想起來昨夜的癲狂,不由得小腹微熱。

希思黎慵懶的抓了抓蓬松的紅色長發,好似美酒在杯中蕩漾。她擡頭看看窗外的陽光,瞇起眼睛:“幾點了?”

“已經是中午了。”蓋亞伸手將她拉過來坐在自己懷中,昨夜一番鏖戰,希思黎似乎徹底臣服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輕薄,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竟然睡了這麽長時間……”

蓋亞心中有些抗拒去找貝魯奇,自己還欠人家一屁股債,現在又去要東西,而且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到手的東西,恐怕又要大出血。

他輕輕一拍希思黎的翹臀:“下午準備幹什麽?”

希思黎搖搖頭:“不知道,你是少爺啊,你安排啦。”

蓋亞琢磨一下,準備去碰碰運氣:“那好,跟我出去走走吧。”希思黎小貓一樣的哼了一聲,然後在蓋亞的催促之中,才迷迷糊糊的去洗漱了。

看著她現在嬌憨的樣子,蓋亞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拖拖拉拉的走到了鏡子前面,蓋亞看不到了。希思黎突然精神起來,半閉微瞇的眼睛突然睜開,精光一閃,希思黎對著鏡子裏的自己一笑,不屑道:“哼,不就是裝可愛嗎,誰不會啊。以為裝可愛就能把我的男人搶走?我跟你玩到底!”希思黎狠狠地一揮粉拳,信誓旦旦。

兩個人纏纏綿綿的吃過午餐,希思黎既然打定主意,要“打敗”蘇莎,自然是萬分乖巧,曲意逢迎,一會兒坐在蓋亞大腿上,用自己的烈焰紅唇給他餵煎蛋。一會兒又親自切下牛排中最細嫩的一塊肉,精巧的切成小塊,一塊一塊餵給蓋亞。

一頓飯吃的蓋亞欲火上升,把他撩撥的欲罷不能的時候,希思黎卻突然起身,輕輕一擺手:“你不是說下午要出去走走嗎?”把蓋亞給弄的不上不下,自己卻帶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走了:“我去換衣服。”

蓋亞懊惱不已,心中卻覺得今天的希思黎有些古怪,但是到底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下午,蓋亞帶著希思黎在龍怒城的各大公會轉了轉,想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麽人獵到了六彩火烈鳥。不過這種魔獸異常稀有,魔淵內已經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了,他這種大海撈針的做法當然是沒什麽收獲。眼看太陽慢慢西墜,蓋亞只有五天的時間,不敢再耽誤下去了,只好無奈地嘆口氣,掉頭前往學院。

……

“不在?”蓋亞看看時間,分明距離放學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以貝魯奇的性子,沒有放學之前,他是不可能離開學院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那麽,請問他去哪兒了?”

貝魯奇的助教聳了聳肩膀:“現在去哪兒了我不知道,不過聽說今天晚上四位系主任將會帶著自己系內最出色的學員,去參加昂格努斯大人家中舉辦的一個舞會。”

蓋亞更不明白:四個人都去了?

他看看希思黎,突然一笑:“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陪我去參加一個舞會?”希思黎一笑,乖巧的兩手一拎自己的裙角,雙腿微錯,輕輕一彎。

……

蓋亞的面前十幾名仆人,每個人手中拎著一件禮服,依次從蓋亞面前走過。他會到岡格羅家族的莊園之後,自然就有細心地管家提前為他準備好了十幾套禮服。

這些禮服之前一直放在衣櫃內,今天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出來見見天日。

昂貴的面料、細致的裁剪,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這裏的每一套衣服,都足夠魔淵中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的花銷。可是,蓋亞看著這些衣服卻高興不起來:相比希思黎這會也正在許多選擇之中犯難吧?

一件件得看過去,也不知道為什麽,蓋亞都不滿意。他擺了擺手:“還有嗎?”

