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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血戰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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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羅松仿佛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依舊是持槍血戰,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這時成廉和秦宜祿二將也已經摸到了羅松附近,二將對視一眼,一前一後倒提長刀靠近了羅松。

按照巔峰的羅松,別說是成廉和秦宜祿二人,就算呂布麾下的八健將一齊合擊也是奈何不了羅松分毫。

但今時不同往日,羅松本來就受了暗傷,加上這麽一番劇烈運動所帶來的失血過多,此時羅松已經出現了間歇性的失明,眼前時不時的就是漆黑一片,所幸間隔時間不短,外加羅松身經百戰,這才能在無數人的圍攻下堅持了這麽久。

要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飲恨在這無數的刀槍之下了。

但羅松的情況依舊是不容樂觀,除去李元霸給他帶來的創傷外,羅松的身上又添了兩處新傷,鮮血冉冉從傷口處流出,但羅松並沒有感到太多的痛楚,因為幾處傷口早已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了知覺。

“啊!”羅松嘶吼一聲,手中長槍奮力襲出,化作了一團殘影重重的砸在了幾個並州軍士兵身上。

一陣雜亂哀嚎聲響起,幾個並州軍士兵頓時被砸的骨斷筋折,倒地哀嚎不止。

羅松的兩縷發絲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握著長槍的手都是有那麽一絲的顫抖,刀劈斧削的臉龐上已是遍布汗水。

羅松禁咬發白的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揮舞著這桿再尋常不過的木槍。

夏魯奇見此目眥欲裂,但並州軍將士如同漫無邊際的蟻群一般,不斷的朝著他靠近,他一時半會想殺至羅松身邊顯然是不太現實。

一個並州軍伍長打算趁亂偷襲羅松,羅松嗤笑一聲,手中長槍迅猛的點出,只見道道殘影閃過,槍尖散發著噬人的寒芒,籠罩了並州軍伍長的全身。

並州軍伍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便讓羅松的長槍在身上戳了幾個血窟窿,帶著滿臉不甘的緩緩倒在了地上。

一陣槍影過後,不但並州軍伍長死於非命,連同伍長身旁的幾個並州軍士兵也隨之倒地,到死他們幾個也沒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

要是並州軍伍長不偷襲,沒準他們幾個還能多活一會,這也算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就在這時,成廉和秦宜祿二將對視一眼,一前一後對羅松發動了進攻。

在他倆的身旁,還有幾個並州軍偏將校尉跟隨,近十人一同對羅松刀槍相向。

羅松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見成廉挺刀殺至,羅松立即把長槍一抖,槍身宛如靈活的長蛇一般抖動不止,槍尖化作了五朵槍花,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狠狠的紮向了成廉的心窩和脖頸。

成廉被嚇的魂飛魄散,他怎麽也沒想到已是強弩之末的羅松竟然還能使出這樣的殺招!

成廉慌忙側身閃躲,但此時想躲哪裏還來得及,羅松的槍尖沒入了他的脖頸,他的喉嚨直接被羅松的長槍捅出一個駭人的血洞。

成廉滿臉的不甘與懊悔,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說些什麽,但冷風不留情面的灌入了他的喉嚨中,他只能無力的發出“咯咯”的聲音。

隨著羅松長槍的拔出,一臉不甘的成廉緩緩倒地,氣絕身亡。

見成廉身死,秦宜祿顧不得悲痛,急忙並著幾個並州軍偏將校尉合力對羅松發動攻擊。

一時之間羅松的身前頭頂被刀槍劍戟所籠罩,羅松見此瞳孔一縮,緊接著羅松以槍尖點地,借助反彈的力量躍到半空中,隨即羅松以右手握住槍尾,一腳踹在了一個並州軍偏將的身上借力打力,最後安然無恙的落在了地上。

並州軍偏將讓羅松踢了個踉蹌,“蹬蹬蹬”的連退幾步才站住了身形。

羅松的眼中猛的閃過了一抹殺機,只見他手中長槍轉動,槍出如龍一槍便刺在了並州軍偏將的心窩上。

羅松知道耽擱不得,直接將長槍拔出然後一個轉身,借助扭轉身體的力量發力回身一槍又刺死了一個持斧的並州軍校尉。

未等羅松喘口氣,一把戟一把長槍如影隨形而至,羅松急忙舞動長槍架住了長戟,隨即羅松身形晃動,躲開了寒芒閃爍的槍尖。

這時羅松的身後又出現了一把長刀,羅松只得用槍桿狠狠的抽在了這個並州軍校尉的前胸,並州軍校尉被槍桿上傳來的巨力打的吐血倒飛而出。

這並州軍校尉也是命不好,本來這一槍抽不死他,但他的身後剛好有一個持槍殺向羅松的並州軍偏將,校尉被羅松抽飛之後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偏將的槍上,頓時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持槍的偏將也是一臉的無奈與苦澀,這算是什麽事?

就在這時,秦宜祿的長刀突然殺至,好似死神奪命的鉤鐮一般狠狠的劈向了羅松的腦袋。

寒芒閃爍的長刀像是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吊額白虎般,朝著羅松兇猛撲去。

羅松只感覺身後一股殺機將他籠罩,但並州軍的幾個校尉和偏將將羅松圍在了中間,羅松可移動的空間已經被他們壓榨的所剩不多了。

此時羅松根本就沒有轉頭的機會,他只得盡可能的側身躲避,以減少承受的攻擊。

秦宜祿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他手中的長刀呼嘯而至,在羅松的後腰上狠狠砍了一記。

“額!”羅松一聲痛呼,這一刀從他的肩胛骨直接劈到了臨近胯骨的位置,頓時羅松鮮血噴湧,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狗賊納命來!”羅松怒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蕩開了身前的幾把兵刃,隨即羅松猛的轉身沖著秦宜祿使出了一記“夜叉探海”。

鋒利的槍尖上散發出無匹的寒芒,一桿長槍猶如蓄勢待發、露出獠牙的巨蛇般,吐著猩紅的信子便咬向了秦宜祿。

秦宜祿見到這急如流星、快速閃電的一槍,頓時驚的不知所措,惶恐瞬間便布滿了他的臉頰。

羅松這一槍正中秦宜祿的心窩,秦宜祿的口鼻中皆湧出鮮血,血沫不斷從他的口中往外吐。

羅松咬牙切齒的轉動手中長槍,秦宜祿臉上的肌肉都因無邊的痛苦緊緊的揪在一起,扭曲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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