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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飛針初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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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葉楓那裏借的車,弄壞了可不行,華天宇一瞪眼睛,就在手中夾了一枚毫針,中指一屈就彈了出去,正中流氓手腕,整枚針紮進去一半。

“哎呦!”

在穴位上又痛又使不上力,流氓痛叫了一聲,鋼管也掉落在地上。

“什麽東西?”

其他流氓一楞,也沒見對方動手,自己兄弟怎麽就受傷了,忙過來查看。

“是根針!這小子用針紮我,上,給我揍他!”

這流氓吃痛的叫,其他四個流氓一看,也都抄家夥上來要為哥們報仇。

華天宇剛學會了飛針術,就特別想用於實戰看一看效果,於是飛針連彈。

連武癡前輩都誇華天宇的準頭不錯,當然不會紮偏,這幾位的手腕部位都紮進一根毫針,又酸又痛手上用不上力,他們拿著的兇器接連掉落在地上。

“哎呦,這小子真邪門!”

一個流氓罵了一句,捂著冒血珠的手腕,上來還要用腳踹。

這回都不用華天宇上了,希爾薇看到打架也很想參與,於是她一個鳥戲突然出現在那個流氓身側,伸出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修長小腿,就把那個流氓給絆倒了,他摔了個大馬趴。

“希爾薇小心一點,這些人我來對付。”

華天宇不想希爾薇涉險,他走過去,奔著流氓的脖子一人一手刀把他們砍翻,然後把手腕上的針給拔下來,免得他們自己亂拔傷了經脈。

盡管這些人是社會毒瘤,但畢竟罪不至死,稍微懲戒一下就行了。

這些人被華天宇打的暈暈乎乎,華天宇就把隨身帶的行李放後備箱,然後招呼希爾薇上車,沒空和他們糾纏。

就這樣,這對俊男美女坐上寶馬揚長而去,只剩下那幾個流氓還處於懵逼狀態,都不明白怎麽就被一個人給打趴下了。

“草,上當了,難怪瘤子他們說幫他們對付一個外鄉人,就把這片地盤讓給我們,誰特麽知道這外鄉人這麽厲害,和兵王小說主角似得!”

“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啥好處沒撈著,還弄一身傷。”

這群流氓罵罵咧咧,互相攙扶著爬起來走了。

華天宇和希爾薇來到一家早餐店,吃了點中式早餐,豆漿油條配灌湯包和小鹹菜,希爾薇來到國內不少日子了,對中式食物也能吃慣了,還覺得味道不錯。

鹹菜是榨菜,現在連希爾薇都知道網絡上的梗,笑著說她也腐敗了,居然能吃得起榨菜。

“好吃你就多吃點,今天我們敗家一把!”華天宇說著,就讓老板上了兩個茶葉店,簡直是無比“奢侈”的一餐。

兩人吃飽了,就開車上路,輪換著開了大半天,在傍晚回到了黎洲市。

華天宇先把車開回別墅,送希爾薇回家,到家後,史幺已經得到消息,圍著圍裙在廚房做飯。

“華哥哥,希爾薇姐姐,你們累了吧,快坐下休息!”

史幺這個勤快孩子,馬上泡茶來給兩個開車到腰酸背痛的人送來。

“謝謝!”希爾薇說,“史幺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史幺看出來這裏不歡迎她,她就去廚房繼續鼓弄菜肴。

“師父,肩膀好酸,能不能再幫我按一下?”希爾薇請求道。

“可以,”華天宇左右看看,“還是去樓上吧。”

“嗯。”希爾薇知道這裏有史幺他放不開,於是兩人默契的上樓。

給希爾薇按摩,絕對是種享受,她身上毫無贅肉,卻在該翹的地方堆積了海量的脂肪,觸感沒得說。

華天宇幫她按完,希爾薇在床上舒服的伸懶腰。

華天宇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就和她告別,他要去接梁婉君下班了。

“好的,晚上回來到我這裏吃,我一會下廚,宴請師父師母!”希爾薇微笑道。

“好!”華天宇答應了。

希爾薇並沒有因為此次行程中的親密舉動而得寸進尺,相反在別人面前還是以前那種懂得進退的樣子,這讓華天宇很安心,放心的帶梁婉君前來。

其實這也是希爾薇高明的地方,如果她像其他想上位的小三一樣,到原配那裏打鬧、要挾,估計兩人關系馬上就會進入冰點,不像現在,是持續升溫。

華天宇是男人,又有醫道在身,長時間開車壓力不大,願力運轉一個周天就緩解了疲勞,他開車到了醫院,順手治療了一個病人,然後接梁婉君下班。

“老公,你這次出去辛不辛苦?”在路上,梁婉君關心的問道。

“不辛苦,還得了不少好處。”華天宇笑著說。

“那就好,希爾薇呢?”梁婉君問。

“她……也很好。”華天宇說,“她邀請我們去她家吃飯。”

“好的,又可以嘗到她的手藝了。”梁婉君很開心,並沒有任何介意的情緒。

晚上,他們四個人就坐在一起吃了晚餐,然後華天宇夫妻倆就告辭了,回家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夫妻兩人兩天沒有見面,華天宇更是這兩天被希爾薇撩撥的心火難平,所以進門就把梁婉君抱進了臥室不可描述,直到持續半個多小時後,兩人才停歇,慵懶的抱在一起休息。

“老婆,我以後可能更忙了,還要經常去國外。”華天宇抱著小綿羊一般乖巧的梁婉君,對她說道。

“嗯,你盡管去忙,我會照顧好家裏。”梁婉君體貼的說。

“老婆真好!”

華天宇愛憐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但沒說他是為了什麽,有多重的擔子,男人一肩挑起,不能讓女人跟著擔驚受怕。

操持家裏梁婉君沒得說,不過她有些不開心,說道:“可是我們都沒有做措施,為什麽上個月沒有懷上呢?”

“概率問題,我們兩個的身體都沒問題,興許這個月就有了。”華天宇在安慰她。

“也有可能是次數太少了……”

梁婉君說到後來臉都紅了,這是她委婉的在表達她的需要。

華天宇還有啥好說的,他重整雄風,一掀被子,就撲了上去……

操勞到午夜,梁婉君心滿意足的倦極而眠,而華天宇仍然神采奕奕,他去沖了個澡,然後在書房裏給勞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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