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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她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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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金子頓時松了口氣,她高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嚇死屬下了,屬下真擔心有一天我們要對五王爺出手,那到時候主子一定非常難過!”

我順勢看向三皇叔的馬車,神醫還在馬車裏面,不知道裏頭的情況如何了。

金子知道我一直在擔心三皇叔,便小聲道:“要不屬下去打探打探主子的情況?”

我擺了擺手道:“不可!你一過去三皇叔就會讓神醫下車,這樣反而不利於他的病情,先讓神醫診治吧!”

我站在風口裏靜靜地等著。而馬車裏則是更加冰冷的場面。

神醫捏著銀針看著三皇叔道:“淩皇,您這次強行運行內力,情況非常不好,再這樣下去,就算是莫老,恐怕也很難控制您的病情了!您還是聽老夫一言,現在先行施針,壓一壓為好!”

三皇叔卻雙手放在膝蓋上,用內力進行調休:“不,本皇不能讓曉曉知道本皇的情況!”

神醫蹙眉:“皇妃讓老夫施針,恐怕已經猜到了一二,若是老夫沒有施針,皇妃反而會覺得淩皇的情況不好。”

三皇叔聽了這話倒是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向神醫問道:“會嗎?”

神醫一看三皇叔的態度終於有些松動了,立即點頭如搗蒜地說道:“自然!皇妃那麽聰明。她如果看到老夫給淩皇施針後,淩皇的情況有明顯的改善,便知道淩皇得的不過是小病,無傷大雅,那她就會放寬心。她的心一寬。孩子的心也就寬了,母子連心,什麽都會好的!”

三皇叔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倒是有些好奇而又相當高興地問道:“你說孩子也在擔心本皇?”

三皇叔想到我高高隆起的小腹,臉上慢慢地蕩開了一層微笑:“可曉曉說孩子還小,什麽也不懂……”

神醫解釋道:“孩子在母親的腹中會感知到母親的情緒,所以懷孕的人一定要心平氣和,現在皇妃很擔心淩皇,孩子自然也會擔心淩皇!”

三皇叔似乎是聽到了十分溫暖的話,他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這樣啊……”

三皇叔自顧自地挽起了袖子道:“本皇不能讓孩子和曉曉擔心本皇,你快些施針,本皇要讓曉曉和孩子知道,本皇是她們永遠的保護傘!”

然而神醫卻是嘆了口氣道:“淩皇,今日你走火入魔得更加嚴重,老夫必須從頭頂上給你施針,再割開你的指腹,引出一部分的血,否則是壓不住你體內翻湧的氣血的。”

三皇叔擡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神醫:“你說什麽?要在頭頂紮針?”

神醫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兩人都知道,頭頂紮針說明情況在變得更加嚴重。

三皇叔溫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頹然起來,他依然筆直地坐在馬車裏,可是臉上的神情卻是落寞的。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道:“柔夫人對本皇的詛咒可真靈驗,看來本皇註定是活不到三十歲了!”

神醫連忙跪在地上道:“淩皇寬心,有老夫和莫老的醫術在,淩皇不會有事的。現在雖然情況在加重,但好在淩皇內力深厚,只要之後心平氣和,不再受過多的刺激,便不會再覆發。等日子久了,慢慢也就好了!”

三皇叔有些不相信地搖了搖頭。神醫立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指著上方道:“老夫在此發誓,如果治不好淩皇,老夫願意自刎在這斷頭崖之上!”

神醫從來沒有立過這麽重大的誓言,他信誓旦旦地看著三皇叔,三皇叔終究是長長嘆了口氣道:“如論如何。先試試吧!”

神醫搖頭道:“淩皇,您一定要有信心,無論什麽時候,皇妃和孩子都需要您的守護!”

一想到還未出世的孩子,三皇叔的臉上便多了一分自責和遺憾。他抿了抿唇道:“沒錯,當年容淩尚且能夠熬過那些關卡,本皇是他的兒子,又怎麽可能比他弱?”

見三皇叔的臉上重新亮起了光彩,神醫心裏的大石頭落了下來,醫人先醫心,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那醫者就算有滔天的本事也救不回他。

神醫重新給銀針消了毒,然後朝著三皇叔靠近,三皇叔先是有些抗拒,但看到神醫認真的神情也就全身放松了下來。

第一針紮入頭頂的正中間,相當痛,痛得三皇叔繃緊了全身的神經,但他一向是能忍的,所以他一聲也沒有喊。

神醫看著三皇叔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坐姿。不由佩服地多看了他兩眼,常人如果被紮中這個穴位,早就痛得尖叫起來了,哪裏還能坐得筆直?

