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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壽宴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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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的弟子自然很好。”白子畫看向說話的人,淡然而冰冷的眼神,一下就讓那個挑釁的弟子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其他人看到這個情景,知道怎麽回事,長留上仙白子畫的威壓豈是一個幾十歲的小子能承受的,五十多歲在人界已是老者,但在修仙界卻是不夠看的,修為低,資歷低。

溫豐予眼看著情況不妙,暗道這可是自己的壽宴,這松厲山的弟子也太不把自己放眼裏了吧,心裏有幾分不滿,但是不得不解圍,笑著說道:“這位松厲山的師侄也太心急了,忘卻了尊上的弟子才十幾歲,她才修煉了十多年,而你都修煉五、六十年了,在人界你這年齡都可以當她爺爺了,若是與她切磋,這不是欺負人嗎?不妥不妥。”

松厲山那個弟子本身被白子畫的威壓嚇得脫力,這時又被溫豐予暗諷,面上尷尬至極,感覺其他人眼神都長著刺。

雖然溫豐予解了圍,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往白子畫的方向看去,確切地說是看著清若,想看看這女子有何能耐成為白子畫的徒弟,根據這女子的實力,調整以後對長留的態度。要知道在修仙界,掌門首徒大多是下任掌門,白子畫帶著這個徒弟來,很有可能是想栽培這個女弟子。

不僅其他人想知道清若的實力,溫豐予也是其中之一,他心中暗暗算計著如何試探這女子的實力,又不傷了白子畫的情面,也許衍哲可以。衍哲不僅是自己的嫡傳弟子,也是首席弟子,更是自己的晚輩,是自己親哥哥的玄孫,為人處世最是成熟老練,必定能點到即止,不會傷了白子畫的徒弟。溫豐予打定主意,指著身後的年輕男子,又開口說道:“不如讓我的首徒溫衍哲與這位女弟子比試切磋一番,點到即止,既讓大家見識一番,又互相增進對戰的經驗,不知道尊上和在座的諸位可有意見?”

白子畫看了眼溫豐予,考慮著是否可行,畢竟掌門弟子相較屬於正常的,自己攔著也不見得是好事,沈思計較了一番,微微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又看向清若,說道:“阿若,你就下場與溫掌門的弟子切磋一番,就當增加閱歷,切記不可以命相搏。”

“弟子遵命。”清若站了起來,對著白子畫行了一禮,微微一笑,眉梢上挑,帶著一股自信,讓人不自覺的相信她。

白子畫看著眼前張揚明艷的女子,第一次發現外表溫文爾雅的清若也有這般張揚自信的一面,要知道溫豐予這個弟子實力可是高阿若一個階段,就差一步就要飛升了,明顯阿若也是知道那個弟子修為高於她的,竟然一點都不畏懼,回答得這般幹脆,可見其勇氣可嘉。

在場其他的掌門看著溫豐予都開口了,自然都給他這個主人面子,不再多言,再說尊上都讓自己的弟子下場比試,自然見好就收,再說下去就要步這松厲山弟子的後塵,在這關鍵時候惹惱長留掌門是不理智的行為。

不一會兒,玉濁峰的弟子很有眼色的將大殿中央騰了出來,空間足夠兩人比試。看著溫衍哲走了下去,清若正準備一同下去,剛剛踏出一步,就聽到白子畫清冷的嗓音響起。

“阿若,拿著橫霜去迎戰吧。”白子畫站了起來,素白的廣袖一揮,銀光快速閃過,他右手多了把銀白色上古通靈寶劍,帶著淡淡的銀白色柔光,光華流轉,正是大名鼎鼎的橫霜。

橫霜劍一出,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這可是白子畫的隨身佩劍,更是長留歷代掌門的標志,只傳給長留歷代掌門。這白子畫是何意思?是向大家表明這女弟子將會接任長留掌門嗎?站在白子畫身旁不遠的清若也震驚不已,被他這一做法驚呆了,呆呆地站著,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去接劍。不過震驚過後,她很快清醒,快速說道:“師父,這橫霜太過珍貴,弟子受之有愧。”

“溫衍哲是溫掌門的首徒,他手中拿的是玉濁峰的歷代掌門佩劍,你是為師的首徒,難道配不上橫霜?”白子畫依然將手中的寶劍遞到清若的面前,不收回,堅持等待著清若拿去。

在眾目睽睽下,清若看著師父都說到這份上了,又想到自己現在比試代表著長留,用橫霜也不算過分,也不矯情,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橫霜,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劍身,橫霜嗡的一聲,發出共鳴聲。白子畫看著這一人一劍,面上雖雲淡風輕,心中卻驚訝不已,橫霜竟然如此喜歡阿若,看來不用我幫忙,她也能駕馭這把劍。

