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 (2)

關燈
?況且,我不信王爺舍得殺我,皇子選妃時,他明明對我那麽好,還去太後那求娶於我,為我種了滿院梨花,都是孟靈染,若不是她以死相逼,王爺怎麽會娶她?都是她的錯......”李側妃滿眼通紅的喊道。

高公公聞言皺眉,忽而大笑道,“原來竟是那滿院梨花的錯,李側妃怕是誤會了,王爺可從未命人去種那梨花,怕是內務府那群老東西為了討王爺開心才如此行事的。若說王爺對您有情,那請問王妃離府四年,王爺可曾去過您的院子,多看過您一眼?李側妃怕是不知,那時王爺正忙著四處尋找王妃的下落呢。”

想了想,又道,“若當初不是您的父親以王妃無故失蹤六年不足以選當皇子正妃相逼,您今日又如何會在平西王府?幾日後會傳出您不堪被山匪挾持壯烈赴死的消息,西北山高皇帝遠,您的父親就算懷疑也無計可施。至於郭側妃嘛,沒有了拿她當槍使的人,不足為患。至於您,好自求多福吧。”高公公說完轉身便要走。

“我要見王爺,我這麽些年陪在王爺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爺不能這麽對我。”李側妃跑到鐵欄前拼命吼到。

“王爺供您好吃好喝好穿好住,您有何苦勞呢?”高公公邊說邊走,李側妃看那關上門後失去的光亮,絕望的癱倒在地上。

“王妃,舅老爺來了。”外頭有人報到。

“哪個舅老爺?”孟靈染懶洋洋的問,這年頭的人最愛亂攀親戚了。

“你這王府裏還有許多個舅老爺不成?”孟持震不滿意的聲音在外頭想起,話未完,人已進了來。

“震兒?”孟靈染見是孟持震,忙站起來拉住他,仔細盯了一會兒道,“倒是白了些。”

孟持震聞言卻像得了什麽嘉獎一樣,連聲問真的嗎真的嗎,其實不怪孟持震,那時孟靈染老對著他喊小黑臉,他剛開始也不覺著男人黑些有什麽,被孟靈染喊著喊著心裏就有了疙瘩。

“你是來看你這外甥的?”孟靈染指了指肚子問道,“可他還有幾個月才能出來呢,你也太心急了些。”

孟持震看著姐姐的肚子笑道,“我邊幫姐夫練兵邊等他。”

孟靈染聞言驚喜的看著孟持震,宋元擎將大宋軍隊的培養基地建在了西北,讓宋元生管理操練,因此宋元生日日很忙,陪孟靈染的時間也少得很。

“姐姐這輩子都記著你的好。”孟靈染真誠的道,孟持震來了,宋元生就有時間多陪自己了。

果然孟持震來了後,宋元生就閑了許多,每日出門最多不過三個時辰,其餘的時間都在正院陪著孟靈染,陪她吃飯陪她散步陪她看書陪她陪她陪她.....

孟靈染翻著育兒經,享受的吃著宋元生給她剝的甜得不能再甜的葡萄,突然使壞,將宋元生的手指也含在嘴裏,輕輕的咬。宋元生見她嘟著水嫩嫩的嘴含著自己手指的樣子可愛的緊,低下頭輕啄了她一下。孟靈染笑瞇瞇的放下手中的書,也去啄他。如此你啄我我啄你各啄了十幾下都未見停。

“不許親了。”孟靈染親完宋元生後飛快的用手擋住嘴巴道。

“為何?”宋元生意猶未盡的問。

“以你開始,以我結束,這才公平。”孟靈染一點也不吃虧。

“那我再親你十下,你再親我十下?”宋元生商量著道。

孟靈染想了想,將擋在嘴唇上的手拿掉,“好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宋元生邊親邊數。親完又將頭湊過來,方便孟靈染親。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哎還有一下啊。”孟靈染見宋元生將腦袋擡到她夠不著的位置,急道。

“你數錯了。”宋元生睜眼說瞎話。

孟靈染生氣的瞪著他,見宋元生不肯將頭低下來讓她親,轉頭摸著肚子道,“寶寶,你可別學你父王啊,他可奸詐了。”

‘奸詐’的宋元生笑倒在了美人榻上。

孟靈染見宋元生笑得好看,聲音又太過悅耳,也不生氣了,讓小綠拿來鏡子,遞到宋元生面前道,“看我的元生笑起來多俊。”宋元生看向鏡子中還未來得及斂起笑容的自己的臉,心下震驚,連他自己也從未見過自己笑,心下不禁懷疑道,這是我?

