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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親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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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門利娜在等待回音的同時,駐城將軍也十分焦急地等待著。

終於,駐城將軍等到了確定的消息,玉佩是真的,並且皇上派了親信親自來接人。

駐城將軍簡直快樂瘋了,傳消息的士兵說親信大人還在路上,最快明日就到,駐城將軍立即派人安排準備明日迎接親信大人。

第二日,駐城將軍帶領眾將士等待著親信大人的到來,遠遠就瞧見一隊衛兵正朝著這邊的方向而來,高豎的旗子上赫然寫著一個隸書的“魏”字。

如此陣仗,駐城將軍忍不住偷偷覷了眼一旁的庫門利娜,心中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幸好近日來他都命手下將人好生伺候著,看今日的陣仗,怕是這女子身份不一般。

很快,隊伍已經進了營中,駐城將軍趕忙迎了上去,這一瞧更是又吃一驚,來人竟是夏侯威夏將軍!

夏侯威在當今皇上還是世子時便相交甚好,其父夏侯淵當年便是武皇帝身邊的左膀右臂,如此的人物今日竟親自來接這女子?

“屬下見過夏將軍。”駐城將軍惶恐道。

夏侯威翻身下馬,輕聲應了聲,淩厲的目光在眼前的人群中一掃而過,頓時落在了庫門利娜身上,此處只有她一名女子,想必帶著玉佩來的人就是她了。

夏侯威越過駐城將軍徑自走到庫門利娜面前,庫門利娜此刻正低著頭,心裏有些不安。

“擡起頭來。”

聞言,庫門利娜一怔,然後緩緩擡頭看向早已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威。

看清庫門利娜後,夏侯威忍不住眉心一皺,這長得可一點都不像啊。

心裏雖這麽想的,可畢竟她有信物,夏侯威也不好當場說什麽,人多口雜,命駐城將軍帶路,三人一同去了主營談話。

“這玉佩可是你的?”夏侯威從懷裏取出庫門利娜帶來的玉佩問道。

庫門利娜擡眸瞧了一眼,點點頭。

“恩。”見她點頭,夏侯威卻只是恩了聲,便沒再說什麽,駐城將軍候在一旁有些膽戰心驚,半響,夏侯威才繼續開口道:“皇上有旨,需將你盡快帶回,既玉佩是你的,那你便準備明日隨我回宮。”

庫門利娜一聽,急了,她原本只是打算來傳遞消息告訴他們吉娜在南昭國而已,她並不想代吉娜去中原啊,何況聽眼前這人的意思是要帶她去中原皇帝的皇宮?她一個外族女子若是只身去了中原人的皇宮不就等於送死嗎?她只想告訴吉娜的家人,讓他們來接吉娜,只要吉娜離開了南昭國,那她跟陛下才有可能。

“不,我不去。”庫門利娜急急拒絕。

她這一聲拒絕在夏侯威耳中聽起來有些刺耳,濃眉瞬間皺成一團,十分不悅地盯著庫門利娜。

“緣何?”

“我……我不是,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我只是送消息的,玉佩的主人,玉佩的主人現在在南昭國。”庫門利娜急著想解釋,卻不想自己越急著解釋,說出來的話就越結巴。

可盡管如此,夏侯威也大致聽懂了她的意思。

“你是怎麽辦的事?”夏侯威怒瞪駐城將軍問道。

駐城將軍嚇得兩腿一哆嗦,當場跪在了地上,腦袋埋到了塵埃裏:“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是屬下失職,屬下見她拿著玉佩來,玉佩上又刻著‘曹’字,想此事事關重大便派人送了消息,卻疏於證實,屬下罪該萬死。”

“你的確罪該萬死,皇上得知後便派我親自來接人,結果卻是這樣,你這腦袋我暫且給你留著,你且回宮親自向皇上解釋吧。”夏侯威的聲音中夾雜著滿滿的被人戲耍後的不悅,說完這番話後用力一拂衣袖出了主營,再也沒瞧身後的兩個人一眼。

夏侯威一離開,外頭立即沖進來兩個衛兵,將駐城將軍攙扶起來,駐城將軍這會兒早已嚇得腿軟,以至於站定後還需要兩個衛兵扶著才不會讓自己摔地上。

想到一旁的始作俑者,駐城將軍憤憤道:“你到底是誰!”

庫門利娜一驚,害怕地解釋道:“我只是個送信的。”

“你……”駐城將軍聽到她這話一陣氣結,擡手一揮,對身邊的衛兵說道:“將她帶下去關起來。”

夏侯威在邊城已經逗留了數日了,心中一直琢磨著該如何回去覆命,此時宮中快馬來信,說是那人已得知玉佩的事,

夏侯威心中更是煩躁,他自然知道那人是誰,也明白此刻皇上的心思,可如今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這可如何是好?