不一會兒,溫衍哲和清若雙雙站在大殿中央,各自手握一把寶劍,等著對方先出手。這溫衍哲年紀也不大,不過而立之年,修為就如此了得,在年輕一代弟子中,可是個中翹楚,再加上模樣俊俏,脾氣溫和,為人處世練達,在各派年輕弟子中都混得開,也有不少女弟子很喜歡他。

“師妹,聽說你奪得上次仙劍大會的魁首,劍術了得,能有此機會請教一番,是衍哲的榮幸,還請師妹不吝賜教。”溫衍哲真不愧為名門弟子,端的是一派大家風範,沒有那份掌門首徒的倨傲,相反謙虛低調,實屬難得。

“師兄過獎了,清若也不過運氣比其他弟子好一點,才得了魁首,承蒙尊上不棄,才拜得尊上為師。”這邊清若也是謙虛的回答道,配著溫雅的笑容,秀麗的容顏,很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

“愚兄長師妹幾度年華,修為比師妹高一點,對師妹不公平,不如咱們只比劍,不用法力如何?”溫衍哲可是知道自己師父的意思,既想看看這位尊上愛徒的實力,又想不得罪長留,才派自己上場,其他弟子太過年少,年輕氣盛,可能會傷到她,從而得罪長留,反而不美了。

“師兄考慮得如此周全,清若恭敬不如從命。”清若聽到這話,立刻明白對方的意圖,自然接過人家給的臺階而下,看來這場比試就是一場表演。

雙方達到共識,動起手來就有了分寸,溫衍哲以一套普通的玉濁峰劍法攻來,只是他基礎紮實,劍道悟性了得,比其他人用得靈活,有點難以對付,清若手持橫霜,以長留劍法化解他的霸道劍法,她雖使用的也是一套簡單的長留劍法,但是劍術到達一定的境界,以無招勝有招,將這套長留劍法化用,抵抗住他的攻擊。

周圍認真觀看的眾人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擾場中的兩人,一時間大殿裏寂靜得只聽見擊劍的聲音,清脆悅耳。看著這女子的劍法,不懂的人只會說這兩人用的劍法太普通了,唯有幾位有資歷的掌門和長老一下就看出幾分味道,暗中思忖,此女的劍術越發精妙了,與上次仙劍大會相比,幾乎發現不了破綻,可見其對劍道的領悟更上一層了。

白子畫依舊平淡地端坐著,臉上一派雲淡風輕,心神卻放在比武場上,有幾分擔心,雖知道阿若有能力處理,但是他還是以防出現意外情況,不敢放松心神。

另一邊坐在主位上的玉濁峰掌門溫豐予卻是滿意不已,自己這個弟子果然明白了自己的意圖,不以法力相壓,僅以劍術相較,降低了刺傷的可能性。這場上比試的兩人看起來真是金童玉女,溫豐予心思一轉,金童玉女嗎?自己的徒弟長相俊俏,修為高深,在年輕一代弟子中也是佼佼者,而尊上這弟子也是容顏絕色,天賦異稟,與自己的弟子豈不是天作之合。

“尊上,不知道令徒可定下道侶?若是沒有,我這徒弟可入得了尊上的法眼,是否有幸能與令徒一起修道,共求長生?”溫豐予感覺自己機智了一回,換做現代語就是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自己的徒弟成了這女子的道侶,豈不是拉近了玉濁峰和長留的距離。其他掌門可不是這樣想的,聽到這話,暗罵溫豐予不要臉,竟然想到用自己的徒弟和長留聯姻。其他坐得近的弟子,註意到溫豐予所言,暗道自己的師父怎麽就不像溫掌門這般機智呢,不然自己也有機會娶到美嬌娘。

“阿若年紀小,還未修得仙身,不能妄動情念。”白子畫想也沒想就冷冰冰地拒絕了,只要想到阿若要找個道侶,不再留在自己身邊,他心裏就不舒服,仿佛自己的寶貝被人搶了,又覺得自己這想法不對,但是又沒發現哪裏有問題,只當自己太過關心徒兒,將她當做自己閨女看待。

溫豐予還想說什麽,就看見場上比試的兩人打成平手結束了比試,都走了回來,談論也被打斷了,只得放棄。

“師父,清若回來了。”清若邊說著話,邊將手中的橫霜遞了過去,看著師父依舊清冷的容顏,卻感覺他在生氣。她有些疑惑,誰惹師父生氣了?

白子畫看了眼橫霜,垂下眼眸,說:“這劍你收起來吧。”

看著清冷中帶著絲絲怒意的白子畫,清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生氣緣由,也無從解決,只得默默收回手中的劍,不再反駁白子畫,乖巧地回到座位上,繼續著壽宴。

作者有話要說:

輕衣今天有更新喲~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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