下人們有些為難,一名機靈的下人突然一拍腦袋:“有,少爺還有一套。”他飛快的跑進了衣櫃,從箱子底抽出來一套衣服,舉著那套已經被壓的有些皺皺巴巴的禮服跑了出來:“少爺。”

蓋亞渾身一震,衣服上那顆縫的歪歪扭扭的紐扣好像一只魔手一樣,輕輕觸醒了他心中那些並不久遠,卻最不願意回憶起來的往事。

那個養尊處優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為自己縫上的那粒紐扣,十針下去,有四針都要紮在手上……

鬼使神差的,蓋亞輕輕一點頭:“就這一件,熨好給我。”

下人自作聰明道:“少爺,這個扣子有點問題,我讓裁縫拆下來重新給您縫一下……”

“嘭!”蓋亞一巴掌拍碎了堅硬的椅子扶手。下人們嚇了一跳,不知道那裏觸怒了蓋亞,驚惶的望著他不知所措。蓋亞猛然冷靜下來,長嘆了一聲,擺擺手說道:“熨一下就行了,其它的什麽也不要動。”

下人不敢造次:“遵命。”

下人們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希思黎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散發著寶石光澤的晚禮服走了進來,高挑的身材正適合這種大裙擺的晚禮服,絲毫不顯的臃腫,反而將希思黎高傲神秘的氣質襯托的越發出眾。

紅色的長發高高挽起,露出潔白如玉的脖頸,讓人忍不住生出親昵的欲望。

希思黎攤開手:“怎麽樣?”

蓋亞心中情緒難以平息,做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完美!”

一陣腳步聲傳來:“我聽說有人要去參加舞會?”西恩雙手背在身後,笑著走進來:“我的孩子,這讓我很高興,你終於開始融入帝都的貴族生活了。”

蓋亞有些無奈。

西恩轉過頭,微微一怔,望著希思黎由衷道:“太漂亮了……”

他轉頭看看蓋亞,擠了擠眼睛:“你的女神艷光四射,今天晚上她會是舞會上的皇後的,不過……女神距離完美還差一步。”

蓋亞有些不明白,西恩背在身後的雙手拿出來,手中捧著一只心形的紅絨盒子。

蓋亞打開盒子,一陣柔和的光芒,裏面是一串白金紅寶石項鏈。

最中間的一枚紅寶石足有鴿卵大小。從中間的這塊最大的紅寶石向兩翼遞減,連續不斷的綴著一顆顆越來越小的紅寶石,連串的紅寶石綴在光亮的白金之中,就好像一串成熟的美味葡萄。

希思黎輕訝一聲,眼神癡迷起來——蓋亞不由得苦笑,確實沒有那個女孩子能夠抵抗這樣的珠寶。

西恩向蓋亞示意,蓋亞取出項鏈,親自為希思黎帶在脖子上。

再一次站在鏡子前,希思黎自己都不敢相信,鏡子中的人就是自己。那一串項鏈畫龍點睛,如果說剛才的希思黎是孤傲冷艷的冰雪女王,那麽現在,她就是女神。

蓋亞也被她的美麗炫目,靜靜的站在她的背後欣賞著。

西恩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輕輕伸手摟住兒子的肩膀,聲音低沈道:“熱情收獲——項鏈的名字——這是我送給你母親的第一件禮物,可惜,她離開我的時候把這件禮物也留下了……”

西恩落寞,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或者,什麽時候有時間,我跟你好好講講你母親的事情,她是我唯一的女神。現在……帶著你自己的女神,去融入帝都的貴族圈子吧。”西恩輕輕一推他。

蓋亞卻心中一震:這是母親的遺物!父親把母親的遺物給了希思黎……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

蓋亞換上了那套禮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希思黎就站在身邊,女孩明艷照人,男孩氣質出眾,兩人站在一起,不管是誰看見了,恐怕都要稱讚上一句:佳偶天成!

