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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女俠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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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姐回來了!”

修車行裏幾個年輕小夥子看到冷鳶都微笑著打招呼,十分熟絡,語調之中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東北味,不過他們看到冷鳶帶著個男人過來,都有些好奇,要知道冷鳶很少和男人接觸,不由得暗中揣測兩人的關系。

冷鳶進到了車行修理間,房間內有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男人正在拆著一個發動機,四處都是零件和維修工具,顯得有些淩亂。

“哥,我讓人欺負了!”冷鳶進來就以撒嬌的語氣說道,完全不像是外面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馬勒個巴子,誰這麽大膽?”

這個一臉胡茬的中年壯漢一下子站起來,滿臉怒容,他一下就看到了華天宇,就用純鋼扳手指著問道:“是這小子嗎?”

華天宇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冷鳶還是要修理他一頓,他自信可以跑掉,不過肯定會加重傷勢,要在床上躺幾天了。

誰知冷鳶不屑的說:“什麽啊,他這個菜雞,打人自己先嚎,我能讓他欺負嗎?”

“那是誰,我特麽削他去!”

這個身高一米八的漢子說的也是東北話,雙手都是黑色機油,性格沖動且狂暴,他長相卻和冷鳶有點像,估計是親屬。

“我不知道。”冷鳶說。

“那我怎麽去找他?”那男人有點傻眼。

“他知道叫什麽!”冷鳶一指華天宇。

“哥們,快說,誰欺負我妹子呢?”

那男人放下扳手,張著兩個大黑手就過來要抓華天宇,指縫間還在滴著黑漆漆的機油。

“停停,”華天宇趕緊喝止了他,他這身衣服還想穿回家,拉開距離後就主動上報:“那人叫甘龍,外號龍哥,據說是混南城區的。”

“什麽狗屁龍哥,狗卵子一個!”

這男人朝外面吆喝一聲:“哥幾個,有人欺負我妹子,抄家夥!”

“操?誰敢欺負鳶姐!”

外面幾個小夥子一聽全炸毛了,拎著扳手、錘子,就都圍過來,群情激奮的追問是那個癟犢子。

“南城的甘龍,手下有幾個人就裝逼,今天讓他給我妹子磕頭認錯,不服就腿打斷、腰打折、雞8打骨折,幹服為止,出人命我兜著!”

東北人普遍熱血沖動且重義氣,打起架來還真的不顧慮身家性命,這和大國這樣油滑的南方社會人士有本質不同,可以說他們真的敢下狠手,平時發生矛盾少有吵架,秉承的都是能動手盡量別吵吵。

“你們幹什麽啊,別這麽大動幹戈,那個甘龍就是想打我來著,我也沒挨幾下。”冷鳶急忙解釋,她可不想大家因為她犯事。

“那也不行,這仇必須點報,我妹子怎麽是他們能隨便打的?”

這東北漢子不聽勸,去召集車行裏工作的小年輕集合,然後特意囑咐一句,把“狗蛋”叫上。

狗蛋不是狗的蛋蛋,而是一個人名,片刻從後院出來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始終面無表情,也沒有說話,只是知道要打架後,帶了一把小斧子別在後腰,整個給人一種陰鷙的感覺。

華天宇看著那幫人淩而不亂的樣子,很是驚訝,大國他們出去打架不太用家夥,而這群人帶的都是帶刃的兇器,這是要出大事啊!

“我哥真是的,每次都要打架。”

冷鳶埋怨的時候給華天宇做了介紹,那個東北漢子是她大伯家的哥哥,叫冷酷,車行就是他開的,冷鳶也因此喜歡上了摩托車,成了一個喜好騎機車的潮女。

“我說,你們不是真的要幹掉甘龍吧?”華天宇問道。

“當然,我從小有仇不過夜,不過在找那狗屁龍哥之前,你的賬要先算一算了!”冷鳶不懷好意的打量華天宇。

華天宇往後一縮,他現在如鵪鶉一樣的孱弱,確實不是這位女俠的對手。

“自己去那邊的小屋,不想要我喊人幫忙的話。”冷鳶威脅道。

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離門口太遠是跑不出去了,只好配合的進了那間小黑屋。

這是一個工作間,裏面有很多修車工具和零件,冷鳶拿過一截繩子,要給華天宇捆上。

“餵,摸你那次我不是故意的。”華天宇在道歉。

“你還說!”冷鳶柳眉倒豎,“以前敢摸老娘的男人手都被打斷了,今天也就我心情好,過來乖乖受縛,要不然把你手打斷!”

華天宇權衡了一下,還是配合的好,只希望她下手輕一點。

冷鳶把華天宇捆住了一個折疊椅上,就頻現冷笑,讓華天宇心裏發毛,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鬼點子。

只見冷鳶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一根黑色長鞭,在屋裏一甩,發出“啪”的巨響,很有力道的感覺。

皮鞭加上她那身緊身黑皮衣,很有女王範,若是放在電影裏肯定很養眼,不過現在華天宇只感覺大事不妙。

“她不會要虐待我吧?”

華天宇頭上有了冷汗,現在確實有一些女人喜好刺激,用皮鞭、捆綁等手段滿足心理需要,他腦袋裏還浮現出“富婆快樂球”等不好的詞匯,如果是真的,那華天宇要欲哭無淚了。

可這件事畢竟是華天宇的過失,誰讓他摸錯了地方,心裏只期望她一會虐待的能打的輕點。

冷鳶揮舞了一下皮鞭,鞭梢在華天宇的眼前掃過,華天宇卻沒有眨眼睛,因為他看的出來,冷鳶清澈的目光中沒有惡意,鬧著玩的想法居多,要不然他也不會甘心的被綁起來。

“你怎麽不害怕?我不嚇人嗎?”冷鳶板起臉來問。

一個美女這樣的問問題,不僅不嚇人,反而感覺很可愛。

“我怕的要死,女俠饒命!”華天宇配合她的演出。

“噗哧!你還挺有趣嘛!”

這把冷鳶逗笑了,她見鞭子恐嚇無效,就扔了,然後找了個一根竹子做的癢癢撓出來,奸笑著向華天宇走來。

“你要幹嘛?”華天宇又緊張了。

“你居然用撓我胳肢窩來威脅我,不知道我最怕癢嗎?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冷鳶已經把癢癢撓對準了華天宇的腋下。

華天宇這才知道,原來她在意的這個,撓癢就撓癢吧,總比一些奇怪的東西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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