見三皇叔能夠忍著,神醫便又在旁邊下了兩針,這兩針倒是沒有第一針來得痛,但卻很難受。

很快,三皇叔就感覺渾身發麻,尤其是十個手指,開始慢慢地抖動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看向神醫,神醫朝他解釋道:“老夫還要再下兩針才會取血,淩皇,您放松一些,您的情況在變好。”

說著,神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面小的銅鏡放在了三皇叔的面前。

三皇叔看向銅鏡裏的自己。果然看到自己瞳孔的顏色在漸漸恢覆正常,他閉了閉眼道:“本皇還能忍得住,你繼續!不要讓曉曉久等!”

神醫點了點頭,便開始轉動頭頂中心的那根銀針,銀針迅速變成了棕紅色,緊接著,一點血絲從裏頭冒了出來。

神醫手腳飛快地用白布按住了那裏,然後拿起另一根銀針紮入了三皇叔的肩膀。

三皇叔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疼痛,他渾身戰栗了起來。額頭上更是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老夫要取血了,會比之前更痛,淩皇,您要是忍不住的話,老夫可以將白布放進您的嘴裏,咬著白布可以減輕一些痛苦!”說著,神醫將幹凈的白布遞給三皇叔。

卻被三皇叔拒絕了:“本皇不需要,你盡管動手便是!”

神醫看了一眼三皇叔堅定的眼神,便手起刀落,在三皇叔的中指上劃開了一條口子。

暗紅色的血液從中指中流了出來,神醫立即用一個小酒盅去接,接了大約半杯後,血液才回覆了正常的顏色。

神醫看了一眼三皇叔肩膀上的銀針,見已經脫離了危險,便給三皇叔止了血,同時將所有銀針都取了下來。

他擡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輕聲而興奮地說道:“很成功,老夫已經將它壓下去了!”

三皇叔卻是沒有搭話,也沒有動靜,神醫便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為了不讓我懷疑,神醫順手還將桌椅擦了擦。

等他忙完這些轉頭,三皇叔還是閉著眼睛,筆直地坐在那裏,神醫便有些緊張地喚了一聲:“淩皇?”

三皇叔沒有反應,神醫立即放下藥箱上前查看三皇叔的情況,原來三皇叔在痛苦中昏了過去。

神醫伸手按住三皇叔的人中,掐了好幾下才將三皇叔喚醒,三皇叔緩緩睜開眼睛,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不要將今日之事告訴曉曉,她會害怕!”

說著,神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面小的銅鏡放在了三皇叔的面前。

三皇叔看向銅鏡裏的自己,果然看到自己瞳孔的顏色在漸漸恢覆正常,他閉了閉眼道:“本皇還能忍得住,你繼續!不要讓曉曉久等!”

神醫點了點頭。便開始轉動頭頂中心的那根銀針,銀針迅速變成了棕紅色,緊接著,一點血絲從裏頭冒了出來。

神醫手腳飛快地用白布按住了那裏,然後拿起另一根銀針紮入了三皇叔的肩膀。

三皇叔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疼痛,他渾身戰栗了起來,額頭上更是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老夫要取血了,會比之前更痛,淩皇,您要是忍不住的話,老夫可以將白布放進您的嘴裏,咬著白布可以減輕一些痛苦!”說著,神醫將幹凈的白布遞給三皇叔。

卻被三皇叔拒絕了:“本皇不需要,你盡管動手便是!”

神醫看了一眼三皇叔堅定的眼神。便手起刀落,在三皇叔的中指上劃開了一條口子。

暗紅色的血液從中指中流了出來,神醫立即用一個小酒盅去接,接了大約半杯後,血液才回覆了正常的顏色。

神醫看了一眼三皇叔肩膀上的銀針。見已經脫離了危險,便給三皇叔止了血,同時將所有銀針都取了下來。

他擡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輕聲而興奮地說道:“很成功,老夫已經將它壓下去了!”

三皇叔卻是沒有搭話,也沒有動靜,神醫便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為了不讓我懷疑,神醫順手還將桌椅擦了擦。

等他忙完這些轉頭,三皇叔還是閉著眼睛,筆直地坐在那裏,神醫便有些緊張地喚了一聲:“淩皇?”

三皇叔沒有反應,神醫立即放下藥箱上前查看三皇叔的情況,原來三皇叔在痛苦中昏了過去。

神醫伸手按住三皇叔的人中,掐了好幾下才將三皇叔喚醒,三皇叔緩緩睜開眼睛,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不要將今日之事告訴曉曉,她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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