忽的,他想起庫門吉娜那日慌張時說的話語,玉佩的主人在南昭國?

近些年他對這南昭國也有耳聞,說是短短十年間在草原上崛起的強國,起初他們也一直擔心,如今中原三國鼎立,關外又有如此強敵,若南昭國來犯,地處前線的魏國該如何自處?可後來據說南昭國並沒有絲毫進犯中原的跡象,反倒是把疆域的版圖朝著西域的方向擴充,這才讓皇上吃下了一粒小小的定心丸。

夏侯威心思一轉,命人喚來了駐城將軍。

既然那女子是傳信人,想必與玉佩的主人定是認識的,如此便不如將那女子放了一方面派人悄悄尾隨那女子看能不能找到玉佩的主人,另一方面派探子去南昭國查探一番見機將女子的消息傳遞過去,如今回想起來那女子穿著不俗定不是普通的人家,需要一名女子只身來送消息想必後頭的人身份多有不便,順著這一特征,瞧瞧南昭國那邊的人的反應,伺機找到玉佩的主人再把人帶回來。

夏侯威心中一番謀劃便吩咐駐城將軍照他的意思去辦,同時也休書一封讓人送回宮去。

駐城將軍聽了夏侯威的吩咐後,心裏頓時喜憂參半,喜的是這未嘗不是一個將功贖罪的好機會,若是他辦好了,指不定罪過免了還有賞,而優的是……

牢房的門被打開,即使白日裏頭也昏暗的狠,駐城將軍讓人點起了壁上的油燈,這才將裏頭的一切看清楚。

庫門利娜倒在地上的草堆裏一動未動,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腹顯示著她還活著,恐怕見到的人都以為她死了,身上的衣衫淩亂破碎,幾乎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發髻也都散亂了,臉上身上隨處可見的淤青紅痕無不訴說著她遭受了怎樣的□□。

“將軍,真要把她放了嗎?”後頭的一名衛兵小聲的詢問道,他的心中是不舍的,畢竟多年不曾碰過女人了,這好不容易開了葷如今說要放了怎麽都覺得不甘。

駐城將軍心中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被關押的這幾日,庫門利娜就如一只進了狼窩的羔羊,每日每夜的經受著這邊城的每一個士兵的□□,從最初的抵死反抗到如今的放棄掙紮,眼淚早已哭幹了,唯有心中的恨意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自己受到的□□從一團小火苗躥成了滿腔的憤恨。

駐城將軍幾步跨到庫門利娜跟前,蹲下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庫門利娜看著自己,庫門利娜兩眼空洞的看著駐城將軍,她的眼眸中有他的影子,可卻目光渙散仿佛只是一尊破娃娃。

“將軍有命,要放了你。”

駐城將軍話畢,只見庫門利娜原本似沒有焦距的雙瞳瞬間迸射出了一絲光芒,庫門利娜眼中的身影終於清晰了。

“真的?”幾日未盡水,簡單的兩個字說出口後喉嚨裏仿佛被火灼一般難受。

“世人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這裏這麽多夫君,沒想到你卻這般狠心。”駐城將軍狀似傷感道,緊接著又補充:“既然將軍有命,那你今日便離開吧。”

聽到這話,庫門利娜掙紮著想要起身,她想離開這裏,她想回南昭國,這裏對她而言根本就是一個噩夢,她後悔了,此時此刻她後悔不該那麽沖動,獨身一人來邊境,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遭到這些磨難。

庫門利娜急切掙紮著想離開的動作,卻在聽到駐城將軍接下來的話後僵住了。

“說實話還真舍不得呢,既然要走了,就在臨走前好好陪陪我們吧,吩咐下去,今日兄弟們一起好好享受享受,記住別讓將軍發現。”

“是。”身後的小兵一聽駐城將軍的話,頓時樂開了,趕忙去通知其他人。

“你要做什麽?你們想做什麽?”庫門利娜驚恐地看著滿臉垂涎地盯著她不斷靠近的幾個人,驚恐地不斷向後挪著身子,可是牢房四四方方就這麽點地,她又能躲到哪兒去呢。

幾日折磨的記憶如同噩夢一般瞬間席卷了庫門利娜的大腦,她好痛,她好恨,為什麽她要遭受這些。

隨著一連串叮叮當當的卸甲聲,庫門利娜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幾具白花花的軀體已經覆了上來,她大喊大叫,祈求神女可以聽到她的呼喚來救她,可直到她的嗓子喊啞了,發不出一絲聲音了,肉體上的折磨還在繼續,神女卻始終沒有顯靈。

庫門利娜絕望的再次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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