只是穿著這身衣服的蓋亞,眼神一掃,鏡子中的希思黎換成了蘇莎,嬌巧的女孩,清澈的沖他一笑。

蓋亞晃了晃腦袋,蘇莎又變回了希思黎。他心中輕輕一聲嘆息。

真正又有幾人不是看著眼前的人,想著以前的人,兩相比較?只是這比較的答案,永遠沒有用處罷了。

“走吧。”希思黎主動挽起他的胳膊,蓋亞打掃了自己的內心,握了握希思黎的手,兩人走出了房間。

……

盡管沒有請帖,但是岡格羅家族的繼承人,在帝都內參加任何聚會都不會被拒絕。哪怕,舉辦方是敵對的昂格努斯。

事實上自從魔淵內新的政治體系形成,並逐漸穩定,岡格羅家族和魔龍族已經開始慢慢修覆關系。

盡管在當事人心中的仇恨不能消減,但是為了魔淵的未來,為了大局,關系緩和是必然的趨勢。

所以,當蓋亞出現在昂格努斯的莊園門口的時候,並沒有遭到什麽阻攔就放行了。只不過,有人暗中去找昂格努斯,要向他匯報,岡格羅家族的人來了。

……

蘇莎沒有選擇昂格努斯送給她的那些華美的禮服,而是挑選了一件很普通的貴族制式禮服。這種禮服在帝都內任何一個舞會上都會找到很多人穿。面具也是最簡單的羽毛面具,蓋住上半個面孔,露出一雙眼睛。

既然不想別人認出自己,那就做一個普通女孩的打扮好了。

當蘇莎站在舞會現場的時候,她很為自己的選擇滿意:到處都是這種打扮的人,面具也很普通,參加舞會的女人有不少都帶著。盡管不是化裝舞會,但是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不想被人認出來,還有人故意裝作神秘,想引起別人的註意,蘇莎獨自一個人,真正的放下了一切包袱,慢慢的走在人叢之中,突然之間一股久違了的輕松感覺襲來;眼中驚人的血瞳慢慢淡去,那雙清澈的眸子重新出現。

……

蓋亞很容易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貝魯奇——帝釋魔武學院的人湊在一起,四大系主任各自帶了十幾名學生,這五六十人的團體當然引人註目。

蓋亞竟然在這個團體之中找到了加斯科因,不由得大感意外:“您居然會老老實實得呆在這裏!”

阿爾滕托普哼了一聲:“他只對女學生感興趣。”

加斯科因不以為恥:“我喜歡純潔的東西,女學生比這些整天就知道放縱淫欲的貴婦人純潔多了。”

蓋亞把貝魯奇拉到一邊,沒想到剛說出來意,貝魯奇就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可以啊。”

蓋亞大感意外,他後面準備了很多說辭都沒用上。

“真的?”

“當然,只要你的價錢合適,反正那東西放在學院裏也沒什麽用處,賣給你也無所謂。”貝魯奇漫不經心。

蓋亞明白了,原來不是白給。

“你要什麽價錢?”

貝魯奇眉毛一揚:“你能出什麽價錢?”

蓋亞考慮一下:“一百萬金幣。”

這個價格算是公道,可是貝魯奇卻搖了搖頭:“學院不缺錢。”蓋亞有些惱火:“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貝魯奇摸了摸下巴:“煉金系正好需要一塊教學皓晶礦石,你就隨便給找一塊五六公斤的就行。”

他說的輕描淡寫,蓋亞卻暴跳如雷:“你說的輕巧,五六公斤的,隨便找一塊,你怎麽不去跟那些兵器世家說,他們幾輩子都未必能攢下那麽一塊。沒門!”

五六公斤的完整皓晶礦石,正常的市場價格在兩百萬金幣左右,而六彩火烈鳥舌,最多不過一百二十萬。蓋亞當然虧了。

貝魯奇眉毛一挑:“那好呀,反正有沒有這塊礦石對學員來說也沒什麽關系,你去找別人吧。”他說完就要走,蓋亞惱火:“餵,你就不怕我賴賬?”

貝魯奇嘿嘿一笑:“你能跑,岡格羅家族可跑不了。”蓋亞一陣頹然:“真的不能商量一下?”

貝魯奇語重心長道:“其實我是為你好,你讓阿爾滕托普占個便宜,他對你可是有很大的意見,不趁機修覆一下你們的關系,下次你想進煉金系的大型實驗室,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蓋亞權衡一下,反正五六公斤的皓晶礦石對自己不算什麽,貝魯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一咬牙答應下來:“成交!”

他怎麽感覺貝魯奇比萊塞那個奸商還難對付。

……

“大人,岡格羅家族有人來了。”

昂格努斯聽到報告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來了就來了唄,表面上大家還不能撕破臉……等等,你說誰來了?他們家族的誰來了?”

