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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善惡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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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關下,連兒心善手中合扇刀上下翻飛,將一個又一個並州軍士兵砍到在地;

忽必來和速不臺等將也都是各顯神通,狂笑著收割著並州軍們的性命,似乎被他們砍翻在地的不是人,而是雞鴨一般。

孫休面色覆雜的望著倒在血泊之中的並州軍將士,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的質問他:放匈奴入關這件事,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

但此時後悔也已經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孫休也只能一條道跑到黑了!

且說楊延昭四將在亂軍之中殺散,各自領著千餘士兵與匈奴鐵騎交戰。

張憲迎面撞上了忽必來,張憲二話不說,手持銀槍與忽必來戰作了一團。

忽必來見張憲攻開毫無懼色,手中彎刀揮舞好似一輪彎月般猛的襲向了張憲。

張憲面色不改,手中銀槍刺出穩穩的架住了忽必來的彎刀,隨即張憲變刺為掃,隨即迅猛的點出幾朵槍花刺向了忽必來,好似天神下凡一般,將忽必來死死的壓制住。

張憲得勢不饒人,見此趁勢再攻,槍勢如狂風驟雨般迅捷猛烈,大有一副欲將忽必來斬於馬下的趨勢。

忽必來手中的彎刀也失去了往日的銳利,由於被張憲占了先機,所以他只能被張憲壓著打。

忽必來與並州眾將交手多次,並州軍中有名有姓的大將他都清楚,所以他見到張憲便以為是個無名的下將,大意之下便落了下風,被張憲死死壓制,打的他苦不堪言。

張憲可沒有半點的大意,手中銀槍上下翻飛朝著忽必來的周身險要不斷刺去。

忽必來慌亂的招架著張憲的進攻,左支右拙,險象環生。

這時速不臺見到了忽必來的窘狀,急忙拍馬揮刀前來相助。

速不臺留了個心眼,並沒有從正面殺向張憲,而是從張憲的身後揮刀殺出。

張憲正與忽必來激戰,便感到了身後襲來了一股惡風。

張憲急忙側身閃過,這才躲過了速不臺的殺招。

忽必來見速不臺來了,急忙揮刀砍向了張憲。

有了速不臺的加入,戰鬥的天平立馬傾向了匈奴一方。

本來張憲的武藝便沒比忽必來強出太多,只不過了占了先機才能壓著忽必來打。

這下速不臺的加入不但將張憲的優勢毀於一旦不說,反正還使得張憲陷入了危機之中。

忽必來等人可不講什麽道義,二將合力攻向了張憲,兩把彎刀大開大合,攻勢猛烈,刀刀不離要害。

張憲只得苦苦支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才能架住兩人的攻擊。

楊延昭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麽匈奴的大將,楊延昭見事不可為,便收攏殘部且戰且退,沒過多久竟是聚集了五千兵馬。

楊延昭帶著這五千兵馬左殺右突,給匈奴兵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楊延德迎面撞上了連兒心善,連兒心善也註意到了楊延德,揮舞著合扇刀便砍向了楊延德。

楊延德見狀急忙舉起了手中的八卦棍格擋住連兒心善這暗藏殺機的一刀,隨即楊延德變招一棍便抽向了連兒心善。

連兒心善見此嗤笑一聲,將手中大刀往前一揮便劈向了楊延德。

楊延德見此急忙放棄了攻擊轉為防守,因為攻下去這棍子確實能打在眼前這敵將的身上,但這敵將的大刀同時也會將他一刀斷為兩截。

自己一棍子能不能砸死這個敵將楊延德不清楚,但他知道挨了敵將的一刀,自己肯定是活不成!

所以楊延德只好被迫防守,將八卦棍橫在了胸前抵擋著連兒心善的攻勢。

連兒心善嘗到了甜頭,知道這漢將不敢與其硬碰,所以他的刀鋒更是大開大合,朝著楊延德的周身要害砍下,打的楊延德苦不堪言。

楊延嗣則是撞上了赤老溫,楊延嗣眼中噴火,也不答話,掄著金槍便砸向了赤老溫。

赤老溫也是嚇了一跳,這貨怎麽跟個二楞子是的?

赤老溫不敢大意,急忙橫槍抵擋,楊延嗣的金槍重重的砸在了赤老溫的長槍之上。

“鐺!”

只聽一聲金鐵交鳴的兵刃撞擊聲響起,赤老溫被槍上傳來的巨力擊退數步,戰馬也是連連後退。

赤老溫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讓大錘給砸了一般,說不出的惡心苦悶。

赤老溫的雙臂也是不住的顫抖,長槍差點被砸的脫手而出。

赤老溫心中叫苦不疊,這是哪來的煞星啊!怎麽就讓自己給撞上了呢!

楊延嗣得勢不饒人,高舉金槍便再次掄向了赤老溫,金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赤老溫而去,嚇得赤老溫一縮脖子。

赤老溫哪裏還敢硬借,急忙側身躲過了楊延嗣的這一槍。

赤老溫心裏委屈極了,這貨的槍怎麽是掄著用的?

赤老溫招架了一會便感到了氣力不支,他急忙高呼道:“快來助俺!”

不遠處的博爾術聽到了赤老溫的呼喊,急忙殺散了眼前的漢軍然後趕去援助赤老溫。

博爾術的加入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二將的夾擊並沒有對楊延嗣造成什麽影響。

只見楊延嗣毫無懼色,一桿金槍上下翻飛,散出無數的槍芒,將赤老溫二人籠罩其中。

城樓上的鐵木真也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被楊延嗣的勇猛震驚。

鐵木真低聲說到:“久聞楊延嗣橫勇無敵,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一個楊延嗣尚且如此兇橫,不知冉閔這並州第一猛將又是何等的威風?”

王保保見此笑道:“大王您多慮了,冉閔和楊延嗣等人不過是匹夫之中罷了,任他再強,又怎能抵擋我匈奴十萬鐵騎?”

鐵木真見此也笑道:“你所言不錯,不過也不能放任這楊延嗣在此逞威,孫將軍,你前去助赤老溫二將如何?”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孫休卻從中聽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孫休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古話:“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這還沒等取了雁門,便容不下自己了麽?

果然與匈奴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自己也真是可笑,竟然鬼迷心竅的和匈奴人合作,自作自受便是如此吧!

罷了罷了,橫豎都是一死,死在七將軍的手下總比死在這些匈奴人的刀下要強。

想到這孫休也不答話,提刀大步朝著關下走去。

鐵木真見到這一幕和王保保二人相識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突然鐵木真扭頭對著哲別說到:“哲別,你能否射到楊延嗣?”

哲別聞言比量了一下,隨即點頭說到:“啟稟大王,可以射中,但距離較遠,屬下也未必能命中要害。”

鐵木真笑著說到:“只要能射中便好,如此之遠的距離,本王又怎麽會苛求於你?”

孫休的所作所為,用二十個字便可很恰當的形容: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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