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八章 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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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很奇怪,簡名揚之前一直緘默不言,,甚至都可以不顧及他們之間從小到大的情誼,也要背叛她。

可如今,竟然會為了那個黑衣人來找她!

簡名揚很了解簡單,知道她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也是搓了搓手,才繼續看向了簡單:“事情到了這一步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既然選擇了來找你,就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我只有一個條件,你們將那個人交給我,我保證他不會再傷害任何一個人,我會將他照看好的。”

簡單註意到,簡名揚用了“照看”這個詞,真的是很奇怪。

但是……她能選擇相信簡名揚嗎?

實在是有些頭疼,簡單轉頭看向了沈洛沈。

沈洛沈的目光,始終都放在簡名揚的身上,似乎也想看看他到底什麽意思。

簡名揚也還算是有誠意,嘆了一口氣,才看著簡單開了口:“那個人,是我父親。親生父親。”

平地一聲驚雷,大約說的就是簡單現在的感覺了吧!

簡單一直都知道,簡名揚是父親領養的孩子。但是父親從來都直說,簡名揚是他撿到的孩子,簡單從來都不知道,簡名揚竟然還有親生父親,而且那個人居然和“篆”有關!

但是這樣一來,也就解釋了為什麽簡名揚一直都那麽聽那個人的話,甚至不惜背叛從小一起長大,將他當做哥哥來看待的簡單!

在簡名揚的心裏,從前簡毫還在的時候,他就很聽簡毫的話,他是一個愚孝而且愚忠的人。

所以即便是這位父親可能素未謀面,但是按照簡名揚的性格,他會聽從這個人的,簡單也不覺得意外。

簡名揚告訴簡單,其實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篆”的存在,也知道自己親生父親的存在。

他成年之後,簡毫就將大致的情況告訴他了。

他不是簡毫從什麽地方撿來的孩子,他本就是“篆”的孩子。

而他的父親名叫簡驊,和簡毫是親兄弟。雖然他們是親兄弟,但是他們的理念卻不同。

簡驊這一生,都在為了“篆”而服務。他說自己是“篆”這個國家的人,就該為了國家而奉獻自己的全部。

但是簡毫不同,在簡毫很小的時候,他就想要離開那個閉塞的小海島了。

受到自己的父母的影響,簡毫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的父母會離開這個閉塞的村莊,帶著他一起。

在那個海島之中,不只是簡毫和他的父母有這種想法。簡驊的妻子,也就是簡名揚的親生母親,也和簡毫擁有同樣的想法。

但是簡驊不會讓妻子帶著孩子離開,所以在簡驊的妻子知道簡毫的父母要帶著簡毫有離開的念頭的時候,她就拜托簡毫的父母,無論如何都要將她剛出生的孩子,,也就是簡名揚帶走。

她的一生,都被這個閉塞的小海島毀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被這個小島毀了。

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她想讓自己的兒子得到自由。

所以簡名揚剛剛斷奶的時候,簡毫的父母就悄悄地將他和簡毫一起從海島帶出來了。然後一直將這個孩子戴在身邊,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起來對待。

那時候簡毫還小,但是父親和母親將他當做未來的一切的繼承者,自然也將那件事情告訴了簡毫。

但是簡單的姑姑比簡毫年紀還小,所以對這一切都不知情,現在才能算是置身事外。

而之所以會在簡名揚成年的時候將這一切都告訴他,也是因為簡名揚自己的緣故。

簡名揚有一段時間,對於自我的認知出現了一些誤區。

他總是覺得,自己是簡毫撿來的孩子,就將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很低。

簡毫看著這孩子一天天地自卑下來,也是於心不忍,這才告訴了簡名揚,他的真實身份。

但是關於“篆”的更具體的事情,簡毫卻對簡名揚只字未提。

因為他說,不管是他還是簡名揚的母親,都希望簡名揚能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去做他喜歡做的事情就好。

知道的太多,對簡名揚來說沒有一點兒好處。

其實從那以後,簡名揚整個人都開朗了很多,他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還能見到自己的父親。

可是他這個人性格的本能,讓他對簡驊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所以此時此刻,他坐在簡單的面前,低了頭,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邀請函:“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線索了。雖然我一直在幫他做事,但是他也什麽都沒有告訴我。我只知道,他原本定下來後日要去這個地方見什麽人,將這邀請函在我這裏保管著,說這一次回來在拿。”

簡名揚沒想到的是,簡驊這一次沒能回來。

他在B市被簡單他們直接擒獲,讓簡名揚一下子焦慮不安了起來:“單單,你應該知道,也應該感覺到了吧?在這個地方,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他失蹤的太久了。我昨天發現,有人來過我的房子,我想應該就是篆派來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他交給我,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啊!

她和簡名揚明明都是處在漩渦中心的人,可他們卻到了這個地步都仍然什麽都不知道!

簡單不喜歡這種感覺,她知道簡名揚也一定不喜歡。

所以她接過了那邀請函,發覺是一場什麽拍賣會的邀請函。只有一張,也就意味著她不可能和沈洛沈還有顧一爭過去了。

擡眸看向了簡名揚,她卻搖了搖頭:“簡驊到底要不要交給你,不是我說了算的。但是師兄,你手裏應該還有一張邀請函吧?簡驊的身邊會帶著那個小侏儒,名字叫意孩的,難道他不去這場拍賣嗎?”

沒想到簡單竟然猜到了這件事,不怎麽會說謊的簡名揚的臉色很快就變了,卻到底還是承認了:“我也想去看看……這場拍賣。”

這意思就是,他不會再將那張票交出來咯?

簡單略微垂眸,卻將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上:“我可能沒法把簡驊交給你,所以這張邀請函你自己考慮要不要給我。不給也沒關系,我總能想到辦法進入這場拍賣之中的。”

簡名揚知道,一旦是簡單決定了的事情,是不能更改的。

他楞了楞,卻到底沒有動手去拿那張邀請函,反而是擡眸看向了簡單:“我父親……他怎麽樣?”

有時候簡單真的覺得,簡名揚的溫柔,是他的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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