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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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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聽話的走了過去,薄子淮看著小姑娘一步步朝他走過來,忍不住心底的那股沖動,一把拉過了她,葉曉曉有些懵,她沒反應過來,就結結實實的坐在薄子淮腿上了。

這個姿勢有些暧昧,讓葉曉曉清楚的知道,和以前都不同了,這種改變令葉曉曉有些無所適從,她扭著身子,動了動想從薄子淮腿上下來。

薄子淮見此,拍了拍葉曉曉的屁股,嘴裏嗤道:“老實點。”

葉曉曉身子一僵,徹底乖乖不動了,眼睛裏有些水潤,一張臉蛋也是紅紅的,她這是羞的,哥哥怎麽能打她,還是那個部位……

窗簾沒有拉上,擡眼便能看見外面的景色,這個時候的天色早已經黑的透底,因為入了冬,夜晚來的早,也是格外的漫長,屋子裏開著暖氣,並不冷,反而讓人從心裏冒出一股熱氣。

他摸了摸小姑娘柔軟的頭發,這個動作做了不下百遍,早已經異常熟練了,而如今再也不用遮掩心裏的情緒。

“哥哥……”葉曉曉不敢動,她沒忍住輕聲叫了一聲。

雖然如今和薄子淮的關系變了,但是哥哥叫了那麽多年,也不是那麽容易改口的。

薄子淮並不糾正,他慢悠悠開口:“葉曉曉,真想知道為什麽對你這麽好麽?”

葉曉曉點了點頭,她當然想知道了,就是這種好才讓她忍不住的一次次淪陷,哪個女孩大概都受不了這種感情吧。

薄子淮捏了葉曉曉的一撮頭發,在手裏細細把玩,他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些道:“我的小姑娘,我比你大五歲,你經歷的一切我都經歷過,也許你不夠聰明,不夠溫柔,不過那又怎麽樣呢,你是我從小照顧長大的,也許以前只是因為你是我妹妹,而後來,只是因為我愛你,不是我對你太好,而是因為你值得。”

他上了這麽久的學終究還是有點用處的,即便是不會說甜言蜜語,但是這種直白真摯的話,任誰聽了能不淪陷呢。

這麽乖的小姑娘,他每次見了心跳都會比平日跳的快一些,喜歡她大概也有這個原因吧。

葉曉曉聽了反而不出聲了,她趴在薄子淮的懷裏,聽著對方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對方說的話每一個字仿佛都能印在她的心上,他比她大五歲,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一般,每次遇到困難,都會第一個站出來,牢牢的把她保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薄子淮。”她悶聲的叫道。

“嗯?”他感受著對方的情緒,聲音都跟著放輕了。

“上次沈小姐說你沒有心,我是不服氣的。”

“怎麽?”薄子淮有些意外葉曉曉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件事。

她道:“你這麽好,怎麽會沒有心呢,你不是沒有心,只是把心放在我這裏了,就像是我對你一樣,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這一刻,葉曉曉覺得,薄子淮是屬於她的,只屬於她。

薄子淮嗯了一聲,心裏卻在想,上天眷顧,讓他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愛上了葉曉曉,如果他在葉曉曉十八歲的時候接受了她,只怕結局就不會這樣的了。

年少的感情太經不起挫折了,可能只是一件小事,就能傷害到彼此。

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葉曉曉因為薄子淮在旁邊,和她說了那麽多的話,心裏安穩極了,睡意襲來,沒忍住在薄子淮的懷裏睡著了。

薄子淮等了一會兒,見對方沒反應了,低眸看了看,不禁失笑,原來是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他動作小心的把對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了被子。

小丫頭睡的很熟,像是夢到了極為好的事情,嘴角都帶著笑意,薄子淮眸子深了深,他俯下身子,在葉曉曉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這個吻不含絲毫情欲,只有對愛人的疼寵。

晚安,我的小姑娘。

次日,薄子淮照常上班,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不過到底和往常是有不同的,他一進公司,就接受到了來自各個員工的註視,那眼神跟往常的敬畏不同,就像是看一個外星人似的。

薄子淮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他直接就上了電梯,去辦公室了。

他上去之後,下面的員工們這才敢細聲討論,薄氏的公司制度一向嚴格,要是被主管抓到她們討論與工作無關的事,肯定是會扣工資的,不過,這件事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即便是冒著扣工資的風險,也忍不住說上幾句。

“咱們薄總有未婚妻了你知道嗎?”一個員工四處張望,看見部門主管這個時候不在,趕緊說了一句。

“怎麽不知道,聽說薄總的未婚妻因為父母早早去世,一直養在薄家呢。”另一個員工接了一句,實在是不怪他們好奇,薄總平時表現的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這樣的人,實在是想象不出談戀愛是什麽樣子。

之前的沈之念和她們薄總傳過緋聞,薄總還不是一直沒當回事,而這次薄總的表現,怕是對他這個未過門的妻子,非常在意了。

她們不過是趁著閑餘討論幾句,就忙自己的事了,畢竟別人的事再大,也與自己是沒什麽關系的,還是要本職工作做到最好。

而這幾日,因為安沐星途的隕落,不少新人的心思都活躍起來,畢竟圈裏少一個人,她們就能多分一杯羹,這次的事牽連不到她們頭上,反而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得到不少資源。

不過,大多數人對葉曉曉的情緒都處於羨慕與好奇的狀態,哪個女星沒幻想過身後有這麽強大的護盾保護自己的?

如果剛開始因為葉曉曉的資源廣泛而覺得嫉妒,但是現如今,就升不起絲毫的嫉妒之心了,因為對方本來和自己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所擁有的資源也更不能相提並論。

這就是社會的殘酷性了,人與人平等的言論只是相對而言的,有身份的人從來都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高處,生下來便是讓人仰望的,如果沒有家世的人,要改變這種狀況,可能要付出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

許言修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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