管家低頭看了一下登記的名冊:“蓋亞·岡格羅,似乎是那個家族繼承人……”

“啪!”昂格努斯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粉碎,香檳濺了他一身:“該死的!”昂格努斯咒罵了一聲,大步沖進人群。

……

蓋亞談完了生意,一回頭就看到一群男人圍著希思黎,不光有帝釋魔武學院的,還有很多來參加舞會的貴族,有些人諂笑的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蓋亞大怒,恰好舞曲響起,他沖過去一把拉住希思黎的手,順勢步入了舞池。周圍那些人之中,有些不認識蓋亞的,頓時火了:“這小子是什麽人,這麽囂張?”

加斯科因笑咪咪的說道:“是我們學院的一個助教。”這倒也不是說謊,但是總有一種惟恐天下不亂的壞念頭藏在裏面。貝魯奇正要解釋,阿爾滕托普去一把拉住他——至少貝魯奇有一點沒說錯,阿爾滕托普確實對蓋亞很有意見。不管是誰,弄壞了煉金系最重要的一件煉金儀器,阿爾滕托普都不會對他有什麽好感。

果然,加斯科因這麽一說,登時就有人不服氣了:“帝釋魔武學院怎麽了,一個助教就這麽囂張。”五個人自認身份高貴的,一起沖了過去。

“餵,小子,你還沒有問過這位小姐,願不願意和你共舞。”為首一人高聲說道。

希思黎狡黠一笑:“這就是你有個漂亮的女朋友的煩惱。”蓋亞苦笑:“好吧,我這人一向愛好和平,不過麻煩似乎總是自己找上門來……”

兩人旁若無人,自顧自的交談讓周圍的五個人怒火中燒,一個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抓蓋亞的肩膀:“小子,讓我來教教你,什麽叫做禮貌……”

“嘭!”

一顆碩大的拳頭狠狠地親吻了他的鼻梁,伴隨著一聲鼻骨斷裂的聲音,那人被一拳砸出去七八米,一路上撞翻了幾對正在貼身熱舞,互相用手掌了解對方身體構造的情人,頓時引來了一片咒罵,那可憐的家夥,剛倒在地上,就有七八雙腳憤怒的踩了過來。

“混蛋!你知道你剛才得罪的是誰嗎,你以為帝釋魔武學院一個助教的身份,能讓你在這樣的場合撒野!”剩下的四個人之中,有人咆哮怒吼。

蓋亞看著希思黎眼中那一絲笑意,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嘭!”

那個正在咆哮的家夥也飛了出去。

蓋亞晃了晃自己的拳頭:“索性一次解決麻煩吧。”

“嘭嘭嘭!”

剩下的三個人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五個人鼻血長流,狼狽不堪,氣氛的一起怒吼:“上、上,都給我上!”五人的保鏢正要行動,一旁有人冷冷說道:“他是蓋亞。”

五個人一下子楞住了,一起回頭看向加斯科因,魔法系主任一聳肩膀:“他的確是我們的助教啊,誰讓你們不聽我把話說完……”

這麽一鬧,整個舞會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來,蓋亞聳了聳肩膀:“看來咱們兩個的第一次共同社交活動,被人搞砸了。”

希思黎抿嘴一笑,抱著他的胳膊,拉著他走出了舞池:“走吧,反正咱們也不是真的來跳舞的。”蓋亞順從的跟著她離開。

悠揚的舞曲重新響起,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可是翩翩起舞的人群之中,卻有一個人呆呆的站著,一動不動,來來回回忘我起舞的人,好幾對都差點撞在她身上,可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引來了周圍人的一陣白眼。

蘇莎怔怔的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亂如麻:他戴著她參加舞會,看起來他們在一起很快樂,他為了她打架……可是,他為什麽還穿著那一身衣服,那粒紐扣還是那樣歪歪扭扭……

昂格努斯站在舞池外,他剛剛趕到,今天邀請的大部分人,都是帝都內的青年才俊,就是為了蘇莎,希望她能夠在舞會上遇到合適的人,卻偏偏,那個最不合適的人出現了。

造化弄人,昂格努斯還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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