“不是這樣。”孟靈染見宋元生的笑臉越來越僵硬,將他從美人榻上拉起來,放下鏡子,用手去調整宋元生嘴角的弧度,仔細看了會兒,滿意的點點頭,才將鏡子捧到宋元生面前,道“是這樣”。宋元生看看鏡中的自己,又去看看孟靈染,只覺得無限的幸福。

宋元生將孟靈染抱進懷裏,“靈兒,靈兒...”一聲一聲的喚,似要將她喚進這愛裏,喚進自己的生命裏。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此完結了,忠心感謝每一位讀者,祝你們快樂!

關於孟靈染,她不是一個完人,她會變心,會為‘美色’所惑,但從始至終,她都在追求一段潔白無瑕的感情。她也在不斷的向現實妥協,所以愛上木魚,又重新接納宋元生。生活總在繼續,追求快樂追求幸福並沒有錯。

關於宋元生,他曾被動過,曾驕傲過,卻都敗給了向著孟靈染的那顆心,事實證明放下那驕傲是值得的,因為他換來了幸福。

孟靈染游覽山川的那四年,是她努力忘記木魚,將自己從那思念裏拉回現實生活的四年,也正因為有了這四年的過度,孟靈染才能重新接納宋元生。至於為何寫了那麽多人物卻沒有寫他們的結局,這便是生活的寫照了。

☆、番外 陸行畫

陸行畫初見臨公子的那日,是隆慶三年的初春。臨公子坐在畫舫上,一襲青衣,對著那含苞待放的荷蕊作畫。衣訣飄飄,眉目如星。陸行畫走近他,一步一步。他回眸,身後清風拂過綠荷,溫暖如春。陸行畫的心,在那一刻就沈浸了。

他們一起跟先生習畫,在定州河的早晨,一塊兒寫生。他作畫時總會格外認真,他笑起來又會格外奪目,還帶著濃濃的孩子氣。但陸行畫感覺得到,在他盯著遠方的時候,他周身那濃烈的悲傷。

陸行畫望著他騎馬而去的背影,久久的回不過神來,他怎麽會是女兒身呢?可即使知道了,陸行畫對他的思念也還是一日重過一日,“去找他吧。”陸行畫聽先生說,亦聽見自己的心說。

重逢時,陸行畫感覺到了他的不一樣,或許是女裝的緣故吧。陸行畫想。他們又仿佛回到了當初的時光,臨公子依舊溫潤如玉和暖如春,他在跟前,陸行畫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欣喜,他出門而去,陸行畫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不舍,以及對未來的期待。若硬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陸行畫對臨公子的牽掛,更深了。

“陸姑娘看我們王妃的眼神,倒是暧昧得緊呢。”那妖媚的女人用地獄一樣的聲音對陸行畫說

“你胡說!”陸行畫反駁道,她明明已經藏得很好了,連臨公子都不曾發現,這婦人又如何得知呢?陸行畫只覺得自己那見不得光的心思,被暴露在陽光之下,窘迫急了。她看見臨公子走來,那樣緊張的護著自己,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吧,陸行畫想,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又有什麽是自己不能承受得呢?只有自己能帶給他快樂,陸行畫堅定到。

那日,陸行畫將風箏放上的藍空,她轉過身,卻發現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臨公子,在舊年的陽光下,輕輕的吻了一下對面的男子,笑得一臉淘氣,他的眼中流露著對那個人的濃濃依戀,一如自己對他。

陸行畫覺得自己應該離開才是,可她就是舍不得走,她日日在自己的院子裏,盼望著他來。可他卻很少來了,陸行畫偶爾會看見他跟另一個男子在花園裏散步,他總是對著他笑,他亦是。陸行畫覺得,他對著那男子笑的時候,離自己那麽遠。

“姑娘,你怎麽了。”一男子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陸行畫轉身,遇見了孟持震。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開文,終於全部完結了。也許以後都不開文了,謝謝連番外都一起看完的讀者,你們一定是我的真愛。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